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川,D國四大家族魏家的獨生子,就讀於清梨大學,是個品學兼優的翩翩公子,風雅正茂。

周鏡,一個穿著樸素平平無奇,不但是個窮鬼書呆子,頭發也總留的很長,遮著眼,被認為是毫無存在感的醜逼。

兩個世界的人,一個天,一個地。

一個是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

一個是眾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天之驕子一旦沾染瘟神,是會遭到天譴的。

本該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的兩個人,命運卻讓他們在往後的日子裏,密不可分。

魏子川第一次見到周鏡,是在清梨大學一處非常偏僻的角落。

他是被一陣癲狂的笑聲吸引過去的。

映入眼中的,便是衣衫淩亂的男孩雙手將蓋住眼睛的頭發撩起的模樣。

然後,一張極其俊俏的臉就這麽顯露了出來。

一抹血染在那張臉上,好看的唇邪魅的勾起,配上那癲狂的笑。

那一刻,魏子川聽到了胸腔砰砰亂跳的響聲。

他很清楚,這個聲音不正常。

很快魏子川知道,這個男孩叫做周鏡,那天他是被人欺負了。

可沒過多久,那些欺負周鏡的人,就通通從清梨消失了。

他覺得周鏡身上有秘密,根本就不像別人口中說的那般卑微不堪,活在爛泥。

比如,整個清梨大學就隻有他知道周鏡那被頭發蓋住的是怎樣一張俊俏的臉。

比如,就隻有他知道周鏡並不是大家眼中的書呆子,反而是個十足的小怪精,腦袋裏總裝著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卻覺得無比可愛。

他就是會被莫名吸引,忍不住想靠近。

結果卻慘遭拒絕,還被凶了,小怪精讓他離自己遠點。

即便如此,他也覺得周鏡真的很可愛,他生不來半點氣,隻想縱容。

對魏子川,周鏡最初的目的就不單純,因為魏子川是魏峰的兒子,而魏峰,很有可能跟藍家被屠有關。

藍家於周鏡有恩,他便記一輩子。

他堅信藍家被屠另有真凶,他更清楚藍家被屠的真相一定被刻意隱瞞了。

他知道能做到這種事的,絕非常人。

那麽他就拚命努力,親手積攢屬於自己的勢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再強。

他有兩幅麵孔。

一個,是為了尋找藍家被屠真相誓要為藍家報仇,甘願遊走於肮髒陰暗中的鬼魅。

一個,就是隱藏身份,在清梨大學做個毫無存在感遭人嫌棄的透明。

對魏子川,周鏡要做的就是判斷這人是否該留。

假如魏子川是個和他父親一樣的惡人偽君子,他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但讓周鏡萬萬沒想到的是,魏子川自第一眼見到他時,就徹底纏上他了。

他都費解了。

而魏子川這個人,也真的善良過頭了,都朝著笨蛋那邊靠攏了。

也因為如此,周鏡才沒動魏子川。

周鏡不知道的是,魏子川從第一眼見到他時,不但想纏他,目光更是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了。

所以魏子川乖乖聽了周鏡的話,在學校時和周鏡裝作路人,雖然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關心這個小怪精。

兩人就這樣不遠不近的接觸著。

直到藍思梨對四大家族出手,魏峰自然不能幸免。

起初,周鏡認為魏峰為保家人所以便將他們偷偷送走,可當周鏡動用一切人脈後,得到的卻是魏峰為了一己私欲犧牲了家人。

自此,周鏡徹底沒了魏子川的消息。

他會想,魏子川真的死了嗎?被親生父親害死了?他再也見不到魏子川了嗎?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

直到黑澤血洗瘋人鎮,當那個身影衝出來保護他的那一刻,他再也繃不住了。

盡管麵前的男人戴著口罩,可他絕不會認錯那雙溫潤的眉眼!

是魏子川!

他緊緊抱住他!

真正體會到了什麽是失而複得。

也意識到了魏子川在他心中到底算什麽。

周鏡不是個猶豫的人,在弄清楚這份感情後,他將魏子川拉向自己,直接吻了上去。

他沒閉眼,所以能看到魏子川片刻的呆愣。

可不過數秒,那呆愣便化成了無盡的歡喜。

魏子川也回吻了他。

這個吻,不似魏子川翩翩公子的模樣。

似咬似啃,似顫,似宣泄。

魏子川一遍遍喚著他“阿鏡阿鏡。”

他懂,魏子川是想將自己的感情毫無保留的全都傳遞給他。

他都懂的,也感受到了。

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未曾受過半點苦難的翩翩公子魏子川,如今踏過荊棘,爬過煉獄,曆經萬般磨難,隻為回到周鏡身邊。

對魏子川而言,周鏡這兒,是他唯一的歸宿。

後來,周鏡第一次看到了魏子川的臉。

那是被燒毀了的半張臉,嚴重燒傷。

魏子川露出一絲苦澀和緊張:“阿鏡,你會嫌棄我嗎?”

回他的,是周鏡吻上了那半張燒毀的臉。

周鏡知道,這半張臉是魏子川活下來的證明。

嫌棄?

愛都來不及呢!

然後魏子川便聽他的阿鏡說:

“沒事,我錢超多,會把你整的比以前還風雅!”

魏子川便笑了,看,他的阿鏡身上果然有很多秘密。

才不是清梨那群學生口中說的窮鬼。

他的阿鏡,是最厲害的。

夜宸禦和藍思梨婚禮那天,眼看著林途當著所有人的麵和吳休灑了狗糧,周鏡坐不住了。

他一臉嚴肅的來到藍思梨麵前,伸出雙手。

他不要緊,但他的魏子川就該要最好的!

隻一秒,藍思梨就悟了。

她快速看向四周,直到赤蓮遞來了一束新的捧花,衝她擠眉弄眼。

藍思梨笑了,然後將捧花雙手交到周鏡的手上。

周鏡一句話沒說,隻是衝藍思梨點了點頭,然後雙手捧著花,走出了比林途還認真的架勢。

隻是周鏡沒學林途的單膝下跪,他從捧花中挑出最好看的一朵先是放在了魏子川西裝的胸口袋。

緊接著又將一模一樣的花朵插在了自己的西裝胸口袋。

看著早已熱淚盈眶的魏子川,他的翩翩公子,周鏡嘴角勾著一抹肆意的笑:

“喂,魏子川,今天我以花為聘,也就算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了。”

翩翩公子一眼沉淪小怪精。

小怪精以花為聘,許一生之情。

喂粥夫夫,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