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寰暗暗心裏暗暗記下了這件事情。

然後,握著她拿筆的手說:“很晚了,我讓林姨給你放水洗澡。”

說著,就出門讓林姨上來。

被溫芹的話一刺激,讓陳宇寰鬧了一會,又把一些話說開了,沈黎的心情恢複了不少。

溫芹的中藥和針灸,讓沈黎恢複得很快。短距離的走動她可以扶著身邊的東西慢慢走,不需要坐輪椅了,有一些事情她也可以自己做了,就不需要林姨幫忙了。

泡了個舒服的澡,穿著睡衣,沈黎在鏡前吹起了頭發。

嗚嗚的風聲在耳邊響起,她沒注意房門有動靜。

突然,身後被人擁住,手裏的吹風機被另一隻手拿走。

“我來幫你吹。”

陳宇寰一手拿吹風機,一手的五指穿過沈黎的黑發,一縷一縷細心地吹幹。

隨著熱風散發出來的洗發水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陳宇寰鼻尖。

沈黎是短發,很快就把頭發吹幹了。

陳宇寰關停吹風機,沈黎正要轉身走出浴室。

突然,整個人騰到半空,被陳宇寰打橫抱起。

沈黎沒準備好被嚇了一跳,雙手順勢攀上了他的脖子。

“宇寰!”

沈黎驚叫一聲。

陳宇寰沉笑:“我隻是抱你過去。”

果然,他隻是把人放在**,但是他也一起靠在床邊。

沈黎裹在被子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很想問你怎麽還不走。

陳宇寰知道她不好意思,就說:“前幾天太忙了,沒有好好陪你,對不起。林姨說你這幾天睡得晚,起得早,胃口也不好。所以,我來陪陪你,讓你好好睡個覺。”

沈黎想否認自己的確想他,撇了撇嘴說:“林姨誇張了,我沒有……”

陳宇寰手臂一伸,就把她撈到懷裏,她瞬間就被熟悉的味道包圍。

“嗯,你不想我,但我想你了。睡吧。”

沈黎的確好幾天沒睡好覺了,有他在身邊,果然很快就入睡了。

陳宇寰等懷中的人睡熟,他也和衣躺在她旁邊。

看著眼前的人,細長的眼尾,微微翹起的嘴角,挺翹的鼻尖,柔和的下頜,他忍不住傾身啄了一口沈黎的臉頰。

還不盡興,又連續輕啄了幾口鼻尖和嘴角。

沈黎睡夢中感覺臉上泛癢,用手揮了揮,正好輕拍到陳宇寰的臉。

他沉笑著說:“乖乖阿黎,睡吧。”

他也閉上了眼睛。

這天。

是溫芹離開的日子,沈黎也打算這天開始回沈氏上班。陳宇寰還有些擔心,但溫芹說沒問題,就是盡量少走動就可以。

李有林來接沈黎,順路將溫芹送去她準備開醫鋪的地點。

“小芹,有需要一定要說。”

溫芹點點頭。

“等過段時間,我再去給你檢查。沒什麽大事,喝一些溫補的藥就可以了。”

沈黎點點頭,看著她下車然後去往沈氏。

這一受傷,又養了近一個月,軍令狀已經過去五個月了。

一進辦公室,李有林就眼巴巴看著沈黎,眼神帶著擔憂。

“怎麽了?”

“沈總,還有最後一個月了。”

沈黎看了他一眼,說:“怎麽?怕失業嗎?”

李有林搖搖頭,“隻是不想看沈總被那些人為難。”

沈黎看了看他,回答:“他們就是想在沈從沒回來之前,逼我離開沈氏。如果沈氏有價值,我肯定好好幹。但現在看起來,價值也不高,交給沈從他也一樣會被這些人縛住手腳。可能,我和沈從一起退出也是不錯的選擇。”

李有林一驚!

三年以來,他雖然跟著沈黎兢兢業業,也知道沈黎身處的環境不如意。但從來沒見過沈黎說一句,對沈氏不利的話。

“沈總!”

沈黎笑笑:“別慌。就算退出,我也會帶著你和小藍。”

李有林搖頭:“沈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都守了這麽多年,最後一刻,不可惜嗎?”

“不是我要放棄,是他們逼我放棄。這沈氏也不是非要不可。沈從回來,就算沒有沈氏,他也不至於找不到飯吃。”

“那老董事長呢?你也不管了?”

沈黎冷笑一聲:“他養我這些年的飯錢,我已經還給他了。至於說往後他給不給我,我也不在乎了。”

沈黎不想再說,隻是坐下看一些工作文件。

李有林也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

自沈黎住院開始,陳宇寰就安排老秦的人時刻跟著沈黎。

震宇集團。

陳宇寰一手拿著筆,豎直著敲擊著桌麵;另一隻手翻看著顧卿霖交過來的調查報告。

沈黎養傷的期間,他就馬不停蹄地開始讓人去調查沈黎母親的事情。

果然如沈黎所說,之前黃銳查到的都是表麵現象,還有很多深層的證據有人悄悄地封鎖了起來。

“你說,沈黎的母親藏起來的可能是扳倒沈家的東西?”

顧卿霖點點頭。

“阿黎說的慕容夫人,是沈文祥的外室,也是慕容俏的生母。”

“慕容夫人現在在A國,巧合的是,沈雲庭的弟弟沈雲朗也在A國。”

“國外的探子看到,慕容夫人和沈雲朗有接觸,而且很頻繁。”

陳宇寰沉思著。

“沈雲庭兒子的外室,和他弟弟走得近?這個關係還挺有趣。”

顧卿霖點頭。

“的確是。我看到的時候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除了私下見麵聊天,沒有其他的事情。”

“這兩個人的關係,和沈黎的母親有關聯嗎?”

顧卿霖搖頭:“目前看不出有關聯。很多疑點都是獨立存在,暫時還連不起來。可能關鍵還是阿黎母親給她留下的遺物裏,肯定有些什麽我們沒發現的。”

“但是,我帶阿黎回過一次她家裏。雖然被翻得亂七八糟,但是她找全了所有的遺物,除了一封信被他們撕毀了,其他沒有什麽損失。”

陳宇寰回憶到。

沈黎出院之後,他抽了一天時間帶沈黎回家了一趟。在被打碎翻亂的整個家裏,沈黎好不容易找全了母親留給她的所有東西,可惜的是母親的信被撕毀了。

“讓你的人繼續潛伏著,有新的情況及時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