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門被人從外麵猛的推開,秦婉看到沈茄南氣喘籲籲站在門外,一臉擔心望著自己,然後眼神瞥到旁邊一臉痛苦的男人,神情稍稍放鬆下來。

“秦婉,你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和祁琛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鄭科鬆捂著下身以不可描述的姿勢一瘸一拐走出洗手間。

秦婉聽完最後一句話,眼眸微動,下一秒她便低頭,左手彎曲去看看被那人抓出來的痕跡,嘖,真下得了手。

“媽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有事嗎?疼不疼?他有沒有對你做其他的事情?”

沈茄南走上前很自然的接過她的手,一臉心疼,紅痕在她白玉無瑕似的手臂上格外顯眼。

“小朋友,你這麽擔心幹嘛?”秦婉偏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整個人嫵媚極了。

“我…”沈茄南語塞,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剛剛被殷雯帶著見了人,心裏卻一直惦記著這邊。

那導演的眼神他熟悉,之前參加酒局就是這種眼神逼迫小明星做不想做的事情,惡心,反胃。

女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周圍,還有好聞的香水味,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幹燥,滑動了下喉結,一時答不上來。

“我沒事,回大廳吧。”

眼看離開了有些時間,秦婉把他的手不準痕跡的拂開,準備往門口走,卻感覺腿一軟,一下就倒在了溫熱的懷抱中。

沈茄南摟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沒有什麽肉。

另一隻手扶著她的手臂,女生滑膩的肌膚讓小男生的耳朵染上緋紅,整一個環抱的姿勢,曖昧極了。

秦婉抬頭對上含情的桃花眼,目光灼灼,今天他穿了身與年齡不太搭的西裝,但是也不會很突兀,隻是略顯成熟,身上有大廳內常見的酒香。

“謝謝啊。”她首先從這個引人遐思的姿勢中抽離,剛剛被他觸碰到的肌膚還停留餘溫,把披肩往下拉了拉,若無其事走出衛生間,剩沈茄南呆愣在那裏。

幾秒後,沈茄南反應過來,跑出衛生間拉住還沒有走遠的人兒。

“我能加你微信嗎。”他看到秦婉轉過身後就鬆開了手,怕弄疼了她。

女人轉過身,看看男生充滿期待的眼神,亮晶晶看著他的世界,認真又誠摯。

秦婉心下一顫,腦中有個聲音在叫囂著若是再拒絕一定會後悔的。

“我手機不在身邊。”

下一秒,男生落寞的低下頭,睫毛微垂,嘴唇微嘟受了委屈似的,秦婉心裏多少有點觸動,但她無動於衷。

繞過客廳熱鬧的人群,秦婉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沙發坐下,沈茄南沒有再去打擾她,乖巧的跟著殷雯遊走會場。

此時的燈光已經從白色轉為暖黃,大家聊的不亦樂乎。

秦婉手指微曲搭在沙發上,輕輕敲打著,看著跟在殷雯身後的沈茄南,亦步亦趨,突然就很想抽煙。

十八歲那年,藝考考了全國第一,可是高考落榜,秦婉沒有選擇複讀,當時她已經算半隻腳踏入了娛樂圈,成了玉淑華的弟子。

說起來兩人認識倒是偶然,秦婉的母親宋岑是紅極一時的歌星,身世清白的她因為離婚卻被潑了髒水

扣上了小三的罪名,彼時的宋岑是玉淑華的第一任弟子,玉淑華為她辯解,可是真相讓人大跌眼鏡,被扒出來破壞別人家庭,甚至有人說秦婉是私生子,隻得退圈。

孩子無辜,玉淑華第一次見到秦婉就喜歡上了她。

若說合眼緣,玉淑華看中的是她的嗓子,但若說才華,秦婉長得溫婉大方,一下就入了她的眼。

成了弟子後她並沒有接太多通告,直到20歲那年,她拿了第一個獎項,秦婉這個名字慢慢進入了大眾視野。

祁琛就是這個時候認識的,比她大兩歲的男人踏入了玉淑華的師門,和秦婉成了同門。

當時的他已經功成名就了,在外人看來,他不需要其他的修飾了,所以有媒體揣測他拜玉淑華為師實則居心叵測,直到後來退圈,被不同的媒體撰寫成忘恩負義,那時候的玉淑華剛好大病一場。

那是秦婉最痛苦的一年。

按輩分來說,秦婉擔得起一聲師姐,但是在外人麵前還是老老實實的叫他前輩。

就像沈茄南這樣,她跟在祁琛身後被他介紹著給圈內那些有地位的大佬,他給予了她很多,雖然最後沒有善果…

秦婉揮了揮腦中的胡思亂想,理了理旗袍的褶皺,起身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