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修行其實是修心。通過觀察日常生活中那不斷生起又不斷熄滅的各種念頭,我們總能發現所謂苦惱便是“自找麻煩”、“自找纏縛”。譬如,很多事情本來就如同那一陣風偶然吹過一般,可我們卻要追逐那風,想要握住那風。風能握住嗎?可我們偏偏想要這麽做,這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來的煩惱?

如果,我們能修出一顆平靜的心、清淨的心、不黏著也不貪執的心,那麽外界任何的風吹草動,都不能攪擾到我們,而我們的內心一旦生起那不好的心念,馬上也能覺知到,然後,將那妄念轉為正念。

放下心頭的妄想執著,放下分別的心念。當我們嚐試著去觀察、去戰勝自己那些妄念時,我們的人生境界已經在改變了。

用《金剛經》熄下妄念

世間女子,往往因為不明世間諸法的實相道理而產生執著之心,因為執著又導致妄念紛飛,因此才一刻都不得安寧、清靜。多病的身體需要治療調養,妄念紛亂的心亦複如是!《金剛經》開解我們心頭的煩惱,開啟我們的般若智慧,哪怕是其中的幾句經文,都能讓我們當下熄滅妄念,看破萬事萬物的實相。

爾時,須菩提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說如是甚深經典,我從昔來所得慧眼,未曾得聞如是之經。世尊!若複有人得聞是經,信心清淨,即生實相。當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實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來說名實相。世尊!我今得聞如是經典,信解受持不足為難,若當來世後五百歲,其有眾生,得聞是經,信解受持,是人即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離一切諸相,即名諸佛。”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若複有人,得聞是經,不驚、不怖、不畏,當知是人,甚為希有。何以故?須菩提!如來說第一波羅蜜即非第一波羅蜜,是名第一波羅蜜。”

“須菩提!忍辱波羅蜜,如來說非忍辱波羅蜜,是名忍辱波羅蜜。何以故?須菩提!如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我於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何以故?我於往昔節節支解時,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嗔恨。”

“須菩提!又念過去於五百世作忍辱仙人,於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故,須菩提!菩薩應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生無所住心。若心有住,即為非住。是故佛說菩薩心,不應住色布施。須菩提!菩薩為利益一切眾生故,應如是布施。如來說一切諸相,即是非相;又說一切眾生,即非眾生。”

“須菩提!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須菩提!如來所得法,此法無實無虛。須菩提!若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即無所見。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

“須菩提!當來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於此經受持、讀誦,即為如來,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無量無邊功德。”

(《金剛經》第十四品《離相寂滅分》)

這時候,須菩提聽聞佛陀所講的經文,深刻領會到其中的真諦,不禁喜極而泣,他十分恭敬地對佛陀說:“實在稀有難得啊,世尊!佛陀宣說的如此微妙精深的經典,我自見道、證得慧眼以來,還未曾聽到過如此殊勝的經典!世尊,如果有人聽聞了這部經典,並有深刻的領會,就能生起清淨堅定的信心,證悟世間萬法的實相,如此當知此人已經成就了最為殊勝稀有的功德。世尊,這個真如實相並不是真實的真如實相,隻是假名為實相。世尊,我今日能夠親耳聆聽到這樣難得的經典,理解其中的奧義並受持此經,這對我來說並不困難。若是到了佛滅度後的末法時期(佛滅度後的第五個五百年),有人聽聞了這部經典而信奉、受持,那麽這個人真是很難得了。為何呢?因為他已經達到了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的境界。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他證悟到我、人、眾生和壽者這四種相都沒有獨立自足的自性,它們都不過是因緣和合而成的幻相罷了。如果能夠洞察到一切形相的真如實相,不再將心念執著於任何虛妄的形相上,這便是佛的境界了。”

佛陀告訴須菩提:“是這樣的!如果有人聽聞這部經典後,不驚疑、不恐懼、不害怕,應當知道這個人是非常殊勝稀有的。為什麽呢?因為他明白,如來所說的最徹底的解脫智慧,實際上是不能執著於它的,隻有不執著它,才是最徹底、最圓滿的解脫智慧。”

“須菩提,修忍辱波羅蜜以達到解脫,道理也是如此。如果執著於它,便不能獲得清淨解脫。所以如來說忍辱波羅蜜並非實有,而是假名忍辱波羅蜜而已。為何這麽說呢?須菩提,就像我在過去世中,被歌利王割截身體,當時我沒有執著於自我相狀、他人相狀、眾生相狀、壽者相狀。為何呢?如果當時我被歌利王用刀割截身體時,如果有自我相狀、他人相狀、眾生相狀、壽命的相狀,那麽我就會生起嗔恨之心,一旦生起嗔恨之心,便無法解脫。”

