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想了想,就決定大膽一次吧,我站定住,拉著你的手,一副神秘地樣子對你說道:“益達先生,你站好,閉上眼睛,我想給你個東西。”

你站定住,笑了笑,“你這傻屌,是不是要強吻我?”

我表現嗤之以鼻,“誰稀罕吻你啊。”內心卻早已波瀾萬千。

那晚的月亮很圓,月光下襯得你的輪廓很好看,我鼓起勇氣,踮起腳尖,我的雙唇覆在你的雙唇上,此刻,我的心跳加速,也是真的感覺到了愛情,我甚至想嫁給你。

我吻了你三秒,在這三秒之間,你並沒有推開我。

吻過後我在你的耳邊輕聲地說:“益達先生,我喜歡你,你是我活了二十年,第一個想嫁的人。”

你有些震驚但又是一副意料之內,無奈地說道:“方可言,我都懂的。”

在這之後你再也沒有叫過我傻屌小姐,或許你的內心裏,又比傻屌更加貼切我的形容詞。

那是你的初吻,你告訴過我,你還沒有吻過女生。

我對你說:“益達先生,我不想做傻屌了,我想做你的口香糖,你的好、你的壞、你的溫柔、你的善良我都想要。”

你沒有拒絕我,更沒有接受我。

我又像一個醉酒的人,緊緊抱住你,怎麽也不放開,你溫柔地對我說:“可言,你該回寢室了,宿舍快關門了。”

我不回答,不放手,我害怕,在我做出這些舉動過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甚至連朋友都做不了。

在你的懷抱裏,我的身體一直在顫抖,你可能察覺出我的恐懼,用力地抱著我,對我說:“方可言,未來的路太長,我們要找到自己的軌道。”

你準備放開我,我嚇壞了,以為你要離開,瘋了似的拉住你的手,下一秒,你雙手捧住我的臉,你那張帥氣俊目的臉漸漸在我的視線裏放大,直到你的唇壓住我的唇,我安靜下來,頓時間欣喜和安慰感在我的心頭蔓延。

至今,我都還記得你的吻的味道。

我們緊緊地吻著對方,直到彼此都快要窒息,那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你說:“可言,我背你回去吧。”

我有些心動,但沒有答應,我想除了我,所以的女生都覺得自己的身材不夠瘦吧。

你說:“沒關係,我背得動你。”

但我始終都沒有答應。

後來我讓你把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在畢業後送給我,我想留個紀念,還有在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時,在足球場背我走十圈。

你答應了,你還對我說:“可言,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一首歌,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的時候你給我唱那首歌吧,張信哲的《信仰》。”

其實,益達先生,你就是我的信仰,而我是你的信徒。

那次之後,我跟你一直以比朋友多一點,比戀人少一點的關係相處,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你還是很多的女人緣,我卻不再是原來大大咧咧的我了。

也是在那之後,我無形中改變了許多,醜小鴨的我開始蓄起長發,食量減少,學著如何保養自己的皮膚,每天堅持鍛練,買了一個相機,記錄生活中的一切。

好友謝亦舒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我的變化,她並沒有多問我什麽,隻知道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那個秋天是我認為最長的一個秋天,我每天都活在期待中,希望那個冬日的第一場雪早日到來。

很多時候,我們期待著一件事,期望它早日到來,可是到最後,往往都是事與願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