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左傳·僖公二十三年》記載,春秋時,晉獻公偏愛特別喜歡寵妃驪姬。驪姬想把立她自己的親生兒子奚齊立為太子,以便將來繼任為國君想讓他將來繼位。於是設謀陷害太子申生和公子重耳、夷吾。獻公聽信驪姬的讒言,先逼死了申生,又要逮捕重耳和夷吾,兩人隻好先後逃到了國外沒有辦法為了活命二人隻好逃到外國。
“退避三舍”出自公子重耳之口,是他流亡國外途經楚國時對楚成王講的。當時,楚成王預見到重耳回國執政的可能性很大那時楚王認為重耳很有可能回到自己國家掌權,便以國賓之禮接待重耳。為了日後能得到更大的好處優點為了以後的利益,成王問身處逆境的重耳將來如何報答他。重耳敏銳地覺察到重耳當然覺察到,正在向北擴展地盤企圖稱霸中原的楚成王,要求他報答的決不是什麽玉帛珍寶,而是晉國對他的順從和臣服而是要他臣服於楚王。於是答道:“倘使托您的福我回到了晉國,將來萬一晉、楚之間發生戰爭晉楚之間要是發生戰爭的話,雙方軍隊相遇於中原軍隊在中原相遇,我一定指揮我的軍隊,退避三舍,以報答您今天的盛情。那時,如果您還不肯諒解,那麽,我隻好拿起弓箭,以與君周旋。”《東周列國誌》第三十五回談及這件事時解釋說,三十裏謂之一舍三十裏稱做一舍。因為行軍一般是三十裏一停,三舍為九十裏。退三舍而不即戰退去三舍既是不再戰的意思,意在報答楚國相待之恩。但重耳叉不是一味無原則退讓但是重耳也不是一味的退讓,倘若“退避三舍”後若楚王仍不諒解,他決不喪權辱國他決不會再忍氣吞聲。這話有理有節,柔中有剛。
後來的事情被重耳不幸而言中後來果然發生了象重耳所說的那樣的戰爭。四年後,晉、楚兩軍發生戰事於城濮。當時重耳已是晉國的國君,即晉文公。公元前633年冬:楚成王率陳、蔡等國軍隊進攻宋國,宋國向晉國求救。晉文公想采取“圍魏救趙”的辦法具體辦法戰略來解救宋國——決定進攻楚之盟國曹、衛。但楚卻不來救他的盟國但是楚國對他的盟國卻沒有絲毫相救之意,仍然圍著宋都商丘不放,宋圍仍然未解。晉j楚的直接較量看來不可避免了。晉文公先通過製造矛盾、利用矛盾,把齊、秦兩國拉向自己一邊;同時,又分化楚國與曹、衛的同盟,孤立將楚國孤立。接著,又用激將法使楚將子玉攻打晉軍。晉文公見楚軍逼來,不但不前去迎擊,反而向衛國撤退不但沒有和他前去交戰,而是向後方撤退,一連後退了三個三十裏,撤到衛國境內的城濮。楚將子玉以為晉軍畏戰退逃,拒絕了部下提出的停止追擊的建議,窮追不舍。晉文公已經兌現了“退避三舍”的許諾,現在便要在城濮與楚決一死戰了現在可以沒有什麽顧慮的與楚決戰了。
楚軍以用左中右三路進攻的戰略,晉軍以上中下三軍應之的策略對付他們。晉文公首先令其下軍向對麵的楚之右軍(由陳、蔡等國戰鬥力弱的軍隊組成)進攻,敵軍潰敗敵人被打敗了。晉軍上軍這時卻佯裝退卻,誘使對麵的楚之左軍追擊引誘敵人前來追擊,然後突然調轉頭來,和中軍一起合殲楚之左軍。楚之左軍腹背受敵楚軍腹背受敵,大部被殲被殲滅了大部分。楚將子玉見左右兩軍皆敗,自知已無力回天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窮途末路,最後畏罪自殺身亡。
從上麵的敘述看出,晉文公“退避三舍”表麵上是信守諾言,用來報答楚王的禮遇之恩,而在實際上,其間這其中蘊藏著政治的、軍事的謀略:首先,這樣做,避開了楚軍鋒芒,驕縱了楚軍使楚軍驕傲放縱;激勵了晉軍士氣,贏得了諸侯同情博得了各國的支持;選擇了有利於我而不利於敵的戰場。可見由此可見,“退避三舍”原是其實是晉文公政治上爭取主動,贏得拉攏人心和贏得同情,在軍事上誘敵深入、後發製人的韜晦謀略。
退避三舍,不僅是信義與智謀的巧妙結合,更是退讓與進攻的辯證轉化。這裏的退,是主動地退,而不是被動的退;是戰術上的退讓,更是戰略的進取。在這裏,謀略家算的是政治賬、全局賬,是不以初次交手的形勢去論高低的卻不是以開始的形式好壞而去評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