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新竹知道她要是很反抗,她一定會用激烈的言語和行動告訴他,但是她此時隻是悶悶不吭聲,馬新竹便已像是得到了允許,他慢慢俯下腰,靠近她的臉龐,好聞的氣息近在咫尺,馬新竹還以為能忍耐住內心莽撞的怪獸,就在瞬時間如同在烈火上澆上了油。他不想思考,吻上了那粉嫩水潤的唇,點滴觸碰,輾轉輕吮……
常樹樹如她的名字一般,像個木頭直愣愣的,全身肌肉緊繃,無措又緊張,為了不讓自己太難為情,她閉合上眼睛,忽然,馬新竹扶著常樹樹的手環住自己的腰,也更緊緊地摟著她,更深地去吻她。
他的動作逐漸變重變深,但卻很緩,一步步地帶引常樹樹來到一個她從未感受過的美妙,當然,他也未曾感受,隻是無數次幻想過,才顯得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隨後,他摟著她,小步地朝床邊移動,扶著她身子將她放在**,他跪著上來,震得床墊一顛,常樹樹頓時有所清醒,在他又要附身親吻上時,常樹樹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雙頰緋紅,強做鎮定,對馬新竹搖了搖頭,說著:“不行,其他不行。”
馬新竹噙著笑意,抹了抹唇,一手輕輕捏了捏她熟透了的耳廓,說道:“當然不行,你想,我也不能夠……隻是那樣脖子趴得酸,這樣會舒服很多。”
說完,馬新竹又要傾身去,常樹樹再一次堵住他的嘴,又說著:“我困,我要休息了。”
“你閉眼睡你的,我會讓你享受得睡著。”
聽聽這虎狼之詞,常樹樹雞皮疙瘩起一身,懟回去:“你這樣我怎麽睡?”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馬新竹說完再不給她還嘴的機會,禁錮住她的手,以一個深切又迫切的吻堵住她的話,沉浸在溫柔鄉裏,良久。
—
事後,馬新竹單獨去找了鄭美琴,把關於他與常樹樹的事都告訴了她,當然也同時拒絕了鄭美琴的好意。因為他想的是,要斷就要斷的幹幹淨淨,不給別人留一點期望,所以馬新竹的話說得也很直接。
鄭美琴自然是無法接受,但不能接受那也是事實。她本想著來塞爾維亞是想和馬新竹多些相處,自然是一丁點也沒想到馬新竹是策劃這個機會要追到常樹樹。
如今自己,真是天大的一個笑話。
鄭美琴知道這件事後,連夜就買了機票回去。
之後,馬新竹一行人又去了其他歐洲小國家,這一路玩了快大半個月才回國。
回錦城的飛機降落時便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徐年趕車回到了自己家,馬新竹又繼續把常樹樹帶回了自己的家裏。
常樹樹依舊和馬新怡同屋同床睡,回到家洗完澡回到臥室,已經快近淩晨十二點了。
馬新怡讓常樹樹先洗了澡,在馬新怡洗完澡回到房間時,常樹樹已經躺在**休息了,不過她還並沒睡,還臥著玩手機。
馬新怡坐在化妝台邊,自己仔細貼著麵膜,又對常樹樹問去:“你要貼麵膜嗎?”
