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所有的傷痕都能夠痊愈;假如,所有的真心都能夠換來真意;假如,所有的相信都能夠堅持;假如,所有的如果愛不曾情感都能夠完美,那麽你是否還會記得當初的我。
多少次又多少次,回憶把生活劃成一個圈,而我們在原地轉了無數次,無法解脫。總是希望回到最初相識的地點,如果能夠再一次選擇的話,以為可以愛得更單純。
“對於一個已經變了心的男人,我為什麽要難過,若,心與心之間不再信任,那麽相處還有什麽意義;若,情與情之間有了猜疑,那麽繼續又是何必。不約而同的想法,成了刻意模仿的結果;不謀而合的行動,成了失去個性的動作,所以我不會難過……”她趴在地上,語氣艱難的開口說著。
聽著她的話,楊夢麗突然有些驚訝。
“別告訴我你不愛他了”她抓著芳菲的頭發,把她整個人拖了起來。
芳菲隻是悶哼一聲,卻沒有張嘴叫過痛。
還挺能忍的,楊夢麗看著這樣的芳菲,就越生氣。
“怎麽樣,上次的透骨釘滋味如何啊,想不想在嚐嚐呢”她抓住她的手指頭就把透骨釘紮了進去。
啊……十指連心的疼痛終於讓她忍不住喊了出來。
“痛了是嗎?痛了就好,這雙手既然這麽能幹,那我就讓它更能幹一些,如何”楊夢麗的眼睛裏滿是仇恨,她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芳菲的十個手指的指甲就這樣被楊夢麗連根拔了,她匍匐在地,滿是鮮血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她已經忘了疼是什麽滋味了,隻是覺得疼的已經麻木了。
“麗麗,這樣……你解……恨了嗎”為什麽她要那麽恨她。
“瞧瞧你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真是讓我惡心,解恨,別做夢了,芳菲我告訴你,我和你隻能做一輩子的仇人,一輩子,今天我也玩夠了,剩下的明兒再說”她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牢房,留下趴在地上的芳菲一人。
一些很期待的生活,總是在你自以為是的夢想中消磨了,然後給予你一個很失望的打擊。
“已經那麽多天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她”楊夢軒掙紮著要要起身。
已經十天了,樓滿月一直擋著不讓他起來,他惦記菲兒,一刻也不能等了。
“哎,你自己的傷都還沒好利索呢,怎麽去看她啊”樓滿月趕緊上前製止他。
“我哪有那麽嬌氣,倒是菲兒,我總感覺她不好過”他擔心她。
“不會的,放心吧,靜塵就算在無情,也不會虐待她的”他拍著胸膛說著。
“好吧,要不你明日在去吧,靜塵有令,不許任何人探望的,等明日我偷著打理一下,然後你夜晚在過去,如何”看著楊夢軒難看的臉色,他妥協道。
隻有這樣了,楊夢軒點了點頭,樓滿月這才放下心來。
軒轅靜塵帳中,白素不停地鬧著。
“哎呀,王爺,人家真的沒事了。就讓人家出去走走好嗎”
“你身體還沒有好,多躺些吧”軒轅靜塵看著密探查來的情報。
賽亞寒策居然有動靜了,他要偷襲自己不成嗎,他需要找夢軒滿月商量一下戰事,看來離開戰不遠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滿月那商量些事情,可能晚些回來,你自己先睡,聽話”替她掖了掖被角便離開了。
天賜良機,白素在軒轅靜塵離開後,便馬上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白素趁著將士換崗之際,和楊夢麗偷偷的來到了牢房,已經想到楊夢麗把芳菲折磨的有多慘,但是親眼所見卻還是讓她為之一震。
淩亂的頭發,白衣上到處都是已經幹了的鮮血,黑紅的顏色好不慎人,她趴在地上,腳上綁著鎖鏈,手指上的指甲都已經沒有了,亂糟糟的草堆裏,有剩下的已經餿掉的飯菜,老鼠還在上麵津津有味的舔食著。
“哎呀,這是人呆的地方嗎”白素嫌棄的掩住了口鼻。
芳菲聞聲,艱難的抬起頭來,她們……她們一起來了,又是來折磨自己的麽?她們還有什麽花樣來折磨自己。
“呦!這是死了嗎?”白素走過去踢了芳菲一腳。
芳菲悶哼一聲。
“我說你居然把她折磨成這樣,還真是狠呢”她看著楊夢麗取笑道。
