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正如南宮雄所想的一般,楊武的背叛、雄霸集團大肆收購希望環保的股份,張勇早就猜測到會有這般局麵,怎麽可能會沒有對策呢?

隨即,張勇將手裏拿著的合同文件,遞到了南宮雄的麵前,淡笑著說道:“南宮董事長,麻煩你在宣布你那荒唐的任命之前,看一下這份股份轉讓合同,再說吧!”

聞言,南宮雄接過了張勇手裏的股份轉讓合同,打開一看,臉色不由大變,望了望張勇,然後望了望坐在右手邊滿臉譏諷笑容的方怡。這一份合同上麵寫明,方怡將自己手上的10%的股份轉讓給了張勇!這10%的希望環保股份,加上之前張勇手上擁有的30%的股份,那張勇就擁有希望環保40%的股份,正好超越了南宮雄36%的股份,張勇依舊還是第一大股東、當之無愧的董事長!

這一下子,南宮雄瞬間明白,這樣的局麵,是張勇早就預料到的,所以,他一早就開始布局,完全地掌控著希望環保的股東位置,根本就沒有打算要放手。甚至,南宮雄有一種感覺,之前張勇讓他看到有機會吞並希望環保的錯覺,那隻是一種誘因,是張勇想要借希望環保的發展,完全地套牢雄霸集團,張勇隻是需要雄霸集團幫助希望環保穩定下跌的股價,布下這樣的一個局,讓南宮雄出醜。

望著臉色一陣陣變幻,尷尬憤怒的南宮雄,張勇淡笑道:“南董,不知道,你的鬧劇耍完了沒有?”

事實上,就算楊武背叛,將手頭上5%的股份轉讓給南宮雄,但張勇和方怡、崔建平、賀東四人手上的股份加起來,至少占據公司股份的50%以上,南宮雄想要從他們的手裏搶奪董事長的位置,讓雄霸集團合並希望環保,那無異於癡人說夢!此刻,方怡、賀東和崔建平幾人,望著臉色難看的南宮雄,嘴角都不由地彌漫著一陣譏諷的笑容。這一切,張勇早就預料到了,哪裏可能會被南宮雄陰他們這一道呢?這一場戲,真得很好看!

“好,張勇,你很好!”摔下了手裏的合同文件,南宮雄怒氣衝衝地走出了會議室,根本就沒有臉麵再停留下去了。再留在這裏,隻能夠被張勇等人取笑!

望著南宮雄行出去的身影,張勇冰冷地說道:“南宮雄,我代我父親張合安,問候你!”

張合安!南宮雄向著外邊走出去的身影,明顯一頓,似乎還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隨著南宮雄走出了會議室,方怡等人真得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了。這一場鬧劇,實在太精彩了,他們怎麽可能不笑呢?望著眾人大笑,張勇微微地擺了擺手,笑道:“鬧劇也看完了,大家散會吧!”既然狠狠地陰了南宮雄一道,加上這一場股東回憶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需要商量,自然也沒有舉行下去的必要了。

雄霸集團大廈,南宮雄的辦公室。

“混蛋,怎麽你們不調查清楚,張勇手頭上已經掌握了40%的股份?!”望著眼前站著的劉建偉等兩個部門經理,南宮雄滿臉都是憤怒,暴喝道。

如若他們能夠調查清楚的話,那今天他南宮雄就不需要出醜,更不會丟了這張老臉,讓張勇他們看笑話。這一切,都是屬下辦事不利的結果。

其實,也是南宮雄太著急了,如若他能夠等待一下,等掌握到希望環保40%甚至50%股份的時候,再準備出手的話,就真的可以穩操勝券了。而今天,南宮雄也明白,張勇、方怡和崔建平、賀東四人,完全聯合在一起,至少掌控著公司55%的股份,根本就輪不到他南宮雄獲得公司超過50%的股份。這般一來,隻要張勇不點頭,雄霸集團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並購希望環保,隻能夠一直看著希望環保發展下去。

感受到南宮雄那想要殺人一般的怒火,劉建偉無奈地說道:“董事長,根據我們之前對希望環保公司的股份調查,張勇手頭上真得就隻有30%的股權,我們怎麽會想到,方怡居然會和他簽訂了股份轉讓合同,將她手中的10%的股權,轉讓給張勇。這……”

諸多資料顯示,明麵上,張勇也就隻有希望環保30%的股份。方怡和張勇之間的轉讓合同,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行了,不要多說了。不要有下一次,下一次還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們就收拾包袱,離開雄霸。”南宮雄望著臉色無奈的劉建偉,他也知道劉建偉說的對。張勇和方怡兩人的股份轉讓合同,相信應該是早就已經商定好的,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麵出現,提防南宮雄這邊徒然召開股東大會,搶奪希望環保的控製權。張勇的眼光,居然如此長遠?

