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祥少的浪漫策劃?真是好幸福啊!”
“不對啊!用蛋糕砸臉,不是應該在生日晚會才對嗎?”
“這真的是蛋糕嗎?我怎麽嗅到一股臭味?”
蛋糕從張蓉的臉上掉下,她連忙用手潑開臉色黏糊的蛋糕,瞬間雙眸圓睜,尖叫起來:
“啊!這是誰幹的?”
尖叫之餘,張蓉看到手上沾染的蛋糕,瞬間齜牙咧嘴,雙目憤怒,因為她發現,這蛋糕竟然伴著糞便的臭味。
難道說,這蛋糕是用糞便來做成的?
可這究竟是誰做的?誰這麽惡心,竟然膽敢在這兒,用糞便蛋糕來砸她?
看向前麵,張蓉卻看到一個寸頭男子在傲立著,臉色蠟白卻眼神犀利,衣著普通卻氣質森冷。
“是你砸的我?”
張蓉怒視著蘇天浩,她並不認出蘇天浩。
首先,她是在九年前認識陳寶駿的,而陳寶駿並沒有給她介紹過蘇天浩。
其次,她調查過,知道陳寶駿有個結拜兄弟叫做蘇天浩,但是她隻是看過照片,而且還是十年前的,蘇天浩現在的樣子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沒錯!是我砸的你!像你這種又黑又醜的人,難道不該砸嗎?”
蘇天浩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而且非常大聲,整個大廳的人都能聽到。
“你說什麽?”
張蓉一聽,瞬間怒火萬丈,氣得渾身發顫,這魂淡砸了她,居然還膽敢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來?
要知道,今天舉行這宴會的人,可是她!
蘇天浩輕哼一聲,一臉不屑,譏諷道:
“原來還是一個聾子!抱歉,我不喜歡重複的自己的話!”
“你……你找死!保鏢!立即給我抓住他!”
張蓉氣煞不已,立即扭頭,對身後怒吼了起來。
她的身後衝出了兩個彪形大漢,他們立即騰出雙手,朝著蘇天浩抓了過去。
同時,有兩個女子立即上前,想要將張蓉拉著離開,畢竟這個樣子不適宜繼續逗留在此。
蘇天浩看著兩人衝來,他嘶吼一聲,雙拳淩厲的擊出,瞬間將兩人擊飛出去。
而他繼續看著張蓉,看到張蓉已經轉過身,他立即厲聲喝道: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張蓉聽到聲音,她扭頭看了一眼,卻看到她的兩個保鏢,竟然摔趴在了地上,再抬頭看向蘇天浩,她不禁眯了眯眼。
“你居然膽敢在此出手?你到底是誰?”
全場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也沒人想到,蘇天浩竟然身手如此彪悍。
馬騰東更是驚愕得嘴巴張開,完全可以塞進兩個雞蛋。
至於黃泰平,他的臉色複雜無比,整個人也是驚愕不已。
第一類華麗賓客中,走出了一個碎發精致的高胖男子,他怒視著蘇天浩,厲聲喝道:
“小子!你是什麽人?竟然膽敢在此鬧事?”
蘇天浩沒有回應,他的目光還是繼續投在了張蓉身上。
高胖男子正是徐正祥,他看到蘇天浩沒有理睬他,他瞬間惱火,對著一旁的徐家保鏢揮了揮手。
四個徐家保鏢全都攥起拳頭,臉色凶狠的朝著蘇天浩背部攻了過去。
“浩哥,小心!”
馬騰東一看,立即對著蘇天浩大喊了起來。
可是,蘇天浩頭也不回,仿佛四個徐家保鏢要攻擊的人並不是他,他也沒有躲開的意思。
完了!
浩哥在想什麽?
馬騰東心慌不已,不像剛才,蘇天浩是正對著張蓉的保鏢,但現在蘇天浩是背對著徐家保鏢,這樣能對決嗎?
兩道身影飄了過去,四個徐家保鏢臉色大變,紛紛揮起拳頭,狠辣的擊向了兩道身影。
但可惜,四個徐家保鏢沒有打中一個人。
相反,鐵頭他們直接將四個徐家保鏢的拳頭攔截,又狠辣的擊向了徐家保鏢的胸口,將徐家保鏢都擊飛出去。
全場再次驚呼!
不比蘇天浩出手差,而且出手更狠更快,這兩個壯漢又是什麽人?
