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湯雯的臉上彌漫著一陣陣猶豫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大勇,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我調查到的事情……”
湯雯很清楚,這一件事情對張勇而言代表著什麽。一旦證實調查的內容都是真實的,那張勇就和南宮雄水火不相容了。雄霸集團的強橫,湯雯也很清楚,希望環保真要和其對抗,絕對討不到任何的好處。雖然湯雯為人正直、富有正義感,但卻不想看到張勇的希望環保陷入危險之境,無法恢複過來。說還是不說?湯雯本身也在掙紮著,不知道該不該和他說明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湯雯實在太清楚張勇了,她的話真要說出來,張勇一定會去找南宮雄報仇,就算證據還沒有充足,但他一定會。家庭高於一切,這就是張勇!
望著欲言又止的湯雯,張勇臉色一沉,低沉地說道:“雯雯,說吧。你是不是調查到了一些線索,關於當年雄霸集團和張氏集團?”
被張勇這樣一再追問,湯雯想要不說也不可能了。望著滿臉陰沉,想要殺人一般的張勇,湯雯歎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八年前,張氏集團好像和雄霸集團簽訂了兩份合作合同,據說張氏集團曾經調動過一億資金給雄霸集團,但是在張氏集團破產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兩份合同的存在。但按照查案的直覺,這兩份合同或許就在南宮雄那裏,隻要能夠找到這兩份合同,就能夠證明當年張氏集團和雄霸集團的關係,或者就有了南宮雄的殺人動機。”
兩份合同?聞言,張勇臉色一變,這一刻他也真正地確定,自己手頭上的兩份合同,確實就是南宮雄當年和父親張合安簽訂的兩份合同。而南宮雄正是憑借著這兩份合同,從張氏集團那裏套取了一個億的資金,完全盤活了雄霸公司,反而害得張氏集團清盤破產。如若是真的,張合安當年更不會自殺,還有,雄霸集團的一個億的資金,也足夠張氏集團支撐一段時間。或許,湯雯口中所說的都是真的。南宮雄既然有了殺人動機,真的殺了父親張合安,將另外的一份合作合同,完全搶奪過來,那也並非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憑南宮雄的狠毒,為大目標不擇手段的性格,難道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
頓時,張勇臉色一沉,雙手緊緊地握著,差一點就要一拳打出去,沉聲地詢問道:“雯雯,你說的可是真的?”
湯雯點了點頭,說道:“嗯,根據我調查的資料,就是這樣。我剛才就是擔心,你會亂想,才在猶豫該不該說出來。如若這一件事情是真的,那當年你父親張合安的死,就真得要認真調查了。或許他並非是自殺,而是謀殺。”
如今,事關當年張合安墜落身亡的真相,湯雯自然也不再隱瞞張勇了,她也不忍心隱瞞他。
謀殺!張勇的眸子裏一陣憤怒之色彌漫而出。雖然,職業性敏感的湯雯還處於懷疑階段,但張勇卻能夠百分百地確定,南宮雄真有可能謀殺了他的父親張合安。不過,張勇還是沉下心來,並沒有將兩份合同在他手裏的消息告訴湯雯。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希望環保完全擺脫雄霸集團的機會,甚至到時候還能夠利用這兩份合同,逼死南宮雄,讓他為當初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衡量再三,張勇決定暫時先等待一下,等公司增加股票發行量的事情過去之後,張勇再思量一個計劃,看看如何讓南宮雄人財兩失。這個仇一定要報,但卻不能夠草率行事,更不能讓南宮雄有所準備。張勇也要讓南宮雄嚐試一下,什麽叫做家破人亡!
血債血償!這一切,張勇一定會讓他償還,南宮雄想要逃脫,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張勇雙眸微微地泛紅,湯雯也明白,或許她告訴張勇這件事情,或許有些草率了。她手頭上真正的證據都還沒有,一旦張勇真被憤怒蒙蔽雙眼的話,那後果可不堪設想了。
“大勇,你可不要衝動……”
還沒有等湯雯說完,張勇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眼睛的血紅色光華也緩緩地消散了,臉上帶著一抹笑容,搖了搖頭說道:“雯雯,你放心,我不會衝動的。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不會輕舉妄動。還有,雯雯,這一件事情不要告訴媽。我們不能夠讓她擔心,知道嗎?”
