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我發誓,如果你再說一句出老千三個字,我就算是用上我這一身的內力,也要拚死也要將你重傷。”
也許這話周宴說的太過鄭重,竟真的讓沈清被唬住了。
她不由有些不確定的問:“你真的能行?”
“當然。”
就是因為這一句當然,沈清將他易容成她出入賭場時的模樣,讓周宴短時間內代替她。然後二人去了前往新立賭場的路。
新立賭場。
不知為何,她這次跟周宴進來的時候,她發現四周看她,哦不,是看易容成她樣子的周宴的眼神很是不對,而且,若她沒看錯的話,那絲絲不對,似乎是敬意?
可能這跟她昨天上了二樓,且有望“勾搭”到楓哥有關吧。
“走吧,我們上二樓去。”
說著周宴便熟稔的往上走,忽然想起了什麽,他拉住了沈清。
“不行,我倒是忘了,你給我易容的這張臉,上不去二樓吧。”
沈清卻是敏銳的抓住了一點。
“你怎麽知道二樓的,而且你這樣說,意思是你自己也上去過嗎?”沈清不由追問。
這一點對她很重要。
如果周宴上去過二樓,不僅代表他在新立有很高的的地位,同時還代表著他有很高的賭術,而且,如果真的是她猜測的那樣的話,他們兩個就都能上去了,她隻用將容貌重新易容會那個人傻錢多的公子哥變行。
“當然,我在這新立......”頓了頓,周宴似乎在想用什麽措辭形容,最後道了句:“算是有點名聲。”
一聽到這話,沈清也不管周宴名聲大不大了,直接將人拽出了新立賭場。
“你做什麽?”周宴不解。
“你不早說你你能上新立二樓,不然我怎麽會把易容易在你臉上,我們直接進去就好了。”
說著,沈清歎了口氣。
“你又沒問我,若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昨日隻是問了我賭術如何吧。”周宴反駁。
“沒事,等我回去將你的易容擦掉,然後我再重新易下容,我們再來這個地方,如此,我們二人便都可以上二樓了。”
這下周宴才發現了一點,他語氣有些不敢置信。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這張臉,也能上二樓?”
沈清點頭,頗有些自傲道:“我蹲了這一樓數十天,總算是在昨天上了二樓。”
“你?”周宴還是有些不信。
見周宴這幅不相信且欠揍的模樣,沈清碰的就是一拳,然後在周宴吃痛的表情下,將人拖走,末了,說了一句:“小瞧我?”
......
待沈清和周宴再次來的時候,沈清敏銳的發現,那些人的目光全都集在周宴的身上,其實他也沒用自己的真實身份來,那是一張放在人堆都找不到的臉,屬於所有易容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一種。
但是他走近一樓的時候,沈清甚至能聽到周邊傳來一些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奇怪的動靜,讓沈清不由好奇周宴起來,他究竟在這新立賭場做了些什麽事情,竟一出場,便引來了這樣的動靜。
這一次小黃不在,所以沈清並沒有很熟悉的人在場,最多不過就是打招呼的表麵關係,並不算很認識。
在這裏觀察了一段時間,沈清也了解了新力的規矩,這裏人員安排類似於排班製,現在輪到小黃休息了。
她正準備跟在場的一個工作人員說一聲,便上去二樓。
卻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徑直走向她們,哦不,準確的來說,是走向周宴,他從走過來,目光一直看向的便是周宴,看來這周宴還是挺有人脈的,竟然有人上趕著過來。
就在沈清滿臉期待的時候,那男人已經走到二人麵前。
“王虛,你還敢來新立?”
等等,這話怎麽聽著,有點怪怪的。
幾乎是下一瞬間,沈清腦子裏便滿是之前見到周宴時,所有人指著他罵,說他出老千時候的場景。
該死,這家夥該不會真的敢在新裏出老千吧!不要命了嗎,這哪裏是來炫耀賭技的,分明是過來結仇,上趕著給人送命來的。
想到這裏,沈清便準備將周宴拉走。
卻不料周宴聽了那穿著黑衣的男人的話後,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囂張且帶著某種不耐煩:“我憑什麽不敢來?要我重新幫你回憶回憶當年的千金賭局嗎,新立的錯,憑何算在我頭上?”
沒有出老千?
好好還好,隻要不是出老千就行,沈清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好在不是她腦子裏最壞的結果,她不由鬆了口氣。
不過,什麽千金賭局,這周宴打什麽啞謎。
周宴這話一處,那黑衣人不再說話,像是理虧一樣瞬間變了臉色。
“那,便請王虛公子你,上二樓了。”末了,那男人又加了一句:“我會讓人通知楓哥他們。”
周宴也沒有客氣。
直接隨著那男人上了二樓,沈清看了一眼周宴,又看了一眼那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最後隻說稍微一猶豫,便直接跟了上去。
雖然昨天是小黃帶她上去的,但所有動向新立賭場的工作人員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沒人攔著她。
她本以為,周宴跟她會被帶到最前麵的一個包廂,因為在她心裏,就算覺得周宴確實有兩把刷子,也不可能跟那楓哥相比擬,卻不料,那黑衣男人腳步不停,一直走到走廊盡頭,也沒有多說什麽話。
直接就將那包廂打開,同時將那門外的燈燭點亮。
進去的時候,包廂裏麵還沒有一個人,隻有兩個穿著統一的,新立賭場的工作人員。
沈清自覺的坐到最邊邊,然後吃著裏麵的免費水果。
周宴則不一樣,他先是走到牌桌上,摸了摸那些牌籌,眼底帶著複雜的光,那眼神沈清看得分明,那是懷念。
不是吧,他還對賭術念念不忘啊,當初可都是要剁手剁腳的地步了,還不知道賭的害處麽,沈清是不理解他的這番行為的,她想說些什麽,但餘光裏看見那兩個工作人員,此刻正一瞬不輸你的盯著他們,似乎是在特地觀察她們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