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位偉人說過這麽一句話:“發脾氣的女人是最醜陋的!”可見,女性最美麗的時刻應當是遠離憤怒嗔恚、安住於平靜之中時,此時自內心煥發出一種祥和喜悅的美麗,想來世上無人能對這樣的美麗有抵抗力。

可是,我們生活在現實之中怎麽可能沒有脾氣?我們又怎麽可能時時刻刻都保持著好情緒呢?自然,這世間也有一類女性,她們能掌控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保持著喜悅安樂,而一旦自己出現負麵情緒時,總能及時覺察到並做出調整,讓自己恢複到喜悅安樂的狀態。

這樣的女性無疑是智慧而幸福的。因那種時刻保持清醒的狀態,她們在處理繁忙的事情、身處忙亂之中時也總會遊刃有餘,並且散發出女性獨有的靈敏活力。

所以說,要想做一個靜心、清心、時刻都安樂的女性,我們首先要從觀察自己的情緒開始做起。當然,觀察情緒還隻是開始,觀察情緒是為了時刻保持一種喜樂平和的心態,因了這樣的心態,我們才能創造出更加美好幸福的人生。

是什麽誘發你的不良情緒

首先,我們這裏所說的“不良情緒”其實可以理解為“因無名而生的煩惱”。我們的各種煩惱無非是自心所生,同時又從自心而滅。產生不良情緒的原因有很多,但根本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執太重。

旁人說了一句什麽話,你聽後很心煩,因為這話讓你覺得不順耳;身邊發生了一件什麽事情,你覺得鬱悶,因為它給你的生活帶來了困擾;愛人的某個舉動,你看不慣,因為這不對你的心思……

你希望世間的一切都能符合你的心意,可是,為什麽世上的一切都一定要順遂你的心願呢?這沒有道理呀!很明顯,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我執”太重的表現。

佛告須菩提:“於意雲何?如來昔在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

“不也,世尊!如來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須菩提!於意雲何?菩薩莊嚴佛土不?”

“不也。世尊!何以故?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

“是故,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須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王,於意雲何?是身為大不?”

須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說非身,是名大身。”

(《金剛經》第十品《莊嚴淨土分》)

佛陀又問須菩提:“你現在意下如何?如來在往昔時在燃燈佛那裏,是否得到了佛法呢?”

“沒有,世尊!如來以往在燃燈佛那裏並沒有得到佛法。”

“須菩提,你現在是怎麽想的?菩薩有沒有讓這個世界更加清淨莊嚴?”

“沒有,世尊!為什麽呢?因為所謂的莊嚴清淨佛土,實際上如同虛幻中的事情,因為沒有佛土等待菩薩去莊嚴,隻是有這麽一個名稱,叫做‘莊嚴佛土’罷了。”

佛陀說:“所以,須菩提,諸位大菩薩都應該像這樣生起清淨心,不應該把心念執著在事物相狀上,也不應該把心念執著在聲、香、味、觸、法這些外境上,菩薩應該對於存在的一切都不執著,他們的心念應該是自由流淌的。須菩提,比如有人的身體像世界上最高大的山,你意下如何?他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很高大?”

須菩提說:“確實很高大,世尊!為什麽呢?因為那是個虛幻的身子,隻是有身體高大這樣的名稱而已。不過是個假借的說法,稱之為身體高大罷了。”

不良情緒,或者說煩惱,是從我執而來。我執太重,那就隻能永遠生活在自己設置的牢籠裏,而我們所偏執的,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假相。說的直接些,我們的偏執,都是因為我們不明白,所謂的“自我”本來是個假相而已!

