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禁欲太久了,比較敏感,所以不能用正常眼光去推理衡量,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唐詩滿意了嗎?唐詩……整個人呆呆的,傻傻的,也懵懵的,唐詩當下隻恨不能時光倒流,如果她提早知道是這麽個答案的話,死也不問的!
好奇害死貓啊,現下這麽相對無言可如何是好?
一寸寸地挪開,梁渝眯眼瞧著她僵硬的反應也不阻止,任由她機器人一樣的動,好在唐詩自詡還有點良心,動彈到了一半她見梁渝平靜,輕輕問:“你已經好了對嗎?”
“你指什麽好了?”仰躺在吊籃裏,梁渝故意問道,他抬了一隻手臂半枕在自己腦下,舉止慵懶且隨意,嗓音低沉猶如大提琴撥出來的音。
唐詩為難極了,不敢去看他,更覺得這聲音誘人,她好騙就真以為梁渝不知道,扭扭捏捏地說:“你已經不激動了吧?”
唔……果然被逼急了也開竅了點兒,唐詩發覺自己把“激動”一詞運用得特別好。
如果不激動了,她就可以離開了,是這個意思嗎?梁渝瞅著她,半晌不答,兩個人一直這麽僵持著不是辦法,梁渝還好,那姿勢舒服極了倒可以一直躺下去,卻苦了唐詩半上不下地拿捏人。
“你再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埋著頭,唐詩表情有些生無可戀,她跟他在這裏磨蹭的有一會兒了,倘若等下唐果跟季墨出來看到了指不定怎麽誤會呢。
被小姑娘言語威脅著,梁渝也不驚不懼,他眸底的光線忽明忽暗,薄薄地嘴唇看上去是輕抿,實則卻勾著一抹玩味兒。
“幹嗎一直逼問我?你沒有看出來我很尷尬嗎。”死不要臉的,梁渝這麽問唐詩。
唐詩這下才肯抬起眼眸,她迅速地把梁渝打量了幾番,姿態閑適愜意,眉目舒展,哪裏尷尬了?
“我看不出……”實事求是,唐詩抓著自己的衣擺絞著。
她進退兩難時小動作總是格外地多,梁渝把她的每一分都看進眼裏,最後大發慈悲了,好與壞總算也給個結果:“我激不激動,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唐詩驚愕,一雙眸子登時無比複雜,連看向梁渝的眸光都有幾分陌生,這……這是耍流氓吧?可……可他是很溫柔的啊!
一顆心飄忽不定,唐詩忽地有些怕了,她毅然決然地從梁渝身前離開,最後下了吊籃。
到底還是個小女孩,一點也不懂得怎麽隱藏自己的心思,她有多困惑多莫名全寫在臉上了,梁渝瞧著她的樣子,心想這是把她嚇到了?
“不讓抱就算了,進去給我拿個蘋果吧。”明明抱了那麽久的梁渝正兒八經地說著,好像還是自己妥協了似的。
唐詩一聽這話如聞仙音,咬著嘴唇就走了,不過當然了,後來梁渝在吊籃上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唐詩送來的蘋果,他好奇也下了吊籃進屋,就見客廳裏已沒有唐詩的身影了。
“人呢?”視線投向倚在廚房門口的夫妻二人,梁渝向他們討問唐詩行蹤。
幾個梨子能洗多久?他跟唐詩在陽台上又磨蹭了多久?毫不意外的,他們的接觸自然而然落進了季墨與唐果眼中。
季墨還好,咬了一口唐果手中的香梨,指指大門口:“剛才慌慌張張地走了,聽說要約夏元柏一起看電影。”
這種非常時期,梁渝一聽到姓“夏”的就不痛快,不過臉上倒還是有笑的,隻是那笑很淡,隱約帶了幾分冷。
唐果同為女孩子,心知肚明唐詩之前走得匆忙是為了什麽。
梁渝這樣一個英俊溫柔又多金的極品擺在眼前,不撩就夠令人心動了,且不說他還無底線無節操地狂撩。
這下把自己作死了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吧?糊塗了吧?活該!
“梁渝,不是我這個當姐姐的說你,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唐果隻比唐詩大了幾天,生生小了梁渝五歲,居然一張口就自稱姐,這一層連季墨都沒有想到,不由默默地在心底給媳婦兒點了讚。
昨晚還覺得梁渝追求唐詩都是他們的好處了,可現在想一想以後能夠聽他叫自己一聲“姐夫”還是挺令人愜意的。
高下立見了吧?打擊夠明顯了吧?
按照季墨與唐果的心理反應,梁渝現在就該是既憋屈又無計可施隻能認栽的倒黴樣子,可他們夫妻齊心協力地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臆想中梁渝的倒黴樣子。
溫潤如玉的一笑,梁渝桃花眼細長,刻意笑起來時十分勾魂,他像是渾然不覺唐果自抬身價的話,隻漫不經心道:“哦?你覺得我太心急了?”
