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隨意侃侃而言:“你英語應該很熟練,我第一次和外國人交流,可還不能像你這般自如。”
“小時候啟蒙時,我爸請外教到家裏來教我英語,基礎打得好,所以能無障礙交流。”
“原來如此,你的發音也很保準,說英語是你母語也沒人不信。”
“你這誇得就過了,不過好難得才聽你誇我,我就恭敬接受了。”
“不是吧?我記得我還是蠻多誇你的。”
“才沒,如果是,那可能是在你心裏吧。”
馬新怡開玩笑本想逗他,結果說完,先把自己給逗樂,撲哧笑了出來,徐年真的是感到挫敗了,無奈地笑自己,可不能這樣下去,都快三十的男人了,經常被十八歲的小女生撩撥得手腳無措。
徐年還沒想出要搭什麽話回馬新怡,這時馬新竹和常樹樹並排著從屋裏出來了。
“你們要帶的東西拿上,準備出發。”
馬新怡起身走到她哥麵前去,把鑰匙交予了他,說道:“你明明見我把包都放在沙發上了,你都不幫我提出來。”
“旁邊不是還有徐年的嗎?我提你的,你還不要和他一塊兒進去拿……”馬新竹這話說得酸酸的,馬新怡看在他已經上道,懂她心思的份上,就不同他計較。
天氣適宜,天空一望是明淨的湛藍,明媚的陽光並沒如望見的那般灼熱,有著夏日的微熱,卻少了令人焦躁的因子,出行遊玩剛剛好。
馬新竹把包放在後備箱後,來到駕駛車位,望見常樹樹還站在對麵,莫非又不想坐副駕駛和他坐一塊兒嗎?所以還在生氣嘛。馬新竹正想要去好言好語去哄她,不過常樹樹卻又打開了車門坐進了車裏。
這是在等他嗎?馬新竹妄想揣測著,把自己感動了。
常樹樹從徐年那聽了那一番的言辭,便陷入在自己的思緒裏,緘口不語,眼裏也是空洞洞的,叫人看不出情緒。馬新竹一開始還以為常樹樹或是在冷暴力,沒往別處去想。
馬新竹隨後上車,俯腰扭頭目不轉睛地瞅著常樹樹,以前這樣直直地看著她,她肯定會害羞得瞪著他,這會兒是怎麽的,懶得和他爭辯了嗎?
“喂,小草莓,是變成小呆呆了嗎?”馬新竹嘴裏說著,手上還不安分,靠近去戳常樹樹的臉頰。
“你別鬧我。”常樹樹也沒發脾氣,隻是拿走馬新竹的手不讓他亂動。
“你可別嚇我,難不成是身體不舒服?”馬新竹覺得反常,腦筋開始東想西想的。
“沒有,我就不能安靜地待會兒嗎?”
“你確定你隻是想安靜嗎?你身體不舒服可一定要告訴我啊,我對你可是有監管責任的。”
“沒有沒有,你讓我安靜下可以嗎?”
