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任,字勳臣,公元1768年生於河北省玉田縣鴉鴻橋河東村,公元1831年去世。王清任一生讀了大量醫書,曾說:“嚐閱古人髒腑論及所繪之圖,立言處處自相矛盾。”在臨床實踐中,就感到中醫解剖學知識不足,提出“夫業醫診病,當先明髒腑”的論點。王清任認為“著書不明髒腑,豈不是癡人說夢;治病不明髒腑,何異於盲子夜行。”從此,他衝破封建禮教束縛,進行了近30年的解剖學研究活動。
經過幾十年的鑽研,王任清在他逝世的前一年,著成了《醫林改錯》兩卷,刊行於世。書中訂正了古代解剖學中的許多訛謬,對人的大腦也有新的認識。正確地提出:“靈機、記性,不在心,在腦。”如果腦子出了毛病,就會引起耳聾、目暗、鼻塞甚至死亡。在臨床實踐方麵,書中對氣血理論也作了新的認識,認為“氣”和“血”是人體中的重要物質,並提出了“補氣活血”、“逐疲活血”兩個治療方法,這就是活血化疲的理論,迄今仍有實用價值。書中還創立了“血府逐疲湯”等8個方劑,療效顯著。另外還創立和修改古方33個,總結出了氣虛症狀60種,血痕症狀50種。書中的藥方治療範圍十分廣泛,“補陽還五湯”是治療冠心病、半身不遂的有效名方。我國醫學界至今仍沿用這些方劑,在治療腦膜炎後遺症、小兒傷寒瘟疫、吐瀉等症時取得了良好效果。
《醫林改錯》
創新逐瘀活血的養生之道
醫學實踐家王清任
王清任,字勳臣,公元1768年生於河北省玉田縣鴉鴻橋河東村,公元1831年去世。他是我國醫學史上富有創新精神的醫學實踐家,非常重視人體解剖學,親自觀察屍體結構,並繪圖以示;臨證亦頗有卓見,創造了不少補氣行氣、活血化瘀的方劑。
王清任前半生因為得罪當地權貴,不得不輾轉流離,在灤縣稻地鎮、東北奉天等地行醫,並享譽當地;30多歲時,他到北京設立醫館“知一堂”,成為了京師名醫。他醫病不為前人所困,用藥獨到,治愈了不少疑難病症患者。據載,有一人夜寢,須用物壓在胸上始能成眠;另一人仰臥就寢,隻要胸間稍蓋被便不能交睫,王清任則用一張藥方,治愈兩症。
王清任一生讀了大量醫書,曾說:“嚐閱古人髒腑論及所繪之圖,立言處處自相矛盾。”在臨床實踐中,就感到中醫解剖學知識不足,提出“夫業醫診病,當先明髒腑”的論點。王清任認為“著書不明髒腑,豈不是癡人說夢;治病不明髒腑,何異於盲子夜行。”從此,他衝破封建禮教束縛,進行了近30年的解剖學研究活動。
經過幾十年的鑽研,王任清在他逝世的前一年,著成了《醫林改錯》兩卷,刊行於世。書中訂正了古代解剖學中的許多訛謬,對人的大腦也有新的認識。正確地提出:“靈機、記性,不在心,在腦。”如果腦子出了毛病,就會引起耳聾、目暗、鼻塞甚至死亡。在臨床實踐方麵,書中對氣血理論也作了新的認識,認為“氣”和“血”是人體中的重要物質,並提出了“補氣活血”、“逐瘀活血”兩個治療方法,這就是活血化瘀的理論,迄今仍有實用價值。書中還創立了“血府逐瘀湯”等8個方劑,療效顯著。另外還創立和修改古方33個,總結出了氣虛症狀60種,血瘀症狀50種。書中的藥方治療範圍十分廣泛,“補陽還五湯”是治療冠心病、半身不遂的有效名方。我國醫學界至今仍沿用這些方劑,在治療腦膜炎後遺症、小兒傷寒瘟疫、吐瀉等症時取得了良好效果。
