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把男人拖到**,靈澤就皺著眉阻止了我:“你要把一個來曆不明的男人弄到**!”

這話聽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哪方麵不對勁也說不上來,我停下來歇了一會兒,小聲嘀咕:“我背不動他,你又不想動手,那我隻能把他先弄到**,等他醒了再把他帶到後山。”

“不用那麽麻煩。”說著,靈澤忽然蹲下來,揪起男人的衣領,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一巴掌呼過去。

“啪!”清脆的響聲,用了十足的力氣。

“你在做什麽!”我趕緊推開他,查看男人的情況。靈澤的這一記耳光讓男人白皙的臉龐多了五指紅印,即使那麽重的耳光,也沒能把男人打醒,看來真是中毒不輕。

靈澤冷哼了一聲:“試試他是不是裝的。”我剛要發作,他就蹲下來,像是扛麻袋一樣把男人扛在肩膀上,二話不說就把男人扛出門。我心下一喜,趕緊從櫃子裏拿出驅蟲的藥酒,蹬蹬蹬追上去。

從家裏到後山的距離不近不遠,後山是我開出來的菜地,種了很多瓜果蔬菜,這裏還有一個小山洞,每當雨季來臨,那裏就是小動物們的避難所。

下山的路上,靈澤一言不發,我估摸他是生氣了,他對這個中原人懷著莫名的敵意,我隻當他不喜歡陌生人。我覺得即使我養了一個中原人,我最好的朋友也還是他,這一點事實永遠都不會改變。

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還累他幫我,主動找話題和他聊:“靈澤,你覺不覺得這個中原人長得挺好看的?”

靈澤毫無預兆地停下了腳步,轉身直勾勾地盯著我,目中盡是嘲諷之色:“這叫好看,你眼睛是瞎了嗎?”

就算他不喜歡中原人,說話也用不著這麽難聽吧,還把火氣撒在我身上,我也不想慣著他,梗著脖子道:“反正我就是覺得好看。”

靈澤更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毫不客氣地把男人砸到地上。真的是砸,我聽到一聲悶響,以及靈澤壓抑著怒氣的震喝:“天青,你清醒一點,這個男人是一個中原人,你留下他就不怕被長老們責罰嗎!”

我當然知道私自留下中原人很麻煩,所以才千萬不能被婆婆和長老們知道:“罰就罰,要是長老們罰我,你就躲遠點。我要留下這個人,如果你也喜歡中原人,我可以把他借給你玩……不對,我可以讓他跟你玩,但如果你不喜歡中原人,就當做沒看到好了。”

“把他借給我玩?”靈澤重複我的話,他沉默了半晌,臉色已有好轉,試探道,“不然你把他送給我吧,你不是喜歡小狐狸嗎?我可以逮隻小狐狸跟你換,還能幫你說服婆婆把小狐狸養在家裏。”

我想也不想:“我不換。”說了半天,原來嫉妒我撿到寶貝,真是小家子氣的男人。

我怎麽可能妥協,放下手裏的藥酒,彎下腰抄起中原人的胳膊,一點點拖著男人往後山的方向移動。靈澤見狀,歎了口氣,從我手裏把男人搶回去,再度扛在肩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繼續循循善誘:“天青,你要是不喜歡小狐狸的話,我還可以給你逮隻小貓,你之前不是說家裏有老鼠嗎,養小貓還能抓老鼠呢。”

我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