想到張勇那長遠的眼光,完全地猜測到自己現在的打算,南宮雄不由地感覺到一陣後怕。之前,他還將張勇看成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現在看來,當年那個隻會逃避的毛頭小子,如今真的已經成長起來了,成為他南宮雄的對手了。

張勇的整個成長曆程,南宮雄都調查過,他根本就想不到,當年張氏集團破產的風波,不但沒有將這顆金融界未來的新星完全地擊潰,反而鍛煉出了非同一般的商場大鱷,張勇目前的眼界,是很多中年商界精英才會有的,這不得不說,經曆對人的鍛煉太重要了。

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南宮雄也清楚,不能夠再將張勇看成普通小年輕了,這個看起來年輕的人,已然成為了一隻極有頭腦的大鱷。輕敵的南宮雄,現在被咬傷了,氣急敗壞的他,接下來會進行反擊了。

望著一聲不敢吭的劉建偉兩人,南宮雄沉聲地說道:“出去吧,留意好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新技術的應用研究,這一件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出錯,未來,它將會是讓我們旗下的環保公司上市的最大依仗。”

現在,雄霸集團也創建了自身的環保公司,本來南宮雄是想要借助著希望環保這一次上市的機會,吞並希望環保這樣的話,他旗下就會多出一家上市子公司,完全地涉足環保行業。他的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甚至會讓雄霸集團完成跨越式增長,成為一個全方位投資的大型國際性集團。然而,張勇等人的真誠合作,完全打斷了他的計劃,如今他也隻能夠將損失寄托在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應用上了。隻要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完全地應用開來,建立起廢紙循環回收利用的生產係統,到時候雄霸集團將會再次多出一條利潤線,完全將之前的損失賺取回來。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一旦形成了一條產業鏈,南宮雄有絕對的信心,到時候能夠建立起大型國際性集團,坐擁上千億甚至數千億的資產。

望著劉建偉兩人離開,南宮雄獨自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有些苦澀的紅酒,喃喃地說道:“張合安,張勇身上真得很有你當年的氣息。如若當年,你不是那樣的話,或許雄霸集團現在也有你的一半了。可惜啊!”

七八年前張合安的事情,曾讓南宮雄好幾天都沒有睡覺,差一點兒就要崩潰。而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梟雄大鱷南宮雄,才真正地醒悟了商場的規則,逐步地讓雄霸集團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在他看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他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成功和榮華富貴,如若不是張勇的出現,這一件事情他早就將其忘卻了。

剛才,從希望環保會議室走出來的同時,張勇向他喊的那句話,讓南宮雄知道,張勇已經留意到了什麽,知道當年張合安的死並不簡單,或許和他有關係了。

“他究竟知道多少呢?如若全部知道的話,那應該不會……”

想到如果張勇真得對當年的事情全部知曉的話,南宮雄雙眸之中一陣寒光閃爍而過,如若真得到了那一步,他南宮雄也無從選擇,或許要走回舊路子了。而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雖然南宮雄是一個奸雄,為了做成生意,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但卻不想再走回八年前的那一條老路。

“他應該隻是猜測,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不然的話,他應該早就報警了。看來,是我杞人憂天、有些想多了。”抿了一口酒,南宮雄再次喃喃地說道。酒精的作用,讓南宮雄的臉上似乎彌漫著一陣陣紅暈。

不過,無論怎樣都好,一定要將希望環保掌握在手裏,將張勇踢出董事會,甚至弄垮他。既然當年能弄垮他父親張合安,南宮雄就不相信張勇會比張合安厲害多少,能夠抗得過他雄霸集團的打擊。然而,今天的失敗,完全出乎南宮雄的預料,打斷了他的計劃,讓他必須要再次思量如何布局,看怎樣才能夠將希望環保搶奪過來,成為他們雄霸集團的囊中之物。

看完了南宮雄的鬧劇之後,張勇並沒有回辦公室,而是下了樓,直接開車前往公司在三東的研究室,看看現在雷豪忠、方知元他們幾個的恢複研究進度怎樣。雖然公司現在遭受到很沉重的危機,但這次吞並收購的危機,在張勇幾個股東的配合之下,也總算安然地渡過了,南宮雄的奸計沒有得逞。雖然說,如今希望環保的股價一路都在3元五角徘徊,但張勇覺得這樣的價格,正好能反映他們公司的競爭力,倒也沒有太在意。此外,2009年,廣州市政府對綠化環保和清汙環保工程加大了投入力度,身為政府合作單位的希望環保,自然獲得了不少工程,營業利潤在不久之後便會飆升上去。這一點,也是穩定希望環保的重要因素,有著政府工程的支撐,加上之前希望環保公司建立起來的良好聲譽,就算經曆了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研究成果的失竊事件,公司也沒有受到太大的打擊,完全支撐過來了。

如今,公司的運營完全上了軌道,各部門運轉順利,每一個項目團隊對各自項目的掌控和進度把握都很好,張勇完全不需要理會這些細節上的事情,隻要控製好公司的發展大方向,掌控著公司的絕對股權就行了。