王清任治學態度十分嚴謹,重視實踐,實事求是。主張醫學家著書立說應建立在親治其症萬無一失的基礎之上。他反對因循守舊,勇於實踐革新,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重視實踐的醫學家。
傳說故事——王任清與解剖
中國古代是一個封建禮教國家,《孝經》曾雲:“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在大眾的心目中,解剖人體是大逆不道,甚至醫界也以解剖人體為恥辱,致使解剖學在我國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停滯不前。在這種背景下,王清任衝破世俗觀念,親臨死人堆,獲取人體解剖學知識,因而有人譏諷他是“殺人場上學醫道”。但其勇於探索的精神著實令人敬佩。
他深知解剖學對診療的重要意義,因此十分重視人體解剖學。他發現前人關於人體解剖的記載不僅少,而且還有錯誤,於是決心探個究竟,為此作了許多實地觀察和記錄。當時醫生不僅沒有條件作屍體解剖,就是連實地觀察也十分困難。
為了學習解剖知識,王清任想了許多辦法。古代“義塚”由於缺乏管理,常有屍體外露者,王清任就以此為觀察對象。野外觀察,冬寒夏熱,屍臭難聞,非常艱苦。嘉慶二年,王清任至灤縣稻地鎮行醫時,適逢流行“溫疹痢症”,每日死小兒百餘,他冒染病之險,一連十多天,詳細對照研究了三十多具屍體內髒。他與古醫書所繪的“髒腑圖”相比較,發現古書中的記載多不相合。為了解除對古醫書中說的小兒“五髒六腑,成而未全”的懷疑,嘉慶四年六月,在奉天行醫時,他聞聽有一女犯將被判處剮刑(肢體割碎),他趕赴刑場,仔細觀察,發現成人與小兒的髒腑結構大致相同。
此外,王清任還作了一些動物解剖實驗來驗證所觀察到的人體解剖結構。王氏治學嚴謹,求真執著,為弄清人體“膈膜”,除了觀察之外,還親自去北京、奉天等地多次觀察屍體。並向當時領兵的官員求教,明確了橫膈膜是人體內髒上下的分界線。
經過四十二年的風雨寒暑,王清任終於將所了解到人體內髒解剖結構繪成了圖形,並載入他所撰寫的《醫林改錯》一書。
氣虛致血瘀,血瘀產病機
王清任認為氣與血皆為人體生命的源泉,但同時也是致病因素。不論外感內傷,對於人體的損傷,皆傷於氣血而非髒腑。氣有虛實:實為邪實,虛為正虛;血有虧瘀,虧為失血,瘀為阻滯。他認為瘀血是由於正氣虛,推動無力造成的,故血瘀證皆屬虛中夾實。故而他倡導“補氣活血”和“逐瘀活血”兩大法則,這就是他的著名的“瘀血說”。
