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以後,就是舉行第一次會議,特別是甄迪,他是以武林界人士身份入伍的,讓他擔任確實引起了很多人質疑,但是周亞夫看重的是實力,他認為這甄迪適合做將軍,因此就破格提拔了他。

“各位!從現在開始,你們的身份將不再是普通軍官了,你們的身份將會是忠義營的將領,你們將是模範中的模範,所以你們都不要給我懈怠,平時把訓練稿好,戰時就劍出入龍,明白嗎?”

“明白!”

甄迪問:“周大人,那麽我們訓練什麽特殊的陣法嗎?”

“陣法這些的,我給你們說實話,真的不是照搬的,陣法都是從實際情況出發而訓練的,如果你把陣法給當做教條,那跟趙括那樣的紙上談兵沒什麽區別。咱們要全麵的、客觀的、聯係地去分析每一件事情,把握好那個時機,咱們這支隊伍,要比任何一支隊伍具有洞察力,明白嗎?”

“明白!”

“咱們訓練,要堅持這幾個原則,一是不能照搬,二是必須要堅持適度,三是要堅持克敵製勝,咱們沒有把握就不要出兵,但是一旦要出兵,我們就必須取勝,你們要明白取勝的意義!”

周亞夫提升了甄迪,接下來那就是要安置李廣了,隴西驍騎營如今校尉,周亞夫就提升李廣為校尉。

周亞夫之所以沒有讓李廣進忠義營,其實際目的,他對李廣還有另外一種打算。如果匈奴人真的對上郡和蕭關發起了進攻,興許那邊的戰局會非常的惡化,周亞夫就打算讓李廣去那邊支援。而且李廣善於騎射,讓他擔任驍騎校尉,也算是人盡所用吧。

“茲任命隴西曲侯李廣為隴西驍騎校尉,全權負責和管理隴西驍騎。”

“末將多謝大人任命!”

“李廣啊。這一次你沒能夠進忠義營,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大人千萬不要這樣問,大人任命甄迪做忠義營的校尉,這說明了甄迪在某些方麵確實是比李廣要強一些,李廣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怨言。李廣希望,在新的職位上能夠創造輝煌。”

“好!說得好!我想聽的就是這些話!現在我就給你說說當前的情況,我有一種預感,匈奴人很快就會對漢軍發起全麵進攻。現在你這支驍騎就是我們新的主力,希望你能夠盡快革新戰術。”

在冰天雪地的陰山草原上,匈奴輕騎又開始突刺俘虜訓練。

那些俘虜,由漢人、月氏人構成,每次匈奴人抓獲這些俘虜,都把他們用於實戰訓練。那就是把武器發給這些俘虜,然後這些俘虜就跟匈奴騎兵對抗,如果俘虜贏了,這些俘虜紛紛會被釋放,但是那些衣衫襤褸,早就失去鬥誌的俘虜,怎麽可能是這些剽悍匈奴人的對手?

俘虜大概有兩百人,有些俘虜根本就沒有穿衣服,頭發淩亂,看起來比乞丐還狼狽,而那五十多個堅實威風的匈奴人,手持著馬刀,在馬上騎著。

匈奴主將一聲令下,這五十多匈奴人狼嚎著向這些俘虜衝去,而這些俘虜早就被陣勢給嚇出了,有些俘虜馬上放下武器馬上逃竄,那守在旁邊的匈奴人立刻拉開弓弩,對這些俘虜展開射殺,很快一批批被射成篩子的俘虜倒在了雪地上,隨後匈奴鐵騎迅速衝過來,這些俘虜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那戰馬撞倒俘虜,俘虜被踩成了碎肉,匈奴人揮舞的霍霍戰刀,也把這些俘虜給砍成了碎肉,這些俘虜完全就是一群羔羊,被匈奴人肆意宰割。

老上對此還是不滿意,他對主將步顛說:“實戰訓練盡管可以提高戰鬥力,但是這些人真的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這對你沒有什麽挑戰性啊!”

“單於!我認為,就是應該給予這些官兵鼓勵,給予他們鼓勵,他們在戰場上就會把敵人當做羔羊一般砍殺。”

“這一次,我們可是繞過代國,直接猛攻上郡,從上郡直接進攻長安,我希望你能夠帶著你這支虎狼般的隊伍殺進長安,給我們匈奴人長臉,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不過代國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周亞夫最近也在訓練精銳意圖跟我們決一死戰,單於你認為呢?”

“我們全力進攻上郡方麵,就算周亞夫準備得再好,那也是徒勞的,一旦代國的防守變化,那麽劉恒的大戰略就會變化,我想周亞夫不敢去冒犯陛下,你說對不對?”

“單於,臣給你建議,無論這一次我們行動多麽順利,你都要注意周亞夫,好嗎?”

“周亞夫這些的,本單於自有分寸,總之本單於這一次一定要拿下長安。匈奴必須要對得起自己,不然的話,咱們還算什麽草原雄鷹?我希望你訓練能夠更猛烈一些,不能這樣軟下去!”