一路之上,張勇臉上都彌漫著得意的笑容,能夠戰勝南宮雄,狠狠地陰了他一次,張勇真覺得這是一種成就。南宮雄老奸巨猾,在商界滾打了二三十年,一步步地從一個黃毛小子,成為一隻商業大鱷,肚子裏邊都不知道有多少奸計。這一次,戰勝了南宮雄,也讓張勇留了一個心眼兒,此時,他更進一步地確認,雄霸集團真得很想要吞並希望環保,完成並購的事情,提升雄霸集團的產值。因此,張勇一定要時刻留意著,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放鬆,讓南宮雄有機會,將他從希望環保董事長的位置上趕下來。隻要有一個疏忽,給南宮雄一個機會,希望環保就將會成為別人的嫁衣!

張勇來到了希望環保三東研究基地後,走進了忙碌的研究室,看到雷豪忠、方知元他們忙得不可開交,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他。看到他們的忙碌狀態,張勇似乎感覺到這一次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新技術,好像有了一種全新的突破,一種新的希望在燃起。現在想來,或許,被楊武拿走那些關鍵性的資料檔案,並不完全是一件壞事,反而能夠激起雷豪忠、方知元兩人的鬥誌,去發現另外一種更加先進的新技術,從而踏足另外的一個全新領域。不知道為什麽,張勇總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希望環保應該不需要多久,就能夠研究出這一項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到時候,這又將會成為希望環保資本運營的轉折點。

不過,這一項新技術的研究,究竟要花費多長時間,張勇自身也不敢推測,或許兩三個月,或許半年,或許再用三年的時間,完全說不定。略微地詢問了一下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再次研究進展之後,張勇也就開車離開研究基地,回公司秀全總部去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除卻了南宮雄想要憑借手頭上36%的股份,想要逼迫張勇退位的鬧劇以外,就沒有其他什麽的事情了。

隨後,經過半個月的招聘,希望環保公司的全新公關管理部門的高層,也完全建立起來,三個部門經理正式上任,方怡也可以脫手,去管理工程項目方麵的事情了。隨著公關管理部門恢複正常運轉,希望環保公司的公關形象又一次逐漸地建立起來。這一點,完全體現在希望環保公司的股價上,這時候,希望環保的股價逐漸有了再次上揚的趨勢,開始衝擊四元大關。

公司成立三年多以來,已建立起一個穩定的組織架構,雖然楊武等部門經理的離開,讓公司產生了一些人心浮動的現象,對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隻要張勇在,隻要張勇為首的股東們不失去信心,公司就能夠恢複過來。

望著如今完全恢複過來的希望環保,張勇有信心和雄霸集團繼續打這一場仗,更有信心一步步地調查出當年張氏集團清盤破產的真正原因,還有張合安的死亡之謎。這些天,張勇也留意了一下楊武的消息,看看他前往皇天就職之後的發展情況如何。

楊武成為皇天建築材料公司的總裁、入職之後,並沒有什麽大的舉動,一切都中規中矩,讓人覺得有些過於保守。而之前從希望環保辭職跟過去的三個公關管理部門的經理,也進入皇天,成為楊武的左右手。從這種短暫的平靜中,張勇能夠看得出來,不久之後,楊武應該會有一些大的舉動,從而真正地成為皇天實際意義上的管理者。所以,張勇還真得有些期待,想要知道身處在黃天行政總裁位置上的楊武,究竟會使用什麽政策,讓如今完全穩定下來的黃天,營業額再次提升上去。或者,這就是一種比較,張勇想要知道,楊武身上究竟有什麽是他們之前沒有發掘出來的,他是不是適合做行政總裁這樣的職位。

當然,這些都是小插曲,生活還在繼續著,張勇的調查也逐漸地發掘出了一些有深層次的東西,隻是缺乏一定的證據。

2009年5月12日晚上,張勇剛剛吃完晚飯,攬著湯雯,坐在沙發上陪唐雅雯一邊聊天,一邊看電視。

“I can fly ,I believe I can fly……”突然之間,張勇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嗯?這麽晚了,還會是誰的電話?”張勇心裏雖然疑惑,但嘴裏說著,還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拿起了電話,發現是賀東的電話。

心裏有些疑惑的張勇,摁下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一邊,傳遞來了一陣哭泣之聲,回答張勇的並非是賀東的聲音,而是充滿悲傷的少年聲音。

“張叔,我爸發生車禍了,現在在胡忠醫院進行搶救,你們快過來吧。”

電話是賀東的兒子賀俊平打來的,隨著話音落下,張勇聽到聽筒裏同時傳來哭哭啼啼的女人聲音,張勇聽得出來,是賀東的妻子李曉慧的聲音。

賀東出車禍了?頓時,張勇神色一緊,連忙說道:“俊平,你不要慌,我這就趕過去。你們在那裏等我吧。”

感覺到張勇神色的變化,湯雯湊了上來,連忙詢問道:“大勇,出什麽事情了?”

