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一點兒,大周六的,能出什麽大事兒啊?大姐,我要睡覺啊……”我眼睛都懶得睜,翻了個身,腿也扔了過來。

“哎呀,別睡啦,你快看看校園娛樂網吧。”她的聲音更大了。

“那個破網站有什麽好看的。”說完我接著睡,轉念一想,不對,得看,她們肯定又亂寫了,“行了,不跟你說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眼睛睜得老大,掛完電話,趕緊坐了起來,點開網站,結果腦袋“嗡”的一聲,真是無語無語無語啊!

這是什麽狗血標題:綠藤迎新舞會,高富帥親臨現場,百億千金的形象成為泡影。

裏麵有我被楊雲皓包著公主抱起來的照片,還有我坐在他的勞斯萊斯抱著他脖子哭的照片。

內容更是讓我佩服他們的想象力,說我出身其實貧寒,能到貴族學校上學,住豪宅都是因為楊雲皓這個神秘的高富帥,還把他的勞斯萊斯的情況都查出來了,英國限量版,價值千萬,國內都沒得賣,等等。

還說我為人不檢點,有高富帥了,還吊著林羨,和秦淵的關係也不清不楚。

看著看著我都笑了,除了楊雲皓是個高富帥,有個英國限量版勞斯萊斯之外,其他都是胡編亂造的。

我什麽時候變成水性楊花,同時勾搭三個高富帥的渣女了!

這幫人還真是夠了,我的名譽就這麽讓他們隨意破壞了?!

“趕緊給我找個黑客,把綠藤的那個什麽破娛樂網給我黑了,讓他給我瞎寫!”我氣衝衝地跑下樓,門也沒敲,就衝進了楊雲浩的臥室。

在他的操作下,娛樂網徹底癱瘓,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話說出來是要負責的!

周一上學的時候,學校裏的同學都在背後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網站雖然癱瘓,但人的記憶是沒法癱瘓的,這個坎兒還得靠我自己邁過去。

現在這個局麵,那些平時看不慣我的人,真是在背後開心得不得了。

“終於知道什麽叫做不知廉恥了,沒錢不可怕,一個高中生就學會被包養了,還仗著情人有錢,就在綠藤頤指氣使,還挑戰邢佳的權威,真是自不量力。”邢佳的同學為了討好邢佳,把我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聽得邢佳心底的火越少越大,她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偶像林羨,被這樣的人給染指的。

邢佳一氣之下,竟然聯合了兩百多名學生,寫了一個聯名信送到了校長辦公室,要求校方徹底調查我的背景,說我這種不檢點的人不配在綠藤高中上學。

“以諾,那個邢佳搞了一個聯名信讓校長開除你,你趕緊去跟校長解釋解釋,她這是不想讓你在綠藤混下去了啊!”姚璐得知消息後趕緊跑回來告訴我。

“不去,一群無腦的人,一個不實的小道新聞就能讓她們搞出這麽大的陣仗!”我說完,繼續讀我的英語課文。

“哎呀,別讀了,要是真被開除了可怎麽辦呀?”姚璐急得都快哭了,一把奪過了我的英語書,嘴裏還嘟囔著,“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以諾,要不你把那個男同學叫來,幫你澄清一下,我們都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秦淵也著急,走過來一起出主意。

“沒事兒,如果真是因為這麽一個新聞,學校就把我開除了,那我覺得綠藤也真不值得我留下。”這點事情我心裏還是有底兒的,事情鬧得越大,邢佳就越無法收場。

果然,到了下午,她們卻都悄無聲息了,學校裏也再沒有人敢議論那條報道了。

邢佳還被校方警告,身為學生會主席竟然聽信一些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搞出軒然大波,再有一次,罷免職位。

“以後離柯以諾遠一點,咱們惹不起!”白語因為也在二百位聯名裏,所以也被叫到校長室談話了,回來就陰陽怪氣地故意說給我聽。

“怎麽回事啊?”幾個好奇的同學圍了上去。

“什麽?!你說柯以諾是楓竹的大小姐?!”一個同學聽完驚呼,弄得全班都震驚地安靜了下來。

因為這次的風波,校方不得已透露了我的身份,事情鬧得越來越大,為了不再惡化,就犧牲了我的隱私,當然,他們也征求了我的意見,為了綠藤,我也不好拒絕。

我的身份再次引起了學校的軒然大波。

“天呐,以諾,你竟然是楓竹的大小姐!”

“楓竹?那不是我們高中最大的股東麽!”

“怪不得的呢,聽說楓竹酒店全國有二百多個連鎖店,家家都是五星級,特別有錢!”

“那個邢佳還傻了吧唧地去校長那兒投訴呢,校長也不過是以諾家的員工罷了!”

“就是,這回我看誰再敢招惹咱們班!”

“姚璐,你陪我去外麵待會兒唄?”我實在是不想聽他們在這兒議論了,腦仁兒疼。

“多爽啊,我就想看邢佳吃癟的表情,你還鬧心了,我覺得公開身份沒什麽不好的。我現在好想去邢佳她們班看看,她現在是個什麽表情。”姚璐雖然嘴上說著,身體卻很誠實,陪我在學校的花園走了走。

“還是這裏清淨啊,之前總聽別人說,人多是非多,果然沒錯,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就有人圍觀吃瓜,結果傳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坐在花壇邊,鬆了一口氣。

“話說回來,那天那個舞會的男生是誰呀?我那天追出去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雖然照片光線太暗,拍得模模糊糊,但看輪廓,就挺帥的!”姚璐的花癡相又來了。

“以後再跟你說吧,最近信息量太大,我怕你接受不了。”

“也是,我都沒想到綠藤是你家投資的,早知道,我就……”

“你就什麽?你就稱王稱霸,搞死邢佳?”

“哼,那個白語也跑不了!”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就是怕你這樣,才沒敢告訴你的,我們來這兒是好好學習的,又不是炫富露富,仗著權勢欺負人的紈絝子弟。”

“那得分誰,就像白語和邢佳這樣的,就得震震!”姚璐說著站了起來,還做了一個座山雕踩山頭的動作。

“好啦,淑女淑女,不然會把你的男神嚇跑的。”我不禁笑了起來,這麽一笑,仿佛這些事情也就釋然了。

這時走廊裏站著的兩個人,正好看得見我們在花園的小身影。

“這次不會有人再敢找她麻煩了。”秦淵笑著跟身邊的林羨說。

林羨本來還在看樓下的我,聽他說完,冷冷地回了一句“關我什麽事兒”,便麵無表情地回教室裏去了。

秦淵搖頭笑著,也跟著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