我們要做的就是從腦海中抹去那個假想的自己。所謂“我”,也不過是五蘊和合而成,是一個假名而已。正如《金剛經》中所說:“如來說一切諸相即是非相,又說一切眾生即非眾生”,“如來說諸心,皆為非心,是名為心”。

所謂的“心”,不管是清淨心、平等心,還是慈悲心,那也都不過是個假名。當別人讚歎你有一顆慈悲心時,你當然可以很歡喜,但是也沒有必要因為這句話而執迷。你一執迷,那慈悲心就沒有了,就會生出那驕傲心和自負之心。

“須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數,如是沙等恒河,於意雲何?是諸恒河沙,寧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諸恒河,尚多無數,何況其沙?”

“須菩提!我今實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寶滿爾所恒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佛告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而此福德,勝前福德。”

(《金剛經》第十一品《無為福勝分》)

“須菩提!像恒河中所有沙子那麽多的數量的恒河,在你看來,這些恒河裏的沙子,是不是數量巨多?”

須菩提說:“這個數量很多,世尊!那麽多的恒河已經很難計數了,更何況是恒河裏的沙子呢!”

“須菩提,我再問你,如果有發了善心的男子女人,用恒河沙那麽多的三千大千世界的寶物去布施,所得到的福德是不是很大?”

須菩提說:“確實很大,世尊!”

佛陀告訴須菩提:“如果有善根男女能夠從這部經裏,哪怕僅僅是四句佛偈而信守不疑,並且對別人講說,那麽他的福德會大大超過前麵那個布施的人。”

許多女性朋友其實是心腸很慈軟的,她們喜歡幫助別人,也能對別人的苦痛抱有同情心,這一點確實很好。可有一樣,我們千萬要明白,不論我們如何幫助別人,布施了什麽、布施了多少,都不要對自己做的事情生出執著之心。一個人做功德的最高境界便是《金剛經》裏所說的“無相布施”——這在後麵,我們還會提到。

有智慧的女子總能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其實不是自己在幫助眾生,而是因為眾生的存在,使自己積累了福德,從這個角度來說,是眾生在幫助自己修行。就好比《金剛經》中所說的發大菩提心的菩薩一樣,菩薩們從不認為自己度脫了多少眾生,化解了眾生多少苦難,他們反倒是從眾生中證悟了空性——自己與眾生圓滿平等,毫無差別。

曾經有個朋友,她可以說是位很大方、很有主見的女性,可她生活得並不快樂,因為她生活之中處處都離不開那個“我”:這是“我的東西”,那是“我的主意”,“我”做了一件事情幫助了別人,“我”布施了十元錢給一位乞丐,“我”給一位重病患者捐出了一百元錢……

她覺得自己做了很多善事——從世俗的角度來說,她確實做了不少善事,是個不錯的人。可是,她自己卻說這麽多年來,自己做的這些善事並沒有給她的生活帶來任何改善。“做布施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有改善嗎?可為什麽我的心裏還是充滿煩惱,我的生活也沒有向好的方向轉變呢?”

就因為這些煩惱,她愁眉不展好幾年,她逢人就說自己心中的困惑,以致人緣都變得不如從前那麽好了。

大家不要笑,其實我們每個人都能從這個朋友的身上多多少少地發現自己的影子。我們是不是也經常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布施就是為了得到,行善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念頭,我們才活得累,我們的生活沒有變得更好,甚至連我們自己都在懷疑,為什麽越是布施,越是做善事,反而內心的煩惱就會越多呢?菩薩都在修的“六波羅蜜”(即六種使人從煩惱的此岸到解脫的彼岸的修行方法,包括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和般若)不是能讓人們從煩惱中解脫出來嗎?難道這些修行方法放在別人身上有效果,能從煩惱中解脫出來,而到了自己身上,就“失靈”了嗎?

其實這修行方法並沒有失靈,是我們自己的心,執著在自己做的那些善事上,這一念的執著就壞了事——原本布施是為了讓眾生得到安樂,本來就不應該是為了自己的。眾生與自己有什麽分別呢?我們為何一定想用布施來換自己生活的改善呢?心頭念想不純,做再多的善事自然也不能讓我們的心變得更柔軟、更寧靜。心不寧靜,又如何能創造生活呢?