拿起手機,張勇回房間裏邊換衣服,邊回答道:“賀東出了車禍,我現在要過去看看。”

湯雯和唐雅雯兩人聽到之後,也是神色一變,賀東是張勇的搭檔、希望環保的股東之一,和她們兩個見過不少次,而且印象也不錯。現在,賀東出車禍了,兩人自然也擔心。

湯雯走到張勇房間裏,望著換衣服的張勇,詢問道:“需要我陪你去嗎?”

張勇搖了搖頭:“雯雯,你在家陪媽吧。我過去看看什麽情況再說。”

換好衣服的張勇,和湯雯唐、雅雯打了一聲招呼之後,走出了家門,開車直接趕往胡忠醫院,去看賀東的情況了。

電話裏邊,賀俊平說賀東發生車禍,而且還在搶救之中,想來事情應該很嚴重!張勇真的很擔心,這個時候賀東發生什麽意外的話,無論對希望環保,還是對他自身來說,都是沉重的打擊。於私於公,張勇都不希望賀東有什麽事情發生。雖說,一開始賀東的出現,就是張勇的敵人,還差一點兒讓第三廢品收購站關門,讓張勇的投資完全付諸東流。可是,他們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最後在共同敵人錢萬成的對抗之下,逐漸地走上了合作之路。想起來,正是有了他們從敵人到合作夥伴,一步步地展開合作,最後才成立了希望環保。甚至希望環保公司成立之後,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最後成了至交,張勇也早就將直率粗魯的賀東完全當成自己的大哥了。

如若不是這般的話,賀東當初在麵對南宮雄高價收購的**之下,一定會將手頭上的股份完全轉讓出去,讓雄霸集團侵占希望環保了。賀東從當初不相信張勇,到如今完全相信張勇,甚至拿出自身的身家來賭,足已說明,他對希望環保的發展趨勢已經沒有任何懷疑。

就在張勇開車趕往胡忠醫院的同時,賀俊平也通知了方怡和崔建平兩人,於是,他們也一同開車趕往醫院,去看賀東的情況。

如今,崔建平和方怡兩人已是戀愛關係,之前張勇還開他們的玩笑,問什麽時候結婚。崔建平說隨時都可以,而方怡說要等上張勇,和他在同一個日子裏一起結婚。

來到醫院停好車後,張勇快步行走到了賀俊平口中所說的手術室門前,發現崔建平和方怡兩人也來到了手術室前了。望著滿臉淚痕的李曉慧,張勇急忙詢問道:“嫂子,賀哥怎麽了?”

看到李曉慧這樣,張勇也感覺到情況好像並不樂觀,但他還是希望賀東不會有太大的意外,能夠渡過這一個危機。

滿臉淚痕的李曉慧哭著說道:“大勇,我們家老賀進去手術室搶救已經一個小時了。都不知道會怎樣了……”

李曉慧的話語含糊不清,一直就說賀東進去了手術室,根本就沒有告訴張勇,賀東究竟怎樣發生的車禍。張勇也知道,這個時候李曉慧完全地失神了,自然也說不清楚什麽,她的心思完全在賀東的身上。

望著滿臉淚痕的李曉慧,張勇連忙安慰道:“嫂子,你放心,賀哥一定會吉人天相,不會有事情的!一定不會有事!”

雖然這樣安慰著,但張勇心裏也在擔憂,按照李曉慧的話,如今賀東進入到了手術室都已經一個小時了,恐怕這一次車禍情形很危險!如若隻是簡單的車禍,沒有多大傷的話,恐怕這個時候,手術已經結束了。手術拖得越久,那就說明賀東越危險!

安慰了一會兒李曉慧,張勇走到了崔建平的身旁,詢問道:“建平,你知道這怎麽一回事嗎?”

崔建平比他要早到,而且剛才張勇來的時候,聽到他好像和花都區交警大隊的隊長詢問關於這次車禍的情況。見張勇找崔建平說話,方怡便接過了張勇的話,去安慰李曉慧。剛剛和交警大隊的人通完電話的崔建平,臉色有些不樂觀地望著張勇,搖了搖頭說道:“事情的大概,剛才從餘隊那邊知道了一些。賀哥剛剛在雲海閣和兩個生意合作夥伴吃飯之後,喝了一些小酒,然後讓司機送他回家。在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一台泥頭車失控,衝他的車碾壓過來,司機當場死亡,賀哥好像頭部重傷。”

泥頭車失控,碾壓過來?事情這麽大?頭部受傷,那可真得可大可小,而且那一個“碾壓”,更是吸引了張勇注意力。張勇也沒有想到,意外居然來得這麽突然,連忙詢問道:“凶手抓住了沒有?”