“須菩提,我回想起自己在過去五百世做忍辱仙人的時候,那時我不執著於自我相狀、他人相狀、眾生相狀和壽命相狀。所以,須菩提,菩薩應當舍離對所有一切相狀的執著,生發起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菩薩的心應該是靈動的,不黏著在任何概念和相狀上,他不應該執著於色塵而生心念,也不應該執著在聲音、香氣、味道、觸覺和道理上。菩薩應該產生一種對萬事萬法都不執著的心念。若心中還有執著,那就無法安住在解脫的境地了。所以,佛說菩薩不應該將心念執著在色塵上而做布施。須菩提,菩薩為利益一切眾生,應該這樣布施。如來說一切形相都是因緣聚合的假名形相,又說一切眾生也不是真實的眾生。因為他們都沒有獨立自存的自性。”

“須菩提,如來是講真話的人,講實話的人,講真理的人,他不打誑語,也不說怪異的話。須菩提,如來所證得的境界、領悟的道理,既不是真實的,但也不是虛假的。須菩提,如果菩薩的心執著於法相而布施,就如同一個人進入黑暗中,什麽都看不見。如果菩薩的心不執著於法相而布施,就好比一個人眼睛明亮,在陽光下能看到各種形色。”

“須菩提,在未來的時代,如果有善根男女,能對這部經典信奉受持、誦念理解,如來憑著無礙的智慧可以知道,這種人能夠成就無量無邊的功德。”

熄滅煩惱、息下妄念,便是“應生無所住心”,這樣的心,它對於一切都不黏著——不論是善是惡、是好是壞,都不黏著,因而它是靈明自在的,也是活潑潑的,富於創造性的。

從前,有個僧人向雲門海晏禪師發問:“什麽是古寺一爐香?”

雲門禪師隨口答道:“曆代無人嗅。”

這僧人又問:“嗅了怎麽樣?”

禪師回答:“六根俱不到。”

從佛法角度來說,宇宙人生中的各種事物,那都不過是四個字“因緣和合”。在佛法中,把眼、耳、鼻、舌、身、意稱為“六根”,而六根所接觸到的對象又稱為“六塵”。隻有六根與六塵接觸之後才會產生諸種感受。

我們常說“六根清淨”,便是說這六根千萬不要對各自接觸到的外境產生黏著和掛礙。因為產生了貪執就會有癡心妄想,又因這癡心妄想而嗔恨外境的變化。這嗔恨之火是如此的灼熱,讓我們的心都沒有一時半刻的清涼安寧。比如自己太過貪戀某個人,而一旦這感情的結局不是我們預期的結果,而自己又戀著那個人、戀著那種感覺不放,就會從心底生出怨氣恨意。這些顛倒執迷的念頭,都是虛妄的,然而可笑的是,我們卻是因為那虛妄的人、事、物而生起了這顛倒執迷的念頭。

所謂“妄念”,便是我們貪戀六塵境界的心,我們又因這妄念而生起妄執。要對治妄念,就要樹立起正見、正念,這是八正道中的內容。

所謂“八正道”,是佛陀為世人指出八種通向解脫之路的正確的方法途徑,也稱作八聖道,即:(1)正見,正確的見解,對於世間和出世間法不作顛倒,明白四聖諦的道理,常離二邊、行中道等,這些都屬於正確的見解。(2)正思維,做正確的思考,無有邪念,意業常自清淨。(3)正語,遠離妄言、惡口、綺語、兩舌等,要說正確的、善意的言語。(4)正業,正確的行為,遠離殺生、偷盜、邪**等,如此則身業清淨。(5)正命,正當的維持生計的方法。(6)正精進,正確的努力方向,在修行時不間雜、不間斷。(7)正念,正確的心念。(8)正定,正確的禪定,遠離邪定、不定、有漏禪等。

如果我們能遵從八正道中指出的方法來生活、工作,那麽我們的身心便會減少許多煎熬、焦慮,我們的煩惱也不會再有那麽多了。這就如同我們在夜裏行路,有了指明的路燈,我們就不會走到歧路上了。