湯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思緒飄**了很遠,張勇眸子裏一陣寒光閃爍而過,他斷定,南宮雄在這個時候,一定在趕來公司總部的路上。張勇相信,那封郵件會讓南宮雄氣到可能會連電腦都砸壞的地步。郵件裏邊的內容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句話,但完全可以挑動南宮雄的憤怒。
方怡和崔建平兩人,看到張勇凝視著窗戶外的河流,完全出神了,也就沒有打擾他,在一旁小聲聊起天來,等待張勇口中所說的精彩。就在張勇從思緒中走了、出來,微微地轉過身,剛想要和方怡、崔建平兩人說一些什麽的時候,一陣嘈雜聲從外邊傳了進來。
“南宮董事,董事長在開會,你不能夠進去……你真的不不能進去。要不,我幫你詢問一下……”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小陶那充滿著著急、不想讓南宮雄進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幾秒鍾後,張勇辦公室的大門被從外麵用力地推開,同時,滿臉憤怒的南宮雄,大步走進來,根本不理會小陶的阻攔,怒目凝視著張勇。
“張勇……”此刻的南宮雄,望著四平八穩端坐在軟椅上的張勇,滿臉怒火,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一般。而南宮雄那憤怒的聲音,讓張勇先是一個激靈,目光凝視過去,看到憤怒的南宮雄和臉色陰沉的楊武和劉建偉,臉上卻彌漫開一陣冷笑。當張勇看到楊武的時候,眸子中一陣冷漠閃過,臉上絲毫沒有表情,如同不認識一般。
感受到張勇臉上的冰冷,楊武的目光不敢和張勇對視,微轉身形避開了。畢竟,之前是他楊武背叛在先,雖然張勇他們沒有追究他的法律責任,但這種負罪感,一直會伴隨著他,這使他不敢麵對張勇他們。
方怡和崔建平兩人,看到楊武跟隨在南宮雄身後走來,臉上都彌漫著一種厭惡的表情,他們待他有多好,他楊武再清楚不過了,可最後,他卻背叛公司,背叛了他們的友情,甚至差點兒毀掉他自己出過力建起來的公司,這樣見利忘義的人,他們當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給他了。甚至,崔建平恨不得再撲過去打他一頓,將他打醒。當初,楊武從希望環保辭職後,曾經想要找崔建平一起離開,並邀請他到皇天任職,然而,崔建平不但沒有答應下來,甚至還打了楊武一頓,從此兩人恩斷義絕。就算所有人都背叛張勇,崔建平也一定不會背叛。當年張勇的恩情,崔建平一直都記在心裏,就算再多錢再高的職位,都買不了他們這一份兄弟情。如今,麵對楊武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就算平時性格沉穩的崔建平,心裏也真正地感到厭惡。若不是楊武現在的身份,是雄霸集團下屬公司的總裁,和他們是合作關係的話,崔建平真得想立馬將楊武趕出公司。
方怡臉色更加簡單,滿臉冰冷,根本就沒有看楊武一眼,目光隻是遊離在南宮雄和張勇的身上。
楊武感覺到張勇等人的冷漠,特別是崔建平那冰冷的目光,他的雙眸一陣失望,嘴角微微**了幾下,然後才恢複了正常表情,隻是臉色冰冷無比。當楊武的目光停留在張勇的身上時,他依然能感覺到自己對張勇的恨,是的,恨!他恨不得殺了張勇,雖然他已經知道自己的離開是個錯誤,但他還是認為張勇勾引了聶小圓。不得不說,楊武雖然有些才華,但終究有點小氣家子,平時完全以聶小圓的話為命令,隻要是她的話,楊武從來都不會違背,更不會有絲毫懷疑;而且妒忌心重的他,怎麽能夠容忍張勇對聶小圓的輕薄呢?也就是出於這一點,楊武一直都記恨張勇,想要弄垮希望環保,讓張勇再次一無所有,完全地將他踩在腳底,證明他楊武比張勇厲害,證明他楊武才是真正能讓聶小圓幸福的人。
此時,小陶滿臉歉意地望著張勇,無奈地說道:“董事長……”
身為張勇的秘書,小陶很是自責。因為剛才張勇還吩咐過,不能夠讓任何人打擾他們三人開會,可現在沒過多久,就被南宮雄這樣橫衝直撞地進了張勇的辦公室。
感覺出南宮雄那想要殺人的語氣,張勇就知道,小陶根本就不可能攔阻南宮雄,隨即他對小陶微微地揮了揮手,平靜卻很有力度地說道:“小陶,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記住了,下一次,無論是誰,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夠進入我的辦公室。”
“明白了,董事長。”心有餘悸的小陶答應著,退出了張勇的辦公室。
隨著小陶退出了辦公室,張勇並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很隨意地望著怒氣衝衝的南宮雄,淡笑道:“南宮董事,不知道什麽事情招惹您如此生氣呢?”
