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琛耳畔一紅,莫名的想要欺負她。

“讓一下。”

他有時候會想,傅煙這張臉放在娛樂圈挺吃香的。

模特圈也不錯,總之他的眼光差不了。

“洗漱用品在這裏!”前麵徐琳琳拿起洗漱包衝她掂了一下。

傅煙沒動身形,徐琳琳默契地扔了過來,她一接,就轉身朝飛機上的衛生間走去。

厲南琛撐著眼皮懶懶的坐下,他隨口問了句,“你和傅煙去M國忙什麽業務。”

“沒有BOSS點頭,抱歉說不了。”

厲南琛沒在說話。

徐琳琳抬起眼皮冷哼了聲,翹起二郎腿吃著麵包,旁邊陳序輕咳了聲,“上次你收了紅包的。”

“什麽紅包?”

“厲總找你問傅煙的事,給過你一筆錢來著……”

徐琳琳表情一變,忙解釋,“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接受厲南琛的賄賂,我對BOSS很忠心的。”

“哦——”

“行吧,我可以跟你透露一點。”徐琳琳眼皮一掀故意道。

陳序豎起耳朵,表示:“洗耳恭聽。”

徐琳琳湊近神秘兮兮的說完,剛好傅煙出來,她是敷著麵膜出來的,沒換衣服穿的還是白色的棉質V領長衫,下麵穿著牛仔褲,比較貼身,前凸後翹,厲南琛記得她好像有一件外套,是搭在外麵的,黑色的長款風衣。

厲南琛視線緊隨著她,等她走到厲南琛身側時,厲南琛主動把腿挪開。

傅煙走進去,她拿出藍牙耳機塞進耳朵,音樂還未開啟,又看向了電腦。

她用鼠標點開播放鍵時,具有穿透力的沙啞男嗓響起:

“Talking to the moon.

Tryna get to you.”

剛好身側傳來懶懶的聲音:“早餐吃什麽?”

她心思微動,耳內的藍牙耳機拿了下來。

傅煙嘴邊剛要說不餓,突然想到他昨晚的話,看向厲南琛。

兩人視線電光火石,她淡定的衝前麵的徐琳琳喊了句。

“麵包。”

“不行。”

徐琳琳正從包裏找,後麵厲南琛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傅煙沒理會,冷淡口吻,“扔來。”

“我真服了……”徐琳琳一想到這麽麻煩的走來走去,本來和BOSS座位挨著的,對厲南琛的厭惡又多了幾分,她把麵包像投籃一樣扔去。

傅煙剛要去接,厲南琛直接把麵包搶走,他把桌上的熱飯推到了傅煙麵前。

“換著吃。”

“不用。”

傅煙黯淡眸色,拒絕。

厲南琛強製地當著麵把塑料袋的鋸齒口撕下來一塊,他就著塑料袋往上擠出一角,然後惡狠狠的咬下去,惡劣地像在吃頭顱一樣,每一口都帶著不悅,咬完丟過去,“你吃吧。”

傅煙:“……”

她冷著臉拿走了那碗飯,揭開蓋子發現是泡麵。

這個營養含量還不如麵包呢!

傅煙在心裏嘀咕了一句,不過終是沒說出口,她覺得沒必要。

不過挺好吃的,飛機上的確吃不到美味珍饈,這碗泡麵吃到一半,她就不吃了。

她覺得不是小鳥胃,而是醫生說以後吃飯不能吃太飽,五分飽就行。

她有好好愛自己。

傅煙這次劫後餘生收獲最大的是,這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沒人會愛你的。

所以她已經快忘記當初對厲南琛的熱忱,甚至記憶模糊到忘了很多很多他們之間的過去,傅煙聽過一首純音樂,Call of Silence.

她此刻的心靜已經蛻化到了這一步,平靜的接受一切發生,不好的,好的,她都欣然接受。

“一會兒就要下飛機了。”

徐琳琳提醒了一句。

傅煙沒說話,她在看M國的天氣,好像有雨來著。

她閉上眼假寐了會兒,等廣播響起時,飛機降落,傅煙和徐琳琳各自的包,她帶的不多都是文件,因為這次出差就兩天。

傅煙一下飛機後涼風習習吹得外套亂飛,聽說M國也過春節,唐人街那片就挺熱鬧的,比國內的年味更濃。

她也不清楚,不過徐琳琳想吃餃子是真的。

“一會兒車就來了,五個保鏢,有個好像是拉美裔的小卷毛,巨帥。”徐琳琳在旁搓了搓手,興奮的眼裏放光。

傅煙抬頭望了一眼蔚藍天際,沒說話。

出機場後,徐琳琳負責拉著行李箱,走得比較快。

傅煙在後麵走路生風,氣場拔高,周圍來來往往的歐洲麵孔都被她吸引力視線。

“嘿,你瞧那個東方女人好像模特?”

“是明星嗎?”

傅煙差不多一米七多的身高,她長相就偏明豔那一掛的,當初做空姐的時候就是被這張臉給吸引的,雖說她是做傳統手工藝,但不妨礙因為這張臉破格進了藍航。

有一頭黑長直,即便貼頭皮不做造型都是一眼驚豔的地步,傅煙這長相在歐美圈很受歡迎,在洛杉大學時,就被幾個白男追過。

不過那時候她天天打工,沒時間應付,還有一方麵正死乞白賴的喜歡著厲南琛。

走到機場外,傅煙後麵跟著幾個男人,她沒注意。

徐琳琳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她托了一下手,這才招呼到前麵的一輛車。

車裏一下子出來了五個保鏢,傅煙很快被包圍,後麵的男人不哄而散了。

她視線一頓,剛剛徐琳琳說什麽來著,有個小卷毛長得也很帥。

是挺帥的。

傅煙眨巴了一下眼睛,她雖不花癡,但對美無一例外是欣賞的,就像她特別喜歡穿好看的衣服。

她樂於打扮自己,也熱衷和美一切沾邊的事物。

你瞧,這個拉美裔男人有一雙藍色的眼睛,像藍寶石,眉骨很高,鼻子又高又英挺,不過偏古銅色的臉,臉上還有雀斑,頂著卷毛穿了一身黑色西裝。

她正盯得眼直,後麵有人突然撞到了腰,傅煙眉心一皺,一轉身撞到了金屬的貼鑽胸針,她摸了摸額頭,抽吸了一聲,這才發覺是天鵝胸針,好像是厲南琛的外套。

傅煙一點點的抬眸,笑意收斂。

“好看嗎?”

他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傅煙薄唇緊閉,完全沒有說話的興致。

“工作是工作……”他低垂眼皮,像在思索什麽,“別把那些烏煙瘴氣帶進工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