當然,要降伏心頭的妄念,其實並不容易堅持下來。所以,每每聽到有人提出諸如“有沒有什麽快速消除煩惱的法門”這樣的問題時,我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古時候有位無德禪師,他以活潑機智的語言和慈悲的心腸幫助許多人得到了開悟。那時有個學僧,癡迷於雕刻技藝,他總想著盡此一生能雕刻出精美絕倫的佛像來。可是很遺憾,這學僧雕刻出的佛像都缺乏那種打動人心的力量,他自己都想放棄了。這時候,無德禪師出現了,也正因為無德禪師的出現,這個學僧的理想才堅持下來,並等到有所成就的那天。

無德禪師啟發這個學僧的方法很特別。他先給了學僧一塊石頭,讓他好好地握在手裏,然後就與他閑談,什麽都談,不管是人生經曆,還是以往的艱難困苦,他們都聊。過了半天,無德禪師就收回了那塊石頭。這樣連續了小半年,雖然學僧不明白無德禪師的意思,但他還是按照禪師的吩咐去做。

這一天,無德禪師又拿出一塊石頭,吩咐學僧握在手裏。“哎呀,禪師!今天您給我的石頭,和以往的不一樣呢!”

“哦?你倒說說看,今天給你的是個什麽石頭。”

學僧看也不看,就說道:“這就是塊普通的石頭,而不是平時我握的那塊。”

無德禪師十分欣喜地說:“看來你算是悟到了!雕刻需要心手一致,而且格外地要花工夫,你怎麽能希望一日速成呢?”

悟到真理,雖然是刹那間的事情,但在這之前也需要經過長時間的修持——佛陀便是最好的明證啊!他是經過了六年苦修,還有七七四十九天的沉思冥想才證悟到了無上的真理。我們若要靜心安心,不下功夫怎麽行?再說了,世間還有什麽事情能大得過修行?我們生活是修行,工作也是修行,戀愛是修行,讀書學習也是修行。不要巴望著“一日速成”,若是能那麽快就覺悟,那要這麽長的生命做什麽呢?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複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後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無量百千萬億劫,以身布施。若複有人,聞此經典,信心不逆,其福勝彼。何況書寫、受持、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以要言之,是經有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如來為發大乘者說,為發最上乘者說,若有人能受持、讀誦、廣為人說,如來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如是人等,即為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須菩提!若樂小法者,著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則於此經不能聽受、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在在處處,若有此經,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所應供養,當知此處,即為是塔,皆應恭敬,作禮圍繞,以諸華香,而散其處。”

(《金剛經》第十五品《持經功德分》)

“須菩提,如果有善根男女,上午用恒河沙數那麽多的身體來布施,中午和下午也是如此布施,如此經過百千萬億劫都沒有間斷過。如果又有一個人,他聽聞了這部經典,生起不退失的信心,他所得的福德勝過前麵那位以身體布施的人。更何況有人抄寫經文、信受奉持,不僅自己讀誦而且還為他人解說呢!

“須菩提,簡而言之,這部經書具有不可思議、不可估量的無邊功德。如來為那些發大乘菩提心的眾生而說,為那些追求終極解脫的眾生而說。若是有人能夠領會、受持、讀誦,並為他人宣說,如來便可知道這個人一定能成就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的功德。這樣的人,和如來一樣具有無上正等正覺,能夠擔當弘法利生的重任。

“為何這樣說呢?須菩提,那些樂於小乘佛法的眾生,執著於自我相狀、他人相狀、眾生相狀和壽命相狀,對於這部經典,他們不會聽聞信受、讀誦受持,更不會為他人解說了。

“須菩提,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有這部經典在,世間一切的天、人、阿修羅等眾生都應虔敬供養此經典。因這部經典所在的地方,就相當於有佛塔存在,大家都應該恭敬地圍繞示禮,用各種香花虔敬地供養。”

要想靜心,要降伏心頭的妄念,雖然也是那一念之間,但卻也需要我們堅持去做,才能見到修行的成果——比如專心誦讀《金剛經》,並把這經書解說給其他眾生,這部經書是如此的殊勝,所以,不論是自己讀誦、信奉、持受,還是勸他人讀誦,這都是一種修行,都可以讓我們煩亂的身心獲得安靜、喜悅。

你不要覺得修行過程很苦很漫長就想放棄,也不要覺得“頓悟”二字那麽簡單容易,就不願踏踏實實、日久月深地堅持修行。在降伏妄念的過程中,我們其實是在給自己打開另外一個世界。