張勇的明知故問,讓南宮雄的火氣更大了。事實證明,越是憤怒的人,就越容易出錯,而且張勇最喜歡看到南宮雄一副氣急敗壞、完全沒有董事長紳士風度的樣子,此時,南宮雄就是這樣子,所以,張勇很好笑地看著他。
臉色有些扭曲、鷹眼怒目凝視著張勇,南宮雄厲聲問道:“張勇,證監會明明批準了發布五億份額的股票,為什麽現在卻隻是發行了兩億份額,剩餘的三億份額呢?難道你完全內部收購了?”
那可是三億份額的股票,總價值九個億!南宮雄一早就調查過張勇、方怡和崔建平三人,甚至連賀東的遺孀李曉慧那邊,他都完全調查的很清楚,張勇最多也就能夠拿出四個億的樣子,想要湊齊九個億根本就不可能。雖然明明知道,另外三個億份額的股票,很可能真是張勇內部認購了,但南宮雄還是不肯相信這是真的。然而,他從張勇此時的表情可以斷定,這是事實!
聞言,張勇如同看白癡一般地望著南宮雄,冷笑道:“南宮董事,難道你忘記了,我們公司內部股東是能夠搶先認購的麽?特別是我這個大股東,是有權利增持手中股份的,我可以繼續維持原先的股份份額,甚至可以超出一定份額。難道,這些,我這個董事長,需要向你申請嗎?”
張勇的話語,充滿著諷刺,絲毫都沒有將南宮雄放在眼裏,雄霸集團的董事長、股東主席,那又如何?現在,張勇手裏掌控著南宮雄當年詐騙的證據,加上眼前這人可能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對方呢?望著氣急敗壞,完全亂了分寸的南宮雄,張勇真的很享受這一種報複的樂趣,他慶幸南宮雄逼迫的厲害,才讓自己有這樣一個狠狠打擊他的機會,如若可以再次選擇,張勇一定還會這樣做,這樣不但保住了希望環保,更能夠報複南宮雄。
事實是,張勇完全有權利,將希望環保的股份增持到60%,而剩下20%的股份,張勇允許它在股票市場流通,就是想要吊住南宮雄的胃口。隻要南宮雄一直都是希望環保的第二大股東,那就必須得把他捆綁在希望環保這條船上,讓他完全沒有辦法離開。
被張勇這樣一陣諷刺,南宮雄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既然另外的三億份額沒有流通市場,那就證明,那些股票已經完全進到了張勇的名下。三億份額的股票,就算是最低的收購價格,那也是九個億的資金,就算張勇三人完全將資產轉讓出去,也難以湊到這九個億。而且,這一切還是在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之內完成,那就更加不可能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張勇能這麽有把握,一下子就收購了三億份額的股票,拿出九個億的資金,甚至準備要大肆發展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研究應用,還準備開廢紙回收工廠。
也就在這一刻,南宮雄和楊武、劉建偉三人才意識到,當初張勇離開廣州,將公司所有事情都交到了方怡和崔建平兩人的手裏,恐怕就是去籌集這九個億的資金去了。怎麽會是這樣?這一瞬間,南宮雄愣住了,劉建偉呆住了,甚至楊武也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算是南宮雄,在當初和楊武兩人確定了計劃之後,挪動了好一段時間,才拿出八個億資金,準備完全收購希望環保的股份,增持公司股票,完全地獲得在希望環保的話語權。可現在,張勇出去十二天時間,就籌集了九個億回來,這怎麽可能呢?就算張勇將手裏的希望環保股份完全抵押到銀行,也不能夠拿到九個億,更不要說,銀行會在半個月的時間裏,就審批這麽大一筆數額的資金。這一切,都好像充滿神奇,南宮雄等人都想不明白,張勇手頭上這九個億的資金,究竟從什麽地方來的?要是張勇真的能夠拿出九個億,南宮雄也知道,他們收購希望環保的計劃,將會完全地崩潰,根本就不可能了。但是,直到這一刻,事情真的發生了,南宮雄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你真的完全將三億份額的股票吞下,增持了手中的股份?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拿得出九個億的資金呢?”這時候,就算見過不知道多少世麵的南宮雄,都完全地震驚了。這樣的一個局麵,他們怎麽都沒有料想到!如今,局麵完全地扭轉,本來以為能夠借助增發股票份額的事情,十拿九穩地增持手中的股份,完全搶奪張勇董事長的位置,之後再光明正大地並購希望環保,讓張勇獨自一個人哭都沒地方哭。可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控在張勇的手裏,在最後一刻扭轉乾坤,完全地粉碎了南宮雄的計劃。