看到這裏,有靈性的你會發現,帶著一顆有所執著、有所求的心去行善事,便會活得百般辛苦。菩薩所修的六度,便是為了舍棄掉那個自我,在心上一無所求,唯願世間一切眾生都能安樂,這才是真正大慈大悲的境界。

而我們平日裏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所求的,我們讀書的時候要考一個好成績,這樣不僅會得到老師和家長的誇獎,得到同學的羨慕,而且在畢業時還能找到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好的工作;我們到了戀愛的年齡,總想找一個有才又有財、處處都依著自己、外型又要好的男士,或許我們沒那麽愛他,隻是為了在別人的眼中看起來很幸福,我們需要這種虛榮感。如果,我們的這些所求得不到滿足,我們就會不滿,就會失望,我們的情緒開始步入低穀,甚至可能隨時爆發自己的壞情緒。

就像我之前提到過的那位朋友,她經常在抱怨:“為什麽自己做了善事,卻得不到好的回報。”當身邊的朋友都對她投來不甚友好的目光時,她就暴怒了——以前那個樂於布施的、和善的女人消失不見了,以往掛著笑容的那張臉上寫滿了對人生的懷疑、對生活的不滿。

是什麽引發了我們的壞情緒,是什麽使得這位原本“樂善好施”的女士發了脾氣?

說到底還是放不下那個“我”。我們爭強好勝,誤以為“新時代的女性”就應該是這樣的。我們不願意服輸,不論是在職場還是在情場,我們喜歡堅持做自己,對他人不肯有一點點的、適當的妥協,我們總是自己和自己較勁,同時和別人較勁,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自己在煩惱,別人也很痛苦。

沒錯,以前的我,也是這樣,而且有許多女性朋友也是這樣。不過我要說,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同時覺得那些讀到《金剛經》,並從中領悟到智慧、改變自己人生的女性也很幸運。

《金剛經》教給女人如何靜心,靜心就要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降伏心頭的煩惱。這個道理,我們都懂,但如何調整,卻並非每一位女性都能懂得。

“既然心頭的這個煩惱,如此擾亂身心安寧,那這煩惱應該是個壞東西吧?”以前經常聽到有人這樣問。

煩惱確實是個壞家夥,但是,擾亂身心安寧的是煩惱,成就菩提、覺悟智慧的也是煩惱!大家細想想,若不是我們深受煩惱之苦,又如何能生起解脫煩惱之心?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在生活裏每當有人辱罵我們、刺激我們的時候,我們反而應該感謝他!為何?因為這種環境便是讓我們學會容納、學會圓融。正如龍樹菩薩說的那樣:“我們最大的敵人是我執,而不是他人。”所以,我們要做出的反應不是回罵別人,也不是自己跑到一旁去生悶氣,而是應該控製和調整自己的情緒。用我一位豁達樂觀的朋友的話來說就是:“別人罵你,和你有什麽關係?”就是因為她能放下這個“我”,所以無論別人是讚譽她還是貶損她,她都能坦然麵對,內心平靜,結果那些想辱罵她的人反而是落了個自討沒趣。

有涵養的女人能控製住情緒,控製住心頭的火氣;可有智慧的女人卻能化解那火氣,而不是強壓住它,她們總能讓自己處於平和安寧的同時也讓別人心裏舒坦。難怪我的一位朋友這樣說:“真正賞心悅目的女性應該是祥和平靜、內心安寧的,真正有智慧的女人應該是自己靜心、讓別人舒心的。”

【靜心禪語】

最終極的解脫,是內息妄念,外斷妄想;

最無上的智慧,不脫離世間,擊破煩惱。

通過正確的知見行為,心靈才會安住在寂靜之中;

無上圓滿的正知正見,帶來圓滿自如的現實生命。

做智慧女人,從“觀心”做起

《金剛經》中提出人們要降伏自己的妄念妄心,其實正是要我們降伏內心各種煩惱。這些煩惱都是破壞我們安寧心境的“毒藥”,所以自然需要《金剛經》中的無上智慧這劑心靈良藥來對治。通過這劑清心丸,我們定會少一些煩惱,多幾分智慧。當然,要做個智慧女人,就要先從“觀心”開始做起。