對於治療疲血,王清任強調治瘀必求於氣,治瘀還須重補氣,治瘀更應辨病位。辨病位是王清任對解剖學的具體應用。他的“胸中血府血瘀”說,是建立在解剖學認識基礎上的,而由“胸中血瘀”進一步斷定人體其他一些尚未被他直接觀察到的部位亦有血瘀的結論。從這一結論可見他的臨床思維:血瘀是人體氣血周流全身這一生理過程出現異常時的病理狀態,可以發生於人體任一部位,正如他說:“無論何處,皆有氣血。氣有氣管,血有血管,氣無形不能結塊,結塊者必有形之血也。血受寒則凝結成塊,血受熱則煎熬成塊。”從認識“血府”入手,認為其形如池,“血府”會發生“血瘀”,那麽人身上的其他形如腔(腹腔)、竅(口、鼻、眼等)的地方均會發生血瘀。
他在長期臨床實踐中發現,許多久治不愈之疾,用活血化瘀法治療往往能獲奇效。關於“瘀血”的學說,存在兩方麵的評價。一方麵,在理論上,有人說他創立的瘀血學說補充了中醫病機學和方藥。但也有人認為他是在屍場對多具屍體進行了實地的考察和解剖而得出結論的,從研究方法上來講並不符合傳統的中醫認知法則,而且它所說的“瘀血”,實際上應該說是“死血”,失去了生命的人,身上的血液自然不會是流動的。而中醫理論中所講的“瘀血”,也並不都是肉眼可見的。但是在立法和用方上,大多數的醫家對其評價卻十分肯定。
王任清在瘀血證的治則治法上有了很大的創新,認識非常深刻,其間進行了更深透的分析,還留下了“膈下逐瘀湯”、“血府逐瘀湯”之類的優秀方劑。但在使用時必須辨證準確,才能使用這種方法,也不能僅限於氣血致病的學說,為醫者時時不可或忘辨證論治的原則,靈活機變,隨證加減。
傳說故事——王任清與“補陽還五湯”
相傳,清代嘉慶年間,清朝軍機大臣盧蔭溥中風後半身不遂、口角流涎、語言不利、小便失禁,經皇上派來的太醫久治無效。這時,有人推薦在北京菜市口一帶懸壺的王清任。
王清任應允前往探究,經望聞問切四診合參之後,胸有成竹地準備紙墨,鋪紙下方。這時,盧蔭溥結結巴巴地問:“依你之見,以前服用的藥方是否恰當?”王清任邊看太醫的藥方邊說:“當歸通經活絡、赤芍和川芎利血活血,紅花和桃仁活血祛瘀,地龍化瘀通絡,的確是劑活血通絡方劑。”家人又問:“服了這些藥,卻沒有什麽效果,原因又何在呢?”王清任不慌不忙地回答:“因這方劑缺君藥,方無主藥何談見效,因為人體五髒功能賴氣血運行。氣為陽,血為陰,陰陽調和則人體正常無病。病者屬中風之後遺症,多因氣虛,無力推動血液運行,氣滯血瘀所致。該方缺一味黃芪,故缺乏補陽之動力藥,如果重用黃芪,氣行則血行,人體方可複元。”
一番話,盧蔭溥及家人聽後連稱高明。於是,果斷遵王清任改方,加用黃芪,量重,三劑之後,症見好轉。服藥半個月後,便可下床移步,又通過王清任開方調理。外加功能鍛煉,頑疾逐漸趨於康複。
事後,胡太醫對王清任醫術精深佩服服得五體投地,特地登門求教:“請問你擬的方劑名稱?”王清任答:“人體陽氣有十成,左右各五成。凡一側偏廢,則已喪失五成之陽。本方意在補還五成之陽,故取名‘補陽還五湯’”。胡太醫無言以對,甚感學識過淺,羞愧無顏。
《醫林改錯》中的養生智慧
通竅活血湯
處方:赤芍3克,桃仁泥10克,紅花10克,川芍7克,生蔥10克,生薑10克,紅棗7枚(去核),麝香0.15克(絹包),用黃酒250克將前7味煎一小碗去渣,入麝香再煎兩沸,臨臥服。成人一連3晚服3劑,隔一天後再3劑;七八歲小孩兩晚服1劑。麝香可煎3次,再換新的。