聽到了南宮雄這樣有些不過頭腦的話語,張勇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淡笑道:“南宮董事,這資金究竟我怎樣弄到手的,那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這一次,我又讓南宮董事你的計劃落空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張勇的話語之中蘊藏著無際的諷刺,再次讓南宮雄一陣牙癢癢,感覺自己想要殺人一般。南宮雄還是在凝視張勇,他真得想不明白,為什麽張勇能夠有這樣大的能量,在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裏,居然能夠拉到九個億回來。也就在這一刻,南宮雄才真得明白,張勇比起當年的張合安可不知道要聰明多少倍,完全不會落入自己設定好的圈套之中,三番兩次都是這般,自己這金融大鱷卻完全地落敗在他的手裏。南宮雄肯定自己這次是真遇上了對手,想要掌握希望環保,隻要有張勇在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然而,南宮雄真不甘心,投資了十五個億的資金進入希望環保,一心想要收購希望環保公司,讓它成為雄霸集團的子公司,擴展雄霸集團的業務範圍。可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反而被張勇借助了時機,將股價再次提升上去,使希望環保公司完成了又一次股票的增值。
而站在南宮雄身後的楊武,看著眼前的張勇,好像完全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張勇,似乎從四川賑災回來之後,整個人就有了明顯的變化,變得淡定從容,好像完全掌控著一切,就算泰山崩於前,他也完全沒有任何的畏懼。而且,張勇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完全讓人無法想象,下一刻他究竟會怎樣出招,如何處理事情,來化解危機。如若讓他坐在張勇的位置上,楊武敢肯定,自己絕對不會有張勇那般做得好,甚至希望環保早就被雄霸集團吞並了。這時,楊武才真的意識到,原來他和張勇之間的距離,已然越來越大了,就算他現在身為皇天行政總裁,那也無法和張勇相比。其實,本來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一陣挫敗感,瞬間從楊武的心裏升起,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好像低了張勇一頭,需要仰視才能夠看到張勇。其實,這是一種人生的高度,這是一種成功的高度,就算如今名利雙收的楊武,也沒有辦法達到張勇的高度。
望著從容淡定、滿臉冷笑的張勇,南宮雄有點無奈了:“張勇,你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起你父親當年,你真出色不知道多少倍。看來,我真小瞧你了。”
南宮雄也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無論原因,那都沒有必要了。自古成王敗寇!現在他失敗了,可不想留在這裏被張勇譏笑了。而且,南宮雄想要回去,仔細想想,這一次為什麽明明十拿九穩的事情,他還是落敗在張勇的手裏,甚至敗的有些莫名其妙。不弄清楚,張勇背後究竟還有誰在支撐的話,南宮雄想要並購希望環保,根本就不可能。
“走吧!”冷冷地對身後的楊武和劉建偉兩人說著,南宮雄立馬轉過身,向著張勇辦公室門外就走去,不想再糾纏下去了。就算南宮雄再糾纏下去,詢問張勇那九個億究竟如何得到的,張勇也絕對不會告訴他,反而會繼續取笑他。既然這般,南宮雄倒不如直接回公司,利用自身的手段和關係,將一切都調查清楚,然後再部署下一步計劃。
“南宮董事長,既然來了,就不要那麽快走。我還有一筆生意想要和你談談。”張勇那冷漠卻讓人不可拒絕的聲音,在南宮雄身後響起,好像帶著一股**一般。聞言,南宮雄腳步微微一停,緩緩地轉身,望著滿臉真摯、絲毫都沒有說假的張勇,憤怒的臉上一陣疑惑之色彌漫出來。他究竟想要做什麽?居然想要和我談生意?究竟是什麽生意?
