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許多女性在經曆過身心交瘁的事情後,都有一個這樣的願望:不抱怨、不執著地生活著,每一天都是喜悅而安寧的,自己的心隨時隨地都是平和又安詳的。我們的生活沒有什麽可抱怨的,我們的心能包容下世間一切人、事、物,我們愛著別人,同時也被別人愛著。

閉上你的眼睛,想象一下這樣的畫麵:陽光下、花叢中,自己的臉上綻放著微笑,所有的人都能通過這微笑看到你內心的清靜平和。如果你對這樣的畫麵深深癡迷,那麽說明作為女人來說,你的壓力太大了,不僅你的生活方式需要做出調整,而且你的心念也需要改變。

在現代社會中,其實女人的壓力並不比男人小,女人們既要承擔起照顧家人的責任,還要擔負起工作上的職責。智慧的女人不應該整天隻圍著別人團團轉,適時地,我們也應該心疼一下自己,照顧好自己的那顆心。

讓我們行走在無限可能性之中

以前有段時間,筆者本人也在經受著相當多的煎熬。那是在偶然的一天,聽來了這麽一個小故事。聽完之後,我的心靜了下來,又因為之前的種種經曆,而對這個故事有了更深的感悟。

在佛陀身邊有一個十分上進的弟子,他認為自己很有慧根,因此在修學上很是精進。他不眠不休地誦經,可他越是如此,心頭的煩惱就越多,壓力也越重。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的修行毫無進展,於是甚為苦惱,為了趕走那煩惱,他便更起勁兒地做功課。可到底還是一無所獲,這可真是打擊到他了。這時的他,在心中生出許多雜念來,甚至想放棄修行。還好,這件事被佛陀知道了。

這一天,佛陀請他一起欣賞音樂。可是那琴發出的聲音卻很不好聽。這個弟子就說,自己在家時學過音樂,應該能調好琴弦。經過他的細心調整,琴弦終於調好了,這時便能彈奏出美妙動聽的樂曲。佛陀便說:“調琴弦,是越緊越好,還是越鬆越好?”

“世尊!把琴弦調得太緊或太鬆都不能演奏出美妙動聽的音樂。”

“原來是這樣啊!你看你現在這顆心,就好比那繃得過緊的琴弦,不僅難以奏出動聽的音樂,而且還時刻麵臨著崩潰。若是你能把心放鬆,保持那種鬆緊適度的狀態,以這樣的心去修行,你一定會有所成就的。”

女人們,你們可聽明白這個故事了?即便是要做一個獨立自強的女性,我們也不必每天自己逼迫自己,讓自己始終活在緊張不安之中。

身邊有個朋友,雖然談不上事業有成,但她生活得很是愜意,平時也在努力工作,開心地生活。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又平凡的女孩,她的生命狀態卻讓許多女性羨慕:雖然不很富裕,但她的臉上卻經常流露出富足的模樣;雖然生得不算漂亮,但大家都喜歡與她親近。我們極少看到她有眉頭緊縮、愁雲滿麵的時候。每當有人問她為何過得如此隨心自在時,她也說不上個因為所以,她覺得自己從不與人計較,也不與人攀比,就這麽簡單地生活著,心頭壓力自然也很少。

曾經有人好心地勸說她:“哎呀,你看你身邊的某某人,人家都成為北京一家大型企業的主管了。你看你的某個老同學,人家都快要年薪百萬了。你怎麽不與她們看齊呢?”

“我就想這樣簡單輕鬆地生活著,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從來不想讓自己的心被世俗事務羈絆、綁縛。自己活得隨心快樂,這豈不是比百萬年薪要實在得多嗎?”

之所以無所求,是因為什麽都不缺少。財富留得住嗎?青春留得住嗎?愛情留得住嗎?功名地位留得住嗎?我們自己心裏跟明鏡兒似的,什麽都留不住!既然如此,我們何苦還要自己給自己以煎迫呢?故事裏的那個比丘是為了能及早證悟而讓自己陷入一種焦慮、緊繃的狀態中。而我們平時追求愛情、追求事業、追求財富,不也是經常讓自己的心陷入這樣的狀態之中嗎?