主治:頭發脫落,眼痛眼紅,酒糟鼻,耳聾,白癜風,紫癜風,紫印麵,牙疳等頭麵疾病;此外,還治婦人幹痞、男子癆病、小兒疳積等。
頭發脫落:傷寒、瘟病後頭發脫落,名醫書皆言傷血,不知皮裏肉外血瘀,阻塞血路,新血不能養發,故發脫落。無病脫發,亦是血瘀。用藥三副,發不脫,十副必長新發。
眼疼白珠紅:眼疼白珠紅,俗名暴發火眼。血為火燒,凝於目珠,故白珠紅色。無論有雲翳,無雲翳,先將此藥吃一副,後吃加味止痛沒藥散,一日兩副,三兩日必痊愈。
糟鼻子:色紅是瘀血,無論三二十年,此方服三副可見效,二三十副可痊愈。舍此之外,並無驗方。
耳聾年久:耳孔內小管通腦,管外有瘀血靠擠,管閉,故耳聾。晚服此方,早服通氣散,一日兩副,三二十年耳聾可愈。
白癜風:血瘀於皮裏,服三五副可不散漫,再服三十副可痊。
紫癜風:血瘀於膚裏,治法照白癜風,無不應手取效。
紫印臉:臉如打傷血印,色紫成片,或滿臉皆紫,皆血瘀所致。如三五年,十副可愈;若十餘年,三二十副必愈。
青記臉如墨:血瘀症,長於天庭者多,三十副可愈。白癜、紫癜、紫印、青記,自古無良方者,不知病源也。
牙疳:牙者,骨之餘;養牙者,血也。傷寒、瘟疫、痘疹、痞塊,皆能燒血,血瘀牙床紫,血死牙床黑,血死牙脫,人豈能活?再用涼藥凝血,是促其死也。遇此症,將此藥晚服一副,早服血府逐瘀湯一副,白日煎黃八錢,徐徐服之,一日服完。一日三副,三日可見效,十日大見效,一月可痊愈。縱然牙脫五七個,不穿腮者,皆可活。
出氣臭:血府血瘀,血管血必瘀,氣管與血管相連,出氣安得不臭?即風從花裏過來香之義。晚服此方,早服血府逐瘀湯,三五日必效。無論何病,聞出臭氣,照此法治。
婦女幹勞:經血三四月不見,或五六月不見,咳嗽急喘,飲食減少,四肢無力,午後發燒,至晚尤甚,將此方吃五副,或六副,至重者九副,未有不痊愈者。
男子勞病:初病四肢酸軟無力,漸漸肌肉消瘦,飲食減少,麵色黃白,咳嗽吐沫,心煩躁急,午後潮熱,天亮汗多,延醫調治,始而滋陰,繼而補陽,補之不效,則雲虛不受補,無可如何。可笑著書者,不分別因弱致病,因病致弱。果係傷寒、瘟疫大病後,氣血虛弱,因虛弱而病,自當補弱而病可痊。本不弱而生病,因病久致身弱,自當去病,病去而元氣自複。查外無表症,內無裏症,所見之症,皆是血瘀之症。常治此症,輕者九副可愈,重者十八副可愈。吃三副後,如果氣弱,每日煎黃八錢,徐徐服之,一日服完,此攻補兼施之法。若氣不甚弱,黃不必用,以待病去,元氣自複。
交節病作:無論何病,交節病作,乃是瘀血。何以知其是瘀血?每見因血結吐血者,交節亦發,故知之。服三副不發。
小兒疳證:疳病初起,尿如米泔,午後潮熱,日久青筋暴露,肚大堅硬,麵色青黃,肌肉消瘦,皮毛憔悴,眼睛發艇。古人以此症,在大人為勞病,在小兒為疳疾。遇此症,細心審查,午後潮熱,至晚尤甚,乃瘀血也。青筋暴露,非筋也,現於皮膚者,血管也,血管青者,內有瘀血。至肚大堅硬成塊,皆血瘀凝結而成。用通竅活血湯,以通血管;用血府逐瘀湯,去午後潮熱;用膈下逐瘀湯,消化積塊。三方輪服,未有不愈者。
血府逐瘀湯