四個徐家保鏢分別向著兩側摔飛,摔在了宴席桌位上,且皆是仰頭噴出一陣血霧。
“這……”
徐正祥臉色驚慌,他想不到會有兩人突然衝出來,眼前此兩人難道是這個小白臉的人?
再次看向蘇天浩,他已經收起了小覷之意,心頭冷不丁的想起一句話: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張蓉看到有兩人為蘇天浩擋住了徐家保鏢,她不由得呼吸為之一頓,咬緊牙關,冷聲說道:
“你到底是誰?”
蘇天浩嗬嗬一笑,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照片,卻高舉了起來。
眾人一看,紛紛臉色大變,因為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月前已經跳樓自殺的陳寶駿。
可是,蘇天浩拿出陳寶駿的照片,這算是什麽意思?
而且,蘇天浩在張蓉的開業酒會上大鬧,這是瘋了嗎?
“你想做什麽?”
張蓉看到這照片,也是臉色大變。
她心頭驚駭無比,確定對方這是故意針對她而來,更是氣得臉色漲紅,牙關緊咬。
蘇天浩昂著頭,臉色陰沉的冷聲說道:
“我是陳寶駿的結拜兄弟,蘇天浩,今天我要為我兄弟,前來討一個公道。”
蘇天浩?
陳寶駿的結拜兄弟?
眾人皆是一懵!
張蓉眉頭一皺,臉部微顫,因為她知道有這麽一個人。
但她沒想到,蘇天浩居然如此膽大妄為,竟然為了陳寶駿,在這裏鬧事!
看到蘇天浩渾身穿著普通,且沒有任何飾品,她幾乎立即斷定,這不過是一個窮癟三而已,她有什麽好怕的?
想及此,張蓉立即恢複了底氣,接過旁邊一個短發女子遞上來的一條毛巾,立即擦幹淨她臉上的臭氣蛋糕。
張蓉卻沒有注意到,遞上毛巾的這個短發女子,隨後退至了一旁,眼色狡黠的盯著張蓉。
“陳寶駿涉及違紀違法,而且已經畏罪自殺,你來討什麽公道,你這不是胡鬧嗎?”
蘇天浩嗬嗬一笑,他知道張蓉也不會立即承認,所以他立即對鐵頭打了一個響指。
鐵頭掏出手機,在眾目睽睽之下,冷聲說道:
“開始!”
接著,眾人隨著蘇天浩的目光,看向了大廳盡頭牆壁之上的超大液晶屏!
液晶屏突然閃亮,裏麵竟然出現了一個瘦弱的身影,這不是陳寶駿還是誰?
張蓉一看,瞬間臉色煞白,驚呼起來:
“不可能的!陳寶駿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液晶屏裏麵,陳寶駿在咬牙切齒的哭泣,難以想象一個大男人,竟然會這樣哭泣。
“浩子,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可我真的已經毫無辦法了!他們要我死,我不得不死!”
“張蓉她一直在欺騙我,她就是個綠茶婊,她要搶走我陳家產業,甚至要我的命!”
“我曾經發過誓,一定要做大事業,我要實現‘廣廈千萬間,寒士俱歡顏’的諾言,但我現在不能了!”
隨著蘇天浩揚了揚手,液晶屏裏的錄像被暫停了!
蘇天浩怒視著張蓉,他咬了咬牙,滿臉憤慨的厲聲說道:
“駿哥從來都不是那種有自殺傾向之人,但是,最後他卻跳樓自殺了!那是因為,他就是被你害死的!”
張蓉聽到蘇天浩的話,她嗤笑了一下,此時她反而淡定了下來,因為她確定陳寶駿肯定是死了,這是蘇天浩在鬧事。
“你這錄像是假的!你以為隨便找個人整容來錄像,就有法律效應了?陳寶駿的事兒,早已結案。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家裏被送上的三副棺材,是你送的吧?”
蘇天浩眯了眯眼,他想不到張蓉竟然還能淡定下來,但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戲謔,又繼續說道:
“沒錯,是我讓人送過去的!主要是我怕棺材不夠,畢竟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婊子,也有不少幫凶吧?”
“你夠了!”
張蓉嘶吼一聲,她知道,她不能再讓蘇天浩繼續說下去了,又繼續急忙出聲喝斥:
“你最好就立即離開,否則的話,你絕對走不出這裏!”
“怕我繼續說?”
蘇天浩嗤笑一聲,目光淩冽的盯著張蓉,冷聲問道:
“張蓉,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
隨著話音落下,蘇天浩又舉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液晶屏突然切換畫麵,顯出一份遺囑和一份轉讓合同書。
“我才是集團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