追求有錯嗎?沒錯!但追求也隻是一種選擇、一個目標、一個過程。想要追求的人、事、物沒有追求到,在我看來反而是件好事情!因為這樣的話,我們的人生便有了無限的可能,你可以做這件事,也可以做那件事;你可以和這個人戀愛,也可以和那個人戀愛。生命是變動無常的,但也正因為這變動無常而給我們帶來新鮮感。生命是常變常新的,隻要我們的心不黏著、不停留、不作纏縛和執著,我們的生活就會呈現出各種各樣的麵貌。

現在想想,故事裏的那個比丘也真是個死心眼兒。雖說精進修行是件好事,但為何一定要“快速證悟”呢?慢慢地來不是更好嗎?其實我們在很多時候也是這樣,“死心眼兒”,想不開,以為不論做什麽事情都要越快才能越好。

下麵這些話,我們是不是經常能聽到,或者我們自己就經常這樣想、這樣說?

“哎呀,這個工作任務太重要了,我要趕快完成它,可我心頭壓力好大啊!”

“唉,身邊其他的女伴都有了歸宿,可為何我還沒找到那個對的人呢?我要抓緊啊!唉,壓力好大!”

“某某朋友剛買了一部新手機,我也要換手機,不然就顯得太寒酸了。可是自己的收入比朋友差了一大截啊,唉,好鬱悶,壓力好大!”

當我們的心思總是放在外部的人、事、物上時,便缺少了對自己心性的觀照。隻有壓力快要摧垮我們時,我們才慌亂起來,希望把那壓力給甩開。我們先是自己把自己的心靈捆綁起來,現在又說要把心頭壓力甩開。可你哪裏知道,能釋放心靈,給它以自由,為它釋放壓力,還生命以輕鬆的,不是別人,正是你自己啊!

【靜心禪語】

把心安頓好,貪執物欲隻是自添煩惱;

人生不刻意,成敗得失心隻隨緣就好。

安享生活,欣賞自己,一念清淨,滿心歡喜;

不要貪求,亦不強求,緣來緣去,無可尋跡。

境隨心轉,這不是神話

在生活中我們總要麵對許多無奈,許多創痛,比如自己在職場上苦心經營卻得不到想要的成果;在付出真心真情後換來的卻是伴侶的離去,原本甜蜜浪漫的愛情生活變成了一場噩夢。盡管生活讓我們從天堂到地獄,輾轉反複無數遍,但我們還是得咬著牙生活下去。

其實,不論生活充滿了多少變數,不論人生如何曲折艱難,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一種改變命運,或者說,轉化外部人、事、物的力量。所謂“境隨心轉”,便是說我們在明白了世間道理之後,就會將心上的執著和掛礙放下,這時候的心,是充滿創造力的,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我們的境遇才會跟隨心的改變而出現變化。

這在《金剛經》裏就說得很明白!

“複次,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金剛經》第二十三品《淨心行善分》)

“再有,須菩提,一切諸法是絕對平等,而沒有什麽高下之分別的。正因為如此,才名為無上正等正覺。隻要不執著於自我相狀、他人相狀、眾生相狀和壽命相狀,隻要擺脫了這種妄想分別心,並以無妄想分別心來修一切合理的、有益於世間的正法,那麽就可以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須菩提,所謂的善法,如來說它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善法,隻不過是假名為善法罷了。”

我們這裏說的“境隨心轉”和那“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受差不多。

話說在古時候有位寶通禪師,他與石頭希遷禪師有一段對話頗有禪味。

石頭希遷問他:“哪一個,是你的心?”

寶通禪師說:“見語言者便是。”

石頭希遷卻不以為然,就說:“有見有言,那就是妄心。在言語的上麵,哪裏見得出你的真心呢?”

