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不相信你們！——你們希望以人類認識者自居，但我們不會讓你們這麽溜過去的！我們豈看不出，你們裝得比你們實際上更有經驗、更深刻、更熱情和更老練？正如我們隻要看一下一個畫家揮動他的刷子的方式就可以看出他的自以為是，隻要聽一下一個音樂家介紹其主題的方式就可以意識到，他希望他的主題聽上去比其實際更崇高。你們經曆過你們自己的曆史嗎？你們經曆過心靈的**、地震、深遠的悲傷和閃電般的快樂嗎？你們曾經和偉大的和渺小的傻子一起犯傻嗎？你們經曆過好人的幻想和苦難嗎？還有惡人的苦惱和特殊快樂呢？如果你們曾體驗過這一切，如果你們曾做過這一切，那麽請跟我談論道德，否則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