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前女友的太過另類,馬驍在和楊念萁的交往中,得到了一種擁有正常思維的樂趣,吃吃飯,喝喝咖啡,談談最新的電影,楊念萁的善解人意讓馬驍很享受。前女友也善解人意,但她解的不是馬驍的言語舉動和眼神,而是他的深層思想和靈魂意識,馬驍不想時時刻刻被人剖析,一點小念頭都藏不住,他在她麵前就像是一個透明人。開始還覺得新奇,時間長了是習慣了變得無所謂,現在是厭惡了。楊念萁的適時出現,令馬驍放鬆久已緊繃的神經,但他長年女友前麵不露聲色的習慣,帶到了與楊念萁的相處中,楊念萁摸不出他的想法,始終不能進入他的內心,這讓她挫折不已。

馬驍雖然厭惡前女友的不著邊際的思想,但卻不能不承認受到了她的影響,畢竟相戀了那麽多年,不影響是不可能的。女友說可以和楊念萁試一下的建議,讓馬驍動了心。既然女友成了前女友,並且說過再不往來,那他和楊念萁做點什麽也不算對女友不忠,相反,他和楊念萁在交往,卻和前女友睡覺,這才是對楊念萁的不敬。他打算徹底結束這種生活狀態,正式和楊念萁確定關係和交往的目標。是不是要和楊念萁結婚?和這樣一個女孩結婚,肯定是家庭穩定美滿,隻是馬驍有點不甘。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馬驍和女友處了這麽多年,骨子裏其實有點反叛的。隻是女友走得更徹底,馬驍則淺嚐輒止。

馬驍沒想到他對楊念萁的身體有那麽大的反應,他不是衝動的年齡了,又有長期固定的女友,照說不應該這樣。那天和楊念萁走進電梯,身後的人群把楊念萁擠到他的胸前,他的目光落在楊念萁的背後,一位男士腋下挾著的皮包抵在楊念萁的背心,銅質的包角卡在楊念萁胸罩的背後搭扣下,纖細的背脊單薄的胸腰,努力挺著要在擁擠的人群中保持直立,那麽怕碰著他的胸口,羞羞怯怯的神情,讓他忽然有了保護的念頭,他把手擋在皮包與懷中女子背心中間,手指撫在搭扣下。

那天楊念萁穿的一件薄薄的玫瑰灰色的羊絨針織衫,薄得印出了內衣的形狀,領口略大,脖子上圍著一條同色同質的圍巾,遮住了**的鎖骨,但站在他的角度,從上往下看,可以看見玫瑰紫的胸罩花邊和雪白的乳溝。這個顏色和映像刺激了他,他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這在他已經多年沒有過了。他奇怪之餘,倒也有點欣喜,對楊念萁有欲望,是一樣好事,它預示一段新關係的開始。

他帶點故意,把楊念萁壓在胸腹間,品嚐一個年輕的陌生的女人身體帶來的刺激。那種感覺久違了,久得他幾乎忘記了,那讓他想起遙遠的青春歲月。不得不對過去做出告別,馬驍在這一刻下了決心。就是她吧,既然她這麽完美,這麽甜淨,他從她僵硬著的背脊知道這樣的接觸對她還是一種陌生的方式,二十七歲的女人,在男人的懷裏,緊張得像個一個少女。他帶點安撫地輕輕在她的背部加點力,又往下滑到了的腰裏。他知道有時恰到好處的力量是可以讓女人放鬆的。果然楊念萁像是得到了暗示,她放鬆她的身體,靠在了他的身前。

要這樣一個矜持的女人做出這樣的舉動,那就是她也在暗示他,她願意有進一步的發展。馬驍臉上飄過一絲痛苦,既然如此,就是她吧。已經這把年紀,就不要再幻想激**人心的愛情會再次降臨在他身上。

出了電梯,他放開擱在楊念萁背上的手,想他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年輕時的桀驁不遜,在現實生活中都一一做了妥協。未來五十年的日子,這此交到了這個女人的手裏。

兩人坐下來要了套餐,楊念萁低頭安靜地吃著,眉眼間有一些羞澀和興奮,他看了不覺動了點情。如果是前女友,他會兩三口吃完飯,回去盡興一回,但對麵是楊念萁,這點情動了也就白動,這樣的好人家好教養出來的女孩,不結婚,是不會和男人上床的。他覺得有點掃興,好女孩就是這點麻煩,上個床還要先結婚,因為結婚,實在是一件最麻煩不過的事。不過他本來就是抱著結婚的目的和楊念萁相的親,那他求婚就是必需要做的。

他開口說道:“吃完後去你家見見你父母可以嗎?”楊念萁抬起頭來略帶驚訝地露齒璨然一笑,霎時如春花綻放,映著流轉顧盼的眼神,欲訴還羞的嘴唇,情致殷殷,萬般柔順。那一刻,馬驍真的想親吻那兩片微微顫動不止的粉色雙唇。

結婚步驟進行得很快,兩邊父母傾盡心力辦了一場讓彼此都滿意的婚禮,裝修房子買家具定酒席買禮服定蜜月旅行的地點和房間,把兩個新人差得團團轉,婚禮前沒有一點獨處的時間,馬驍沒撈到什麽時機親吻他的新娘,看看那嘴唇是不是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柔軟嬌嫩。

