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安醫院,江國慶找來了胡長新,想問清楚與新世紀醫院之間的事情。
胡長新聽了江國慶的話之後,登時就愣住了,過了好一陣子才說:“沒有呀!我們是接錯了新世紀醫院的病人,可就一次,沒有第二次!”
江國慶問:“你想清楚,真的就一次嗎?”
胡長新十分肯定地說:“就那一次,你是知道的,後來不知道是不是高老板請人搞我們,我們連火車站都進不去,到現在,我們還都是在流花車站那邊接的人呢!”
江國慶接著問:“那有沒有別的可能性?”
“應該沒有吧!”胡長新說:“為了不和新世紀醫院發生矛盾,我還特地開了會一再強調,不過這些事都是祝院長具體管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叫他來問問?”
江國慶同意了,胡長新出了門,很快叫來了祝躍進。
見了江國慶,祝躍進問:“江總,你是聽誰說的?”
“是高老板說的!”江國慶說:“現在我隻想知道,我們醫院有沒有再搶他們的病人?”
祝躍進說:“說不上搶,市場競爭就是這樣。病人選擇哪家醫院,是病人的自由,我們沒有辦法!”
江國慶的眉頭一皺,大聲說:“你這麽說的話,就是承認我們把他們的病人弄到這裏來了?你知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
胡長新見江國慶要發火,連忙說:“江總,請聽祝院長把話說完,也許這件事不能怪我們!”
“是不能怪我們!”祝躍進說:“那是病人在他們醫院看了之後,再來我們醫院的。誰叫我們醫院的醫生有本事,三兩下就把病給治好了,而且聽說費用還不到他們的一半。這樣一來,一傳十,十傳百,那些在他們醫院看病的人,都跑到我們這裏來了!江總,我總不能把病人往外推吧?”
一個病人在一家醫院治療不見效果,肯定會選擇另一家醫院,這也是很正常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高天福應該無話可說。江國慶想了一下,問:“真的是這樣?”
“當然是這樣!”祝躍進說:“江總,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去問!”
江國慶低聲說:“祝院長,對不起,剛才我的語氣重了一點,請你諒解。這件事我會向高老板解釋的,你們出去做事吧!”
祝躍進和胡長新出去後,江國慶躺在椅子上,思考著怎麽樣向高天福解釋這件事。他並沒有想到,一場危機已經悄悄降臨到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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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祝躍進沒有發現劉文輝暗中派人跟蹤他,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件事。
本來江國慶找他談話的時候,就讓他感覺到老板還是不相信他,心裏不免有些想法。
這天他出去辦事,剛出門口,就見一個保安上了停在門口的那輛麵包車。他打的士離開的時候,麵包車一直跟在他的後麵。
那輛麵包車是醫院用來運送藥品的,如果空閑的話,院裏的人出門辦事也會用。他問了司機,司機回答說劉總要用車,也就沒有往心裏去。
這一路上,他看到麵包車始終跟著他。剛開始他以為是同路,可是到後來,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要出租車司機繞彎子,結果麵包車也跟著走。
很明顯,麵包車是在跟蹤他。
憑什麽要跟蹤他呢?
除了懷疑他與外麵的人有勾結外,還能有什麽呢?
他好歹是副院長,如果做什麽事情都有人在後麵跟著的話,那他這個副院長,又有什麽當頭呢?