也許你會覺得,雖然妄念不好,它害得我們心生煩惱,但妄念也可以是另一種形式的追求,有目標有追求,這樣人們生活才有動力啊。

其實佛陀從來都沒有否認過人們的追求和心中的願望——他不肯定但也不否定,因為不論落在哪一邊,那都不合乎中道。隻是,佛陀告訴我們,人世間有求皆苦啊。不是說有自己的追求便是錯誤的念頭和舉動,而是我們的心執著在這追求上,實際上是捆縛了自己、局限了自己。在我們所專注、所執著的人、事、物之外,還有更廣闊的空間,可我們的目光執意地盯在自己追求的目標上,從而把自己與其他的人、事、物隔絕起來。

而且,我們在追求的時候,經常是從自我的角度出發,在這種深深的我執中,我們便忽視了事物內部以及事物之間的各種規律。

比方說,我們都喜歡那花叢中飛舞的蝴蝶,覺得它們美麗輕盈,很想得到。於是,我們就學起那寶釵來,拿了團扇或者網子要去捕捉蝴蝶。可是我們累得氣喘籲籲,也捉不到幾隻。但是,如果我們在自家的小院裏,或者在陽台上擺放幾盆鮮花,那麽蝴蝶自己就會飛過來啊!

如果按照前一種做法,我們即便捉到了蝴蝶,那麽它們隻要逮到機會,就會飛走。我們費心費力,卻什麽都得不到。也許你會灰心失望,那正說明你還沒有從中想通透這個道理:很多人、事、物,求是求不來的啊!

有許多女性就心存這樣的困擾:我非常愛我的伴侶,我要留住他,該怎麽打動他、請求他呢?當然,這算是比較婉約的想法和做法。比較粗暴一點的就是把愛人的錢包管起來,把愛人的行動管起來。她們覺得這樣做還不夠,還需要給對方更多的管製,為何?因為她們生怕自己的愛人會離開自己,就像捕捉蝴蝶一樣,我們想留住那美麗的感覺,於是我們就拚了命地要捉住蝴蝶,還希望把它們裝到瓶子裏。許多女人對待另一半就是這樣的態度:因為我愛你,所以我要管製你,我不要你離開我!當然,很多男人的做法也是如此!

其實是我們自己沒想明白,所謂伴侶,就是陪伴我們的,而不是供我們強占的。我們這一生,總有不同的階段,因為不同的因緣而認識不同的人。有些人,能牽著我們的手,陪伴我們一生一世;有些人,隻能陪我們一個階段。既然是內因外緣,那必定會有聚散離別,想開些,本也沒什麽值得傷懷的。最怕的就是我們會因為貪愛,而將伴侶當作自己的所有物,在限製對方的同時,也深深地傷害了對方,同時也讓自己活得那麽累。

若是我們有一定的正見,便會做這樣的思考:世間的所有事物,都不曾是我們真正占有的。沒錯,我們隻有使用權,卻沒有占有權,因為我們不可能永遠活在世上,而我們臨死的時候,什麽都帶不走。那銀行裏的存款,賬戶上雖然寫著你的名字,可你最後也帶不走;在病榻邊守護你的親人,雖然你對他們戀戀不舍,但終究還是會有一別。

在《金剛經》裏佛陀說道:“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其實要將那過去、現在、未來三心看破,並不是什麽難事。若說我們為何要將那過去的人、事、物憶念起來,正是因為我們心上所有的那貪著的習氣。如果單純是追憶往事,倒也沒有什麽,因為從前的經曆雖說已經過去,但有一些快樂的、溫暖的、感動的人、事、物,依然可以帶給我們喜悅。隻是,不要緊抓著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糾纏。心中若隻是充滿對過去人、事、物的嗔恨,那麽必定會影響到當下的生命狀態,長此以往,我們的生活質量和生命狀態必然都會直線下降。

有這樣一個姑娘,之前在感情上受到過挫折,若是她能把心量打開,以後的生活想必也不會太難過。可她就是陷在那痛苦的回憶裏不肯出來,每天都愁眉苦臉的,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話除了對前男友的憤恨,便是對生活的抱怨。

越是抱怨,她的生活便越是難過。大家起初還紛紛勸她,可她卻說:“我隻要一想到曾經的事情就控製不了憤怒,然後就覺得很悲傷。唉,我管不住自己的念頭啊!”她總是說自己的心安靜不下來,每天處理事情也覺得是亂糟糟的一團,完全感受不到生命的美好。每當看到身邊的一些女性將生活打理得多姿多彩時,她就很嫉妒,似乎全世界都欠她幸福。

憤恨、感傷、嫉妒……這都是因為她打不掉那些雜念妄想才生出的壞情緒,過去的不快樂本應該如溪水一般流過便過去,成為永遠的過去,可她卻這樣死死地抓住過去不放,任由妄念把當下的生活搞得一團糟,自己的身心無法安寧不說,還給周圍人帶來情緒上的困擾。可見,雜念給我們的生活帶來的負麵作用有多嚴重!