寶通禪師覺得這話很對,便回去細細參究,過了好久他又來到石頭希遷禪師那裏。石頭希遷禪師問:“什麽才是你的真心呢?”

“揚眉瞬目便是!”

“除了那揚眉瞬目之外,你再說一個,什麽是你的真心?”石頭希遷又追問道。

“若像你這樣說的話,那我沒有心可以拿出來了!”

石頭禪師就說:“一切萬物原本有心。若說無心,那便是毀謗了。見聞覺知,固然是一種妄心,但如果不用心,又怎麽能有所領悟呢?你不用見聞覺知的心,又怎麽能悟入最高境界的真心呢?”

聽了這一番話,寶通禪師才算是大悟了。

所謂的那一顆真心,便是離了語言文字的相,而且還要離種種相,比如那揚眉瞬目,也是一種相。這些相要遠離,那麽一切虛妄心所見的相,就更要遠離了。《金剛經》裏佛陀說得很明白,遠離一切相,不論那相是好是壞——其實對於已經解脫的人來說,看世間處處都自在,哪裏還有什麽好壞之分,正因如此,他們的心上沒壓力,自然也能安寧清靜,每天都以喜悅的心來生活,他們才是真正地在創造屬於自己的生活!“境隨心轉”,便是說的他們這種人!

當我們用一顆虛妄的心安排自己的生活時,一會兒是天堂,一會兒是地獄,就沒有一刻安寧的時候。比如我們看到好看的時裝但又買不起,就會在心頭抱怨:“這生活真索然寡味啊!”但是,如果我們喜歡的時裝突然作為禮物出現在自己麵前時,我們又會喜上眉梢,心底喜滋滋地說:“哎呀,這人生真美好!”對於心靈開放、靈活、解脫的人來說,她們既不會因人生的索然寡味而生起枯燥感,也不會因人生的美好快活而產生留戀心。這樣的女人平靜祥和,真正是到了“無心”的境界了!因其“無心”,所以,任何境況都困不住她們。真好比是《金剛經》上說的那樣,“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恐怕,唯有那“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才能略說明這樣的心境吧!

在很多時候,我們被壓力所苦,可一旦心頭壓力釋放,便也會有那“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心中豁然開朗,感覺無比清新!女人若想自在開心地活在世間,最重要的不是有多麽豐厚的財富,有多麽出眾的容貌和才華,而是要有一顆高貴的心靈。當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對權力、金錢、名利、地位,乃至異性的情愛趨之若鶩時,自己獨然能保持著一種清醒的姿態,不為心上的念頭和外部的現象所迷惑、困擾。我們不刻意地壓抑、束縛自己的心,又怎麽會有什麽壓力呢?

若真是心頭生出了壓力,我們總要想辦法消除那壓力,此時我們便應該先知道這壓力是從何而來。在很多時候,我們總是“看不上自己”,而是盲目地渴望做“像別人那樣的人”,於是我們開始攀比,開始渴求。若是達不成目的,我們就心生妒忌,開始對人生抱以怨恨。人和人之間之所以會出現那麽多矛盾,是因為我們的私心太重。我們壓力太大,在很多情況下,也是這個私心在作怪啊!

那麽,私心是如何來的呢?私心是因為我們不明白因果的道理。看到別的女人有什麽,我們便盲目地想要擁有,這種渴求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其實如果我們明白因果道理,明白世間一切的人、事、物不過是因緣聚合的結果,我們便不會如此執著地要渴求什麽了。如此一想,那心頭的壓力便豁然可以放下了。

“一旦你停止欲求某個東西,你就會得到它。我覺得這真是絕對不變的真理。”這句話出自《安迪·沃霍爾的哲學》。事實上,我們停止欲求並不一定能得到自己一心追求的人、事、物,隻是當我們停止欲求之後,我們的心才能平靜下來、冷靜下來,也隻有這個時候,我們的心才不會被欲望左右、捆綁。若是心能清靜如此,外部的人、事、物無論如何變化,無論是不是能進入到我們的生命之中,我們也都不會再有執著,因而也就不會有焦慮、恐懼等種種煩惱,所謂壓力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靜心禪語】

