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之庭許久不理黎桑榆,黎桑榆就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咖啡館裏有營業員,一般黎桑榆都不怎麽管,閑暇時上遊戲,偶爾接單陪玩遊戲。
有一次,黎桑榆在咖啡館上線陪玩軟件,刀刀點了她陪玩。
點進遊戲,黎桑榆一如既往地假不正經,打趣刀刀徒有跟電競冠軍一樣的遊戲名。
刀刀笑了笑卻不再附和她。
遊戲開始後不久,刀刀在語音中說:“黎桑榆我見過你了呢,真漂亮。”
黎桑榆詫異,問道:“你見過我了?什麽時候?”
正當她在遊戲中奮戰時,她的頭被拍了一下,她吃痛地抬起頭準備罵人,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陽光少年。
少年穿著厚厚的衝鋒衣,朝她咧嘴笑了笑,喊道:“桑榆非晚小姐姐。”
黎桑榆的電腦中也傳來:“桑榆非晚小姐姐。”
“你……那個……冠軍……”黎桑榆有些語無倫次,她曾在電視直播裏看到過這人。
“桑榆非晚小姐姐小聲一點,不要讓別人聽到了。”少年神秘地往四周看了看。
“你是刀刀?新晉電競冠軍刀刀?”黎桑榆從來沒有想過,前男友的遊戲好友會是現在大火的電競冠軍,自己曾經還多次嘲笑他技術太差。
刀刀笑魘如花,說道:“桑榆小姐姐你現在還在用這麽老土的陪玩軟件,你不知道新上線了一個遊戲嗎?那個遊戲可以直接點接單陪玩,很正式規範。”
黎桑榆對刀刀說的遊戲很感興趣,便邀請刀刀坐下。
黎桑榆不太想提呂之庭,刀刀卻還是提起了呂之庭,說道:“這個遊戲就是呂之庭設計的。”
黎桑榆想起曾經自己多次向呂之庭抱怨所有人都曲解電競陪玩、陪玩界太多水軍……
兩人坐著聊了很久,刀刀告訴她,曾經的呂之庭學會打遊戲不是因為沈玉溪,而是因為他的爸爸因病意外去世了,是爽朗的黎桑榆出現給了他生命中一絲微光,後來呂之庭畢業也並不是無所事事,是聯合刀刀和多個電競手,設計了一款可以點接單陪玩的遊戲,讓電競陪玩這個新興行業統一規範管理職業化,這個設計靈感理念是黎桑榆給了他,經過幾年的不懈努力,遊戲終於上線,然而他始終還在等那個女主角。
夜已深,眾人散去,黎桑榆一人坐在咖啡館,屋內的暖氣讓她有些透不過氣,窗外下著零星的小雪,她的手機來電鈴聲響起,是呂之庭打來的。
呂之庭在電話裏問她:“你後悔過嗎?”
“後不後悔有什麽用呢?”無奈的是當一切都明白可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當初你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現在告訴你吧,那一天沈玉溪告訴我,她參加了一個俱樂部,可能以後都要待在國外了,祝福我跟你,黎桑榆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他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滄桑。
黎桑榆艱難開口:“我知道,她已經告訴我了。”
那一年,沈玉溪痛失冠軍,後來加入俱樂部出國發展,沈玉溪在短信中就已經告訴了她。
呂之庭怒吼:“你知道?你知道還要離開我?”