每一天,我們不知道要生起多少雜念和妄想,我們也想熄滅這些妄念,還歸清靜的心靈。可這一點並不容易做到,因為我們缺乏一種當下的“覺知”。一旦我們覺知到那不好的心念,就及時地掐斷它,引導著它向正念發展,這樣我們的心理狀態和身心感受必定會大有不同。當然,我們想要熄下妄念,也可以使用一些輔助手段,比如誦讀《金剛經》,而且還不用全文誦讀,哪怕僅僅是那裏麵的四句佛偈,都能幫我們安定下那顆充滿妄念的躁動之心。

“不怕念起,就怕覺遲”,心中有妄念不可怕,無法安寧自心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如同那盲眼人活在世間,不明白世間的真相,也不懂得世間的道理,自己整個這一生都是在貪、嗔、癡中度過,每天心頭煩惱無數,沒有一顆是安然清靜的,想想就覺得這樣的人生很可怕!所以啊,當你在某一天發現自己的生活境遇不如其他女性時,可千萬不要怨天怨地,每個人的生活境遇和生命狀態都是自己創造的,不僅如此,就連那內心的平靜充盈也都是我們自己從《金剛經》的智慧中得來的。

【靜心禪語】

心頭妄念不可怕,妄念也能成為修行機緣;

安寧清涼容易得,隻要不執不取不貪不戀。

一句經文,化解開心頭煩惱無數;

四句佛偈,幫我們瞬間擊破執著。

轉念覺悟,這並不神奇

曾經聽朋友說過這樣一句話:“人有兩次生命的誕生,一次是肉體出生,一次是靈魂的覺醒。”這句話到底出自何處,出自何人,實在無須細究,就好比佛陀當初說的一個比喻那樣:若是有人身中毒箭,應該先救治傷者,而不是過問製造毒箭的人是誰。

同樣的道理,我們隻需要明白心靈的覺醒對我們的人生具有多麽重要的意義便可,至於說這句話的人是誰,我們沒必要過分執著。

“複次,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若為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則為消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我念過去無量阿僧祗劫,於然燈佛前,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若複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後末世,有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我若具說者,或有人聞,心即狂亂,狐疑不信。須菩提!當知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

(《金剛經》第十六品《能淨業障分》)

“須菩提,如果有善根男子女人能對這部經典受持、讀誦,但還是遭到他人的輕賤,那麽就說明這個善根人過去造下的罪業太深重了,本來是應該墮入三惡道的。但因為信奉受持這部經典,雖然被人輕賤,過去的罪業卻得以消除,仍可以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須菩提,我想起過去無量無盡的劫前,我在燃燈佛那裏,遇到無量無數的佛,我全都一一供養,沒有錯失過一個。如果有人在未來的時代,能夠受持讀誦這部經典,那麽他所獲得的功德,和我過去供養諸佛的功德相比,我還不及他百分之一、千萬分之一乃至任何數字和比喻都無法說明。”

“須菩提,如果有善根男女在未來時代,能夠受持讀誦這部經典,那麽他所獲得的功德,我一旦細細說明,或許會有人聽後就身心狂亂、狐疑不信。須菩提,你應當明白,這部經典的義理是不可思議的,受持讀誦這部經的果報也是不可思議的。”

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你得到多少財富,擁有多少權勢,或者,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長得多麽美麗,這些都不是終極的意義。而唯有心靈的覺醒,這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人生意義!

