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張點了點頭,“那說定了,回頭你把人家魂魄還回去——”

我點了點頭,要不是下山豹的魂魄讓哮天犬給吃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的魂魄還回去。先賺牧大剛一筆再說。

牧歌兒一直都在提著耳朵聽我和紙人張說話,狗耳朵比人耳朵尖,張道陵沒聽見,她趴在張道陵懷裏,倒全聽清了。見我是給他幫忙,幾句話擺平了未來的老公公,心花怒放的,虧得是要顧及這還蒙在鼓裏的張道陵,要不早就高興的跳起來了。

我給她一個眼神,讓她稍安勿躁。這小丫頭這才想起來,女孩子要溫柔,於是一隻肥胖的沙皮狗的舉動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連眼神都變得矜持了。

張道陵還要說什麽,紙人張大手一揮,“你閉嘴,大人說話,小孩子聽著就可以了——”

張道陵鬱悶的,隻能一個勁的順牧歌兒的毛。

“我這條狗,叫牧歌兒,”我衝張道陵說道,“看她挺喜歡你的,以後你要經常帶她玩哦——”

“嗯,”張道陵說道,“我也挺喜歡它的,”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可是我還要準備畢業論文……”

牧歌兒聽到這,臉一下跨了下來,臉蛋上兩坨肉都無精打采的耷拉著了。

“小兔崽子,讓你陪你就陪,哪那麽多話——”紙人張在張道陵麵前絕對是個暴力父親。

張道陵隻得點了點頭,我乘機說道,“那我就不帶她回去了,這幾天你們就好好相處吧!”

牧歌兒心花怒放,一個勁的衝我點頭,她是恨不得一輩子賴在張道陵懷裏不下來。張道陵抬頭,看見紙人張一個勁的衝他使眼色,隻好答應下來。

我這是高興啊,這趟陳家村真沒白來。不但明確了以後發財的戰略方向,更是擺脫了牧歌兒這麽一個煩人小丫頭。不用掏錢吃西餐了,不用晚上睡地板了。我能不高興嗎?

紙人張送我出門,我想起黑白無常,於是安排道,“等下弄倆紙人,一個蒼井空,一個瀧澤蘿拉。”心中比了比黑白無常的個頭,安排道,“瀧澤蘿拉燒給白無常,他叫謝必安,蒼井空燒給黑無常,他叫範無救。就說是我燒的,回頭在陰間裏搞宣傳,全靠他倆呢……”

紙人張連忙點頭,“必須的,必須的,要不要我再給你準備一個武藤蘭?”

我搖了搖頭,心裏已經有陰影了,一想到萬一弄個男人魂魄進去,我就惡心的渾身直哆嗦。

“還是先算了吧,讓我去陰間看看蘭蘭的魂魄在不在,在了話我們再說。”我說道。

“那陰間的宣傳工作?”紙人張問道,這個是我倆合作的基礎,也是我們公司能否暢銷的關鍵。

我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回去就給死鬼開會,讓他們給各自的家人托夢去——”

“好,好,”紙人張點頭,“我馬上雇人,連夜生產。”

我也點了點頭,“你趕緊去討寶網上去開一家店鋪,電子商務才是未來的發展方向!”

紙人張點頭,“全聽大哥的……”

臨走時,我才想起來吳承恩的要求,“那個大門頂上留個凹槽,能放這麽大個石頭就行——”我比劃了一下。

紙人張“行,我紮的時候給你留好!”

出了陳家村,又到了大集上,已經是下午了,人少了許多。我偷偷摸摸的靠近水產區,觀察了很長時間。沒有看見披著下山豹軀殼的哮天犬,連瘋狗軍團的也一個沒看到。估計他們今天隻是跑這來打架,地盤並不在這。

打車回城呢,還是坐公交車回城呢,我就是這麽一個糾結的人,反正我是沒回城卷軸。終於,舍不得花錢的我,還是選擇坐了公交車,進城後,又倒了一趟車才到番家園。

還沒進門,就先在廁所對麵買了十幾個大餡包子。這出門一天,都沒吃東西,連口水都沒喝,累岔氣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番家園又到了關門的時候。想開燈吧,發現燈泡前天就炸了,再看看讓趙公明壓碎的櫃台。

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回頭把這店重新裝修一下,弄點好東西來賣,走精品路線,兩千萬以下的古董玉器,我這店裏不賣。再雇上倆長腿大眼睛的女店員。不,是三個。一個暖腳,一個按摩,一個做生意……閑了的時候一起打麻將,輸了脫衣服……

正想著呢,黑白無常回來了。“嘻嘻,多謝大人——”一進門白無常就衝我行禮。

黑無常也衝我行禮,“啊大……啊大……”我連忙攔住他,“行了,行了,你就算了吧——”

不用我說,看表情就知道,蒼井空和龍澤蘿拉,這兩個家夥都收到了。“嘻嘻,大人,您老人家對我們真的太好了,”白無常說道。

我對手下這兩個得力的員工激勵道,“這算什麽,你們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的時候還多著呢!”