他開始懷疑江國慶對他說過的話。
要是依目前的情況,如果長安醫院真的發展到那一天,會開別的醫院,也許院長也輪到他來當。
坐在車上,他想了很多,最後下了一個決定,要司機在天河公園門口停車,下車後打了周文華的電話,約周文華在黃埔大道的鄉裏湘情湘菜館吃飯,說有事商量。
接著又打了高天福的電話,說周文華想約高天福見麵,地點在黃埔大道的鄉裏湘情的湘菜館。
他在天河公園門口轉了幾個圈之後,打車回到長安醫院,經過周文華的診室時,見裏麵沒人。
坐在辦公室裏,他從那一堆名片中,找出一個藥品推銷員的電話,他打電話給那個推銷員,說要幾盒假的鹽酸頭孢替安。
他知道那些藥品推銷員在推銷藥品時候的貓膩,真藥假藥都有,看你想要什麽。有些民營醫院貪便宜,假藥也進一些,跟真藥摻和著用,隻要不出問題就行。
做完這些事,他又出了醫院,打車到黃埔大道的鄉裏湘情的湘菜館。他在服務小姐的招呼下上樓去的時候,看見那輛麵包車就停在路邊。
剛上樓,就見周文華從上麵下來。原來他在這裏等了一會兒,還不見祝躍進來,以為是走錯了地方,想下樓去公用電話亭打個電話問問。
“周主任,你應該買個手機才對!”祝躍進拉著周文華的手說:“我出去辦點事,所以耽誤了,我怕你久等,打電話到醫院,才知道你已經來了!”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聊了沒多久,高天福也來了!
周文華看到高天福,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高天福坐下來,對周文華說:“周院長,我還是這麽叫你,你放著好好的院長不當,怎麽降級當主任了?”
周文華說:“當主任好呀,不用成天操那麽多心!”
高天福說:“操心是要操的,可有副院長呢,醫院那麽多事,用不著你一個人操心。要不你還是去我那邊,讓你當院長。工作上的事情,你隻要指點一下就行了,不用你操心,怎麽樣?”
周文華沒有說話。
高天福接著說:“你看你們兩個,又是院長有是主任的,可是你們想過沒有,江國慶根本不相信你們,醫院所有的重要位置,都是他的親戚和最信得過的朋友……”
祝躍進把話題岔開:“高老板,今天我們隻吃飯,不談工作的事。周主任也是明白人,有些話沒必要說得太清楚,是吧!”
周文華白了祝躍進一眼,覺得他話中有話。
祝躍進接著說:“高老板,我聽我們江總說,我們醫院把你的病人給搶過來了,其實這事不能怪我們,那些病人是主動找上門的。我今天和周主任約你出來,就是想把事情說清楚!”
周文華微微點了一下頭,江國慶已經問過他這件事。從江國慶問話的語氣裏,他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按道理,就算要找高天福解釋的話,也應該是江國慶出麵,輪不到祝躍進為這事出頭呀!
高天福的臉色一陰:“祝院長,你想怎麽說清楚?”
“其實這事不應該我來說,”祝躍進說:“可是我聽說高老板和我們江總鬧得有點不愉快,作為我這個管經營的副院長,出了這樣的事,心裏也有些過不去,所以我拉上想借今天一杯酒,請你高老板原諒!”
周文華聽祝躍進這麽一說,似乎有些道理,老板和人家鬧翻了,做夥計的出麵周旋,未曾也不是一個辦法。他說:“是呀,高老板,我們江總還專門為這事開會批評了我們,所以我和祝院長約你出來,想向你陪個不是!”
高天福笑了一下,也沒有說話,酒菜上來了,三個人便吃邊聊,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題,酒也喝得不盡興,沒多久就吃完了!
三個人一同下了樓梯,相互握了握手,寒暄了幾句,高天福就上車走了!
周文華和祝躍進打了一個的士。上車的時候,祝躍進看到那輛麵包車還停在那裏,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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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國慶聽劉文輝說了祝躍進、周文華、高天福三個人見麵的事,心頭微微一顫,這種時候他們三個人見麵,究竟為的是什麽事呢?他想問周文華,又怕引起周文華的誤會,要是由於他的疑心而引起他們之間的隔閡,就太不值得了。
劉文輝說:“他們三個人早一起肯定沒什麽好事,也許高老板想挖走他們?”
江國慶說:“你胡說什麽,祝躍進我不敢說,周文華是挖不走的,要走的話早就被他挖走了!”