這個步顛可是匈奴的一員猛將,他之前負責跟月氏作戰,屢建戰功因此被任命為主將。這個步顛最擅長的就是突擊,他善於長途攻擊,再加上這次老上是鐵了心要入侵長安,所以就把這位人才給派上用場了。

這次老上再厲害,他還是不能完全周密考慮,如果匈奴真的打進了關北腹地,那麽他們的陰山就會受到威脅。

而且這一次,匈奴選好了時間,那就是等劉恒去甘泉宮時發起進攻。

一到十一月,劉恒都會去甘泉宮去泡溫泉,同時還欣賞甘泉宮附近的雪景,這甘泉宮可以說是五星級景區,溫泉既可以防寒而且還可以療養,而劉恒這樣日理萬機的賢君,去這樣一個溫泉度假那可是算是享受。

但是,就在劉恒安心度假時,北地和上郡告急了。匈奴這一次沒有把上郡作為主攻,而是選擇了北地郡的蕭關,蕭關自古以來就是邊境的重要關隘,在北地郡西北部,由於這幾十年來,漢朝的戰略重心東移代國,因此蕭關一帶防守懈怠,常駐兵力才兩千多人,而且蕭關腹地的漢軍都被調到了北地郡城去,因此蕭關就成為了弱點。一旦匈奴軍突破蕭關,那麽匈奴軍就會殺到彭陽,然後直逼甘泉宮。甘泉山和中山是長安西北最重要的兩道防線,一旦被突破,那麽匈奴人就會直逼長安。

蕭關外,寒風凜冽,守關的將士紛紛都到營帳裏烤火,而外邊巡邏的將士,有些也聚在一起烤火。

在烤火時,有一個細心的漢軍士兵發現了一道繩鉤,他發現了,這其他人還沒有人察覺到。

那個士兵趕快就走過去,把那個鉤子拿起,結果他發現,這是敵人的斥侯投擲上來的,他馬上拔劍斬斷這繩索,然後城牆下就傳來了一聲慘叫。之後,這些漢軍立刻站起來集結,馬上來到城牆邊,結果把他們都驚呆了,那密密麻麻的匈奴鐵騎如同洪流一般殺了過來,而這些用繩索爬上來的斥侯隻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所以漢軍都因此而驚呆了,這麽多匈奴人殺過來,這實在讓每一個漢軍都膽戰心驚。

漢軍北地都尉立刻從大營出來,敲著戰鼓開始迎接這慘烈的戰鬥。

北地都尉是一個勇逞強勢將,他這次來蕭關也是擔心匈奴冬季會發起大規模侵擾,不過這一次是十四萬大軍入侵,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敲響戰鼓以後,北地都尉召集所有軍官來商討,北地都尉對他們說:“各位!匈奴一直對我們來說都是大敵,這一次匈奴不知道是多少人來入侵,不管這一仗怎麽樣,沒有上麵的命令,我們蕭關是不能放棄的!我知道你們已經有很久沒有實戰了,但是這一次,沒有命令你們誰都不能放棄,哪怕蕭關徹底淪陷,那也不準淪陷,我們不是可恥的韓王信,更不是中行!”

“殺!殺!殺!”

“不管匈奴人來到多少,十幾萬,二十幾萬還是幾百萬人,我們兩千人就要拚到最後一個人!你們明白嗎?”

“是!我們誓死戰鬥最後一個!”

這個都尉盡管很勇猛,但是他再勇猛,也無法力挽狂瀾。十四萬匈奴大軍先排起一字長蛇陣,對這狹小的蕭關展開亂箭攻擊,關卡上的漢軍架起盾牌,頂著這密集的箭雨,但是也有很多漢軍被穿過縫隙的亂箭給射倒,在情況猶是慘烈。但是,匈奴人的遠攻武器隻有弓,因此漢軍來得及做出反應。匈奴軍攻擊完了以後,漢軍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對匈奴軍展開堅決的反擊,漢軍的箭和石頭盡管沒有那麽密集,但是,足足讓這些匈奴人感到害怕,那石頭砸了下來,就是把匈奴人砸成了碎肉,那一陣陣亂箭也讓這匈奴人紛紛成為了篩子,盡管這是十多萬匈奴人,再猛烈的攻擊那也是沒有用的。很快就是一大輪亂箭撲上來,很多漢軍也刷刷的倒下了。之後,有一些匈奴人就向城牆投擲繩鉤,到城牆下的匈奴人就拉著繩構,向城牆一躍而上,而有些漢軍就抱著石頭從盾牌陣裏出來,向匈奴人猛烈地砸了過去,匈奴人被石頭慘烈地壓了下去。

這爬城牆的匈奴人實在是太密集了,就跟那蟑螂一般撲上來,漢軍每刺下一個匈奴人,後麵的匈奴人又爬上來,這城牆下的雪被匈奴人的血給染得通紅,那後麵的匈奴人踩著屍體也頑強地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