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就是武功被廢了,那狗王爺興許是見我太厲害嫉妒的,一巴掌拍的。”

沈清說這話的時聲音起伏不大,似乎好像真的不太在乎一般。

青知卻是沉默了。

“沈姑娘,現在看來,這容王府短時間內我們是離不開了。”

沈清自然知曉青知這話的意思。

青知雖武功高強,但要真正比起來,是比不過她沈清的,現在她的武功被蘇容一巴掌就拍沒了,就更別提青知了。

不過......

沈清忽然有些疑惑的看向外頭。

今日的蘇容為何不來吃飯,之前三餐可從未缺席過的,莫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沈清這邊還在奇怪,蘇容那邊早已吃上了。

赤辛站在他的身側,有些疑惑的聲音響起:“王爺,今日您為何不去王妃哪吃,您跟她現在剛成婚,正是情濃蜜意的時候,理應多多接觸才是,不然什麽時候才能......”

這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表情卻是有些捉急。

蘇容原本架著菜的手頓住,輕咳一聲:“咳咳,不著急,感情這事情要細水流長,慢慢來才是。”

說完,蘇容腦子裏忽然閃過昨夜的一些片段,忍不住又咳了幾聲。

該死,本王昨夜好丟臉。

他現在完全沒臉見沈清,不然他現在早就在她身邊吃午膳了,餘光瞟了一眼旁邊嘴裏還在喋喋不休的赤辛。

怎麽辦,脾氣一下子不太美妙了。

“閉嘴!”蘇容忍不住冷嗬。

“上次本王讓你找人揍君祭那小子,結果呢,現在人都要蹦躂到本王的臉上了,如果還想活命,就給本王安靜點!”

赤辛一下子停住了嘴。

......

半年後

半年的時間改變了很多,比如現在朝堂,支持容王的朝臣已經隱隱快要跟太子持平,如今朝中風雲盡落在太子玉容王二人身上。

而君家除了君黎一個安平郡主之外,忽然回歸了一個新人物——君蕭然。

據說這位君蕭然當年五歲時便被人拐走,再無所蹤,加上當時君家並未將此事過多宣傳,導致蒼梧近乎大部分官家貴族,都沒聽說過這個庶長子。

容王府

沈清這日正趁著蘇容外出辦公務,準備攜款逃跑。

“快快快,青知,那狗王爺昨天就去了青州賑災,聽說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這好不容易遇上的機會,得好好把握才是。”

不知是因為這次逃跑,所有步驟都太順利了還是別的。

青知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她一把拉住想要爬牆出去的沈清,“沈姑娘,你不覺得這次太順利了嗎?”

“管他的,隻要能出去,哪怕是跳進了另一個深坑,也總比這個變態王爺,天天關著我們,不讓我出去好吧。”

沈清有些憤恨的指了指自己的腰,“你看,我再不動動,我都要被蘇容那個狗賊養成豬了,本來我沈清可是蒼梧第一美人的,現在呢!”

而且,就算外頭再怎麽混亂,她也能獨善其身。

思及此處,沈清不由摸了摸那隻被她用紅繩栓起來掛在脖子上的墨玉戒。

之前在王府裏無聊,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裹,發現裏麵竟然有枚看起來就超值錢的玉戒,好一番思索,這才想起是上次跟君祭出去逛街,他隨手塞給她,讓她保管的。

雖然她眼神不好,但她還是認識這東西的。

或者說整個神域的人都認識,這戒指可是神域裏神主的東西,能號令整個神域的殺手,包括百名榜的前十高手。

就是不知道君祭怎麽得到的,或者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神主。

剛爬上高牆之上,遠遠的,沈清便看見有馬車朝王府這個方向行使而來,那馬車旁邊都是宮裏的太監宮女。

準備跑路的腳一頓,她重新爬了回來。

青知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的行為,剛想問怎麽了,沈清便已經開口了。

“宮裏有人來了。”頓了頓,她繼續道:“看那陣仗,似乎是皇室的人。”

偏偏在這種時候來。

半盞茶功夫過後,沈清見到了那個坐在馬車裏的人。

在看到君黎的時候,沈清以為自己的看錯人了,君家就算勢力再大,也不能用這樣規格的馬車。

旁邊的丫鬟小聲提醒,“王妃娘娘,這位是太子妃。”

“沈清,皇後娘娘請你去宮裏一趟。”

君黎最先開口,似乎這半年的時光將她的鋒利磨去了大半,此時的她雖穿著華麗,但整個人似乎都變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次的皇後邀請,帶著點別的意味。

不過她也沒啥資格拒絕。

稍微收拾了一下,便跟著君黎一起坐上馬車,去了皇宮。

馬車內,沈清的視線一直落在君黎身上。

“沒想到安平郡主這麽快就坐上太子妃之位了。”

和剛見麵的端莊不同,君黎的麵色一下子變得有些猙獰,“沈清,你不用假惺惺的嘲諷我,我跟你還沒有熟到能相互寒暄的地步。”

這下,沈清總算是找到了些許當年的感覺。

她輕笑,“我還以為郡主變了性子,原來是我想多了。”

“本宮倒是沒想到,你竟是林家的人,不過以你的身份,能攀上容王,想必是用了不少手段吧。”

“手段?”沈清眉頭輕挑,“你就當我用了手段吧。”

“不過,太子妃可知曉,這次皇後為何要招我進宮?”

雖然沈清覺得按照君黎的性格,肯定不可能真的跟她說什麽,但她還是問了。

“你到時候便知曉了。”

君黎甩下這話,便不再言語了。

此時青州的蘇容卻遇上了麻煩,賑災途中遇上了流民爆發,施粥的攤子被推倒,無數流民洶湧而至。

“王爺,小心!”

原本支撐棚子所用的柱子傾倒,直直朝蘇容的背後砸去。

蘇容將旁邊的小孩一拉,閃身堪堪躲來這重大的一擊,他看著人群中突如其來的暴亂,眼睛微眯。

那些流民行為雖看起來雜亂,實則各個步履如風,身手矯健。

這哪裏是流民,分明是訓練有素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