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我該用什麽東西抽他們?”我問道。
“嘻嘻,大人您手中的上品神器,可打人神鬼三界,就是最好的利器——”
我點點頭,這就好辦。一手攥著褲襠,一手攥著手中的啤酒瓶衝進魂堆裏,逮住新舊仇人賴狗,一頓狠砸。果不其然,神器就是好用,賴狗的魂魄讓我一通猛砸,砸得和一團爛泥一樣。
“嘻嘻,大人的神器果然比我倆這哭喪棒要厲害千倍,佩服,佩服——”
“啊又……啊又……啊又……不是自己的……”
直接無視黑無常的存在。我歇了口氣,一天多沒吃飯了,頭暈。不對啊,有問題。“我說老謝啊,我這麽一通砸,怎麽這些人渣連個氣都不喘啊,那我砸的還有啥意思,要鍛煉身體不如回家砸棉花去呢。”
“嘻嘻,這個好辦,其實他們有知覺,隻是被定住了,我去放開他們。”白無常衝進魂堆裏,哭喪棒一頓猛抽,這些人渣馬上又有了點人味。
看看和一灘爛泥一樣的喪狗,其他魂魄以下山豹為首,刷的全跪在地上,“神仙爺爺饒命,神仙爺爺饒命——”
“哼哼——”我眯著眼蔑視的冷哼一聲,“九重天饒得了你,我饒不了你們……”說完抄起啤酒瓶又衝入魂堆裏,左一下右一下。砸了心花怒放,砸了個百感交集,砸了個海枯石爛。不對,海枯石爛不能用在這,我的小學語文又不是體育老師教的。
一群混混在前後黑白無常的包圍下,根本就不敢反抗,讓我砸的各種變形,身上到處是酒瓶底留下的窩子。一片慘叫哭喊聲,這神器果然不一般,砸的骨頭哢嚓哢嚓的。
好一頓發泄,終於渾身舒坦了,也累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收了吧……”我衝白無常說道。
白無常點點頭,“嘻嘻——大人果然……”馬屁還沒拍完,突然一隻小花豬從草叢裏竄了出來。不對,不是小花豬,是一隻比豬還胖的沙皮狗。
倆黑白無常一見那隻沙皮狗,頓時變色,一個臉更白了,一個臉更黑了。沙皮狗竄出草叢直奔魂堆就過去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兩嘴微微一張,一口將下山豹的魂魄吞了進了肚子裏。
“尼瑪,給老子吐出來——”我驚的下巴差點砸在腳麵上,白無常那句“要是有魂魄消失了,九重天會很生氣……很生氣……”的話在我耳邊不斷縈繞。下山豹沒魂了,九重天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
見那隻胖狗還要吞第二個魂魄,我一著急,手中的啤酒瓶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狠狠的砸在了那隻胖狗的屁股上。
“嗚——”胖狗慘叫一聲,一瘸一拐的躲出去五六米才停下來,一臉哀怨的看著我。
啤酒瓶又彈回了我手中,我攥著酒瓶,“老謝,這是個什麽東西,神仙?妖怪?ET?”反正我知道,能吞下魂魄的,絕對不是普通的狗。
白無常眼神有點慌亂,平白無故少了個不該少的魂,回頭要是被九重天發現,就要遭雷劈了。
“嘻嘻——大人,這家夥是二郎神養的哮天犬。”我抬頭看了白無常一眼,這貨此時此刻依然咧著嘴,不過他笑的比哭還難看。
我側頭小聲問道,“閻王和二郎神哪個官大?”
“嘻嘻,說實話,大人是下品神仙,二郎神是中品神仙,而且聽小道消息,他還要把天帝叫娘舅。”
我白了他一眼,尼瑪,都在人間流傳了幾百年的故事了,還小道消息呢。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心中一陣猶豫,最終還是打算先禮後兵,“小胖子,隻要你把剛才吃掉的魂魄吐出來,我就放你走——”
“不高興!”哮天犬咧著嘴流著口水說。
哼,給臉不要臉,我作勢捋起袖子,“相不相信我揍死你——”
“別逼我出絕招!”哮天犬頭一歪,倆牙豁在外麵,還是個地包天。
“我找二郎神揍你,”我嚇唬道,“我和他是把兄弟!”
“無所謂,我已經決定離開他了,”哮天犬說道,“早看那個三隻眼不順眼了,**賤……齷齪……下流……卑鄙……惡心……偷看七仙女洗澡……鬥地主偷牌……幾個月不換**……扣完鼻屎擦在桌子底下……”
我和黑白無常哥仨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哮天犬一口氣暴了二郎神這麽多的料。我和黑白無常對視一眼,白無常點點頭。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們隻是怕二郎神,倒不是怕哮天犬。現在哮天犬擺明是偷下凡間,那也就用不著對他客氣了。
我捋起袖子,“哥幾個,給我削他——”
黑白無常兄弟倆,白的一臉賤笑,黑的滿臉麻木,手中的哭喪棒左手搭在右手上,一搭一搭的,絕對是流氓的標準姿勢,一人兩鬼就這麽圍了過去。
哮天犬緊張的連連後退,“你們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出絕招了!”