欲求越多,便生執著,心靈便再難自由;

心地單純,減少渴求,擺脫欲望的左右。

一心馳求,心便有漏,難以解脫;

一無所求,淡泊少欲,心常安寧。

《金剛經》說,壓力來自虛妄的念頭

想起多年前聽來的一個故事:有這麽兄弟倆生活在一起,為了打發無聊的日子,哥哥每天都給弟弟講故事聽。哥哥說,村子裏的老人們告訴他,據說某地有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她不僅勤勞善良,而且心靈手巧,有許多小夥子都愛慕著她。這樣的女子,簡直就是仙女的化身啊!

哥哥本是無心一說,弟弟卻當作真實。他思慕起那很遠很遠的地方的美麗女子,他開始構想那女子的溫柔體貼,他又想到這麽一個出眾的女子被許多小夥子追求,於是心裏很是煎熬。他十分想得到這個女子,但不知道她所住的地方是哪裏。他又想到自己相貌平平,說不定即便見到了她,人家也不願意親近自己呢!一連數十日,弟弟都在思念那遙不可及的美麗女子,終於在某一天,他病倒了。

當哥哥問起弟弟為何臉色如此憔悴,身體如此虛弱時,弟弟就說:“我實在忘不掉那個姑娘啊!為了她,我才搞成了這樣!”

哥哥就問:“到底是哪一家的姑娘呢?她姓什麽?家住何方?”

“就是你告訴我的,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個美麗又手巧的姑娘啊!我日思夜想的就是她啊!她是那麽的美麗善良、溫柔多情,唉,可我卻得不到她啊,於是我就不想活了。”

哥哥聽完後哈哈大笑,因為他知道,弟弟迷戀上的不過是自己的幻想而已;但弟弟卻陷在自己的幻想中無法自拔,最終他在相思的煎熬中死去了。

故事裏的這個弟弟是不是很可笑?什麽美麗的姑娘,競爭力頗強的情敵,溫柔纏綿的感覺,這都不過是他在聽了哥哥的講述後自己幻想出來的。然而可笑的就是,他因自己的幻想而病倒死去。可歎的是,我們許多人,就如這個弟弟一樣,因為自己幻想出來的人、事、物而糾結、煩惱、焦躁不安。大多數女人都心思如發細,觀察事物比較敏銳,情感也很豐富,但我們也正是因為這個特點而容易胡思亂想。一旦胡思亂想得過了頭,就會給自己心上添堵,本來沒有的事兒,都能給自動“腦補”出來,末了還要說:“這壓力是誰給自己的呢?”其實所有的壓力都是妄想帶來的啊!

《華嚴經》裏提到過的“妄想、分別、執著”,那妄想就是起心動念,就是“無明煩惱”;分別,就是“塵沙煩惱”,原本外境的人、事、物在本性上平等如一,但我們偏要分出個好壞高下,結果卻是自己給自己的心上設定了限製,處處不得自由;執著,就是“見思煩惱”,對於好的壞的都緊抓不放,殊不知,不論是什麽環境、什麽情感,一切的人、事、物都在變遷之中,無有停息,你抓住的,隻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幻夢而已。

一旦你想透徹了這個道理,把三種煩惱都放下,你跟一切諸佛如來就別無二致了,你不論在什麽地點,在什麽時間,都可以讓自己安靜下來。靜下來,你才能有更充足的能量去創造生活,此時,壓力已經化為烏有了。

生活中有不少壓力來自於人際關係,而人際關係上的壓力從根源上說還是和“我執”有關,而這個“我執”,也是分別妄念的一種。

當我們的全部關注點都放在自己身上時,必然會對外界的刺激特別敏感,在這一點上,女性比男性表現得要更為突出。所以,女性要想靜心安心,就要把那關注點從自己身上轉移開來。其實這個過程,也是在培養我們的慈悲心。我們若是心上裝著眾生,看到他人的痛苦我們便心生憐惜,乃至出手相助,我們哪還有多餘的心思和時間黏著在自己的那點難過事兒上呢?