心靈的覺醒雖然是終極的意義,但卻很難輕易完成。因為那種懶惰散漫的習氣,我們似乎永遠難以得到這樣的覺醒,或者說,隻有少部分人才能做到,比如佛陀。

《金剛經》告訴我們,隻要我們不被名相束縛了心,當煩惱、恐懼、焦躁等生起的時候,用般若智慧洞察那名相、那煩惱,我們便可以安然從容、平和寧靜地麵對世間一切人、事、物,並且不會被那些人、事、物擾亂了內心。

不過再好的道理,也需要我們自己親身去領悟、體會,不然,我們始終難以安頓這顆躁亂的心。所以,佛陀說不論是讀誦還是受持這部經典,都能獲得大福報,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隻有我們親身讀誦、受持了,才能通達道理,開啟那般若智慧。

轉念即可獲得覺悟,聽來似乎很是神奇,但事實就是這樣啊!我們的生命狀態是處於迷亂之中還是覺悟之中,本來就是當下一個念頭的差別。而正是這個或迷或悟的念頭,造就了我們以後不同的人生境遇。

在禪宗曆史上,有這樣一首傳法偈:“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可見,我們的這顆心,它本來就不是僵死的、僵硬的,而是自由的、活潑的、富於創造力的。

有些做生意的女性,當她們某一天生意特別好時,就會顯得很開心,臉上掛著笑,心裏也是甜滋滋的。可若是哪一天生意不好,那她這心裏可就各種波瀾起伏了,看見誰都覺得心中不爽。人還是以前那個人,可心卻不是以往那顆心了。

我們的喜悅或苦惱就這樣隨著外物外境的變化而變化,一刻不閑,無有停歇。這才是真正的心隨萬物轉。在這時候,我們的心那是迷妄的,恐懼、焦慮、煩躁、嗔恨一起占據著心靈,而清淨、安寧、祥和、喜悅卻統統被擠到一旁去了。

如果,我們有足夠開闊包容的胸懷去麵對生活中遇到的一切人、事、物,我們的生活便會越來越順利,整個生命都會趨於一種揚升的狀態。但這開闊包容的胸懷,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修出來的,“女子自古心眼兒小”,這樣的話我們聽得多了。女子天性悲憫,心腸慈軟,同時她們對外境的感受更為敏銳、細膩,自然也更容易引發煩惱,對於靜心安心的需求比男性大,如果能通達道理、堅持修行,女性反而比男性更容易靜心安心。

“轉念”其實很容易理解,就是學會自己不和自己較真兒,隻有不給自己設定限製,不陷入分別思維之中,我們心上的一念很容易就能“轉”過來。

當我們覺得內心焦躁不安時,那就放下對一切人、事、物的抵抗吧!抵抗是因為我們內心過深的執著,隨順生命中出現的各種境遇,我們不作好壞對錯的評判。如果我們用自己一直執著的好壞標準去衡量一切人、事、物,那麽我們就會作出“這是好的”、“那是壞的”諸如此類的評斷。對於那些“好的”人、事、物,我們恨不能使出渾身解數來留住它們,對於那些“壞的”人、事、物,我們則巴不得遠遠地躲著它們。於是,貪愛心生起、厭惡心生起,我們的心始終在這“貪愛”與“厭棄”之間搖擺,一刻不得休息。

在這樣的狀態下,你想安心嗎?你想靜心嗎?那就先放棄你所謂的“好壞對錯”的價值評判吧。《金剛經》中,佛陀教誨我們,要遠離是非、善惡、得失、成敗、好壞等二元對立的價值評判。

唐朝有位禪僧說過“日日是好日”的話,這樣的“好”不就正是自由又超然的生活態度嗎?而我們很多女性所缺少的,正是這樣的心態。

那個故事裏說,有個老太太整天都愁眉苦臉的。她對一位禪僧說:“我大女兒是賣鞋的,二女兒是賣雨傘的。在晴天裏,我就擔心二女兒的生意不好做;在雨天時,我又擔心大女兒的生意不好做。唉,我這日子喲,過得真是苦!”

禪僧便寬慰她說:“晴天的時候,您大女兒的鞋子賣得好;雨天的時候,您小女兒家的雨傘賣得快。哎呀,老太太,您這天天都是好日子啊!”

單身的時候是好日子,結婚之後的日子也是好日子;沒錢的時候是好日子,致富以後的日子更應該成為好日子。在人生中,必然有喜就有憂。現實人生就是如此,既不會每天都是風和日麗,也不會一連幾天都是陰雨綿綿。外境的人、事、物如何,那是它們的事兒;我們讓心靈保持在那自由自在的境界上,這是我們的事兒。當你覺得心煩了、焦躁了,被煩惱和壓力搞得透不過來氣,那就轉個念頭,說不定心就會放晴了,人生從此日日是好日,時時都寧靜。

【靜心禪語】

隨順生命中的各種境遇,好壞分別全放下;