“小子,乖乖的把你剛才吃進去的魂魄吐出來,咱們還能好好說話!”我警告道。
哮天犬苦笑道:“吐不出來了……已經化了……”
我飛起一酒瓶,“你啥肚子?”
哮天犬往後躥了四五米才躲過啤酒瓶,“你們別逼我了,我真要出絕招了!”
“哼哼——”一個神仙養的寵物,能有多大能量,和我上品神器比如何?我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出吧,給哥幾個出五毛錢的絕招……”
“好!”哮天犬咬咬牙,“是你逼我的!”說完他張大嘴虛空一咬,媽呀,天黑了。
我抬頭一看,鬱悶,天上的月亮突然少了一塊。今天是滿月,要不然我也不能在這荒郊野嶺的看什麽都這麽清楚。但此刻,月亮突然少了一塊,光線馬上就暗了下來。
我不由緊張道,“尼瑪,天狗吃月?”哮天犬點點頭。“你的絕招就是吃月亮?”我咆哮道。
哮天犬,“是你們逼我的——”
我繼續咆哮道,“給我吐出來——”尼瑪,這是月亮,不是月餅。沒有月亮的世界,是個什麽樣的世界,晚上出門看不見路還是小事,地球引力發生變化,潮汐、火山、甚至是大姨媽都要來錯時間了……
這貨把月亮吃了,不亞於哥讓九重天一個九劫神雷把地球打個洞。死了,死了,這次被他害死了……
“嘻嘻——大人,快想辦法,如果不讓他把月亮吐出來,不到一刻時間,就會天翻地覆!”白無常說道。
“哥幾個,給我上,把這貨的嘴給我撬開!”我這回是真著急了。
“要死大家一起死,”哮天犬也豁出去了,張嘴還要再把月亮掉一塊。
“不能讓他咬!”我著急道。
黑無常眼疾手快,撲上前直接壓在了哮天犬身上,白無常又壓在了黑無常身上,我也奮不顧身的撲上去,又壓在了白無常身上,世界頓時清靜了。
我從白無常身上爬下來,看見哮天犬被壓在最下麵,腦袋被黑無常的肚皮緊緊的壓在地麵上,連嘴都張不開。
“快……快……快點,月……月……月亮快……化……化……化了……”黑無常艱難的說道,其實他不艱難時也是這種說話節奏。
我撲過去,“你給我吐出來——”哮天犬緊咬牙關,就是不張嘴,他也張不了嘴,他的嘴被壓住了。
我急的團團轉,得找個什麽東西,把這貨的嘴撬開。電光火石之間,我靈機一動,我的啤酒瓶可是上品神器啊。
“老謝,老範,給我按住嘍,看我的——”我捋著袖子衝過去,一手掐著哮天犬的嘴巴,一手把啤酒瓶硬往他嘴裏塞。
“老範你壓的太狠了,鬆一點,鬆一點!”黑無常聽了我的話,肚皮微微抬起一點,哮天犬的嘴剛要張開,虧得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啤酒瓶塞了進去,哮天犬難受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之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黑無常很配合,我塞進去一點,他的肚皮就抬起來一點,沒幾下的功夫,我這大半個酒瓶就全塞進去。
這哮天犬才多大啊,整個身子才一個多啤酒瓶長,讓我塞進去一大半,那難受勁就別提了。
黑白無常哥倆也不用壓著了,哭喪棒插在脖子後麵,四隻手幫我把哮天犬按在地上。
此刻的哮天犬,眼淚也下來了,狗臉也憋紅了。他肚子突然拱了一下,嘴也鼓起來了。不好,有許多次吐酒經驗的我,一看就知道啤酒瓶塞胃裏了,這貨要吐。連忙撒開腿往後退,晚了,“哇——”的一聲,啤酒瓶隻朝我噴來,我哪裏接的住,鼻子上又挨了一酒瓶底。
我一手捂著再次流血的鼻子,一手提著酒瓶。黑白無常哥倆還在按著哮天犬,哮天犬吐過之後,“我的個媽呀,可是舒坦死我了——”
我緊張的抬頭看向天空,
還好,還好,月亮又圓了。這貨到底還是把月亮吐出來了。
“哥幾個,給我削他,讓他把下山豹的魂也給我吐出來,”我衝黑白無常哥倆說道。
我現在是閻王,一個大活人的魂消失了,我是第一責任人,那九重天知道了還不劈死我,雖然我現在幹的事情,已經夠他劈好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