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拒絕嗎.......

沈清本想擠出幾分笑意,卻還是沒能做到,她猛地將蘇容推開。

聲音有些冷:“你將我傷成這樣,還想娶我?”

“你分明也知曉你我的過去,不過是一場戲。如今你親手將帷幕扯下,戲散了,你卻還要娶我。”沈清目光對上蘇容,語氣有些嘲諷:“蘇容,該不會你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蘇容一把捏住沈清的下巴,這力道並不小。

沈清疼得皺眉,但眼睛卻還是死死的盯著蘇容。

“別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本王,三日後的大婚,本王拖也要把你拖去,那怕是具屍體。”說罷,蘇容放開手,語氣淡淡:“你逃不掉的。”

在蘇容走的時候,沈清心下無端生出一絲絕望。

這幾日她甚至都沒見到青知一眼,蘇容下令不準她離開院子半步,常常一整天,她就隻能見到蘇容一人,還隻是吃飯的時候見見。

下午的時候,婚服送來了。

那婚服穿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剪裁尺寸根本就是不是她的,看起來是蘇容隨便找了件二手的婚服,上麵金絲繡的鳳凰,因為年代太久已經有些變形。

這個時候,連係統都忍不住吐槽。

【這也太隨便了。】

這套婚服光是改成合適她的尺寸都不止需要三天,可三天後就要大婚。

恐怕從這件婚服送來的時候,蘇容便隻是象征的給她看看,就算尺寸不合也無所謂。

“無所謂,反正這大婚,誰都不在意。”

蘇容想要的,隻是用她讓林家跟他徹底拴在一起罷了。

三日後

也許是因為怕她在大婚之日搗亂,亦或者是怕她逃跑,在婚前夜裏,蘇容便給她喂了藥,那藥她並未見過,隻是吃完,整個人身體僵直不能動彈。

倒是真的像是個木偶,任人擺布。

從頭到尾,她都被一個丫鬟扶著,該動的時候動,不該動的時候站得筆直。

最後她被扶到一個房間,在那大紅的床榻上坐著,頭上還蓋著喜帕。

說起來還要感謝那個丫鬟,她的喜帕本就隻是一層有些薄的綢緞,隨著那丫鬟將她扶下去的動作,往後掉了些許,再加上這夜裏涼風蕭瑟,那帕子幾乎是掉了大半。

所以,她的視線是能看清屋子裏的情況的。

不知在看了多久的紅燭搖曳,門被從外麵推開,她原本困頓的眼睛一下子精神過來。

蘇容來了。

屋內是沒人的,那丫鬟將她扶到房間後就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此刻,二人四目相對。

蘇容身上帶著酒氣,臉上帶著兩團紅暈,好看的眉頭染上一絲醉意,大紅的婚服在他身上,平白多了些許妖孽的意味。

從前一直見這偽君子天天穿白衣,倒是沒想到紅衣的他更加驚豔。

直到蘇容坐到她身邊,環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撈到懷裏的時候,沈清這才覺得事情不對勁起來,她有些慌了。

幹嘛,欺負她動不了是不是!

沈清拚命眨眼,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她的掙紮。

此時係統的聲音響起:【小七已切斷於宿主的精神連接,你們繼續。】

不是,哎,怎麽就切斷連接了,你幹嘛!

蘇容將她的身體轉了個彎,讓她的臉正好對這他的胸膛,屁股穩穩坐他的腿上。

此時二人的距離很近,沈清甚至都能聽見這人的心跳聲。

蘇容將臉湊到沈清的脖頸,猛吸了一口,醉醺醺的聲音響起:“夫人,你今日好香呀。”

香你妹!

沈清被這話說得臉通紅,但奈何動不了。

“夫人怎麽不說話?”

蘇容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一樣,頭忽然抬起,盯著沈清的臉,神色有些不悅。

“你不喜歡跟我說話嗎,不行,你這樣不對。”蘇容自顧自道,“我都叫你夫人了,你也得叫我夫君。”

雖然說著這話,但蘇容手上卻開始解沈清的衣裳。

沈清現在隻想一家夥將這人刀了。

這色魔,嘴上說著話,手上占便宜的功夫還不停是吧!

“好累啊。”蘇容皺眉,語氣有些委屈,“夫人你的衣裳好難解。”

“算了,我們睡覺吧。”

說完,蘇容大手一揮,將沈清直接丟到了**。

似乎是想起什麽,蘇容三下兩除二將外衫和鞋子脫掉,轉頭就將被褥蓋上,睡覺去了。

在吹燈的時候,他還貼心的將被褥給她也掖好,像是怕她著涼一般。

很快,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沈清虛驚一場,自然沒有蘇容那般好睡意,兩隻眼睛睜了許久,最後還是困意來襲,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沈清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能動了,看來蘇容已經給她喂了解藥。

剛想出去走走,可剛走到門口,就被蘇容的赤尾衛攔了下來。

好的,她還是隻能待在房間裏無聊。

不過這次中午,她見到的不是蘇容,跟她一起吃飯的人變成了青知。

剛見到青知,沈清便著急的問:

“青知,你這幾日過得如何,蘇容他沒打你吧。”

青知搖頭:“沒有,這幾日我隻是在養傷。”

得知這點後,沈清鬆了一口,後又忽然想到什麽,“那你的武功內力呢,他沒有給你廢掉吧。”

“廢武功?”青知不知沈清為何問出這話,她搖頭:“沒有。”

沈清眸子一亮。

太好了,有青知,她能逃出去的希望便多了一分。

“你可知曉這外頭的消息,林嬌嬌那邊怎麽樣了?還有君祭,他這幾日可有跟你聯係。”

沈清的話一句跟著一句,不僅僅是因為這幾日的消息閉塞,她想知道消息,還因為她好久沒跟人說話了。

“林家那邊沒有發生什麽大事,隻是近來聽外界傳言,太子似乎想要納林嬌嬌為妾。”青知麵色還是有些不好,她看著沈清繼續道:“至於君祭,他沒什麽消息傳來,但我想他應當是在林家好好的待著。”

將這些說完,青知看向沈清的眸子帶著些許擔憂:“你這幾日身體可還好?蘇容他,可對你做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