心裏雖然充滿著疑惑,但南宮雄還是冷笑著詢問道:“張勇,現在你已經成了勝利者,不知道你有什麽生意想要和我談呢?”
再三折在張勇的手裏,對這個看起來好像人畜無害的家夥,南宮雄也不得不認真地應對,不敢有絲毫輕視。單單從張勇能夠在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裏,就能夠拉到九個億的資金,南宮雄就不敢小瞧他,完全地將他放在了與自己等同的地位。張勇的狡猾,完全不下於自己,一個不留神,再次吃虧的話,那可就要傾家**產了。而且,張勇想要和他談生意,那一定沒有安什麽好心。
就連這個時候,崔建平和方怡兩人都上一愣,疑惑地望了望滿臉淡定的張勇,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麽。這一出,張勇好像沒有和他們兩個商量過,他們也完全不知道張勇的打算。
崔建平微微地走上前,想要小聲地詢問張勇,究竟打算做什麽。此時,感覺到崔建平和方怡兩人眼神之中的疑惑,張勇報以一個自信的笑容,示意他們放心,自己有勝算,不需要擔心。現在,一切都在張勇的掌控之中,之前的一切,都隻是要激怒南宮雄,讓他失去耐心,同時也讓他明白,他張勇比起當年的張合安要精明不少,完全不是他能夠輕易對付的人。
聽得出來南宮雄充滿疑惑、甚至語氣還有諷刺的意味,張勇淡笑道:“南宮董事,我看這一筆生意,我們兩個人麵對麵地談吧,越少人知道越好。”
對接下來他要做的這件事情,張勇覺得越少人知道就越好。而且,這筆生意,或許也會成為他人生中最見不得光的一筆生意。這一陰暗麵,張勇也不想讓方怡和崔建平兩人看到,而且他和南宮雄單麵對峙,也是想進一步看清楚,南宮雄真實的一麵,從而試探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聞言,南宮雄一愣,冷冷地說道:“不知道張總還會有什麽生意想要和我談?而且還需要單獨談?如若是閣下想要轉讓手頭上的股份,這生意,我自然樂意和你談了。”
南宮雄可沒有想過,現在除了和張勇洽談希望環保收購的事情,他們兩人之間還能夠有什麽可以談的。如若真的收購希望環保公司,就算再花費十五個億,這個時候情緒不穩定的南宮雄,也一定會答應下來。對坐擁上百億資產的雄霸集團來說,幾十個億,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而且希望環保潛力如此之大,完全超越了他之前的預算。可,從張勇拿出九個億的資金,內部認購了公司的股份,南宮雄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轉讓手頭上的股份,讓雄霸集團並購希望環保。既然不是這個,那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隨後,南宮雄微微地一轉身,身影向著大門處繼續走去,根本就沒有理會張勇。
“南宮董事,如若今天我們不將事情談清楚的話,或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張勇看到南宮雄居然想要徑直離開,根本不想交談任何東西,冷冷地說道:“當年和我父親的生意,難道都不想要交談一下嗎?”
