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種情況,許招知道傅藝恬肯定已經死了。

但秦焰呢?

許招也不知道他後麵去了哪裏,更不知道他現在如何。

三個月的時間……也足以發生很多的事情。

許招想著,手機已經開始搜索。

可關於那場火災,新聞上的報道卻是很少。

許招又認真搜了搜關於秦焰的消息,卻發現他依然……好好的。

而且,因為傅藝恬死在那場火災中,他現在也依然是傅家的女婿。

傅藝恬縱火的事情被壓下來了,但現在所有人都在誇讚秦焰的有情有義,說在這個時候依然侍奉在傅家父母的身邊,是一個稱職的女婿和丈夫。

許招看著那些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你醒了?”

這聲音就好像是驚雷,許招立即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瞪大,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麽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

對方看著卻是忍不住笑,“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不想見到我?”

許招沒有回答,但這態度顯然是默認了他說的話。

秦焰也不介意,隻笑了笑後,準備在她身邊坐下來。

這場景卻是讓護工如臨大敵。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秦焰看了看她,卻是笑,“你沒看出來嗎?我和她是老朋友了。”

護工皺起了眉頭,眼睛也看向許招,像是想要印證秦焰的話。

許招也沒有回答,隻皺著眉頭看著秦焰。

“對不起,我們太太剛醒,醫生說了要多休息,請你……”

護工的話還沒說完,秦焰就粗暴地打斷了,“我有話想要跟她說,你先出去吧。”

“可是……”

“沒事,你先出去吧。”

許招倒是很快跟護工說了一句。

她都已經這麽說了,護工自然也不能繼續留著。

隻是她心裏還是有懷疑和芥蒂,眼睛也一直警惕地看著秦焰。

後者就站在那裏沒動,顯然不想讓她聽見其他任何的事情。

護工沒有辦法,隻能先轉身出去。

等看見她的身影離開後,秦焰這才看向了許招,“你感覺如何?”

許招看了他一眼,“我沒有死,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她的話說完,秦焰的眉頭先是向上挑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起來,“怎麽會呢?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其實我有多擔心你!”

他這話……許招卻是覺得無比諷刺。

她的唇角努力向上勾了勾,再問,“你想要跟我說什麽?”

秦焰在她床邊坐了下來,再說道,“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你和陸寒聲……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許招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她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看向他的眼眸中也帶了幾分不解。

秦焰就直勾勾地看著她,等著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你想知道什麽?”許招反問。

“你認識我的時候,剛和他分手不久吧?”秦焰慢慢地說道,“所以其實你根本不是因為想起了我們小時候的事情,你也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你對我的好,不過是因為……你將我當成了一個療傷的工具罷了。”

這樣的結論,秦焰之前已經知道了。

可此時,他卻依然想要一個答案。

一個從許招口中說出的……確切的答案。

許招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突然笑了出來,“所以呢?這就是你恨我,想要我死的原因?”

秦焰不說話了。

但這態度已經算是一種默認。

“那個時候我是跟陸寒聲分手了。”許招也沒有隱瞞他,直接說道,“可是他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因為想要療傷才對你好?”

“秦焰,你是瘋了還是傻了?我如果真的想要療傷,那應該找一個對我好的人,而不是對另外一個人如此掏心掏肺,還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我知道你現在為什麽會問我這件事,你隻不過是不想承認罷了。”

許招這句話卻是讓秦焰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

他也問,“不想承認什麽?”

“不想承認我曾經喜歡過你,而你當時沒有珍惜。”

許招定定地看著他,“這樣的結論無疑會讓你更加痛苦和追悔不已,所以你幹脆想要將這個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許招的聲音十分冷靜,“但是很抱歉,我那個時候確實是喜歡你的,也給過你最熱烈的感情。”

“是你當時沒有珍惜而已。”

許招的話就好像是子彈,直接穿入了秦焰的胸膛!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睛也定定地看著她。

他想要從中窺探到什麽。

他覺得許招應該是在……說謊。

她在騙自己的而已。

事情……肯定不是她說的這樣!

一定是她騙了自己!

從頭到尾。

甚至到現在,她也依然在騙他!

可是許招的眼神始終坦誠。

除了坦誠外,還有明顯的……諷刺。

“你有什麽不敢承認的?”她又問。

這個問題讓秦焰的身體一震!

然後,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招,“你說什麽?我不敢承認什麽?”

“不敢承認,你錯過了一段什麽樣的感情。”

許招直接說道。

秦焰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的牙齒慢慢咬緊,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就是你想要跟我說的話吧?現在疑惑解開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許招又問。

秦焰握了握拳頭,卻又突然笑,“就當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那你為什麽對我和對陸寒聲完全不同?”

許招不知道他為什麽說起這個,眉頭也皺了起來。

秦焰追問,“難道不是嗎?你為什麽可以原諒陸寒聲,可以一次次地跟他在一起,可卻連一點點的機會都不願意再給我!?”

“因為我討厭不忠誠的男人。”許招麵無表情,“你還記得我最後一次主動去找你是什麽時候吧?”

“當時就在包廂中,你當著我和所有人的麵和唐意擁吻。”

“我可以接受你的過去,但我無法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連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

“忠誠?你好意思跟我說忠誠?!”秦焰卻是站了起來,指著她的鼻子,“你自己又是個什麽貨色?認識我之前,你都已經被陸寒聲搞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