“不用了,有點困不想動了。”
“那你躺著,我幫你。”
說完,馬新怡弄完自己的,就拿了張麵膜朝床邊走去,一手又拿走她的手機。
“真不用麻煩了。”常樹樹說著。
“不麻煩,我在飛機上睡了很久,現在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馬新怡都這麽說了,還這麽主動,常樹樹便順從了,回著:“謝謝啦。”
“有什麽可謝的,你都是快成為我嫂子的人了。”馬新怡邊給常樹樹貼著麵膜,邊開起了玩笑。
“哪跟哪的事……”常樹樹驚愕。
馬新怡輕輕地幫她貼著麵膜,細長的手指突然停在常樹樹鼻翼處不動了,隨後又調侃道:“你一緊張一撒謊就屏氣凝神,我剛甚至都感覺不到你的呼吸了。”
防守被當場識破,常樹樹也不知道說什麽是好,緊閉著唇,保持沉默。
“你不用多說,其實我都看出來了,你和我哥已經確認關係了吧?你以前總是愛回避我哥,現在你們倆如膠似漆的,我哥貼你那麽近,你都沒不排斥了。”
常樹樹聽著馬新怡的話,不禁抿了抿嘴唇,更為緊張,這一細微的動作還是被馬新怡給看見了,她便又繼續說著:“之後鄭美琴也沒再出現了,那肯定是我哥用了非常之手段才能搞定她,而唯一能讓鄭美琴放棄的,不是我哥不喜歡她,而是我哥有了女朋友。所以你們肯定是確認了,你不想告訴我,是還有點不好意思?”
常樹樹不能總保持沉默,而且馬新怡都扒得這麽幹淨了,常樹樹也不好遮遮掩掩,但也沒直白地回答,隻是說著:“我們現在相處得挺好的。”
“然後呢?你和我還有不好意思嗎?我和徐年的事,我可都告訴你了。”
“我是打算想到怎麽告訴我父母後,再對你們說,因為我不知道我爸媽那裏會是怎麽樣的態度。”常樹樹輕聲細語地回了,言語裏透著些擔憂。
馬新怡先是一笑,轉而也眉頭一緊,思緒說著:“你爸媽會不會很反對你戀愛?”
“應該不會特別反對,但是你知道的,我之前出車禍是因為秦淮,你哥已經決定要與我們家的草莓棚合作項目了,我爸媽肯定會知道秦淮的存在,就算不讓他出現,但是如果要長久在一起,我爸媽肯定還是會知道,最後讓他們知道我們一直瞞著他們,那更不好。”
馬新怡把麵膜貼好,拿起包裝袋朝垃圾桶邊走去,好似沒多想,就肯定地回著:“那就告訴你爸媽。犯錯的是秦淮,又不是我哥,就算是秦淮,當時你出事了,秦淮還是很照顧你們一家的,雖然有些傷痛是無法彌補的,當時我相信你父母肯定能分得清,我看叔叔阿姨對我哥還是蠻喜歡的,不是嗎?”
這種事,常樹樹不敢斷定,但也覺著百分之八十,她父母是不會反對的,但說完全不擔憂是完全不可能的。馬新怡這邊又說起:“你應該要早點說,萬一,你父母不支持你和我哥,那最後這個合作項目也會泡湯,我哥已經和徐年那邊的團隊開始著手了,我覺著要快點完全給落實,免得最後鬧得非常不愉快,不是嗎?”
“這個我考慮過了,我知道,所以打算回去後,就想著告訴我爸媽。”
馬新怡聽到這,點點頭,終於啊終於,瞧著他們倆這鬧劇般的感情終於是有了一個答案,馬新怡很開心。
她又走回來坐在床邊,和常樹樹繼續聊著。
“你們的事是已經確定了,我的事還不知道在哪跟哪兒呢。”馬新怡吐露道。
“徐年哥肯定不會讓你傷心的,隻是壓在他身上有太多的事情,他這個人做事是很認真嚴謹的,對待工作學習還是感情,他隻做他認為百分百正確的。我很能理解徐年哥,他雖然是個男生,但其實在感情上也會沒有安全感,因為你們年紀差的多,他也擔心你會不會是一時興起,你還可以衝動,但他不能。”
“所以我總是用我最飽滿和直接的感情去對待他。”
“所以徐年哥肯定會感覺到的。”
“不止是這個方麵,還有高考,大學,專業這些,還沒給我爸媽說過選專業的事,之前考完試就去玩,現在回家了,我爸媽肯定會來過問。”
“你哥哥不是說好會幫你說服你父母嗎?放心好了,不行還有我在,還有徐年哥在,你爸媽疼你,最後還是會以你的心願為主。”
馬新怡歎了口氣,回著:“我就隻能這麽去安撫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