所謂“觀心”便是觀察內心,檢視自己腦中的每一個念頭。看看我們腦中的這些念頭,哪一個,讓你在當下體驗到了焦躁、憂慮、痛苦等種種煩惱;又是哪一個,讓你心生喜悅、清涼、寧靜、祥和的感受?我們進而再去觀察,那些煩惱之火,到底是誰燃起的?是別人嗎?不是,因為別人無法影響到我們的內心。那麽就隻能是我們自己了。這個道理想透了,距離得到智慧也就不遠了——雖然還不是最終極的般若智慧,但這已經很不錯了。畢竟,有了這個開頭,才能有之後的精進修行。

“複次,須菩提!隨說是經,乃至四句偈等,當知此處,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皆應供養,如佛塔廟。何況有人,盡能受持、讀誦。須菩提!當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經典所在之處,即為有佛,若尊重弟子。”

(《金剛經》第十二品《尊重正教分》)

佛陀繼續說:“須菩提,能夠隨機隨緣向他人講說這部經典,乃至是其中的四句佛偈,這樣的講經之處,一切世間所有的天、人、阿修羅,都應該恭敬護持、供養,就如同供養佛塔廟宇一樣。更何況有人還能信受奉持。須菩提,當知這樣的人已經成就了世界上無上第一等稀有的菩提。這部經典所在的地方,就會有佛在,應該像尊重佛、尊重佛弟子那樣尊重受持正教的人。”

為何《金剛經》所在的地方便“如同佛在”呢?因為這部經典講說了般若大智慧,它教給人們如何破除執著,讓心安住在自由寧靜之中。

有些女性朋友即便不讀佛經,她們也能自省到自己心中有許多不良情緒,但她們卻認為這些不良情緒就好比最頑固的疾病一樣,是根本不能除去的。“唉,反正我心頭是煩惱不斷,我覺得自己不能消除它們,也就隻能是聽之任之了。人活著哪有不煩惱的呢?”我身邊某位朋友就是這樣想的。

在日本德川時期有位盤圭禪師,他善於運用通俗易懂的話語為人們開解煩惱,所以他在那個時代頗受人們的愛戴和尊敬。

有這麽一天,一名禪僧慕名來到盤圭禪師這裏,他說道:“弟子我生來就脾氣暴躁,時常焦慮而且還很難控製自己的煩惱,我現在活得十分痛苦,希望您能幫我熄滅心中的嗔恨和焦躁,給弟子一個對治煩惱的法子。”

“哎呀呀,世上還有這麽奇怪的事情喲!”盤圭禪師故作驚訝地說:“你這個性子確實很怪。你現在讓我瞧瞧,你心頭的嗔恨怒火還有焦躁不寧,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學僧回答說:“禪師,我現在沒辦法給您看啊,因為我現在心頭沒火氣也沒焦慮。”

“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拿出來給我看呢?”盤圭禪師依然笑嗬嗬地問。

學僧又說:“這個弟子也不知道。因為這些嗔恨、焦躁到來的時候弟子並不能預料啊!”

盤圭禪師聽完便開示道:“如此看來,不論是心頭的嗔恨還是那焦慮煩惱,都不是你的真實本性啊!不然,你應該可以隨時拿出來給我看。你看你,出生時沒有這些煩惱,它們既不是你父母給你的,也不是你先天帶來的。你回去好好想一下,心頭那嗔恨焦躁種種煩惱是打哪兒來的呢?”