崔建平眼神一陣暗淡,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那泥頭車司機已經被刑事拘留,就在城西派出所,已經接受調查了。”

雖說崔建平一開始也很不喜歡賀東,但賀東雖然粗魯了一些,但為人爽直,倒也不會耍什麽心眼、奸計,在逐漸交流合作當中,兩人的友情也加深了。朋友有危險,崔建平自然擔心,和張勇兩人一樣,他也希望賀東能夠安然地渡過這一次難關,平安地度過危險期。

就在張勇兩人聊著的時候,不遠處手術室門上的燈光熄滅了,門緩緩地被打開,一個身穿著手術袍、渾身鮮血的醫生,從裏邊走了出來。看到手術醫生從裏邊走出來,方怡等人連忙陪同李曉慧母子,圍了上去,一起詢問賀東的狀況。

“你們,誰是傷者的家屬?”

李曉慧連忙說道:“我是他妻子……”

李曉慧也隻會嚷嚷這一句話,整一個人都處於一種慌張狀態,擔心到了極點。

張勇也點頭說道:“我們是他的朋友。醫生,我朋友現在情況怎樣了?”

那醫生一邊解下口罩,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進去見他最後一麵吧!”

聞言,李曉慧感覺天好像塌了下來一般,眼前一黑,整個人暈倒在了方怡的懷抱裏。

隨後,方怡叫來護士幫忙,把李曉慧送進病房,而張勇和崔建平兩人連同賀東的兒子賀俊平,進到手術室去見賀東最後一麵。

這已經是張勇第二次進入到手術室,和人進行告別了。第一次,就是見父親張合安,可惜那個時候,父親張合安慈祥地躺在那裏,早就沒有了氣息。張勇還記得,當時,他沒有流淚,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張合安就這樣舍棄他們母子而去。而這一次,張勇要和賀東告別,送他人生最後的一程。心情異常地沉重,感覺到無比壓抑。

走到手術室裏邊,張勇三人看到,賀東的傷口處理好了,已包紮起來,但鮮血依舊不停地滲出來,染紅了紗布。滿臉蒼白的賀東,眼睛微微地睜開,呼吸完全衰弱到了極點,心率跳動也開始不正常了。人生,給賀東最後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望著這一幕,張勇和崔建平兩個大男人,眼角之中不由地彌漫著一陣淚水。

在外邊還能夠堅強的賀俊平,在進入到手術室裏邊,看到奄奄一息的賀東時,突然放聲痛哭起來:“爸……”

“俊平……”

聽到賀東含糊不清的叫喊,賀俊平立馬就靠近了賀東的跟前,看看他究竟想要說什麽。

賀東的聲音很小,而且斷斷續續,張勇和崔建平兩個根本就聽不出他在說些什麽。但這一刻,張勇兩人看到,賀東微微伸高的手掌,觸碰了賀俊平一下,然後眼睛一閉,手猛然地垂了下去,便停止了最後的呼吸。賀俊平爬在賀東身上大哭起來。

望著就這樣走了的賀東,張勇和崔建平的眼睛瞬間濕了,傷心地哭了出來。在這一刻,他們都感受到了生命的無常,早上明明還活生生的人,居然就這樣意外地死去,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人生,似乎有時候有點兒殘忍和遺憾。先有楊武的背叛,現在是賀東的離去,這一切都太突然,完全沒有任何征兆,張勇和崔建平兩人在這般情況之下,感觸更深。而他們的淚,似乎也不完全為賀東的離去而流了。

手術室裏邊,一陣沉痛悲傷在彌漫。

賀東意外身亡之後的第二天,希望環保公司開了一個員工大會,宣布了賀東的死訊,同時也著手準備為賀東籌備追悼會,送賀東入土為安。追悼會之上,張勇等人都發表了對賀東的追悼之情,充滿著悲傷。一個朋友,一個如同大哥一般的朋友,就這樣離去了,張勇幾人的心頭悲傷彌漫,但卻也隻能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人已去,傷心何用?

張勇還記得,在死前的一天,賀東還笑著說要為公司爭取一筆數千萬的生意,卻沒有想到,這成了他最後的遺願。身為希望環保公司的副總經理,賀東因車禍死亡的消息,一下子傳播開來,希望環保的股價再一次跌入穀底,並創了新低。

本來,希望環保的股價,還有將近突破四元大關的趨勢,現在卻降低到了兩元五角,差一點兒就要跌落到發布價了。而且,按照這樣的下降的速度,希望環保跌破兩元,絕對是很正常的事情。商場之上,並沒有什麽感情可言,公司受到了影響,股價自然就會降低,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然而,如今張勇等人都沒有心思去理會公司的事情了,完全沉浸在賀東離去的悲傷當中。賀東這樣去了,他們三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困難、災難,接二連三地發生在希望環保身上,他們還真的有一種感覺,生命何求?當意外突然降臨時,就算有再多的錢、再幸福的家庭,也會立馬毀於一旦。雖然這般,但張勇幾人卻知道,身為大股東,他們自己必須要振作起來,不能夠讓希望環保就這樣垮了,因為這可是他們幾人心血。