心上不做種種分別妄念,人生格局便開闊。

不隨外境的變化而焦慮不寧,

清明安樂的自心裏沒有執念。

雜念的源頭,是你自己

我們經常說這個“雜念”、“妄想”,那麽,它來自哪裏呢?很多時候,我們誤以為,自己所有的煩惱,都是源自於外部的人、事、物,某人惹怒自己了,某事給自己造成麻煩了,某物讓自己不爽了。看起來,似乎全部的煩惱都源自於外部,我們的心不得安寧清靜,也是外部人、事、物的原因,事實真是這樣嗎?《金剛經》中給了我們解答:不是外部的人、事、物讓我們煩惱,而是我們自己因為無明而產生了煩惱。

那妄念的源頭,正是我們自己啊!可妄念能夠生起,便也可以收回,隻要做得及時,我們的心仍然是安寧平靜的。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雲何應住?雲何降伏其心?”

佛告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當生如是心:我應滅度一切眾生;滅度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所以者何?須菩提!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須菩提!於意雲何?如來於然燈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

“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佛於然燈佛所,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實無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若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然燈佛即不與我授記:‘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以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燈佛與我授記,作是言:‘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何以故?如來者,即諸法如義。若有人言: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實無有法,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如來所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是中無實無虛。是故如來說一切法,皆是佛法。須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須菩提!譬如人身長大。”

須菩提言:“世尊!如來說人身長大,即為非大身,是名大身。”

“須菩提!菩薩亦如是。若作是言:我當滅度無量眾生。即不名菩薩。何以故?須菩提!實無有法,名為菩薩。是故佛說: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須菩提!若菩薩作是言:我當莊嚴佛土。是不名菩薩。何以故?如來說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須菩提!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菩薩。”

(《金剛經》第十七品《究竟無我分》)

須菩提向佛陀請示說:“世尊,世間的善根男女已經發心要求無上正等正覺,他們的心念應該如何安頓?應該如何降伏心頭的妄念呢?”

佛陀告訴須菩提:“善根男女發願成就最高的解脫,應該生起這樣的心念:我應當度化一切眾生,在度化了一切眾生之後,實際上並沒有哪一個眾生被自己度化。為什麽呢?須菩提,若是菩薩執著自我的相狀、他人的相狀、眾生的相狀和壽命的相狀,那麽就不是真正的菩薩了。為何這樣說呢?須菩提,實際上並沒有什麽法,可以讓你得到徹底的解脫。須菩提,你意下如何?如來當年在燃燈佛那裏,是否得到一種叫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法?”

須菩提回答:“沒有,世尊!按照我理解佛所說的教誨,佛陀在燃燈佛那裏並沒有得到什麽無上正等正覺的法。”

佛說:“是的,是的!須菩提,實際上並沒有什麽法可以使如來證得徹底的覺悟。如果我是依照某種方法才能覺悟的話,燃燈佛就不會給我授記:‘你在未來能夠成佛,號釋迦牟尼。’因為實在不是憑借著哪些固定方法而覺悟,所以,燃燈佛才為我授記;‘你在未來世能夠成佛,號釋迦牟尼。’為什麽呢?所謂如來,也就是真如,是諸法的本義,一切諸法本性空寂。若有人說如來證得了無上正等正覺果位,須菩提,如來本身無有形相,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法。”

“須菩提,如來所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根本上既不能說有也不能說沒有,同時也是既存在又虛無的。所以,如來說一切諸法都是佛法。所說的一切法,其實都不是一切法,隻是一個假名而已。須菩提,假定說有一個人很長很大。”

須菩提回答:“世尊,如來所說的人很長很大,隻不過是形容他很長很大而已,其實並非真正的身體高大。”

佛說:“須菩提,菩薩也是如此。如果菩薩這樣說:我應當滅度無邊無量眾生,那就不能稱作菩薩了。為何呢?須菩提,實際上沒有一個法可以叫做菩薩。所以,佛說一切諸法都沒有自我的相狀、他人的相狀、眾生的相狀和壽命的相狀。須菩提,如果菩薩這樣想:我應當用各種功德莊嚴佛土,那麽,他就不是真正的菩薩。為什麽呢?如來所說的莊嚴佛土,其實真正的莊嚴是沒有一物可得的,心念清淨而無執著,這才是真莊嚴。須菩提,若是菩薩能夠覺悟無我的真理,如來就說他真正達到了菩薩境界。”

息下妄念、達到無我的境界,那才是真菩薩。但我們生活在世間,很難做到沒有妄念,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隨時觀察自己的每一個念頭,並約束自己的妄念。如此,做一個無我、無心的自己。

想當年馬祖道一的弟子石鞏正在廚房裏麵洗菜,準備做飯。馬祖進來就問他:“你幹什麽呢?”