劉文輝說:“有些事我們不能不防著點,人都是很現實的,現在高老板那邊的效益不錯……”
江國慶嚴肅地說:“別說了,你也是的,幹你的本分工作去,沒事老是跟蹤他們做什麽?”
劉文輝說:“我不是怕……”
江國慶火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麽?以後不用去跟蹤別人!”
劉文輝想解釋:“姐夫,萬一他們……”
“沒有萬一!”江國慶說:“如果換成是你,老是被老板懷疑,你會怎麽想?你也是自己做過企業的,應該知道用人之法,像你這麽待人的話,多少人都被你趕走了!”
劉文輝大聲說:“可我也是為醫院好呀!姐夫,你總說我這裏不對,那裏不對,我要怎麽樣幹你才滿意呢?”
江國慶平靜地說:“很簡單,不要給我惹麻煩就行!作為老板,用人用人,就在於‘用’這個字,而不是想方設法怎麽樣去管,明白嗎?”
劉文輝茫然地搖頭,用人當然要管,不管怎麽行呢?
江國慶說:“好了,你出去吧!記著,以後和大家搞好關係,不要讓每個人看見你就像看到掃把星一樣!”
劉文輝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沮喪地走了出去。出了門口,他恨恨地說:“我就不相信管不好醫院!”
劉文輝走了之後,江國慶想了一會兒,高天福已經對他說過不會輕易罷休,現在約周文華與祝躍進吃飯,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他覺得有必要和高天福談一談,不僅僅是兩家醫院之間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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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國慶以為高天福不會應約,當他打電話給高天福,說有些事要談一談的時候,高天福很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找了一間沐足的休閑會館,要了一個兩人的包間。
一坐下,高天福就開門見山地說:“約我來想談什麽事?”
江國慶說:“上次你對我說的那些事,我想你誤會了,我們並沒有去搶你的病人,是病人自己找上門的!”
兩個服務小姐端來了洗腳藥水,開始給兩人泡腳!
“你約我來就是要對我說這句話?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高天福說:“你們醫院給介紹人的費用是最高的,所以病人都跑你們那裏去了,你這個當老板的不會不知道吧?”
江國慶暗暗吃驚,難怪這段時間醫院的業績不錯,原來是這個原因。
民營醫院給介紹人的介紹費,那是大家都知道的,是一種業界內的潛規則,大家都那麽做。有那麽一批專業的介紹人,遊走於各大公立醫院,靠著一張能夠把稻草說成金條的嘴巴,把病人騙到指定的民營醫院。而民營醫院則根據病人的病情來判斷,可以在病人身上撈多少錢,從而確定給介紹人多少回扣。誰家給的回扣高,介紹人自然把病人往哪家醫院帶。大家都想自己的生意好,所以變著法把價格往上抬,誰知道這樣一來,更加造成了民營醫院之間的惡意競爭。
競爭歸競爭,如果醫院的技術力量不雄厚,病人花了錢看不好病,輕則失去信譽,重則攤上官司,醫院反倒得不償失。這幾年來,哪家民營醫院不出幾件事?
江國慶早已經意識到那種行為的危險性,所以他並不在介紹人的回扣上下功夫,而是想辦法怎麽樣加強醫院的硬件設備和醫療技術的提高。
靠吹牛是沒有用的,療效才是硬道理。那些忽悠病人的民營醫院,做的大多是一次性生意,極少有回頭的病人,這樣下去最終會自食其果。所以他幾次開會的時,都提到這個問題。變相競爭就像一把雙刃劍,最終受傷的還是自己。
也許祝躍進並沒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從醫院的利益出發,仍使用這種方法。作為經營院長,用這種方法提高醫院的效益,並沒有什麽不對。
江國慶笑著說:“回扣多少是由各家醫院自己定的,也沒有一個標準,高老板,你不會認為我們這麽做,為了就是想搶你的病人吧?”
