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心裏都有一盞燈,它始終都在燃燒,或者某一刻會晦暗,但是在遇到那個願意陪你風風雨雨走過的人時,它總會重新煥發那份屬於它的光彩。
司徒瑾瑜跟肖漢庭婚禮開始的時候,觀眾席上有很多人哭的抑不成聲,白洛站在肖漢庭身邊,看著兩人相互對視的模樣,眼眶內霧氣滿滿。
觀眾席上的男人在哭什麽白洛不知道,但是白洛卻卻清楚那些女人在哭什麽,她們一定在哭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能值得托付終身相依相守的愛情。
“司徒瑾瑜先生,請問您願意跟肖漢庭先生結為伴侶,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健康還是疾病,都愛他,尊重他,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離嗎?”司儀站在一側看著站在左手邊的司徒瑾瑜笑容真誠的問。
“我願意,我願意跟肖漢庭先生結為伴侶,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他,尊重他,即使哪天死亡將我們分離,我也依然會深愛著他。”司徒瑾瑜看肖漢庭一眼不順的說。
肖漢庭一動不動的看著司徒瑾瑜,眼淚悄無聲息的滑落。
站在兩人身邊的安莫辰跟白洛臉上始終都掛著最真摯的笑意,隻是白洛相比安莫辰而言有些動容,臉上的淚水始終都沒有停止過。
看著白洛淚流滿麵的樣子,安莫辰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隨她去了,因為她知道她此刻的情緒,不是傷懷,是一種感動。
司儀看到司徒瑾瑜跟肖漢庭的模樣,說話的聲音中也平添了幾分顫抖:“肖漢庭先生,請問您……”
還未等到司儀問完,肖漢庭淚眼婆娑卻極為從容的應了一聲:“我願意!”
肖漢庭回答完,站在他對麵的司徒瑾瑜眼眶泛紅的笑出了聲:“迫不及待想跟我過一輩子了吧,都不等人家司儀問完,一點都不矜持!”
“是啊,迫不及待了!”肖漢庭眼眶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看起來有些人魚公主的感覺。
聽到肖漢庭的話,司徒瑾瑜一時啞言,轉身看著安莫辰說:“婚戒,我把這臭小子套住,盡然敢讓我在這麽多人麵前失態。”
司徒瑾瑜說的冷厲,但是眼眶內的眼淚卻抑製不住奪眶而出。
安莫辰從側兜內掏出早已備好的婚戒遞到司徒瑾瑜麵前。
司徒瑾瑜拿著裝著婚戒的首飾盒手指不停的顫抖,打了好幾下都沒有打開。
台上的三個局外人,再加上台下的眾人,一時間都頗為動容。
就連坐在親屬席位的司徒媽媽都忍不住用紙巾不斷的擦著眼角的眼淚。
“司儀還沒說交換戒指!”肖漢庭看著司徒瑾瑜顫抖著的手,聲音哽開口。
“我給自家媳婦兒戴個戒指還需要別人同意嗎?”司徒瑾瑜紅著一雙眼睛不由得提高了說話聲音,以此來掩飾自家的心慌。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台下一眾人開始起哄的應聲:“不需要!!”
聽著台下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回應聲,司徒瑾瑜顫抖著的手就像是有了某種力量一樣,忽然就打開了手裏的戒指盒,拿出一個戒指遞到肖漢庭麵前顫顫巍巍的說:“把手伸出來,我給你帶上!”