盤圭禪師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不論是心頭的嗔恨怒火還是焦慮暴躁,都不是先天帶來的。可見,我們的心原本應該是清淨平和的,而我們之所以會有種種煩惱,出現各種不良情緒,無非是因為外境的人、事、物不合自己心意而導致的。在這裏實在不得不說上一句,這“我執”真是禍害了我們!也正因如此,許多大乘經典裏都在講如何用般若智慧來破除“我執”,《金剛經》在講,《心經》也在講,隻有先破除“我執”,眾生才能安心靜心、自在快樂地生活。

如果,你的心從來沒有因外境事物的變化而搖擺,從來不曾因為他人的褒貶損毀而出現喜怒波動,從來沒有因為過分地貪求某些人、事、物而焦慮煩躁,那麽,你的心頭如何還會生出煩惱呢?

沒有“執”,沒有掛礙,哪裏還生得出焦慮、恐懼、擔憂,等等。在大乘佛法裏,不僅要破除“人我執”,而且還要破除“法我執”,這便是《金剛經》中反複在陳述的一個道理:“不著相。”

曾聽過這樣一個禪宗故事:趙州禪師在經堂上講經,他講完後,有個弟子就說:“師父啊,您剛才說菩提即是煩惱,煩惱即是菩提。可弟子很愚鈍,我不知道這菩提和煩惱是怎麽聯係起來的啊?”

“菩提和一切眾生的煩惱不可分開。有求便是煩惱。”趙州禪師回答說。

這弟子仍然不明白,就又追問道:“如何才能避免呢?”

趙州禪師知道這弟子心中生起了執著和妄想,就問他:“為何要躲避?”他的意思是,如果從來就沒有煩惱,那為何還要躲避呢?好比許多女孩子整天嚷嚷著要減肥,可是她原本身材就很好,哪裏還需要瘦身減肥呢?

這個弟子似懂非懂地走開了。過了幾天,他又來到趙州禪師麵前,希望師父能給自己修禪的程度做一個印證。“師父啊,若是我做到了心中一絲不掛,那是不是說我參悟到了無上的禪境呢?”

“你不掛什麽?”趙州禪師反問道。

“不掛一絲啊!”這弟子覺得,這已經就是修行的最高境界了。

沒想到趙州禪師哈哈一笑,說道:“唉,你現在不就掛著呢嗎?”

當他想著“一絲不掛”的時候,那煩惱便已經掛在了心頭。這個學僧開始向趙州禪師請教時,便已經“著相” 了,即執著於言語表相之上。到了後來,他又執著在“一絲不掛”這個相上。

當女人們深刻地感受到煩惱之火灼燒身心的痛苦之後,便會由心底生發出如何才能讓自己平靜清涼的辦法。就好比女人們在到處尋找幸福法則時,必然是意識到自己過得不幸福,而她們不知道為何不幸福,隻是很想迫切地改變當下的這種煩惱狀態。不幸福的原因有很多,但幸福的女人往往有一個比較共通的特點,那就是經常處於一種安詳平靜的心境中。其實,她們不見得有多少財富,有多高的地位,甚至也算不得漂亮,但她們內心的平靜祥和就是讓人極度羨慕。

要靜心,先觀心。我們要觀的不僅是胸腔裏跳動的那顆心,還有腦海中出現的各種念頭。當然,這些雜念清除掉,或者說,逐漸減少,我們的身體與心靈才會處於一種平和的幸福狀態之中。

【靜心禪語】

改變偏見,樹立正見,不做觀念束縛下的奴隸;

領悟空性,看破萬法,內心的貪愛執著全破除。

心上的煎迫,全是貪嗔癡三毒纏裹;

當下的清涼,隻因洞悉萬物皆無常。

對治不良情緒,不要依靠別人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當何名此經?我等雲何奉持?”

佛告須菩提:“是經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以是名字,汝當奉持。所以者何?須菩提!佛說般若波羅蜜,即非般若波羅蜜,是名般若波羅蜜。須菩提!於意雲何?如來有所說法不?”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來無所說。”

“須菩提!於意雲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塵,是為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須菩提!諸微塵,如來說非微塵,是名微塵。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須菩提,於意雲何?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說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複有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甚多!”