辦完婚禮,兩人累得倒下就睡,也沒說親熱一下。而他洗個澡要從衛生間裏**出來,就把楊念萁嚇得躲到陽台上去站了半天。

兩人早在一個星期前領證的時候就是合法的夫妻了,但因為新房還沒有完工,工程隊的工人回鄉下種水稻去了,耽誤了裝修的進程,塗料還要再刷一層,燈也沒裝上,衛生間的地漏裏堵塞著碎水泥塊,新家具要進場,還要開門開窗散一散可怕的甲醛。於是兩人領了證後一起吃著飯,商量冰箱是雙開門還是三開門,完了去家電商場看冰箱,最後馬驍送楊念萁回家,把大紅的證書給嶽父母看了,嶽父母第一次開口留他住下,但馬驍不想在嶽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和楊念萁有什麽親熱的舉動,萬一楊念萁在燕好時叫起來,他還有什麽麵目見嶽父母?他倒不是不好意思,隻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楊念萁聽他說告辭,就說我送送你,也沒說要他留下來的話。馬驍惡作劇地想,你楊念萁就沒想過要和我有進一步的實質性的親密關係嗎?你要結婚就結婚,卻不想付出什麽?想把這個掛名夫妻做下去?你楊念萁以為男人是什麽?就是你手指上的裝飾品,點綴你的人生的?他不露聲色地從嶽父母家出來,對楊念萁也沒露出什麽不滿的表情,楊念萁這個傻丫頭站在路邊繞著手指扭著脖子眉眼含情地看著他,細聲細氣地問,你真的不留下來?

馬驍滿意地看著楊念萁的暗示和邀請,心想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跑都跑不了。

一星期後舉行的婚禮,婚禮上他被幾個哥兒們灌多了酒,想辦事也辦不了,他也不想草草辦事,如今這個社會處女新娘太難得,他要好好的清醒地享受一番。在機場安檢門前他冷冷地看著楊念萁和她媽媽在耳語,那一副撒嬌的神態,一看就是在講她的新婚之夜。他有些怒了,這個女人幾乎是個白癡,這樣的事都可以講給媽媽聽?他可以把追女人的事情在哥兒們麵前吹噓,可以告訴前女友做分析,但卻不會告訴他父親或母親,那是根本不同的性質。而楊念萁,都二十七歲了,還沒走出父母的懷抱。

他打算教她一點男人是什麽,結婚又是為了什麽。他想她沒這麽天真,以為他馬驍會愛上了她楊念萁,又不是言情小說文藝電影,一男一女隔著電波就可以相愛,隔著時空就可以交心,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交命的,不過是到了年紀,不想一個人過,當然合法合理地擁有性關係也是主要的原因,有了婚姻這個保證和約定,她不能拒絕,而他什麽時候想要都行。

到了酒店他倒沒想馬上擷取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屬於了他的那一層薄膜,他十分確定那層薄膜的確存在,就等著他什麽時候想去打開就打開,留得越久,懸念越大,就好比搖骰盅,搖了那麽久,開出的數字總要對著起押寶的人。他打算和她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在深夜的海灘散步,在星光下吻去她的生澀,他要吻得她雙腿打顫站不直走不動路,他要她眼光迷離地求他,他要懲罰她讓他等了這麽久,他要愛她愛得她第二天起不了床。

但楊念萁就有本事掃他的興,她一進酒店就撲在**,哼哼嘰嘰地請他去買止痛片,臉白得像身下的床單。他耐著性子去買了,她躺了一個晚上,他一個人去吃了晚飯,沒有喝酒,坐在餐廳裏看了一場俄羅斯美女的大腿舞,看得興味索然,那麽多白花花的豐腴大腿都不如楊念萁的修長細腿吸引他,他付了餐費,回到酒店,楊念萁還在熟睡之中。他去洗了澡,刷了牙,用李斯德林漱口水漱了口,挑了一枚帶玫瑰花香味的安全套,上床揭開楊念萁裹得緊緊的被子,解開她腰間硬梆梆的牛仔褲,脫下她身上薄薄的襯衫,伸手到她背後打開她緊緊的胸衣,從胳膊上褪出來扔到一邊,楊念萁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一隻白羊羔兒一樣地躺在了他的身下。

做完這一切,她仍然沒有醒。而馬驍在這一連串的寬衣解帶中已經興奮了起來,他的手探向她修長的腿,撫摸腿間的柔軟,吻她雪白的胸口,吻得她呻吟出聲,腿間有了濕意,他以為到了這種地步她已經準備好了,玫瑰香味的安全套披掛好了上場,在進去的那一刹那,他被震暈了。如此灼燙如此狹窄,相比而言女友是溫和柔軟如同安撫催眠一樣的性質,楊念萁的身體卻是點起了熊熊火苗,火苗如此之旺,他好多年沒有被這樣烘烤過了。原來前女友才是拭劍的軟布,楊念萁是緊咬著劍身的劍鞘。緊緊咬著,插不進拔不出,卡在了吞口處。

馬驍自己先小死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