高天福說:“不是搶我的病人,是搶大家的病人,你知不知道這麽做,已經把大家給得罪了!”
他說的大家,是指所有民營醫院的老板。
江國慶說:“沒這麽嚴重吧,大家都是做這行的,靠的是個人的本事,其實我也不同意那種提高回扣的方式,要不我回去叫他們馬上降下來!”
高天福說:“我知道你江老板有本事,凡事都有一套!”
江國慶說:“你這是誇獎我呢,還是損我?”
“我敢損你嗎?”高天福換了一種口吻說:“江老板,我想過了,我們這麽鬥來鬥去,誰也得不了好處,要不我們合作吧?”
江國慶想不到高天福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你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想要和我合作?”
高天福笑了一下說:“我這裏的生意好隻是暫時的,就好像炒股一樣,我做的是散客,撈上一筆就換地方,你不同,你是做長線的,穩打穩著。我早就說過,你是做大事的人,你不像我們這些人那樣隻看重眼前的利益,你看重的是長遠的利益,我說的沒有錯吧?”
江國慶微笑著說:“高老板,你這是說哪裏的話?我隻不過把醫院作為一項長遠的事情來做而已。”
高天福搖頭說:“其實我的眼光不比你差,我既想眼前的利益,也想長遠的利益。”
江國慶問:“你認為我們該怎麽合作?”
高天福說:“我花了好幾十萬,都弄不到一塊牌子,而你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好幾塊牌子弄到手了!如果我們合作的話,成立一個醫療集團,把醫院開到武漢上海那邊去……”
原來高天福看中的是長安醫院裏的那幾塊牌子,江國慶說:“我為什麽要和你合作呢?”
高天福笑了一下說:“我之前和劉總談過,他當初投入的錢是120萬,你和他說好了他占4成,如果我現在用500萬買他那四成,我們不就合作了嗎?”
江國慶吃了一驚,想不到高天福會來這一招,他想了一下,說道:“你認為他會賣給你嗎?”
“怎麽不肯賣?”高天福笑了一下說:“他當初跟你搞長安醫院,也是想賺大錢的,可是搞了這麽久,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早就對你很不滿意了,他可沒有你和我的眼光,要怎麽樣把生意長久做下去,現在有人出錢買他的股份,他肯定巴不得呢!”
江國慶笑道:“高老板,你太會算計了,500萬就想買他那四成股份?他當初投了120萬是不假,那是我向他借的,說好以後賺了錢分四成給他,並沒有什麽書麵的協議。現在長安醫院的總資產不低於1500萬,按他那四成算的話,也不少於600萬。他也是精明人,不會那麽傻的!就拿我們現在那新的門診樓來說,我花了300多萬建成,三五年後,光地價都不止那個數!那地方也許用不了兩年,將是廣州市最繁華的地段之一。”
高天福的臉色微微一變,“你這麽肯定?”
江國慶自信地說:“那當然,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短則三年,多則五年,怎麽樣?”