肖漢庭臉上的淚水稍微止住,伸出自己的左手無名指。
司徒瑾瑜將戒指套在肖漢庭無名指的那一刹那,臉上偽裝的堅強忽然如數崩塌,一張原本妖孽的臉上滿是淚水,就像是個孩子一樣。
“我替你戴上你的那枚戒指。”肖漢庭拿過對戒的另一個,準確無誤套在了司徒瑾瑜左手的無名指上。
就在肖漢庭剛剛為司徒瑾瑜戴好戒指準備回身的那一刻,司徒瑾瑜忽然將他緊緊的擁在了懷裏,哭的不成樣子。
一時間,台上台下的人像是產生了什麽共鳴一樣,都低聲抽噎,尤其是在場的女性。
女人嘛,總是比男人要感性的多,哪怕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才不會顧忌今天結婚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到底是異性還是同性,她們隻知道,今天結婚的這兩人是因為愛情。
典禮儀式完畢後,安莫辰迫不及待的走到白洛身邊,一把將人擁進了懷裏。
“你啊,人家司徒瑾瑜跟肖漢庭結婚本來是喜事兒,你一個伴娘,哭的停都停不下來,像什麽樣子,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你。”安莫辰似是埋怨,但是手卻一直在不停的撫摸著白洛的背,好讓她能夠順氣。
“現在誰能顧得上我啊,你沒看今天來的人都哭的稀裏嘩啦的嗎?又不光是我一個人。”白洛小聲呢喃了一句,但是臉卻埋在安莫辰懷裏怎麽都不肯出來。
“怎麽?你還窩在我懷裏不出來了?待會兒可就到了敬酒環節了,咱們身為伴郎伴娘可是得跟著去的。”安莫辰拍了拍白洛的肩膀,告訴她目前的處境,好讓她認清現在的狀況。
“安莫辰,我的妝容貌似花了,怎麽辦?”白洛把頭從安莫辰的胸前抬起來,原本精致的妝容此刻看起來有些滲人,就連黑色的眼線都成了烏漆墨黑的一片。
“洛洛,你確定你今天真的是來當伴娘而不是過來砸場子的?”安莫辰笑了笑,著實有些無奈。
“你才是來砸場子的,我都這樣了,你不說關心我一下,還這樣調侃我,你確定我是你家媳婦兒嗎?”白洛有些不悅的鬆開安莫辰,卻在看到他身上的白色襯衫五顏六色而且皺皺巴巴時,一時有些窘迫。
“洛洛,看來,你不光是來砸場子的,而且還是過來毀我一世英名的。”安莫辰看了看自己胸前被眼線液跟唇彩染暈的跟調色盤一樣的襯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白洛頂著一雙熊貓眼看著安莫辰,頗有幾分沒理強三分的說:“這可能怪我嗎?還不是因為你給我買的廉價化妝品掉色……”
白洛話落,愣神的不止是安莫辰,還有四周觀眾席用耳朵收集八卦的婦人。
“真沒看出來,原來安總對安太太這麽摳門啊!”
“就是啊,平時看著挺相愛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可不是,你看安太太臉上的妝容都花成什麽樣子了……”
白洛一句無心的話,瞬間讓安莫辰成了眾矢之地。
安莫辰有一種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伸手牽起白洛的手,大跨步走向婚禮現場的備用更衣室。
“安莫辰,你幹嘛?不就是這麽點小事情嗎?你至於這麽生氣嗎?今天可是司徒瑾瑜跟肖漢庭的婚禮哦,你要是亂來的話,我可就喊人了……”白洛喋喋不休的說著,安莫辰緊緊拉著她的手,一言不發。
直到兩人走進更衣室,安莫辰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安……安莫辰……你……你冷靜……這裏可是司徒瑾瑜的婚禮現場……”白洛話還未說話,安莫辰便傾身向前,低頭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好一番輾轉癡纏之後,安莫辰才戀戀不舍的離開白洛柔軟的唇瓣。
“很委屈?我給你買的都是最廉價的化妝品?”安莫辰看著臉色緋紅的白洛挑挑眉,調笑著問。
“嗬嗬,哪兒能啊,你什麽時候給我買過便宜的化妝品,我那不是隨口瞎說嘛!”白洛雖然心裏將安莫辰的祖宗問候了個遍,但是臉上卻滿是討好的笑。
“是嗎?剛才看你說話的情形可不像是瞎說那麽簡單啊,而且,你那一番言論還得到了一大群婦女協會的支持……”安莫辰雙手一手搭在白洛身後的門板上,一手環在白洛的腰間。
聽到安莫辰的話,白洛有些心虛的輕咳兩聲,小聲呢喃:“咳咳,其實我不過就是想跟你撒個嬌而已,哪裏知道知道女人那麽多事兒。”
“撒個嬌?”聽到白洛的話,安莫辰挑挑眉,眉宇間的笑意濃鬱了幾分。
“嘿嘿,嘿嘿……”白洛看著安莫辰笑聲越發沒了底氣。
“那你現在再撒個嬌我看看!”安莫辰好笑的看著白洛,深知她剛才跟自己的說的才是隨口說的。
聽到安莫辰讓她現在撒個嬌,白洛微微愣了一下。
就她這女漢子模樣哪裏會撒嬌,能隱藏好她平日裏的火爆小脾氣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見白洛臉皺的跟包子似得,安莫辰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劃了下她的鼻尖。
“回頭到了家再收拾你,你順便趁著現在好好想想,回家之後是要撒個嬌讓我看看,還是讓我以我的方法收拾你!”安莫辰嗤笑一聲,把頭塞進白洛的衣領,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
察覺到安莫辰有意溫情挑、逗,白洛的身子忍不住向後縮了一下。
“安莫辰,你別鬧了,現在司徒跟漢庭肯定已經換好敬酒的衣服開始敬酒了,如果發現咱倆無故消失多不好。”白洛伸出纖細白皙的雙手抵在安莫辰跟她之間,牽強的說著。
白洛話音剛落,就聽見重疊的衣服架後麵傳來兩聲熟悉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