(《金剛經》第十三品《如法受持分》)

這時候,須菩提向佛陀請示:“世尊!我們應該如何命名這部經書呢?我們又該如何受持奉行這部經書呢?”

佛陀告訴須菩提:“這部經可以取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你們以這個名字來奉持就可以。為什麽呢?須菩提,佛所說的般若波羅蜜,並不是真正實有的般若波羅蜜,隻是在名相上稱之為般若波羅蜜。須菩提,你是如何想的?如來可有說過什麽法嗎?”

須菩提說:“世尊!如來沒有說過什麽法。”

佛陀又問:“須菩提,你再想想,你認為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的微塵,是不是很多呢?”

須菩提回答:“是的,非常多,世尊!”

佛陀說:“須菩提,這所有的微塵,如來說它並不是微塵,隻是假名叫做微塵而已。如來說世界其實並非實有世界,隻是假名稱作世界而已。須菩提,你是怎麽想的呢?是否可以通過如來那三十二種殊勝美好的體相特征來認識真正的如來呢?”

“不可以,世尊!不可以依據如來那三十二種體相特征來認識真正的如來。為何這麽說呢?如來所說的三十二相並非是三十二種真實的相狀,隻是因緣和合的假名稱呼而已。”

佛陀說:“須菩提,如果有善根男女,以恒河沙數那般多的身體和生命去做布施,又有人信奉受持這部經書,哪怕隻是其中的四句佛偈而已,並為他人講說,那麽後者所得到的福德會非常多。”

在這裏,佛陀又再次強調這部《金剛經》的重要性和不可思議的殊勝功德。那麽,為什麽《金剛經》具有這麽大的威力呢?因為它為眾生指明了一條徹底的解脫道路,而且我們隻能靠著自己的精進修持來得到解脫。實際上,這也證明了眾生皆可自我解脫。所有一切眾生的生命境界當下便有了提升,而且這所有一切眾生在解脫的維度上相互連通,人我的分別對立不存在了。唯有當下,唯有自己,才能自我救度。

聽過這樣一個故事:有個疲憊不堪的女人千裏迢迢來到某禪寺,她聽說這裏有位充滿智慧的禪師。她對禪師訴苦,說自己就沒有不煩惱的時候,“唉,每天我睜開眼睛就覺得煩惱纏心,我的情緒也不好,有時特別暴躁,有時又很容易心情低落。懇請禪師您慈悲我,教授我一個平靜下來的方法吧。”

禪師說:“昨天我經過觀音堂,發現有個人正對著觀音菩薩的造像禮拜呢,可虔誠啦。”

“哦?禪師的意思是讓我去禮拜觀音菩薩,這樣就可以消除煩惱、身心平靜了嗎?”

“您繼續聽我說,好嗎?”禪師不緊不慢地繼續說:“我再仔細一看,這個人的衣著打扮和觀音菩薩一模一樣啊。我就上前請教那人的名姓。他說他就是觀音菩薩。您看,他自己拜他自己,好玩不?”

這個婦人滿心疑惑,也跟著笑了一下,隻是她悟不透這其中的禪機。

禪師就說:“施主啊,您可知這觀音為何要自己拜自己嗎?那是因為他心裏明白,隻有自己才能救自己、自己才能度自己啊!您想身心清淨安寧,我有方法可以傳授給您,但真正要讓煩惱消除,這還得靠施主您自己啊!”

