羅文鬆這幾日很忙,他提審了伍濤很多次,他發現這個伍濤,恐怕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這個案件,撲朔迷離。
他已經研究這個案件很長時間了,不眠不休。在某種程度上,他和徐正義一樣固執。他認真起來,真是旁人勿近,李思嫄也不可以接近。
李思嫄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她終於在電話裏和羅文鬆大吵了一架。沒有人能想象溫婉的女神李思嫄生氣會是什麽樣——這得把人逼到什麽程度才會引起這種情況啊。他羅文鬆倒好,掛了電話,又一頭撲進了案卷之中。
這個時候唯一能引起羅文鬆注意的,是和案件有關的材料。助理劉東走了進來:“鬆哥,銀沙集團的資料查了一些。”
羅文鬆一伸手:“給我。”
他翻開資料夾,這銀沙集團注冊資本高,是一個龐大的醫藥集團,如果說它涉嫌為販毒集團作掩護,羅文鬆猜測應當是先正經生意起家,後來被販毒集團鳩占鵲巢。忽然一個名字跳入羅文鬆眼簾:“沈萍”。
“這是?”劉東回答道:“這是銀沙集團過去的大股東。”
“過去的大股東是什麽意思?”
“沈萍女士已經過世了,她過去曾是銀沙集團的控製人,她的丈夫是中州藥劑大學的知名教授杜源,杜源教授曾在沈萍的銀沙公司裏擔任技術顧問。沈萍後來病逝,杜源接手銀沙,成為實際控製人。”助理向羅文鬆匯報道。
羅文鬆合上資料夾,抬頭看著天花板:“病逝?什麽病?”
助理道:“這個……還要到醫院去核實才知道。”
羅文鬆埋頭看資料,喃喃道:“銀沙是青竹的股東,青竹商貿就是譚傑的公司,實際上也就是青竹幫……有這個沈萍的資料嗎?”
助理拿出一份信息表。羅文鬆吃了一驚,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一件極其可怕的事。他重重坐下,手碰倒了案桌上的茶杯。
水覆杯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