就在賀東離去後,南宮雄就派人聯係李曉慧母子,希望他們能夠將手上10%的股票轉讓給雄霸集團,並且,南宮雄開出的價格是市麵價格的兩倍,一個億!這樣價格,絕對充滿了致命**,能夠讓李曉慧和賀俊平一輩子衣食無憂,過上富貴生活。盡管價格很吸引人,然而沉浸在丈夫離去、父親死亡悲痛之中的李曉慧和賀俊平並沒有答應下來,一直推搪著雄霸集團的談判代表。

而對南宮雄來說,這樣一個趁火打劫的機會,他怎麽會錯過呢?無論怎樣,他都希望能夠得到李曉慧母子手頭上股票,將他手頭上的股份增持到47%,隻要接近或者超過50%,那就是他雄霸集團吞並希望環保的真正時機。

就在賀東入土為安的第二天,李曉慧和賀俊平兩人來到了張勇的辦公室。

看到李曉慧兩人來公司,張勇連忙迎了上去,吩咐小陶拿兩杯飲料進來,同時招呼道:“嫂子,找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隻要我張勇能夠幫,一定會幫!”

賀東就如同他的兄長,如今人雖然去了,但人情還在,要是李曉慧他們母子真得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他一定不會推搪。他張勇不是人走茶涼的人,希望環保也不是。賀東為公司所做的一切,張勇等人都會記在心裏。

李曉慧接過秘書小陶遞過來的飲料,望著張勇,臉色憂傷地說道:“大勇,今天我們母子兩人來找你,是想要告訴你,老賀臨終的遺言,也就是他對手上10%的股份處理決定。”

聞言,張勇建議道:“嫂子,你們並不需要將手頭的股份進行處理,隻要持著,每年就會有分紅。到時候,等俊平畢業之後,來公司上班就是了。”

賀東手裏10%的股份,每一年的分紅至少都有幾百萬,隻要李曉慧他們掌握著這些股份,就算不轉讓出去,他們也能夠一輩子衣食無憂。同時,張勇也真得不希望李曉慧將手頭上的股份轉讓出去,雖然這些份額的股份,並不能夠威脅到他對希望環保的掌控,他隻是想讓李曉慧兩母子有一個依仗。

李曉慧搖了搖頭:“大勇,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們母子著想。但,這是老賀的遺願,我們行必須要尊重他。雖然,我並不想賣了這些股份。雖然,賣掉手頭上的股份後,夠讓我們兩母子一輩子無憂。”

李曉慧本來隻有四十二三歲,但賀東意外身亡的這些天,她整個人好像感覺天塌下來一般,仿佛蒼老了好幾歲。賀東就是李曉慧的天,現在天塌下了,她自然悲傷了。

“行。”聞言,張勇也知道不能夠阻止李曉慧將手頭上的股份處理掉,隨即詢問道:“嫂子,那你們打算怎樣處理手頭上的股份呢?”

李曉慧望了望身旁端坐著的賀俊平,聲音沙啞地說道:“俊平,這是你父親的決定,還是你來說吧。”

於是,賀俊平行走上前,望著張勇說道:“大勇叔,我爸決定將公司9.9%的股份賣給雄霸集團。”

“賣給雄霸集團?”聞言,張勇不由地吃了一驚,如若賀東手頭上9.9%的股份,讓南宮雄掌握的話,那南宮雄手頭上的股份至少都有45%了,絕對會成為希望環保最大的股東。這樣一來,南宮雄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完全掌控希望環保,便不是難事了。一旦真得那樣的話,張勇他們的心血就完全白費了。這樣草率的決定,賀東怎麽可能會做出來呢?張勇相信,賀東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或許這是李曉慧兩人的決定也說不定。雄霸集團開出的條件,那絕對很豐厚,甚至張勇都聽到了小道消息,南宮雄出的價格比市麵價還要高一倍,就為了收購李曉慧母子兩人手頭上希望環保的股份。

然後,還沒有等張勇說話,賀俊平再次說道:“而剩下的那0.1%的股份,父親說轉送給叔叔你。他說,你知道該怎樣做。”

聽到了賀俊平的話後,張勇眼睛不由地一亮,賀東這樣做看起來有些破釜沉舟的味道,但這便是利用**,完全地將雄霸集團和希望環保捆綁在一起,讓他們無法離開,然後,便可以得用雄霸集團來化解如今希望環保遭遇的危機。原來,賀東就算臨死的那一刻,居然都是在為希望環保想!這一刻,張勇眼角不由地彌漫開一層淚光,這個大哥,他還真得沒有錯認!賀東並沒有打算讓自身的心血付諸東流,而是想要讓公司獲得更大的發展。

雄霸集團南宮雄的辦公室裏。

“賀東的死,果然對希望環保的股價造成很大的打擊,相信不久以後,將會有人再次拋售希望環保的股份了。董事長,你看我們是不是稍微提升一些收購價格,吸引那些散股,還有希望環保公司內部的一些持股人呢?”看了看希望環保股票的走勢,劉建偉滿臉笑容地望著身前的南宮雄,建議道。