馬新竹再說可能就又惹人生氣了,他緊閉住嘴,點點頭,好似很聽話的,隻是眼巴巴地望著眼前喜歡的人兒。常樹樹本來是很認真地在考慮要怎麽向馬新竹開口,本是一件很有儀式感挺浪漫的事,但隻要馬新竹在,氣氛就變成了鬧劇,不由得會讓常樹樹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
他們隻在車裏待了幾分鍾,馬新怡和徐年便一塊兒從屋裏出來了,上個後車位置。
聖薩瓦教堂——馬新竹在車的導航上輸入英文地址,車輛緩緩啟動,朝著目的地出發。
不過,這異國別樣風格迥異的的建築和街頭文化更是一道引目的景色,就好像他們是乘坐著觀光車,自由爛漫穿梭在各個迷人景區間,在這個極具特色的國度期待著奇遇。
常樹樹靜寂的心很快便被沿路的景色吸引去,趴在車窗邊滿懷驚喜地眺望窗外的景觀,雖然也曾在電視裏在網絡上見過國外的建築,但從中間媒介見到的,和親身設身處地的感受是天壤之別,如果不是切身地來到這,她是不能從網絡感受到這個國度的萬一美麗。
馬新竹縱使超級想和常樹樹分享閑侃,但是見她歡喜,滿眼和心思都在窗外從未的風景,就不太忍心去打擾她。
但是車後的馬新怡和徐年就一點兒都不知安分,兩人竊竊私語,聊得歡心,全然不顧前方的冷氣場,馬新竹一股腦想沉浸下來,卻被他們深深地打擾,要不是住所離聖薩瓦教堂不太遠,如果路程太遠了,馬新竹是很打算要將後麵兩人給放下車的。
從未來過、從遠方國家而來的遊客,當第一次踏入維爾塞亞這個國家,大到海報小到冰箱貼,一座白色建築映入眼簾後從始至終便不再消失。
馬新竹找到車位後停下車,四人一同下車朝世界上最大東正教堂走去,除了愛端著的馬新竹,他們都驚歎於那教堂潔白如玉的大理石和花崗岩築成的外牆、鬆綠石色半圓形吊頂以及鍍金的十字架。聖薩瓦教堂是一座象征信仰、靈性、文化和自由的指向標,在藍天白雲下,白牆綠頂的教堂在場外一池噴泉的映襯中,顯得愈發的聖潔。
明明城裏是一片繁鬧的喧囂,來到此處,霎時靜寂不少,像是在教堂與城區設立了一道結界,將那喧鬧隔離開,人們不由的自己將聲音放低了,將自己與神聖的背景融合在一起,真切又真誠地感受這文化的洗禮。
雖是著名景點,但遊客遠比市區的少,他們四人繞著教堂遊覽了一圈,便計劃要入教堂內部去觀賞。
隻不過內部卻完全不同外部那樣開上去的宏大華麗,因為一進教堂,滿眼的腳手架,非常的簡陋,如果來前不做攻略,很有可能就感到失望,然後變錯過了聖薩瓦教堂最美的景。
“樹樹,你一定很詫異裏麵竟然隻是而已吧。”馬新怡知道就常樹樹一人沒有事先去了解塞爾維亞這個國家想保持些神秘感,但現在一定是一頭霧水。
常樹樹應道:“應該不止如此吧?我有點好奇。”
馬新怡暗戳戳地眼神示意她哥哥,馬新竹接過話題來,下意識的想去牽住常樹樹的手,不過立即反應過來,怕人前容易羞澀的她不開心,控製住了自己的手。
“跟著我來。”馬新竹說道,轉身一道轉口前去。
馬新竹應該也是第一次來吧?他怎麽會這麽熟悉?看來他真的為了這一趟的旅行做了非常多的功課,常樹樹心裏麵自言自語道,像他那樣的忙人還花費那麽多時間去研究這些,常樹樹再清楚不過,他是為了什麽。
“看見沒有?”馬新竹來到一處,手指著個地方。
他們三齊刷刷望去,隻見一個指路箭頭。
“那是什麽啊?”最為不解的常樹樹主動詢問起,那懵懂的眼神就和馬新竹最初在家裏第一次見她那般,錯愕、純潔、有點呆滯的模樣。真是很久沒見她用這種求知的目光看著他了,都是用冷眼瞪得那種。
馬新竹的嘴角彎彎上揚,露出個會心的笑容來,回著:“秘密通道。”
“什麽秘密通道?”常樹樹又問。
“順著這個箭頭,便能到地宮裏去,這地宮才是聖薩瓦教堂的重頭戲。”馬新竹回道。
“真的嗎?”常樹樹不太敢相信,一般地宮都是陰森森的,她沒有感到驚喜和期待,反倒是有點緊張和害怕。
“難不成我會害你嗎?如果怕,你就拉著我。”
常樹樹還在踟躕,膽子大的馬新怡拉著徐年先行到裏麵去了,撂下一句話:“哥,你好好護著她,我們先下去了。”
“等下……”常樹樹在後聲色不大弱弱地叫著,她想著人多能壯膽不會那麽恐懼,但馬新怡沒回應她,跟著徐年已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