高天福當然不會打那樣的賭,他相信江國慶的眼光。過了好一會兒,他說道:“江老板,我真的希望能夠和你合作,兩家醫院合在一起成集團化運作,那樣對大家都有好處。上次深圳一家醫院的方老板來廣州,和我也談到這個問題。集團化運作對大家都有好處,真的!就像你剛才說的高回扣那些事,如果大家都是一家人,很多問題都可以坐下來商量,沒有必要把市場都搞得那麽亂……”
江國慶何曾不想集團化運作呢?他隻是覺得現在的條件不成熟,各家民營醫院的老板都有自己的想法,意見很難統一。高天福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的眼光還是不錯,多少看到了民營醫院將來的發展趨向。這樣的人,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可以合作的。
在離開高天福的辦公室後,江國慶一路上都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幾家有實力的民營醫院成立醫療集團後,按高天福說的那樣成集團化運作,就可以有效地摒除一些民營醫院急功近利的做法,更好地向品牌化發展。
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他和高天福邊泡腳邊談論一些市場的問題,各自都有所保守,到後來也沒有什麽話可說,泡完腳後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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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醫院,江國慶問了胡長新關於高回扣的事,胡長新說是劉文輝要他那麽做的。江國慶莫名其妙地起火,想找劉文輝好好談一下,可劉文輝不知道去哪裏了,打電話也顯示不在服務區。
在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肖雨琳推門進來,遞給他幾份賬單和報表,這是長安醫院這三個月來的收入和支出情況。
僅在廣告宣傳這一欄上麵,支出金額就高達60萬。一個月近20萬的廣告費用,似乎有些多了。
在江國慶仔細看那些賬目的時候,肖雨琳把一串車鑰匙放在他的麵前,說道:“明天我就回老家過年,過完年就不會再出來了,我家裏已經替我找好了正式的工作,相關的賬目我前兩天都已經做了移交……”
她說這麽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
江國慶問:“你為什麽要走,不是幹得好好的麽?”
肖雨琳說:“人是要有歸宿的,我都這麽大了,總不能在外麵打一輩子工!”
江國慶無語了,是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尋找歸宿的權力,他怎麽能夠強求人家在他這裏打一輩子工呢?他愣了片刻,等他抬起頭說話的時候,發覺肖雨琳已經出去了。
肖雨琳走了之後,江國慶總覺得好像失去了什麽,對於一個盡職盡力的好員工,他是萬般難以割舍的。
但是人家有更好的去處,他隻得從心底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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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國慶找劉文輝談了一次,問及高天福所說的那件事,劉文輝失口否認,說:“高天福是打過我電話,想用500萬買我的股份,我是傻瓜呀,我那120萬現在最起碼也有600萬了吧?姐夫,你放心,我就是想退出來,也不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否則的話我還是人嗎?”
過完年後,醫院主要以治療性泌尿和結石為主,孫德海從香港那邊帶了一些患前列腺疾病的朋友過來。
相對香港來說,長安醫院對前列腺病症的治療費用,還是相當低的。
前列腺疾病在35歲以上的男人中,占的比例相當大,長安醫院開發這一塊的醫療領域,也是從自身的優勢去考慮的。
劉文輝是個精明人,很快把廣告做到香港那邊去了,增加了長安醫院在香港那邊的知名度。
這年上半年,醫院新增加了不少人,光泌尿科那邊就有5個醫生,可以同時進行兩三例手術。婦科也增加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叫方連娣,是河南漯河人,原來也是三甲醫院的婦科醫生。
醫院整體的效益不錯,江國慶又向國外引進了全套分子生物基因檢測係統,如生化分析儀、成像係統等先進檢測、診斷治療儀器等等。這些儀器屬於現代高科技,在國內處於領先水平的地位,是同行醫院所不能相比的。
接下來,他加大對泌尿性疾病儀器的和結石性疾病儀器的投入,開展泌尿性疾病和結石性疾病相關的常規檢驗,對微生物、生化免疫、內分泌、病理等特殊方麵的檢查,配備了細菌培養、病理檢測、病毒定量、藥物敏感試驗、基因芯片定量檢測等精良的檢測設備,能夠對各種泌尿生殖感染疾病準確地全麵檢測,為各種原因引起的泌尿生殖感染的臨床診斷和治療提供了強有力的保障。
長安醫院在江國慶的思維規劃中穩步發展。和高天福的醫院相比,長安醫院的發展顯得有些不盡人意。
這半年內,廣州又多了兩家民營醫院,每個老板都有自己的高招,在拚命排擠對方的同時,不惜動用各種關係拉病人。
殊不知,民營醫院在快速發展的同時,一些危機也在慢慢生成,就好像生長在人身體內的腫瘤一樣,若不及時發現的話,一旦爆發出來就沒救了。
民營醫院的經營者們,沒有幾個人能夠看到危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