世間有多少女子,她們生得並不美貌出眾,但她們卻在心中充盈著慈悲,心腸柔順,她們不僅人緣好,而且內心的快樂指數也比較高。佛陀曾用“一切種子”來比喻我們的心念。我們便是自己心靈花園的園丁,我們能夠播撒下充滿愛與美善的種子,並灌溉它們不斷成長,開出最美麗的花,帶給我們最美妙的感覺。同樣,我們也可以撒下嗔恨、自私、偏執、狹隘等煩惱種子,隻不過,它們可開不出美麗的花朵,也不能帶給我們美好的感覺,它們帶來的隻能是無窮無盡的煩惱,攪擾得我們身心不能安寧。

我們種下那偏執、自私、嗔恨、狹隘之後,我們看到的全是別人的缺點和毛病。心量一小,眼界便狹窄,我們總是讓心靈蜷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任憑妄念叢生,任憑它攪擾著我們的清靜,這樣的生命狀態,該是有多麽痛苦啊!

如果,我們的視線關注的不是別人的缺點,我們心頭生起的也不是妒忌、嗔恨、抱怨,那麽我們的生命便可從平凡邁向不凡。一個女人,不論她的容貌有多漂亮,身世有多高貴,如果她不能在心的花園裏播撒下愛、美善、感恩、慈悲,那麽她也隻不過是個空有皮囊的生命體而已。

能夠隨時靜心安心的女人,她們必然有一顆慈悲的心,充滿愛、充滿美善的心。當然,她們的心頭也會生起煩惱或妄念,但她們有別於其他女性的不同之處便是,她們保持著一種敏銳,能夠覺察到心頭的妄念,覺察到便能控製它,而不會被妄念控製,從而陷入貪、嗔、癡的泥淖之中,更不會陷入壓力的綁縛之中。

【靜心禪語】

在心田中植以慈悲,將會收獲無限幸福;

於心念上清除妄想,將會得到身心安寧。

妄想、分別、執著,侵擾清靜心靈的毒魔;

慈悲、平和、智慧,對治心頭煩惱的良藥。

重壓之下,誰人能夠“如如不動”

佛說“如如不動”,即內心安寧祥和。

在《圓覺經》裏有這樣一段經文:“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四方易處,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六塵緣影,為自心相,如彼病目,見空中華,及第二月。”

我們這個世間的所有一切眾生,當一念無明生起時,便生起那各種各樣的顛倒妄想。我們這個身體,本是五蘊四大和合而成,既然有生,便有變化和消亡,可我們卻執著地認為這個身體是獨立自存的。更可笑的是,我們把外境的各種現象也執迷地認作實有,而實際上,外境的各種現象,各種人、事、物,都可以說是我們內心的投射而已。譬如那刮風下雨,在不同的人看來便帶著不同的感情色彩。心情好時,即便狂風大作,我們也會感歎著說:“這風好猛烈啊!”可心情不好時,即便麵對著滿園春花,我們也隻能生起“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的愁怨。

那外境的種種現象,本就是我們心識的投射,若是想要改變外部的現象,那也應該先從心上去做改變。要釋放壓力,也是這麽個道理!如果你的心,真能做到如如不動,那麽你就不會被壓力所累,你的身體和心靈都處於一個放鬆的狀態中——做一個不會被壓力壓垮的女人並不是最幸福的。那種靠著智慧化解壓力,最終連壓力都不會生起的女人才是最幸福的!

