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川嗤笑道:“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虞暖,你不要太愛了。”
聽到這話,她挑了挑眉,“這話應該我說才對,是誰冒著大雨都要來接我的?”
“是我,恭喜你,終於看透我的內心了。”
他今天的話意外的有些多。
虞暖隱隱有所察覺,但沒有點明,而是陪著他說些沒有營養的話。
裴明川何嚐感受不到她的故意陪伴,頓時心情大好。
這些對於她來說的平常安慰,他有好久沒有體會過了。
回想起以前,他都覺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了。
來到他家,虞暖進屋就開始找圓圓,卻連它半點影子都沒看到。
“圓圓呢?”
“被我爸帶走了,他說老爺子一個人待在家裏無聊,進去陪陪他。”
聽到這話,她就知道他說的老爺子是他的爺爺。
之前聽他說過一次,但也僅是這麽一次。
她哦了一聲,剛想脫下外套休息,就被人打橫抱起。
她嚇了一跳,驚呼出聲,雙手卻已經摟上了他的脖頸。
“你讓我來就是幹這種事情的?”
她話音剛落下,鋪天蓋地的熱吻便襲了過來,很快就掠奪了她的呼吸。
她的動作又快又霸道。
天旋地轉間她就被扔在了柔軟的**,裴明川攥著她細嫩的腳腕將她拉進,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處。
“好久沒做了,我真的好想你。”
最近因為各種事情,他們見麵也隻是聊聊天,再這麽下去,她要是對他更沒興趣了怎麽辦。
不得趁著今天有空讓她回憶回憶。
虞暖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很快就掠奪了她所有的理智,讓她徹底淪陷在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樂中。
伴隨著外邊淅淅瀝瀝的雨聲,所有的一切似乎變成了愉悅的音符,讓人莫名感到了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才歸於了平靜。
虞暖累得連動動手指頭都覺得困難,她趴在**沉沉喘息著。
男人靠了過來,在她潔白無瑕的肩膀處落下一吻。
“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小憩。
裴明川起身穿上了睡衣,便走出了房間,但他沒有關門,這樣她要是有什麽吩咐能及時聽到。
他把水燒好,先給她倒了杯水進去。
見她閉著眼睡覺,就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櫃上,“乖乖,休息好了,記得喝點水。”
她微微動了動指尖,算是給他的回答。
得到她的回應,他又走出了房間。
她喜歡吃他做的肉醬麵,可肉要燉很久,隻能趁著這個時間做點簡單的東西墊墊肚子。
良久,虞暖休息好了,從他衣櫃裏隨便拿了件襯衫套上。
就這麽走出了房間。
剛走出來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你在燉肉呢?”
“嗯,想著給你做肉醬麵,把鹵子做好,你也可以帶回家隨時吃。”說著,他揚了揚手,“肉還要燉一段時間,我給你熬了些燕窩,快來吃了。”
虞暖聽到這話,好奇地走了過去,“你什麽時候有吃燕窩的習慣了?”
“這是我媽前段時間送過來的,她想讓我做好了給你送去,隻是前段時間工作有些忙沒來得及。”
說到這兒,她突然想了起來,“你老實說,你媽媽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她現在回憶起來都感覺到怪怪的。
秦海嵐從見她的第一麵開始就對她有著別樣的態度,那時候她就感覺不對勁了。
裴明川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嗯,我們之前的事情她也知道,你可是我媽認定的兒媳婦兒。”
聞言,她的心裏湧上了一股異樣。
她一直以為他們倆之間的關係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沒想到他媽媽會在那麽早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那是不是代表她之前可能是誤會了他?
虞暖緊抿著唇,到嘴的話在嘴裏轉了轉,卻還是猶豫了。
如果她問出來,發現是她自作多情怎麽辦。
裴明川給她端來了燕窩,見她欲言又止,挑了挑眉:“你想問我什麽?”
她剛想說沒有,就聽他說:“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有什麽事情我們放明麵上來說,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再出現任何誤會,這樣真的會很傷感情。”
談戀愛本來就是這樣的,要互相坦然才能走到最後。
虞暖猶豫了一下,問:“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而別?”
這個問題成了她心裏的一道刺,每次想起來心都陣陣鈍痛。
他剛走的那段時間,她曾經哭到差點窒息。
她總是產生自我懷疑,覺得是不是自己哪裏沒有做好,才會讓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離她而去。
那段時間她甚至連輕生的念頭都有。
可想想還在老家守著她的外婆,她一次次掙紮了過來。
裴明川有想過她會問這個問題,隻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你實話實說就好,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會跟你計較。”
她笑得暢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情緒。
“暖暖,我當初走的時候確實沒有想過你。”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注意著她的表情,稍有不對就會停下來。
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產生過任何情緒變化,反而像是聽故事一樣點了點頭:“嗯,然後呢,?”
“那時候家裏的公司出了事情,我敢回去處理,可處理結束後,我被爺爺送出了國,直到今年才得到了機會回來。”
他言簡意賅。
卻沒有說,他為了回來整日整夜不眠不休工作,一度累到吐血,就是為了早點回來找她。
也沒有說他這三年裏他對她有多麽的思念。
秦海嵐為此還見過他失控的模樣,她曾經代替他回來看過她,不過隻是遠遠一眼。
因為她不敢靠近,她不知道裴明川什麽時候能回來,怕把他們的距離越走越遠。
她隨手拍的一張照片,帶回去後成為了他在痛苦著掙紮的動力。
段臨風之所以知道她的存在,也是因為他的囑托。
她不知道的是,他們工作室最難熬的那段時間,背地裏有個人一直在默默幫助著他們。
這些她都不知道。
他也不想讓她知道。
有些事情,他一個人受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