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辜安還躺在單人**,睜著眼睛發呆。

睡不著,滿腦子天馬行空,胡思亂想,根本停不下來。

又不禁回味起剛剛那個激烈的吻。

想不到人前高冷禁欲的未來大佬,人後竟然還有這樣克製不住的一麵呐。

她老臉一紅。

說起來,她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麽**四射地接過吻了。

誒,上輩子這個時候,她也是住在這家招待所。

那個晚上,她好像也夢見了高中時候的他,劇情撲朔迷離,最後似乎還有點澀澀的呢。

等等——

今天她裝醉,喝高了的過燕雲親了她。

那上輩子她是真的喝醉了,搞不好,也跟大佬接吻了?!

她以為的做夢,該不會是真的發生過吧?

那有沒有這個可能,大佬其實暗戀她多年了?

她一愣,趕緊搖搖頭,把這種危險的想法從頭中晃出去。

不對,不應該,上輩子她並沒有說自己分手了的事,他怎麽可能對有男朋友的自己,做出那麽逾矩的舉動?

如果真親了,他怎麽會後麵幾天都沒來找過她?

更何況,重生前,她就聽說過,大佬有一個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戀白月光,一直為之守身如玉,直到快三十了,才娶了一個富家千金,強強聯姻,從此身份地位更上一級。

所以別多想,也別自戀。

肯定是他認錯人了。

額,要是他酒醒之後,後悔了,從此見到她就膈應得慌,那她以後還怎麽抱大腿啊?

辜安糾結地咬起了指甲。

有了,明天先探探敵情,如果他不問,那她就繼續裝作喝醉了,啥也不記得!

如果他要追究此事,不如,幹脆倒打一耙,要他負責,進可談個戀愛,退可欠個人情。

對,就這麽辦!

想通之後,她愉快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

辜安被定的鬧鍾吵醒了。

迷迷糊糊按掉,才八點半。

她打開微信,首先看到了幾條楊柳岸的留言,問她喝醉了難受嗎,睡了嗎,今天要上課沒辦法陪她玩了,晚上再一起吃飯雲雲。

辜安一一回複。

她退出聊天,看到一個新的好友請求。

【辜辜加我,我是張天!】

這家夥,消息可真靈通。

也是好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啊。

她點了通過,放下手機,換好衣服,出去上廁所。

走到公共洗漱間,她頓住腳,她的牙刷和漱口杯怎麽落在這裏了?

肯定是昨晚過燕雲幫她撿起來的,她都給忘了。

洗漱完,她正要回房間,旁邊突然走來一個陌生的男生,留著寸頭,笑容燦爛,眼神卻有點猥瑣地掃過她的胸前。

“美女,你也是來找同學玩的吧?加個微信?”

辜安有點反感,搖搖頭婉拒了,趕緊回房。

一看手機,差點跳起來。

GYY:【醒了嗎?我在招待所門口等你。】

哈?今天不是工作日嗎?打工人不用上班的嘛?

這怎麽跟上輩子的軌跡不一樣了?

她記得上次,她一個人玩了兩天,最後和終於抽出時間的楊柳岸一起爬了一天長城,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再叫上過燕雲一起去了次KTV而已。

為什麽這次他的行為變了?

是來興師問罪、追究到底的嗎?

她又緊張又興奮,猶豫著打字:【有什麽事嗎?】

那邊很快回:

【我這幾天剛好休年假,可以跟你一起逛景點。】

【你一個女生獨自在外玩,不太安全。】

【京城有很多地方我也沒去過,正好一起去玩吧。】

一句話都沒提昨晚的事,人家隻是想跟老同學一起結伴同遊而已,為了安全考慮,完全沒別的意思。

辜安鬆了一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

行,那就假裝沒發生、不記得吧。

她想到了剛才在門口見到的猥瑣男,兩秒鍾之後,妥協了。

【好~我十分鍾後下來!】

辜安下了樓,一眼就看到等在門口的過燕雲。

他今天穿了淺灰色羽絨服,黑色工裝長褲,白色運動鞋,背著黑色雙肩包,沒戴眼鏡了,整個人顯得朝氣蓬勃,挺拔俊逸,好像一下子年輕了五六歲。

辜安很慶幸自己今天的打扮也是青春學院風,棕色短大衣,配白色針織裙,穿了黑色牛津鞋,背著棗紅色迷你雙肩包,還紮了高馬尾。

兩人一起結伴同遊,看起來就跟一對大學生似的。

她揮揮手走了過去,“早啊,雲神,你來了多久啦?”

“沒多久。”

隻是昨晚怎麽都睡不著,一大早六點多就醒了,就幹脆就過來等她而已。

“今天你準備去哪裏?”

辜安想了想,還是跟上次一樣的行程好了,“先去天安門故宮,下午再去頤和園吧!”

“好,先去食堂吃早飯。”

一路上,辜安表現得熱情洋溢,問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推薦,又問他愛吃什麽,一舉一動,無不體現了對老同學熱切又不失禮貌的關懷。

過燕雲本來還想問一句昨天晚上的事,幾次欲言又止,還是放棄了。

他胸腔發悶,她果真又不記得喝醉之後的事情了,偏偏他還隻能忍。

哎。

辜安哪裏知道對方心裏的彎彎繞繞,隻當他一貫話少,工作後更內斂了而已。

隻是她吃著豆腐腦和炸醬麵的時候,到底沒忍住,八卦心起,試探道。

“那個,雲神,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過燕雲差點被麵條嗆到,抬起頭,視線灼灼盯著她,“為什麽這麽問?”

她什麽意思,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莫非……是在暗示什麽?

辜安眯起眼睛一笑,“嘿嘿,我就是有點好奇嘛!”

過燕雲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我現在單身。”

“哦~”

辜安拖長了尾音,得寸進尺地追問,“那你大學時,交過幾個女朋友呀?”

過燕雲愣了一下,認真解釋。

“隻談過一個,不過畢業後她就出國了,早分了。”

辜安恍然,又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原來如此,看來那應該就是他的初戀了。

果真,大佬的白月光,總逃不了出國的套路啊。

她看了看他談起前女友時那緊張嚴肅的神情,很明顯,他心裏還沒放下。

心裏裝著個白月光的男人可不能隨便招惹,得不償失。

辜安笑了笑,徹底放下了那一丁點蠢蠢欲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