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部落的族人被亦悠然身上震懾人心的氣勢所威懾,沒有人敢上前阻止,就這樣讓她闖進了大狼的茅草屋。
二牛見她神色不對,趕緊尾隨而入。
“花兒?!”
二牛忽然越過亦悠然,蹲到小女孩身邊,他的眼睛裏是憤恨,又是悲傷,在小女孩抬起頭與他對視的那一瞬,他再也忍不住,抱緊小女孩嚎啕大號。
小山聽到哭聲,走入屋內,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呢喃著:“花兒,花兒沒有被野獸吃掉,沒有被野獸吃掉。”
亦悠然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下,細心地為小女孩穿上,整個過程小女孩像是沒有靈魂的人偶,任由她擺布。
二牛抽咽著,看她的眼神裏滿是請求:“悠然姐,花兒是朵兒的姐姐,我們帶她回去吧。”
亦悠然讓二牛背起花兒走出屋外,大喊一聲:“我們走。”便大步往部落門外去。
大狼怒了:“你幹什麽,這是我的婆娘!”
“你的婆娘?你什麽時候從野牛部落娶的?”亦悠然眼底有戾氣聚集,“你最好讓我們走。”
大狼又惱又急,野牛的事,再加上花兒的事要是被傳出去,他野豬部落的族長就算是做到頭了,說不定還會被趕出部落,不,他不能讓這些人走出野豬部落。
“攔住他們,今天誰都別想走出野豬部落。”大狼大喝一聲,喚來六個高大雄壯的親信。
看到這一幕,亦悠然被氣笑了。
本來是想二牛、小山和花兒都還是孩子,不忍心在他們麵前製造太過血腥的場麵。
看來,大狼是不懂她的苦心呐。
“你這個賤貨,今天老子就把你收了。”大狼憤恨地牙齒咯咯作響,“賤貨,盡壞老子好事,你若現在求饒,好好讓老子爽一爽,把老子伺候開心了,說不定能留你性命……”
亦悠然根本不想聽大狼的廢話,厲聲打斷:“說完了沒有?你難道隻會耍嘴皮子嗎?”
在749靈異特調局呆了十二年,什麽妖怪她沒打過,什麽靈異的事情她沒見到過?打鬥這一塊,她亦悠然就沒有怕過誰。
被侮辱隻會耍嘴炮,讓大狼的怒氣爆發了,他低吼一聲,操起木棒衝著亦悠然砸來,6名親信見狀,不敢懈怠,動身往二牛幾人而去。
亦悠然抿著嘴,雙目開始漸漸赤紅,陰鶩目色透出寒意,原本清冷的氣勢倏然變得陰狠起來。
嘴角的狠笑剛牽動嘴角,她便躍身到大狼身前,腳一抬對準那胯間的寶貝。
“嘩啦。”蛋碎地聲音。
大狼感到兩腿間一陣刺痛,猶如利箭刺入心髒,他的寶貝化成了**,熱和痛在他的細胞裏瘋狂繁殖,他的臉逐漸變得灰白,整個人毫無生氣,毫無聲息,慢慢地墜落,墜落至無盡的深淵……
大狼倒地之前,亦悠然身子輕輕一縱,揮拳而出,猛然轟向6名親信,拳頭帶風,骨頭碎裂的聲音嚓嚓作響,一拳更比一拳狠厲,招招對準對方的要害之處,眨眼間,6名親信全都喪失了戰鬥力。
大狼見狀,強忍著胯間的痛苦,奮死撲向亦悠然。
亦悠然轉過身,一記記沉悶的拳響落到他的身上,他漸漸招架不住,踉蹌後退,直至身體倒飛而出,直接撞向身後的柱子後轟然落地,濺起一地灰塵。
他四肢趴地,不動了。
太陽已西下。
晚霞籠罩著大地,整個森林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光,景色絕美。
白日裏的炙熱已退去,清冷的晚風鑽了出來,輕撫著野豬部落。
亦悠然淡聲開口:“還有誰?”
以一挑七,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在彈指間擊倒了部落裏最勇猛的七個壯漢,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惹不起。
整場安靜。
“我們走。”她揮一揮手,走向大門的步履昂然。
走到野牛部落門口,朵兒一臉著急地迎了出來。
亦悠然低聲吩咐二牛:“把花兒送到朵兒屋裏。”
朵兒看到失蹤已久的姐姐,愣愣地站著久久說不出話來。自從老族長說姐姐是被野獸吃了之後,她夜夜做噩夢,再也不敢獨自一人走出部落。
亦悠然蹲下身子與朵兒平視:“朵兒,花兒受了點驚嚇,咱們先不去吵她,好不好?”
朵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亦悠然歎了口氣,安撫人不是她的強項啊。
“族長,吃飯了。”虎子朝兩人大喊。
空地上,四個大碗裏全是牛肝菌,湯兩碗,煎兩碗,另加十二個已經盛了湯的小碗。
亦悠然驚呆了,她還以為他們6人在外打架,沒有空招呼族人去尋找晚餐的食物,今晚要餓肚子了,沒想到竟有這麽多的牛肝菌吃。
“我見悠然姐你們都出去了,老鼠肉和食物又被我們吃光了,就……就找大夥兒一起去采了牛肝菌。”朵兒仰著小臉,等待亦悠然的誇讚。
亦悠然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稱讚道:“朵兒真棒。”
二牛幾人本來中午就沒有吃,這會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朵兒,你去拿雙筷子拿個碗來。”亦悠然轉頭對朵兒說道。
朵兒立刻按照她的吩咐拿了碗筷來,亦悠然盛了一碗牛肝菌湯:“這些,一會送去給花兒,不要問她為什麽不見那麽久。”
有些傷疤,需要自己主動掀開。
別人去掀,太多殘忍。
朵兒一聽,捧著自己的碗囫圇吃了起來,不一會碗已見底,她舔了舔嘴角,端著花兒的碗往屋裏走。
天色剛暗,部落裏就燃起了篝火。
花兒曲卷在茅草屋的角落裏警惕地觀察著門外的動靜。
她是一次外出尋找食物的時候,被大狼騙到野豬部落的,大狼說隻要跟他回了部落就有肉吃,她那時已經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聽到有吃沒有多想就就跟大狼回去了。
回去之後,大狼把她帶進屋子裏,脫光了她的衣服,用他身上的棍子對她猛戳,告訴她隻要不喊,就有肉吃。
可是她真的疼啊,撕心裂肺的疼,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一個女人聽到叫聲走了進來,見到大狼戳著她,麵無表情地退出了房間。
之後的每天,大狼都要戳她。
她向大狼說,她要回家。
大狼把她狠狠打了一頓,她每說一次就被打一次。
她向其他人求救,卻被大狼打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