“放牛啊!”石鞏答道。

馬祖就問:“你說說,是怎麽個放法。”

石鞏說:“一回入草去,驀鼻拽將回!”

很顯然,馬祖對弟子的這個回答很滿意。若是給外人看到,也許還會覺得很是疑惑,這不是在洗菜嗎?怎麽又和放牛扯上關係了?

其實,這師徒兩人說的正是修行。“放牛”用來比喻“雜念”,一旦心頭雜念叢生,那就馬上給它們收拾起來。這需要一種善於觀照自心的敏銳感。我們時刻照顧好自己的念頭,不要放逸,也不要執著。

既能觀照自己的念頭,而又不會執著,那便是最高的“無心”的境界。

做那“無心”的自己,並不是說要我們做事馬馬虎虎,對什麽事情都不上心,這樣便能自在歡喜。馬馬虎虎做事,對什麽都不認真,這並不是率性而為,這樣做也不會讓生活變得灑脫輕鬆。

要做“無心”的自己,是要以自己本心的態度來麵對生活、來行事,至於那個“自我”就沒必要那麽執有了。既沒了那個“自我”,那麽各種妄想雜念也隨之不在了。沒有妄念的人生,才不會顛倒。這是一種智慧,但很多人卻不明白,或者說寧願相信自己的妄念並執著於這妄念,也不肯破除掉它。所謂無心,便是無所執著的、不因任何人、事、物所掛礙的心。

看來,要獲得安寧平靜的身心,我們不僅需要踏實地修行,更要有那種敢掃**一切煩惱習氣、妄念雜想的勇氣。這種踏實修行的信心和勇氣,對於那些希望靜心清心、永處安寧的女人來說,那真的是太重要了。

有位事業上頗有成就的女性朋友,不久前去印度、尼泊爾旅遊。回國後,她頗有感觸地說:“在那裏,許多人都安詳平靜地度日。他們過日子都是各自過各自的,不與他人攀比,也很少有人因為與旁人的生活水平有差距而特別憤懣。他們是守護著自己的心靈生活。而我們呢,卻關注的都是別人的看法和想法,極少真正地關注過自己的心靈,不然,為什麽我們心頭會有那麽多雜念,還任由它們囂張?”

在經過這次旅行之後,這位女士倒是一改以往做事急匆匆的風格。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希望自己稍微慢一點,讓內心更平和、更安靜。“就像印度、尼泊爾那裏的人一樣,在塵世間悠閑地過活。”

慢一些,安然一些,心上的雜念少一些,內心就更平和、安靜些。當雜念不存在的時候,人與我、眾生與個體之間的分別不存在了,時間便也如同不存在了一般,過去、現在與未來似乎都打成了一片,不論是自我,還是他人,是時間,抑或是日常要忙的事情,都不再成為捆綁自己的枷鎖。因為你的雜念少了,實際上等於是你的心念更純淨、專一,你隻要保持著這種狀態就好。

佛陀如此叮囑阿難:“你們要做自己的明燈,你們要皈依自己,而不是在別的什麽地方尋求皈依。佛陀所說的真理便可以做你們的明燈和皈依處,你們不要在外境中尋求皈依。”“放牛”的人是我們,可牽著牛的人也是我們啊,佛陀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在《金剛經》裏,佛陀一再告訴我們,世間一切的人、事、物,哪一樣不是在生滅法之中呢?沒有什麽是永恒存在的,可我們偏要執著在這不斷變化的人、事、物上麵,這樣怎能不累?我們看那溪流中倒映的月亮很是迷人,於是就伸出手,妄想抓住那月亮。結果我們用盡了力氣,卻什麽都抓不到。但是,當我們放下對水中月影的執迷時,抬頭往天上看,便會看到那散發著柔和光亮的圓月。

放下了執著,便可以超越那世間的生滅法,隻有這個時候,我們的心才是真正安寧清靜的,我們也才會得到長久的安寧快樂。

【靜心禪語】

做那無心的自己,清空心頭一切執迷;

約束散亂的心念,住於無盡虛空之中。

以純然的本心生活於世間,不忙不慌;

用本真的麵目麵對人事物,自在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