《金剛經》裏佛陀說:“不取於相,如如不動。”這也是佛的境界,即麵對世間一切的現象時,心內都不會生起執著。在凡人看來,世間的各種境緣總有好壞的差別,但是在佛看來卻完全不是這樣。既無好壞的差別,自然就不會將心黏著在“好”的境緣上,而對“不好”的境緣加以排斥。如此,心上自然不會有煩惱,更不會有壓力。

“不取於相”,便是不執著於世間的任何一種人、事、物。你執著於愛情,就會被愛情所累。原本愛情中兩人應該是輕鬆坦然相處的,但因為你的黏著和執迷,你感受不到那種愛的幸福感,反而時時刻刻想的都是如何能牢牢地抓住對方,生怕一不小心就讓愛人的心跑到別的女人那裏,讓自己的愛情成為南柯一夢。

殊不知,你越是這樣緊緊地控製著愛情,控製著對方,你的心上壓力就越多,你便活得越累。不要說你,就連對方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再說了,愛情也是有內因外緣的啊,它和世間其他的事物一樣,都會有變化。想到這一點,難道還要用原本就是變動不居的現象套牢自己那顆靈動活潑的心嗎?

有些女人總是說,自己活得很累,壓力很大。在重壓之下,根本做不到“如如不動”,那顆心每天都被焦灼不安圍困,根本靜不下來。

“手頭的事情這麽多,我可怎麽能靜下心喲?若是真的什麽都不思考,那積壓下的事情就會更多,我的壓力豈不是更大?”這樣的顧慮不是你一個人有,曾經的我,也是如此這般考慮的。

其實這是一種常見的思維誤區。我們總是覺得,生活中還有那麽多事情需要打理,工作上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這一天24小時恨不得都要用上,哪裏還有時間讓自己“靜下來”?我們以為所謂的靜下來,所謂的“如如不動”,就是什麽事情都不做。實際上,靜下來的是心,如如不動的也是心,隻有把心上的雜念妄想排除掉,把心安定下來,我們才能不被任何外相幹擾。所以說什麽“沒有時間安定下自己的心,怕耽誤時間做事情”這樣的話那就是一種顛倒思維下的產物。正是因為我們平時照顧不到自己的心,所以才會煩惱,才會有壓力。

但可悲的是,很多女人就偏偏執著地認為隻有“先忙完事情”才是釋放壓力的第一步。我們執著於自己所認為“正確的”觀念裏不斷地打轉,於是鑽進了一個又一個死胡同裏。我們忽略了自己的心,它原本是應該被我們時刻觀照的,而我們所關注的卻是車子、房子、票子、情人是否說謊、上司是否滿意自己的表現、自己能否像某某人一樣賺到很多錢。

直到有一天,我們的心靈被煩惱和壓力摧殘得不成樣子,我們再想靜心安心,但這已經成了一種奢望!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想到:“哦,原來《金剛經》裏所說的如如不動是一種多麽不可思議的大境界啊!自在寂靜,讓我們的心如此安寧,如此活動靈動。”

《金剛經》裏說,四維上下皆是虛空,而我們的心量,應比那虛空更大,大得可以將世間一切的境緣都囊括其中,但我們卻不會被這外相、被這境緣所迷惑。因為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世間上沒有一樣東西是永遠屬於你的,不論是你的財富,你的愛人和孩子,還是你的身體。沒有哪一樣是不會變化的。這便是“無常”的真相!

我們再放眼看看世間的一切,我們隻有使用權卻沒有永久的占有權。一切人、事、物,不論你如何不舍或厭煩,它們都有各自的因緣,既是強求不來的,也是不能躲避的。如此去想,心頭那麽沉重又有何用?心頭有壓力又能如何?你心頭的困擾並不能讓事情得以順利解決,也不能留住你想要的人、事、物,索性,就把自己當作人生的過客,歡喜地來,歡喜地去,因為我們什麽都帶不走,你還計較什麽?

【靜心禪語】

來去隨緣,不做黏著,如此思維,壓力頓減;

如如不動,心不執著,如此境界,與佛無異。

心頭的困擾,總有智慧能擊破,心態變,一切變;

再多的煩惱,也能於當下消散,一念善,念念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