當年張合安和南宮雄的關係,並非合作夥伴那般簡單,他們兩人曾經是朋友、很好的朋友。雖然張勇當時並沒有見過南宮雄多少次,但從調查中看得出來,父親張合安和南宮雄的關係,有些像他和崔建平一般。而知道了兩人這種兄弟關係之後,張勇也不難想象,為什麽,當年父親張合安肯簽下那兩份合同,拿出一個億的資金,幫助南宮雄渡過難關。可惜的是,張合安將南宮雄當成兄弟,南宮雄卻沒有珍惜或者說根本就是在利用這種兄弟情,最後弄得張氏集團清盤破產,張合安本人也墜樓身亡。這一筆血債,張勇打算今天要從南宮雄的身上取回一些利息,他要讓南宮雄知道,他張勇這一次真得是為了複仇而來的。
聽到張勇說到張合安,南宮雄即將要跨出大門的身影,不由地停頓下來,再次轉身凝視著張勇,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沒有來由地感覺到心裏一陣發寒,似乎感覺有什麽把柄被張勇抓住了。隨即,南宮雄也明白了張勇的意思,雖然他不知道張勇準備要和他談什麽生意,但他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張勇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表明了他已完全地掌控了一切,讓南宮雄根本就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關乎張合安,難道他知道當年的事情了?要事張勇真的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怎麽還會如此平靜?這一刻,南宮雄發自心底的感覺害怕,他害怕獨自麵對張勇,害怕他真得知道了當年的一切,從而展開瘋狂的報複。雖說希望環保完全無法和雄霸集團相提並論,但南宮雄知道,一旦張勇真瘋狂起來,他可能會選擇和雄霸集團兩敗俱傷,也說不定。而一旦雄霸集團和希望環保兩敗俱傷的話,之前南宮雄得罪的一些仇家,一定會落井下石,趁著這樣的機會,完全地將南宮雄打入永遠翻不了身的地步。雖然心裏帶著幾分害怕之情,但南宮雄也知道,隻有留下來,才能知道張勇究竟想要怎樣。如若張勇真知道了一些事情,甚至掌握到一些證據的話,那南宮雄就會陷入到萬劫不複的地步,從此身敗名裂,如今的一切都將會失去。這份危險,南宮雄還不敢去冒。身處在高位太久了,南宮雄已經沒有了當年那種冒險精神,就算有,他也不敢用他的後半生去賭。
想了想後,南宮雄望了望身旁的楊武和劉建偉,吩咐道:“你們兩個到外邊等我吧。我倒是想要看看,張董事長,這個時候還有什麽生意想要和我談。”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楊武的眸子中一陣疑惑閃爍而過,望了望張勇,然後目光停留在南宮雄的身上,最後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即身影向著辦公室外邊走去。這一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楊武所能夠控製的了的。此時離開張勇的辦公室,或許是他的一種解脫,不需要承受崔建平等人冷漠的眼神和冰冷的態度了。
劉建偉走到南宮雄的身邊,神色有些擔憂地望了望南宮雄,想要詢問些什麽,但看到南宮雄那堅決的目光之後,身影也跟隨著楊武走出了張勇的辦公室。剛才張勇說什麽張合安的生意,劉建偉依稀能夠猜測出一些事情,如若張勇真掌握著一些證據的話,那到時候,他們雄霸集團真得就要落入下風了。
在南宮雄將劉建偉兩人交出去的時候,張勇也對方怡和崔建平兩人說道:“建平、方姐,我想要單獨和南宮雄談談,你們先出去吧。”
“大勇,這……”感覺到張勇的不尋常,崔建平可不想讓南宮雄和張勇單獨麵對,免得發生什麽問題。而且,崔建平也感覺到,張勇今天比起以往來,真是很奇怪,做的事情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他也猜想不到,張勇這個時候,究竟想要做什麽。倒是方怡,見些情形,直接拉住了崔建平,製止他說下去,然後一起走向了辦公室外邊。和張勇一起共事七年多,方怡很清楚,如若沒有把握的話,張勇絕對不會做。既然他想要和南宮雄單獨聊一聊,那就有他自己的打算,現在這個時候,等張勇自己處理就行了。況且,從張勇的眼神中,方怡能夠感受到一股仇恨的目光。之前,張勇和他們聊過張合安和南宮雄簽訂的兩份合同,還有通過關係調查到的一些事情,方怡也有她自身的猜測,但整體而言,她卻不敢確定下來。所以,她認為這一切,就讓張勇自己去處理吧,這是屬於他和南宮雄的恩怨,也就隻有他們才能夠解決,自己畢竟是外人,沒有權利也沒有辦法去插手。
因此,方怡拉著崔建平兩人也在楊武出去後不久,走出了張勇的辦公室。走出了辦公室,崔建平看到楊武和劉建偉兩人在招待室那邊,兩人一邊走著,一邊還聊著天,根本就沒有理會身後的崔建平兩人。這讓崔建平臉上一陣憤怒,拳頭握緊著,便想要走上前,再狠狠地揍楊武一頓。感覺到崔建平的憤怒,方怡一下子拉住了他,沉聲喝道:“崔建平,你想要在這裏毀掉我們公司辛苦建立起來的形象嗎?”
