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實在不知道怎麽回夏祺瑞。
周肈南出現在晉城,說明她並沒有很好的把過去了結。
如果要解釋,那就要把以前她想遺忘的事情都說出來。
可發生的事情那麽多,她該怎麽說?
故事都要從她逃離許家開始說起,那就不得不提起她複雜難堪的身世,還有她被迫給周肈南當情人的故事。
她並不能將那美化成一段戀愛,也不能天真地認為每個人都會理解她。
許盡歡吃完一根冰棍,突然茅塞頓開。
也許她目前並不適合再走進一段親密關係當中。
想明白這一點,她就找陸正霖喝酒談心去了。
陸正霖在時光裏,時光裏是陸正霖跟朋友合開的一家音樂Bar。
她上一個研究項目失敗以後,她整天在店裏喝酒療傷,思考新的研究方向。
許盡歡進去的時候,陸正霖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拿著啤酒瓶,跟台上調音的工作人員閑聊。
她穿了緊身牛仔褲,一雙長腿很是吸晴,很多人都以為她這個身高和氣質,應該是模特或平麵模特,其實她是個鬼點子巨多的瘋狂科學家。
“二姐。”
陸正霖朝她招手,“小五,過來。”
許盡歡走過去,彈吉他的男人也認識她,吹了聲口哨,“喲,小美女來了。”
“把你那口水收收。”陸正霖攬著許盡歡肩膀,“少打我妹的主意啊。”
男人調侃,“那打你主意可以不?”
“nonono,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許盡歡拉著她,“二姐,陪我喝酒去唄?”
老板尚千晗走過來,“盡歡想喝酒啦?我給你拿點度數低的,去二樓等著吧!”
“謝謝晗姐。”
她們去了二樓,單獨的區域,在樓上也能看到台下樂隊的表演。
有一幫富家太太浩浩****從大門口進來了。
尚千晗去招待,為首的女人看上去不像本地人,旁邊人也一臉很尊敬她的樣子。
“您好。”
太太指間夾著一張黑卡,“你們店裏最好的位置,最好的酒,我第一次來,聽說你們這兒服務是最好的,不要讓我失望。”
“三樓有Vip房間,我帶您過去。”
富太太路過台上調吉他唱歌的男人,“待會兒讓他過來送酒。”
尚千晗看了眼那個男人,長得是她店裏最好看的。
“好的。”
電梯裏,她跟太太閑聊了幾句:“請問您貴姓?”
“江。”
“江夫人,我看您不是晉城人。”
“台北。”
聽口音也不是大陸的,尚千晗知道台北有個姓江的大人物,三天兩頭上熱搜,不知道是不是她。
電梯在三樓停下,她帶著江夫人及她的朋友前往最大的包間。
那裏有一整扇的玻璃牆,是全店視野最好的位置。
陸正霖注意到了她們,“嘖,這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平常三樓的包間從來都不開的。
許盡歡不關心,她手捧著一杯果酒,苦惱地說:“二姐,我是不是不適合談戀愛?”
“這點事還能把你愁成這樣?”
陸正霖端起一杯酒,“男人嘛,消遣消遣,玩玩就行,又不跟他過一輩子,不開心就換,哪那麽多適不適合?”
這話要是被陸正沛聽見了,指定要罵她思想不端,但陸正霖就是這麽想的。
她是不婚主義,這也不是為了反抗家裏催婚說說而已。
許盡歡若有所思,“那我跟夏祺瑞,試試?”
陸正霖看不得她磨磨唧唧的,放下酒杯,強勢奪走她手機。
“來,我幫你回!現在就叫他過來一起喝酒,一醉解千愁!”
許盡歡看著她飛快打字。
樓下,停好車子的周肈南走進來。
尚千晗眼眸一亮,“帥哥,自己來的?”
“剛才有位姓江的夫人過來了吧?”
“三樓包間。”
周肈南平淡說了句謝,上樓去找江夫人。
不知不覺,台下已經唱了三首歌了,主唱也換人了。
尚千晗忙的差不多了,去二樓找陸正霖喝酒。
“媽的,來了個祖宗。”
陸正霖:“三樓那個?”
“昂。有錢人一個比一個花,給她叫了三波男模了,一個都沒看上,還抱怨我這兒質量一般。我特麽這不又是養鴨子的!想玩去別的地方玩啊!”
許盡歡聞言,抬頭看了眼三樓的狀況,一群上了年紀,穿金帶銀打扮洋氣的女人在熱舞。
一整麵的玻璃鏡裏,一道黑色的修長身影站在一旁抽煙,孤零零的,顯得格格不入。
許盡歡發現是周肈南的時候愣了一下。
周肈南看著台下,突然感覺到了許盡歡的目光,隔著空氣跟她對視了。
然後許盡歡便看到他勾了勾唇,拉上了窗簾。
許盡歡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沒多久,三樓有人過來找她們,“你們是陸廳家的人嗎?我們夫人請你們上去坐坐。”
對方曝出來了這位江姓夫人的名號,陸正霖想了想,覺得不見也不行。
“小五,我們去打個招呼。”
“不!”
許盡歡知道,是周肈南搞的鬼。
雖然她不知道周肈南跟江夫人有什麽關係,但她覺得就是周肈南使的詐。
拒絕了一次,江夫人又先後派了兩次人來施壓,許盡歡和陸正霖不得不前往三樓。
拉上窗簾以後,裏麵比許盡歡剛才看到的還要靡亂。
煙霧繚繞,四五個男人**上半身站在姐姐麵前跳熱舞。
許盡歡和陸正霖被拉著坐下來。
正在給江夫人倒酒的周肈南挑眉看了眼許盡歡。
江夫人一隻手上,扳指,戒指全都有,夾著雪茄,喊周肈南過來。
“聽說你是京城的,京城好啊,你花樣也挺多的吧?想個懲罰的遊戲。”
周肈南一本正經,“我在京城不泡夜店。家裏有人,每天準點回家陪小孩寫作業。”
許盡歡聽到這話心怦怦跳。
陸正霖這才認出他,怪不得剛才許盡歡不願意上來。
“真沒意思。”
江夫人拿起一顆生雞蛋,讓一個剛做完遊戲輸了的太太過來。
要求她必須要把雞蛋從周肈南左邊的褲管推到右邊的褲管。
太太蹲在周肈南麵前,前麵還好,但雞蛋一定會經過中間,周肈南心裏煩躁,但一動沒動。
“呀!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