“掛了。”黎桑榆匆匆掛斷電話,按下關機鍵。
如果刀刀沒有告訴她,呂之庭的父親去世了,她或許會立即衝到他的麵前,告訴他所有的一切,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太晚了,她不想讓他去責怪他唯一的至親。
幾年前,黎桑榆先收到呂之庭媽媽的短信。
黎桑榆和呂之庭媽媽見麵,呂媽的大抵意思是讓她離開呂之庭。
因為她的存在,呂之庭不工作整天隻在家打遊戲,她毀了呂之庭的未來。
黎桑榆決定離開呂之庭,所以那次她就把呂之庭約到了她跟沈玉溪的地方,如果不出所料,呂之庭一定會安慰賽季痛失冠軍的沈玉溪。
對啊,一切都是黎桑榆安排好的,她不想讓呂之庭連未來都沒有了。
黎桑榆下載了呂之庭設計策劃的遊戲,這些年萍水相逢,都在遊戲中體現出來。
後來她接到呂之庭結婚的消息,即使她知道結婚也全是呂之庭媽媽的主意。
她又卸載了遊戲,她向刀刀打聽了那個叫陸瑤瑤的女孩,溫暖善良。
她不太想去打攪別人的生活了,萍水相逢,不過是相忘於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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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似錦》一
楔子
佛說,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
就僅僅在熙攘的人群中,你一轉身,再回眸,竟已讓人恍惚,如見戀人。
今生,與你無緣,希望來世,能與你一起閱盡這世間繁花萬裏。
如若不能,就與你做一個隔世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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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邊,長亭下,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站在池塘邊,他的臉上戴著銀灰色麵具,隻能看見薄涼的嘴唇,全身散發出貴族不可褻瀆的氣息,淡藍色的眼睛裏,竟有一絲哀愁,背影讓人覺得落寞、悲涼。
一動不動,像是木乃伊,已站千年。
忽而,空中傳來一道閃電,又傳入一聲巨雷,一滴水滴在他的額頭,他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水,放在嘴邊,伸出舌頭邪魅地舔了一下,雨水滴答,狂風驟雨。
池塘裏的金色魚兒蜂擁遊入湖底,在荷花中飛舞的蝴蝶也消失不見。
男子依舊絲毫不動地站在長亭下,他就似沒有肉'體般,雨水沒有打濕他的衣裳。
幾秒間,天空閃現一道白光,男子嘴角上揚,等待了幾百年,終於到來了。
男子抬頭一看,有一物體從空中飛快地掉入池塘裏,泛起一片漣漪。
他縱身一躍,跳入池塘,往物體方向遊去。
尋得物體後,環抱飛身上岸,他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在看到懷中是一女子的時候,出現了一絲暖和。
男子拂去女子貼在臉上的發絲,緊抱著她,周圍有淡藍色的光芒出現。
不過片刻鍾,女子濕身的衣服已幹,蒼白的臉上出現一絲紅潤。
“咳咳。”女子虛弱地咳嗽起來,緩緩睜開雙眼,靈動的眼珠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她的眼睛很好看,不同於男子淡藍色的眼睛,她的眼睛是黑色的。
女子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柔聲問道:“你是誰?”
女子右手抹了抹額頭,似乎身體很不適。
“淩嘯天。”男子看著眼前的女子,漠氣回答。
“那我又是誰?這是在哪兒?”女子迷茫地看著四周。
“你叫蘇落,我們在麒麟山。”淩嘯天冷漠的臉上露出少有的柔情。
“麒麟山?”
“嗯。”
“那我的家呢?”
淩嘯天回答:“從今往後,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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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嘯天哥哥,你看,我能飛起來了。”蘇落一襲白衣飄在空中,像是落入凡塵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落兒,快下來。”淩嘯天站在庭院裏,看向藍天白雲下的蘇落。
他不由地感歎,三年過去了,蘇落依舊天真無邪,如果他不是肩負著這重任,或許會帶著這天仙般的女子閱盡這天地間的繁花萬裏。
蘇落對淩嘯天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往山穀裏飛去。
她跳入花叢間,跟著五顏六色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淩嘯天跟隨她來到山穀,看她那跳舞豔娜的身姿,嘴臉自然上揚,出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三年前,淩嘯天的巫師告訴他,五月十五日麒麟山的仙女湖處,會從天而降一女子,讓他去把那個女子帶回狼族居住的天狼山,那女子能助他完成魔族興複大業,讓他們狼族成為魔族的最高統領。
五百年前,淩嘯天還是繈褓裏的幼狼,他的狼父是整個魔族的魔王,後來,陰險狡詐的狐族殺死了他的狼父狼母,奪取魔王位,幸而繈褓中的他被狼族的護衛送去凡間。
但狐族沒有善罷甘休,一路追殺,後他的護衛把他藏入山中,即將餓死的他被一女子相救。
可是後來,那女子和他身上的聚靈珠憑空消失,他自己也被狼族最有影響力的巫師找到,回到天狼山,掌管狼族,繼承著興複魔族的大業。
他等了五百年,就是為了之後恰當的時機,帶領狼族進攻魔樓山。
“嘯天哥哥,你在想什麽呢?”蘇落走近他的身前,看他一臉沉思,輕聲問道。
“落兒,我有事要告訴你。”淩嘯天撫過蘇落的頭發,若有所思地說道:“落兒,你在天狼山已經三年了,你不是狼族,現在你得去人間。”
“真的嗎?我可以去人間了?”蘇落早就在小狼那裏聽說人間是一個很美的地方了,期待了很久。
淩嘯天看著如此單純的蘇落,心中閃過一絲不舍,卻肯定地應道:“是的。”
“嘯天哥哥,那你呢?”蘇落拉過淩嘯天的手,細聲問道。
淩嘯天柔情地看著她,回答:“我不去,我需在山中練功。”
蘇落知道淩嘯天不跟隨自己一起去人間後,有些失落地說道:“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淩嘯天輕撫著她的麵頰,“落兒,不是我不陪你去,我們狼妖不能去人間,去了後會傷害人類的,但是你不一樣,你不是狼族,與人有共同的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