處方:當歸10克,生地10克,桃仁13克,紅花10克,枳殼7克,赤芍7克,柴胡3克,甘草3克,桔梗5克,川芍5克,牛膝10克。水煎服。
本方對胸部瘀熱的證候多屬有效。主治頭痛(無表證、裏熱證,無氣虛痰飲等證),胸疼,天亮汗出,心裏熱,瞥悶,急躁,夜睡夢多,不安,小兒夜啼,呢逆,幹嘔,心悸,易怒等。
頭痛:頭痛有外感,必有發熱惡寒之表症,發散可愈;有積熱,必舌幹、口渴,用承氣可愈;有氣好,百方不效,用此方一劑而愈。
胸疼:胸疼在前麵,用木金散可愈;後通背亦疼,用瓜蔞薤白白酒湯可愈;在傷寒,用栝蔞、陷胸、柴胡等,皆可愈。有忽然胸疼,前方皆不應,用此方一副,疼立止。
胸不能壓物:江西巡撫阿霖公,年七十四,夜臥露胸可睡,蓋一層布壓則不能睡,已經七年,召餘診之,此方五副痊愈。
胸壓重物:一女二十二歲,夜臥令仆婦坐於胸方睡,已經二年,餘亦用此方,三副而愈。
天亮出汗:醒後出汗,名曰自汗。因出汗醒,名曰盜汗,盜散人之氣血。此是千古不易之定論。竟有用瘀湯,一兩副而汗止。
食自胸右下:食自胃管而下,宜從正中食入咽。有從胸右邊咽下者,胃管在肺管之後,仍由肺葉之下轉入肺前,由肺下至肺前出膈膜入腹,肺管正中,血府有瘀血,將胃管擠靠於右。輕則易治,無礙飲食也;重則難治,擠靠胃管,彎而細,有礙飲食也。此方可效,痊愈難。
心裏熱:(名曰燈籠病)身外涼,心裏熱,故名燈籠病,內有血瘀。認為虛熱,愈補愈瘀;認為實火,愈涼愈凝。三兩副血活熱退。
憋悶:即小事不能開展,即是血瘀,三副可好。
急躁:平素和平,有病躁急,是血瘀,一二副必好。
夜睡夢多:夜睡夢多,是血瘀,此方一兩副痊愈。外無良方。
呃逆:(俗名打咯忒)因血府血瘀,將通左氣門、右氣門歸並心上一根氣管從外擠嚴,吸氣不能下行,隨上出,故氣湯、都氣湯、丁香柿蒂湯、附子理中湯、生薑瀉心湯、代赭旋覆湯、大小陷胸等湯治之,無一效者。相傳咯忒傷寒,咯忒瘟病,必死。醫家因古無良法,見此症則棄而不治。無論傷寒、瘟疫、雜症,一見呃逆,速用此方,無論輕重,一副即效。此餘之心法也。
飲水即嗆:飲水即嗆,乃會厭有血滯,用此方極效。古人評論全錯,餘詳於痘症條。
不眠:夜不能睡,用安神養血藥治之不效者,此方若神。
小兒夜啼:何得白日不啼,夜啼者,血瘀也。此方一兩副痊愈。
心跳心忙:心跳心忙,用歸脾安神等方不效,用此方百發百中。
夜不安:夜不安者,將臥則起,坐未穩又欲睡,一夜無寧刻,重者滿床亂滾,此血府血瘀。此方服十餘副可除根。
俗言肝氣病:無故愛生氣,是血府血瘀,不可以氣治。此方應手效。
幹嘔:無他症,惟幹嘔,血瘀之症。用此方化血,而嘔立止。
晚發一陣熱:每晚內熱,兼皮膚熱一時,此方一副可愈,重者兩副。
《醫林改錯》中的“血府“是指胸心部位,胸心為上焦,是心肺之所居客處,是人體血液生成和運行的大本營,是貫注全身血脈之源,血脈的運行依賴心之所主,肺氣之動,氣血在脈道中的循行靠心肺二髒所主氣血功能來完成。