賀東的死,對希望環保的股價造成了很大的衝擊,這一點對雄霸集團全麵收購希望環保,提供了很好的機會。

南宮雄點了點頭,臉上彌漫著一抹笑容:“賀東家屬那一邊怎樣了?他們肯不肯轉讓手頭上的股份?現在希望環保的股價如此低迷,兩倍的價錢,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天文數字了。”

賀東的死亡,完全是一個意外,然而南宮雄卻看準了這樣一個機會,便想趁機獲取賀東手頭上那10%的股份。如若能把賀東手上的股份,都完全地掌握在手裏,那雄霸集團就掌控著希望環保的46%的股份,接近一半,張勇就算怎麽樣不願意,也必須被自己拉下來,希望環保可以完全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到時候並購就容易了。這樣的大好機會,南宮雄當然不會放棄。況且,雄霸集團已經投入了不少資金進入到希望環保公司,如今都已經接近了成功,南宮雄自然不想放棄,寧願花費更多的代價,也要獲得對希望環保的絕對掌控權。

希望環保,雖然如今股價低迷,然而和廣州市政府方麵的合作關係,卻一直都很堅固,而且安居樂小區清汙工程,還有一年多的合作的時間,至少還有上千萬的利潤。按照雄霸集團對希望環保的估算,就算是保守計算,現在希望環保的總價值至少也在十五個億以上。

甚至,根據南宮雄安插在三東研究基地的人傳遞回來的消息表明,希望環保重新啟動了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研究,而且進度突飛猛進,完全超乎想象。恢複研究而且速度加快,這讓南宮雄越加有欲望要並購希望環保了。這般巨大的潛力,那可不是任何一間上市公司都能有的,如今讓他南宮雄遇上了,怎麽可能放過它呢?

聞言,劉建偉笑道:“董事長,剛才賀東的遺孀李曉慧打電話過來,說可以轉讓9.9%的希望環保股份給我們。”

“9.9%?”聞言,南宮雄臉色微微一沉:“怎麽不是10%?”

按照他的推算,賀東手頭至少掌握著希望環保10%的股份,現在他們雖然收購了絕大部分,但剩下的0.1%也非常重要。若是這0.1%份額的股份,被張勇掌握的話,加上崔建平和方怡兩人的股份總額,張勇就擁有超過50%的股份了,南宮雄想要從張勇手頭上搶奪公司掌控權,那都不可能了。

感覺到南宮雄的疑惑,劉建偉無奈地說道:“董事長,李曉慧說之前的0.1%已經讓賀東獎勵給了員工。現在,他們手頭上隻有9.9%了。並且,他們將價格提升至每股五元,問我們收不收?”

雖然這樣的理由有些牽強,但南宮雄知道,就算這是一個陷阱,如今雄霸集團也沒有辦法退避了。於是,南宮雄沉聲詢問道:“總價是多少?”

劉建偉計算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大概兩個億!”

如今希望環保10%的股價,市值也就一億五千萬左右,然而如今卻需要兩個億才能收購到手,劉建偉真心地覺得有些貴了。

南宮雄想了想,沉聲地說道:“收,盡快將他手裏的股票收購過來,不要讓張勇捷足先登!”

一旦張勇得到賀東手頭上的股份,到時候,希望環保51%的股權都在他的手裏,雄霸集團想要並購,根本就不可能了。無論如何,現在這樣的一個先機,絕對不能夠錯失。

隨著雄霸集團收購了賀東的股份後,希望環保股價跌落的姿態終於穩定了下來,與之前發售股票時候的價格基本持平。收購了賀東手頭上的股價後,南宮雄並沒有著急著前往希望環保將張勇逼退下來。他知道張勇手頭上有40%的股份,而方怡和崔建平兩人總共還有10%。一旦聯合起來的話,就算其他的股份被雄霸集團完全掌控,他也無法和張勇抗衡。幾次的交道,讓南宮雄更相信,賀東的股份被雄霸集團收購的消息,張勇一定收到了,而且他已經有了一定的策略,所以,這個時候南宮雄沒有像上一次那樣急躁,他要完全弄清楚一切,再準備出招,然後,一下子將張勇擊沉,甚至讓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完全地弄垮張勇,好像當初弄垮張氏集團一般,讓張勇連半點兒翻身機會都沒有!隻有這樣,南宮雄才能確認,就算張勇能夠發現當年的秘密,到時候希望環保已完全掌控在他的手裏,也無法做出什麽能夠威脅到雄霸集團、威脅到他南宮雄本身的事情了。

6月2日。張勇的家裏。湯雯望了望正在收拾東西的唐雅雯,隨後拉著張勇走進了書房。

看到湯雯這樣,張勇一愣,將書房門關了後,詢問道:“雯雯,是不是有什麽消息了?”

