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6月6日(農曆5月2日),星期五,陰雨
它死了,好慘。我哭了。
1997年6月7日(農曆5月3日),星期六,毛毛細雨
昨天下午來姑姑家,今天吃過午飯方走。
1997年6月8日(農曆5月4日),星期日,陰
以往我寫日記,往往隻是平鋪直敘下來,沒有太多的感情色彩,目的是積累事實素材。而其他的,則是在這的基礎上,根據寫作目的的需要而定的。
另外,我這樣寫,還是為了以後假如我要寫小說,免去無事可寫之苦。
不過,以後,我不但如此,還要進行一事一議(有些事不需要記,不記)。而且,前為輔,後為主。
我寫議論文,用第二人稱,寫人記事,常用第三人稱。
不過我覺得,我好像並不需要寫日記,需要的是作文。
不要定格子困住我吧!隨便!
擬《諸神投胎記》主要內容:人間科技高度發達,以致遠遠領先於天宮。諸神為求高升一步,與人平等,投胎成人。(本來想寫,可今天下午就開學了,事多,沒興致,所以先把我的構思記下來,改日再寫。)1997年6月8日上午,在家中。
1997年6月9日(農曆5月5日),星期一,晴
北雨給我帶來的好消息:南水人民廣播電台有一個內容以喜迎香港回歸為主題的征文,體裁可以是散文、詩歌、小說、其它不限,凡參賽者都會獲得一份精美的卡片,截止到6月30日。
記了一些電台與文學、校園有關的節目的播放時間,還記了幾個征筆友的人的聯係方式。
唉,日記,日記,幹嗎要天天寫呢?像我們這些學生,很大一部分時間沒什麽事,寫什麽呢?難道那日複一日的睡覺、吃飯、上課三部曲之類也要整天流水賬似的記下來嗎?
說起日記,忽然想起自己的觀察日記忘帶了。唉喲,這可要了我的命了!這一弄就得一星期啊!
今天,我為自己想了三個筆名:凡芒(寫作時用),藍(事情上用),夕茜(我想假如我老了還能堅持寫作,就用這個筆名)。1997年6月9日,在學校。
1997年6月10日(農曆5月6日),星期二,晴
我發現:同學們都在班裏喜歡當別人的哥哥姐姐,卻沒一個願當弟弟妹妹,為什麽呢?假如叫聲“哥哥”、“姐姐”就能帶給別人真正的快樂,我對每個人都願意喊。可,它能嗎?
我現在愛讀作文,特別是小學生作文,因為它使我從籠鳥式的枯燥生活中走出來,投入到五彩繽紛的生活中去,享受生活的美好。
寫好了《思念香港》,我拿去給語文老師(原語文老師於老師)看。她仔細看過,給我提了一些修改意見。因為打預備鈴了,我謝了她,回班了。
晚上,第一節數學課,我把數學老師說的話記下了,但有些忘了,記得斷斷續續的。
“學校老師辛辛苦苦地(指補課),一節課五塊錢,他(指領導)不弄一啥,一節十來多塊,全校老師都亂罵……難怪有人稱咱校為‘二十年目睹之怪現象‘,任何學校都沒有這現象……監考老師監一場六毛,領導監一場一二十,還要吃吃喝喝一頓……校長剩一塊八毛錢找會計王老師入賬去了,看裝得像不像,誰看不出來,好像表現得很清白。那一千入百咋不入賬呀,光叫某某沒收了,他得勁了……“
同學們看問題不能隻看表麵現象,要看清本質……說他了,他說人家縣高校長還坐小車呢!給人家比!咋不拿教學質量給人家比呀!……人家那老師教學水平都是縣裏有名的……縣高校長因為女兒高考作弊,被弄下來了,二高立刻把他聘去教書了,他號稱‘數學專家‘,出題從不查資料,都是自己編的……”
“王老師當會計也夠辛苦了吧,他也算個領導了,可教學津貼隻開支十塊錢,有時五塊錢,跟拉垃圾的磚頭(人名)成一級的了,磚頭也不是十塊就五塊……全校哪個不比領導幹得多,可……咱縣啥不出名,就作假出名,啥都作假……年年有作題小組(高考)……“可恥辱!
北雨說她夢裏那個人是風老師,所以《夢》裏有的地方用了“您“。
北雨說她前兩天晚上都去找風老師,今晚還去。我說我也要去呢。她說你要去我就不去了。我氣了,你以為……哼!
去了。他說了一些話,我很不讚成(不該說)。以後不去了。
1997年6月11日(農曆5月7日),星期三,晴
昨晚沒做夢。因此,睡得雖然比前些天晚得多得多,但卻比前些日子精神,心情也好多了。但願這是一個好的開端,以後的日子如此這般。
不要過分以為國家安定和平吧!
《醒夢.天仙子》
(天仙子:唐玄宗時教坊舞名,後用為詞調。)
槍聲入耳不禁驚,
枕邊汗雨涼如冰,
疑是陰曹濺血腥。
聲仍興,
思軍行,
軍心如夢空作星。
樹梢空空卻無星,
雲消月淡冷清清。
蟲聲啾啾滿室靜,
燈始明,
心初定,
待於日升紅滿徑。
【注:寫於1997年6月11日,在學校。】
《題海泛舟.山坡羊》
孤守清燈,
愁色時泛,
題海喜食瓊燭宴。
此道易,
彼道難,
難難易易似行船。
抬頭隻見,
漆黑一片。
苦,
在期間;
樂,
在其間。
潮起潮落,
笑臉哭顏,
眼皮打架把心還。
猴下山,
心不願,
野果才采一小片。
今晚好夢,
該不該圓?
是,夢果甜;
非,
夢果甜。
【注:寫於1997年6月11日晚上,在學校。】
1997年6月12日(農曆5月8日),星期四,晴
今晚上,我見雲江拿著一本書,便說:“我翻一下。“他說不給我,還說我拿東西從來沒給人家過,上次那本《中篇小說選》沒給他。我愣了一愣,《中篇小說選》?這才想起,那本書(舊書,沒皮)我是給過他的,他說讓我先拿著,這樣就擱那了,可現在弄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