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紅玲一改剛剛可憐欲哭的樣子,一雙眼睛四處搜尋著自己的目標。
趁著此時的機會,安思言大步穿梭於人群之中,他知道母親暫時的分神一時顧及不到他,是他逃脫的最好時機。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VIP電梯裏走出兩個光彩照人的美人來。步履匆匆的安思言隻顧著躲開母親,卻在下一刻撞在了另一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連道歉,頭也顧不上抬起。
“哎對不起就完了?你可撞壞了我們蘇總的鑽石手鏈呢!”方池月率先開口道。
“走路怎麽這麽不小心?”隨之蘇又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思言瞬間抬起頭來,眼前的蘇又傾化了精致的妝容,在水晶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豔動人。一瞬間,他整個人在蘇又傾的注視下融化了一般。
“你......”他一時說不出話來。自從兩人在夜店分來,就沒有再見麵,也沒有再聯絡。斷聯的半個月裏他如坐針氈,形同草木。現在的她就站在自己的麵前,還關心地詢問著他。
“哦,這不是薛女士家的公子嘛?”方池月故意說道。
安思言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看出了他臉上的變化,蘇又傾說道:“今晚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有什麽事之後再說。”
丟下這句話之後,蘇又傾便和方池月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期間已經有人認出了兩人,紛紛上前打著招呼。
人群之中她一身白色的禮服裙,像是耀眼的白天鵝。安思言忍不住不停地張望著注視著,卻也有些自慚形穢。
原本就是設計公司舉辦的宴會,蘇又傾借著自己這張臉,連同方池月萬能的人脈,在不熟悉的圈子裏,倒也可以暢談自由。
甚至有幾家初露頭角的新銳公司,跟蘇又傾相談甚歡,幾杯酒之後便有了推進合作的計劃。
蘇又傾一麵應承著對方的邀約,一麵假意詢問著對傳統服飾的看法。
沒想到對方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不斷地向她輸出這自己對於傳統服裝、紋飾、文化的各類想法。
蘇又傾表現得之分感興趣,於是稍微透露了一點自己不成熟的想法,道:“我這邊倒是有一家服裝店,屬於老式的那種旗袍定做工廠,一直想要做一下重改,但是苦於沒有專業人士的幫忙。”
“哎喲蘇總,您這是謙虛了,這樣我回去就讓人做個方案出來。”那人十分積極地回應道。
看到不遠處薛紅玲四處張望,又格格不入的身影,蘇又傾笑著說道:”嗯,工廠最近還有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等完成了咱們好好約一下。”
“太好了,那我等蘇總的消息。”
酒店門前的安思言第十五次看手表,第五十次看手機短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薛紅玲的身影出現,他才鬆了一半的氣。
“媽。”他走上前。
“你沒走啊?”薛紅玲看到他不由地翻了下眼皮子,道:“算你有良心。”
安思言的心思自然不在母親的身上,所以薛紅玲說了什麽他暫時聽不到。
眼神不斷地看向後方,可除了三三兩兩的人群出來,終究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