記得有那麽一陣子,社會上出現了花樣繁多的“心靈成長課程”。那些心靈探索、心靈成長方麵的活動確實很好,至少這說明人們已經意識到心靈問題的重要性,而不是像以往那樣,隻知道埋頭幹工作、掙錢,被物質欲望拴住了心。

但是,真正解脫的關鍵不是我們學了多少知識,也不是我們求了多少佛法,拜了多少名師,上了多少心靈培訓課程。真正的解脫,真正要對治不良情緒,熄滅心頭煩惱,還是需要自己要下功夫的。當我們肚子餓了的時候,我們都知道,隻有自己吃下的飯菜才能解除饑餓的痛苦。同樣的道理,當我們心頭生起煩惱,被不良情緒攪擾得無法安寧時,我們不能把讓身心平靜下來的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名師有法,那是名師的,不是我們自己的。

我們心頭生滅不息的煩惱其實也困擾過佛陀、困擾過那些大修行者。隻不過,他們選擇了和我們不一樣的道路。現代人有許多煩惱苦痛,但我們又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而佛陀則不然,他主動踏上了尋求解脫的修行之路,並且以自己的親身行動告訴世人:每一個眾生,都可以靠著他自己的努力而得到解脫,使自己的生命得到提升。

徹悟後的佛陀留下一句很了不起的話:“世間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隻因顛倒執著未能證得。若離妄想,一切智,自然智,即得現前。”

這世間眾生裏,自然也包括世間所有的女性,不論你是否年輕、是否富有、是否有幸福美滿的家庭、是否讀過很多書、是否有很高的知識文化,你都可以熄滅那心頭煩惱,出離世間的煩惱,對治不良情緒。如是之後,你的心,便寂靜廣大如同虛空,光明燦爛有如日光。

也許有些女性朋友會問:“為什麽我就想不到解脫啊、生命提升啊這些事情呢?像每天這樣活著不是也很好嘛!有吃有喝的,這多輕鬆!”

有了不同的關注點,必然會有不同的人生,也就必然會有不同的機遇和感受。有些女性把如何掙錢作為人生努力的目標,有些女人則把焦點放在如何馳騁情場、俘獲更多異性的愛慕上。但是,掙錢多了就一定買到內心的祥和喜悅嗎?被再多的異性追求、愛慕,就一定能解除生活中的煩惱痛苦嗎?

金錢、情愛、權力、功名……這些東西雖說不是導致煩惱的直接原因,但我們在追逐的過程中,因為自心的執著和貪欲,還是會被這些東西迷惑住,進而因為欲望陷入了自己對自己永無休止的綁縛之中!

我們放眼看看自己身邊吧。那些還沒有戀愛的女子,要麽是在微博上放一些化妝品、衣服、首飾等的照片,要麽就是放一些關於吃喝玩樂的照片;已經戀愛的就喜歡放一些情侶甜蜜照,然後寫上幾句或浪漫或動情的文字;已婚的女性呢,有人在“曬”新裝修的房間,有人在“秀”出生不久的寶寶。

這些內容,都是生活中的一方麵,而且確實也算是重要的。但是,這些內容並不是生命的全部,更不是生命的真相和終極意義!有人說,女人這一生總是圍繞著別人轉,而男人則多是圍著事業轉。女人啊,在圍著別人轉的時候,我們也應該適當地觀照一下我們的這顆心啊!

愛情,也有它自己的生老病死,如同人的生命一樣;財富,有聚集的時候,自然就有散盡的時候,到頭來還是空空一場。伴侶給你再多的愛,可如果你不能調理治療自己那充滿煩惱的心,一樣不會感覺到生活的樂趣。就算你有了孝敬懂事的子女,他們聽話乖巧、聰明可愛,也不能代替你在煩惱中飽受煎熬。

所以啊,智慧的女人都知道,在照顧家庭、忙碌工作的同時,多多地觀照一下自己的心,觀察自己那起伏多變的情緒,絕對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我們能始終保持一種覺醒,我們的情緒就能在剛剛出現波動時,便用般若智慧給予平複。心好了,心平靜了、安寧了,事情才能做得順利;心寬了,心量打開了,人生中的人、事、物才能圓融於心上。每當我們起心動念時,那就是修行時,也是提升生命狀態的時刻。

【靜心禪語】

安心修行時,便是自在清淨時;

生起空性心,從此日日是好日。

善於洞察種種心念的變化,

便能時刻處於安寧的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