梁渝為人溫和是溫和,隨性是隨性,可季墨認識他那麽久,多少有些了解的,他不介意的話吃點悶虧什麽的都沒事,可倘若他較起真來……
眼下,梁渝這麽問,以季墨的見地,那就是他較真的時候了,但他還來不及阻止唐果,唐果就“撲通”一聲跳進他的圈套了,水花響亮。
“對!昨天才決定追人,今天就抱上了!唐詩很傳統她接受不了的。”認認真真誠誠懇懇地解釋,唐果畢竟站得遠,隱約隻能看到他們離得近,像是抱在一起,哪裏能想到其實發生了比抱在一起更那啥的事呢。
猶自沉浸在把梁渝貶在腳底下的喜悅,唐果得意洋洋,就差趾高氣揚的差遣梁渝馬上叫聲“姐姐”來聽了。
梁渝……他不急,又是溫溫和和的一笑,這次他露了齒,越發顯得俊朗,一口牙白森森地泛著冷光。
“嗯,你教誨的是,像我這種剛決定追人就抱上的,自然比不上你當初剛見了季墨就又是鑽床底又是躲衣櫃來的一鳴驚人,隻怕季墨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麽‘熱烈’地追求過呢。”一字一頓地,梁渝輕鬆寫意一般說完還不作罷,最後朝難道無言的季墨抬了抬下巴:“是不是啊季墨?”
季墨:“……”這家夥,跟女人計較什麽?太沒有風度了!難道唐詩要跑,他也討厭他!提這種陳年老梗幹什麽呀?還嫌他哄老婆很輕鬆是不是?
唐果:“……”扁扁嘴,再扁扁嘴,當年的壯舉幾乎是她人生的汙點,要不是那個時候以為活不長了快死了,她會這樣嗎?顯然……好吧,她也不能確定。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梁渝拿了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穿上,他人高腿長又好看,隨隨便便穿個衣服都像是在擺造型,最後又彎腰拾起了桌上的車鑰匙。
“哎呀,這日子真是太無聊了,你看好端端你們夫妻一條心的怎麽就不說話了呢?”
季墨內心潛台詞:這家夥能別那麽嘚瑟嗎?不就是招惹一下嗎?這麽不依不饒還要不要臉了?
唐果內心潛台詞:這家夥嘴巴太厲害了,如果他以後真成了唐家的女婿,大概是不可能叫自己一聲“姐姐”的吧?
“行了,都別站著了,今天春光明媚,索性梁氏也沒什麽事,許久沒去電影院湊湊熱鬧了,你們也回吧?”
季墨&唐果:嗬嗬……梁總您最近湊熱鬧真是湊得不亦樂乎啊?先是玉蘭又是電影院的,美其名曰不能辜負大好春光。
高明……
唐詩沒有直接到夏元柏的陶藝室找他,她前腳剛出了玉蘭就撥了電話給夏元柏,夏元柏接完二話不說便答應了,兩人約在電影院碰麵。
唐詩出來得急,壓根沒來得及換衣服,她一身明亮活潑的粉色加白色,愈發襯得嬌嫩動人。
二十五歲,眉目如畫一般正好的年紀,唐詩僅僅是往電影院一站,來來往往就吸引了不少眼球,夏元柏有幾天沒見到她了,乍見她這副打扮,眉頭不由得便擰了起來。
“你動作還挺快,小新呢?”沒有看到身後的小尾巴,唐詩問道。
唐詩還沒有察覺夏元柏異樣的眼光,他一向不喜歡她招搖,現如今這種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他的女朋友。
“前兩天我請了一個阿姨在家裏,現在我們約會可以不用帶著小新了。”
夏元柏說的自然,唐詩有些納悶,他哪來的錢請阿姨?以前她也想過這件事的,可是她隱隱提了一次,他便直言讓她住過去,從此後她再不敢說了。
“阿姨還懂事嗎?小新喜歡她就好。”不願意去問他錢的來曆,唐詩覺得就算兩個人是男女朋友,也該留給彼此空間,他一向在這方麵格外自卑,她就更不能說了。
問著阿姨的事,唐詩與夏元柏排隊買票,她聽到夏元柏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腳下一頓,不知認真還是無意,他輕輕掂了掂她的衣服,繼而說:“阿姨很懂事,你卻不太懂事。”
又不是第一天相處,唐詩明白夏元柏的話意,頓時心裏一個激靈,這才想起來,連忙解釋:“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果果的衣服,我因為在家裏就沒怎麽在意,然後剛才出來的太著急又忘記了。”
唐詩很在意夏元柏,然而她還是不會跟他說,她為什麽會那麽著急。
她該怎麽告訴他呢?畢竟連她都不想承認,她被梁渝攪亂了一顆芳心,所以才急於出來陪陪他,靜靜心。
此時此刻的唐詩,她有著無限的自責與內疚,幾乎快要覺得自己背叛了夏元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