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聲,心裏不禁開心了,在重重阻攔中,竟然誤打誤撞的找到了這個墓,但隨後心裏也犯了難,從我們下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四天左右,我們每人的食物儲備已經所剩不多。

換句話說,就是在這個墓中活動的時間,留著給我們的其實少之又少。

想到這,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起身將筋骨活絡一些,盡快恢複體力才能實行進一步工作,說著我便起身扭動著自己的腰和關節處。

我邊胡亂扭動著邊打量著四周,看到不遠處的牆邊,竟然有一棵與下麵一樣的古樹,我緩緩地向那古樹靠近。

走到古樹前,我情不自禁地去敲了敲這古樹的表麵,竟發出金屬般的清脆聲,我拿起手電筒再次敲打,裏麵果真發出空**的回聲。

“這裏麵是空的!”我喜形於色地對著大家喊道,回過頭發現大家竟然沒有過多驚喜,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

我抬頭又看向頭頂,不禁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有如此攀附向上的古樹,古樹裏麵已經被人為掏空,表皮也已經護上銅甲,銅甲的做工極其地細致,不禁更加大我對著這神秘墓主身份的幻想。

冰清將背包背上肩膀,一邊檢查著槍藥是否夠量,一邊說道:“這棵古樹貫穿了兩座墓,可現在這個墓才是真正的極凶之地,那些蜘蛛甚至都不敢越過這個雷池。”

隨後大家也都吃了些東西,我的體力恢複得也差不多了,便繼續向這座未知的古墓深處走去。

貝波小心翼翼地貼近我,一臉成就感地說道:“喬哥,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嗎?”

我見貝波齜著牙,嘴再張大些整個牙齦都快露出來了,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回答道:“大了說我們是在墓裏,小的說是在整座墓穴的後室。”

貝波聽我說完後,對著我豎了豎大拇指,很認可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我喬哥!”

其實這也並非是我瞎猜,既然是墓中墓,後建者顯然是不會將主墓室或前閘位置接觸原墓,唯一可能就是後墓室。

還有一點,自古便將“山南水北則為陽,山北水南則為陰”,而活人向陽,死人逢陰也是祖上傳下來的,就在剛才我看了下手表上的指南針,我們現在正在處於山南,且在麵北而行,不用說前麵便是主墓室,我們所處位置就必然是後室。

“沒路了,喬哥!”一針走在前麵,停下來轉過頭對我說道。

我推了下旁邊的貝波,問道:“波仔,這真是個死路啊?”

貝波皺著眉頭,眼睛眯得賊小,一臉質疑地打量著前麵的石壁,緩緩地走了過去,手中不斷撥動著羅盤。

我見貝波神情緊張,覺得他可能是有所發現,便沒有再詢問,在一旁安靜地等待。

不一會兒,貝波將羅盤收了起來,用手在石壁上不斷摸索起來,神情也更加緊張,我們站在原地,一時間都停止走動,生怕發出聲音打亂了他的思緒。

突然,站在石壁下的貝波突然驚呼道:“臥槽!”

我們聞聲跑了上去,我焦急地問道:“怎麽了?你發現了什麽?”

“喬哥!我的手被這個石壁劃破了,你看。”貝波一臉委屈地看著我們,又側過頭委屈巴巴地跟我說道。

我看到他那食指上別凸出的石塊劃破了皮,出了一點點血,臉上卻可憐兮兮地,瞬間想一腳給他踹石壁上去,剛想破口大罵,卻發現他身後的血漬竟然在一點點變淡,直至消失。

我繞過貝波,仔細地尋找著剛才還清晰可見地血漬,頓時感覺一絲不對勁,轉頭對貝波說道:“你在哪把手劃破的?”

貝波見我語氣不對勁,也收起了嬉鬧地神態,走到我身邊,說道:“就在這裏,你看,這裏還有個細小地凸起呢。”

我再次打量著牆壁上這些凸起,竟都是些細小的鋒利細針,又仔細查看了這些小針,心想,有沒有什麽分布上的特點,或許從這裏入手能找到些線索。

可我足足看了十分鍾,別說特點了,就連針所在位置都不定能找全,這些細針很小,不仔細看都不一定能看到,我的猜測就這樣被事實給駁回了。

就這樣看著也挺無趣,我幹脆退到後麵的石板上坐了下來,將背包裏的水壺拿出喝了一口。

冰清還在一邊尋找著其他線索,我看著她的側麵,屬實是個冰山美人,便招呼著她,說道:“冰清姐,不都說女人都是水做的嗎?來補補水。”

冰清側身白了我一眼,冷言冷語地說道:“你還是自己多補補吧,小心精盡而亡!”

“我......”

我吃了癟,誰讓我熱臉想貼冷屁股呢。我有些不爽再次看向那麵石壁,盯著劃破貝波手指的地方,一個走神水壺傾斜了些,水壺裏的水也灑了出來。

這水一灑,我反而突然有了方向,起身拿著水壺走了過去,將水潑在了那石壁上,見我這大動作,冰清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潑過水以後,我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變化,但除了水流了下來,好像別無其他反應。

冰清眉毛向上一抬,滿眼無奈地轉過頭,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我托著下巴,腦海裏快速轉動著,冷吸了一口氣,抱著嚐試的態度,將指尖劃破,流出的血液滴在石壁上。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滴上去的血液緩緩地被這石壁吸收了進去,我又嚐試了一下,確定不是眼花後,我激動地對著他們喊道:“你們快來!快點!”

冰清並沒有回頭,一針和貝波倒是很快地走了過來,我如法炮製地將過程操作了一遍,兩人也看呆了。

冰清見我們都沒有了聲音,才轉身走了過來,輕聲地問道:“怎麽了?”

我將她拉到我身邊,她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並沒有直接反抗,我將血液滴在石壁上,那石壁就想沙漠裏落了滴水,幾秒鍾便吸幹了。

貝波呆呆的盯著那石壁看,兩眼直勾勾的,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說道:“原來是這麽回事,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我將手指上的刀口按住,刀口不大很快就止住了血,貝波笑著說道:“這是血祭星卦象啊。”

但隨即麵色緊張地看向我剛滴血的位置,拿出羅盤轉了一圈後,說道:“還好你的胡來,沒有擾亂卦象,不然我們都得命搭在這了!”

我見貝波又是一臉笑意,不緊不慢的說話,焦急地踢了他一腳,說道:“我說你丫的,就不能不關鍵時候裝十三?抓緊的!”

貝波衝著我做了個噓的手勢,麵向這堵石壁感歎道:“這建墓者,屬實是個高人!貝家後生貝波領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