“這才隻是個開始,以後想要什麽都有,自己定製也行,”我們三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葫蘆下麵,一道藍光之後,已經到了閻王殿。

吳承恩一個人在閻王殿裏呆坐著,見我來,連忙跑過來,“老吳,你要的大門,明天就給你燒過來——”我說道。

吳承恩點了點頭。

我衝白無常說道,“老謝,現在陰間有多少死鬼?”

白無常想了想才說道,“嘻嘻,這每天都有輪到了去投胎的,也有每天新來的,算一算,人數大概在一億兩千萬,不過因為奈何橋斷了,這個人數還在往上升——”

我點了點頭,嘴上說道,“嗯,那橋我會想辦法修好,”心裏卻想著,大爺的,橋修好了,地府人加快投胎速度的,我的紙貨賣給誰去,這橋先保持原樣吧。

“老謝,怎麽樣才能把住在地府的這些死鬼都聚在一起?”我問道。

“這個好辦,您看——”我順著白無常哭喪棒指的方向看,原來在閻王殿房頂上有一口大鍾。

“大人,這口鍾叫,聚魂鍾,隻要敲響聚魂鍾,一刻鍾以內,除了當值的鬼兵、鬼差,剩下的鬼魂都會聚到閻王殿前來——”

“老範,上去敲鍾,我要聚魂。”我說道。

“啊辦……啊辦……啊辦不到……”黑無常說道。

白無常見我要發作,連忙解釋道,“嘻嘻,大人,這聚魂鍾在陰曹地府,隻有一個人能敲響,就是閻王大人您啊。”

我點點頭,“早說嘛,”老範,我誤會你了。

“我怎麽上去?”我試了試,貌似我真的沒有飛的本事,仙籍牌啊,仙籍牌。沒有仙籍牌,我就是個廢物神仙。

黑白無常知道仙籍牌的事情,“嘻嘻,我們送大人上去。”兩人把我左右胳膊一拉,就飛了起來。騰雲駕霧的,等我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閻王殿的頂上。

倆鬼鬆開我,我往聚魂鍾邊上走去,沒走兩步,“哢嚓”一聲,房頂上的青瓦讓我給踩碎了一塊。

“嘻嘻,大人小心——”白無常說道。我心中一暖,我還是有人關心的啊。

“嘻嘻,千萬別掉下去把大殿頂上的生死簿壓壞了……”

我:……

我也懶得再和這倆家夥計較,小心翼翼的走到聚魂鍾邊上。奶奶的,回頭讓紙人張給我紮一個超大的閻王殿。

我舉起旁邊立著的鼓槌,“當——”震耳欲聾的鍾聲在陰曹地府回**起來,我站在屋頂上,看見四麵八方的死鬼正在像閻王殿湧來。

又敲了兩下,趕緊撒手,“老謝、老範,趕緊把我弄下去,”我焦急的說道,這閻王大人連飛都不會的消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黑白無常又拉著我,從房頂上飛了下去,我負手而立,在大殿前的台階上站定。

四麵八方的鬼魂,不斷湧來,這一億兩千萬魂魄在一刻鍾裏匯集齊,這場麵得有多壯觀啊。

高矮胖瘦,奇形怪狀的,什麽角色都有。大部分身上連個衣服都沒有,男鬼女鬼都用各種冥幣糊了衣服穿在身上。花花綠綠的,看上去和個大連環畫一樣。

這回我是真相信紙人張的話了,全中國那麽多人紮紙人,燒紙衣服,其實都是假的,陰曹地府的死鬼收不到。能收到的除了元寶蠟燭香,就隻剩紙錢了。這有錢但沒東西,錢和廢紙一樣。

一億多人全擠在閻王殿前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套人,也不知道套了多少層。

這時,突然後麵一片擁擠,鬼魂們閃開一條道,四個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彪悍男子,抬著一頂超級大軟轎從後麵來了。軟轎上很大,上麵坐了好幾個人。一個胖老頭穿著一身綾羅綢緞半躺在軟轎上,旁邊一個頭發盤起來的大臉盤的姑娘正在給他捶腿。

一個皮膚稍黑但是異常豐滿的女子,正在給他揉腳,那胸大的就和胸口揣了倆排球一樣。還有一個,靠,居然是瀧澤蘿拉,穿著一身薄紗,裏麵的白肉若隱若現,居然在給老頭喂葡萄吃。

這喂的方式也很特別,她先把葡萄吃到嘴裏,用牙咬成兩半,再把葡萄籽用舌頭卷著吐出來,才把沒有籽的兩半葡萄吐給老頭吃。

老頭一手攬著龍澤蘿拉的腰,一手遊走在瀧澤蘿拉胸口到大腿之間,弄得瀧澤蘿拉時不時的嬌喘連連,看得我都有些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