血府逐瘀湯所治病證可歸納為5大類:一是瘀症病變:如頭痛、胸痛、腰痛等;二是情誌病變:胸脅病症、幹嘔、呃逆、焦躁、心煩易怒等;三是睡眠改變:夜眠夢多、失眠、心悸等;四是發熱汗出:如午後低熱、發有定時,心中煩熱、汗出等;五是組織或器官腫塊:如乳腺增生、前列腺肥大、皮下血腫等。以上5個方麵病證分析其病理變化均為氣滯血瘀,氣為血帥、血為氣母,血府逐瘀湯可醫治全身各個部位之血脈瘀滯病證,隻要有瘀可據,就可用本方治療,因而廣泛用於內外婦兒各科疑難病證、久治不愈之症,但臨床時需要隨症靈活加減,切中病機,標本兼治,雖非原方主證,卻往往收到顯著效果。
補陽還五湯
此方治半身不遂,口鼻歪斜,語言蹇澀,口角流涎,大便幹燥,小便頻數,遺尿不禁。黃芪(四兩,生)歸尾(二錢)赤芍(一錢半)地龍(一錢,去土)川芎(一錢)桃仁(一錢)紅花(一錢)水煎服。初得半身不遂,根據本方加防風一錢,服四五劑後去之。如患者先有入耳之言,畏懼黃,隻日,每日仍服一劑。如已病三兩個月,前醫遵古方用寒涼藥過多,加附子四五錢。如用散風藥過多,加黨參四五錢。若未服,則不必加。此法雖良善之方,然病久氣太虧,肩膀脫落二三指縫,胳膊曲而搬不直,腳孤拐骨向外倒,啞不能言一字,皆不能愈之症,雖不能愈,常服可保病不加重。若服此方愈後,藥不可斷,或隔三五日吃一副,或七八日吃一副,不吃恐將來得氣厥之症。方內黃,不論何處所產,藥力總是一樣,皆可用。
“補陽還五湯”是用於中風癱瘓症的方劑,載於王氏著《醫林改錯》,為後世醫家所推崇,沿用迄今已170多年。
王清任認為此病是由於元氣虧虛,不能達於血管,使血管無氣、血瘀停留,而產生諸多中風後遺症,因此其病機為氣虛血滯、瘀阻腦絡。氣虛為本,血瘀為標。本方重用生黃芪為君藥,大補脾胃中氣以資化源,固攝經絡真氣,以節散流,使氣旺血行,祛瘀不傷正氣。當歸尾活血養血為臣藥。川芎、赤芍、桃仁、紅花為佐藥,以助當歸尾活血祛瘀之力,地龍通絡,性善走竄,可增強全方補氣通絡功效,使藥力周行全身。諸藥合用,則氣旺血行,瘀消脈通,筋脈濡養,痿廢緩緩康複。
現代臨床常將此方用於腦血管病所致偏癱以及各種原因所致偏癱、截癱、單癱、麵神經麻痹等屬於氣虛血瘀之患者。也可用於腦動脈硬化、小兒麻痹後遺症、神經性疼痛、神經衰弱、癲癇等;還可用於冠心病、高血壓、肺心病、閉塞性動脈硬化、血栓閉塞性脈管炎、下肢靜脈曲張以及慢性腎炎、糖尿病、前列腺增生症等患者。
“補陽還五湯”立法宗旨是以補氣為主,化瘀為輔,使用時必須以氣虛者為對象。中風患者應神誌已清醒,體溫正常,出血停止,苔白、脈緩者為宜。如脈實而有力,應用大劑性溫而升補之黃芪,則可能加重病情,必須慎重。本方需久服,療效逐漸明顯,病愈後仍應繼續服用,以鞏固療效。
現代實驗研究表明,本方功能廣泛,可抑製血小板聚集,抗血栓形成或溶血栓;擴張腦血管、增加腦血流量;改善血液流變性和微循環;增加心肌營養性並有強心作用;對急性腦損傷有預防作用;對神經損傷有修複作用;可降血脂和抑製動脈粥樣硬化斑塊形成;耐缺氧和抗疲勞、抗炎並可提高免疫功能。毒理研究表明本方無明顯毒副作用,使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