“我隻是報仇罷了,還有你,別用那種陰陽怪氣的口氣和我說話,我告訴你,我不是在幫你,你不要以為現在和靜塵在一起了,就以為自己是王妃了,告訴你別做夢了,我們現在隻是同盟罷了,等她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楊夢麗指著白素語氣冰冷無情。
白素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退,她現在還不能得罪這個女人,她太狠,她怕芳菲接下來就是她的下場,想明白後,便上前看著腳下的芳菲,臉上露出了古怪的奸笑。
“芳菲,你有今日怨不得任何人,隻能怨你自己遇人不淑罷了,搶了好姐妹的男人不說,還被男人拋棄了,現在是不是心痛的要死啊”她語氣重重的描述著。
“你的責罰太輕了,看我的”白素掏出了懷中的匕首,緩緩的蹲下身子。
“這張臉這麽會勾人,怎麽還能給他留著呢,你說是不是”說話間手臂一揚。
芳菲的左臉由耳畔至脖頸一條長長的血道子,芳菲痛的叫出了聲。
可是白素卻還沒有盡興一般,抬起匕首挑斷了芳菲的手筋和腳筋,她徹底的成了一個廢人。
楊夢麗驚恐的看著白素,她沒有想到她下手比自己還狠,自己雖說每次都有對她用刑,可是自己卻從沒有這麽去要她的命啊,突然她的心裏有些受不住了。
“夠了”楊夢麗怒吼。
“讓我來告訴你一件事吧,你聽了以後一定會更加心痛的,想想我就覺得心裏舒服,你知道嗎,在你來軍營之前,軒轅靜塵身邊已經有一個女人了”白素扔掉匕首,抬起頭看著楊夢麗
女人?那不是她自己嗎!芳菲僅剩下一絲意識。
“你在想那個女人是我對不對,我也希望是我,可惜啊,並不是”白素轉頭看著她。
“我還有事要先離開”楊夢麗依舊是麵無表情,可是心裏卻已經是翻江倒海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不想她知道那些事。
“不送”白素翻了個白眼。
楊夢麗猶如落荒而逃一般的跑出了牢房。
“看著你的眼神,想必你已經猜到了吧,沒錯……那個女人就是你的好姐妹,楊夢麗,是她……是她一直陪在軒轅靜塵的身邊,就是她”白素說著突然情緒失控的吼著。
“你以為楊夢軒是真的對你好嗎?他不過是在為自己的妹妹鋪路罷了,從你進太師府的那一刻開始,便是她楊夢麗精心設好的局,先與你結拜姐妹,然後在利用你接近塵王,隻是她算漏了一步,就是塵王居然愛上了你”聲音越來越小,仿佛是回憶一般。
“在靜塵逃婚之後,楊夢麗便追到了軍營,一直與他朝夕相伴,有一次她給靜塵下了**,被靜塵發現了,但是**無解,整個軍營就隻有她一個女人,她就順理成章的和靜塵發生了關係,事後靜塵大發雷霆,把她撚出了軍營,還聲稱永世不要看見她,否則一定會殺了她”都是女人,她也恨她,但是她更恨楊夢麗。
芳菲覺得整個人都已經掉進了冰冷的穀底一般,已經碎過的心還可以在碎一次嗎,真相為什麽會這麽殘忍,原來根本就沒有那所謂的真愛,原來自己一直就像個小醜一樣,任憑他們嬉戲玩耍。
“很痛是不是,他們不但瞞著你沒有告訴你,靜塵居然還用碰了別的女人的身子來碰你,是不是很惡心啊”她知道她一定會厭惡,所以她在激勵她。
“不要再說了”芳菲用那最後一絲力氣吼道。
“啊哈哈哈哈哈”白素仰天大笑著。
“同……樣為……女……人,何……何……何苦”終於在也沒有任何聲音。
白素走上前踢了踢芳菲的肩膀,不動?死了嗎?……她趕忙把手上的血擦在芳菲的衣服上,便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如果愛不曾來過,如果夢不曾碎過,如果心不曾疼過,那麽我,是否還是你認識的我?
樓滿月帳中
“今日探子來報,賽亞寒策的二十萬人馬已經準備出城了,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突然來襲,但是我們必須要做好一切準備,以備不患”軒轅靜塵看著他們兩個。
“沒錯,叫將士們都精神著些,三更做飯,以防邊塞敵軍偷襲”樓滿月說道。
楊夢軒趴在那裏,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夢軒,還在記恨本王打你那幾杖啊!你在那麽多人麵前,絲毫不給本王留麵子,本王也是沒有辦法啊,好了,打也打了,今後依舊是好兄弟,回頭啊,我送你壺梨花釀”軒轅靜塵討好著。
“梨花釀?嗬嗬,想必你都已經不記得是何人釀出來的了吧”楊夢軒出言諷刺著。
不記得是誰釀的?
“本王當然記得是何人釀的,那是素兒釀給本王的”軒轅靜塵理直氣壯的說著。
“軒轅靜塵你他麽就是個混蛋”楊夢軒起身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