張勇明白,湯雯這樣做,那一定是調查到了什麽消息,才會如此神秘,因為不想讓唐雅雯擔心,才會拉他過來書房說了。

湯雯眼神凝視著張勇,點了點頭,把調查到的信息都告訴了張勇:“嗯,我調查到,當年有兩筆很大的資金從張氏集團流到了南宮雄的雄霸集團,幫助他們渡過了難關。而這兩股資金,當時的簽名者,正是你父親張合安。而且,在你父親張合安墜樓身亡的時候,南宮雄說他在家,但據當年在他家工作的保姆說,當時的南宮雄並不在家。所以,伯父的死,確實有很多疑點,隻是當初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跡,警方最後斷定是自殺身亡了。”

這些是張合安墜樓身亡後,警方做出的調查結果,還有湯雯將自身調查到的東西與之前的結論融合,就變成了這樣的一種情況。這樣來看,其中的疑點實在太多,湯雯也不得不懷疑,南宮雄和張合安的死真得有很大關聯。

聞言,張勇臉色一陣激動,抓著湯雯的肩膀,沉聲詢問道:“你覺得我父親的死,真得和南宮雄有關係嗎?”

要真是那樣,張勇和南宮雄之間,真得有著深仇大恨!到時候,他一定要報仇,讓南宮雄血債血償。

感覺到張勇雙手充滿著力量,抓得她的肩膀有些痛,湯雯微微地掙紮了一下,才點頭說道:“嗯,從證據顯示來看,確實有很大的關聯。就算南宮雄和伯父的死沒有直接關係,那也一定有所聯係。”

聽到湯雯將自己了解的一些深入情況說了出來,張勇更加斷定,南宮雄和父親的死有直接的聯係,他一定要弄清楚,八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南宮雄和父親張合安之間究竟產生了什麽糾葛。按照張勇對父親張合安的了解,就算公司真得清盤破產,他也絕對不會輕易跳樓,父親當年說過:“錢沒有了,隻要人還在,錢總會回來的!”既然張合安都將命看得比錢重要了,怎麽可能會輕易地自殺呢?這一點,張勇很清楚!再者,若真自殺的話,張合安怎麽連一封遺書都沒有?而且,張合安應該知道,如若他死了,唐雅雯也一定不會獨活,這樣夫妻關係,他又怎麽會忍心去自殺呢?這一切,真得擁有太多的疑點,張勇下定決心,一定要調查清楚,究竟南宮雄和當年父親的死有什麽關係?

隨後,張勇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並讓唐國政和於新棠兩人借助著政府的關係,暗中調查了一下當年張氏集團和雄霸集團之間的恩怨。政府方麵一定會有記錄,特別張氏集團的清盤重組。隻要弄清楚這些,張勇就不難推測出,南宮雄和張合安之間的關聯。

隨著調查的不斷深入,越來越多的資料從各方麵匯聚過來,張勇也越加感覺事情不簡單,但他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隻有他自身的猜測。端坐在辦公室的軟椅上,凝視著外邊花都那蔚藍色的天空,張勇心裏卻思量著,該如何才能夠獲得證據呢?

陡然之間,張勇腦海裏邊閃過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當初張勇讓唐連生通過一些關係,安排進入雄霸集團去臥底的萬裏雲。如果不出差錯的話,估計現在應該已經有些小成績了。

於是,張勇拿出了電話,摁下了那個顯得有些熟悉,但很陌生的電話。

電話終於接通了,張勇詢問道:“喂。萬裏雲?”

“嗯,勇哥,你終於找我了?有什麽吩咐嗎?”電話那一邊,一道帶著興奮的聲音響起。對張勇的恩情,萬裏雲一直都記在心裏,如若當時沒有張勇的話,他或許還是一個小偷,根本就無法成為雄霸集團的一員,更談不上成為一名有為青年了。

見到萬裏雲沒有換電話號碼,而且還記得他,張勇連忙問道:“你如今在雄霸集團的職位是什麽?”

要是萬裏雲還是一個小職員的話,就算偷兒本事再厲害,恐怕也難以從雄霸集團裏邊得到一些重要的資料了。

“投資部門的主管。”萬裏雲疑惑地詢問道:“勇哥……”

還沒有等他說完,張勇繼續詢問道:“之前我交代你暗中調查的那些資料,怎樣了?”

這時候,萬裏雲也知道張勇想要什麽,便神色凝重地說道:“有了一些眉目,但卻沒有具體證據。”

當初,張勇就想要調查一些雄霸集團和張氏集團之間的關係,安插了萬裏雲進去,搜集資料。

聞言,張勇說道:“萬裏雲,我想讓你到南宮雄的辦公室裏查一下,看看八年前,雄霸集團和張氏集團的關係,我想,他身邊應該會留下一些證據的。”

萬裏雲打包票說:“行,勇哥,你就等我消息吧!”

對萬裏雲來說,別的什麽事情可能不行,但要說到偷兒的本事,他可在行了,就算高級的保險櫃也能夠輕易打開。張勇聽了對方幹脆的回放,也沒有想到,安插了多時的棋子,在今天終於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