“哼。”崔建平望著楊武的背影,冷聲說道:“這個叛徒!”
方怡目光也一冷,點了點頭:“放心,總會有機會的。”
女人從來都比男人要記仇,雖然方怡嘴上不說什麽,但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一番楊武,讓他知道,背叛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望著崔建平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後,南宮雄的目光銳利地望著滿臉淡漠的張勇,不再站在原地,反而有幾分放鬆,走過去端坐在張勇的對麵,淡笑詢問道:“張總,有什麽生意想要和我談,盡管說吧。”
這一刻,雖然南宮雄依然有幾分緊張,腳也有點顫抖,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就是不想讓張勇看出任何一絲端倪。雖說他猜測到了一些東西,但多年的閱曆,讓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絕對不能夠表露半點。
望著雖然假裝鎮定、臉色其實充滿緊張的南宮雄,張勇淡漠地說道:“南宮董事,相信你應該還記得八年前,和我父親簽訂的合作合同吧?我記得,其中的總額應該是一個億吧?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張勇的話語極為淡漠,而且好像很隨意,讓人無法琢磨,他到底是掌握了一些證據,還是在調查一些東西一般。
聞言,南宮雄臉色一緊,雖然張勇準確地將其中的合同金額說了出來,但瞬間他就恢複了淡定,疑惑地詢問道:“張總,你是說我雄霸集團當年和張氏集團關於泰國項目的合作嗎?那可不是一個億,而是六個億……”
看到南宮雄在打著哈哈,完全不肯承認當年的事情,張勇心裏一陣冷笑,冷冷地詢問道:“不知道,那一個億數額的資本運營投資,又是怎麽一回事呢?難道,南宮董事,你真得老了,完全忘記了當年的事情?”
一個億的資本運營投資?聽到張勇這句話之後,南宮雄的臉色再次一變,目光淩厲地凝視著張勇,隨即厲聲說道:“張勇,是你讓人偷走合同的?”
當年和張合安簽訂的合作合同,也就隻有他和劉建偉以及張合安本人知道,根本就沒有另外的人知道,現在張勇如此清楚,那不用想,南宮雄就知道,那兩份合同,一定是在張勇的手裏了。資本運營投資,這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其實當初張合安就是聽了南宮雄的忽悠,加上他們之間的關係,才簽了合作合同,被欺騙了一個億的資金。也正是因為張合安太信任南宮雄,才會冒險地拿出來這麽大筆資金,想要同時讓兩大集團起死回生,拚一拚。
麵對南宮雄的疑問,張勇並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算是默認。
望著南宮雄臉色驚變的樣子,張勇饒有深意地一笑:“南宮董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聽到張勇這句話,南宮雄也徹底地肯定了,正是張勇派人偷走了他保險櫃裏的合同,如若不然,張勇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一陣震驚之後,南宮雄也逐漸地鎮定下來,他一下子就想到,現在張勇並沒有將兩份合同交到警方的手裏,反而說要和自己談一筆生意,恐怕是想要通過兩份合同,將希望環保的股份拿過去。南宮雄不由得鬆了口氣,看來,張勇知道了當年的一些事情,但還有一些事情,恐怕他還是不知道。想到了這些,南宮雄凝視著張勇,沉聲地詢問道:“張勇,你究竟怎樣才肯將兩份合同還給我?”
這一刻,南宮雄決定了,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必須將這足以讓他身敗名裂、聲譽崩潰的兩份合同買回來。而且,他也決定,將合同買回來之後,一定要燒毀掉,不會再讓它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果然不愧是大集團的董事長,我一說,你就明白了。”察覺到南宮雄神色先是一陣緊張,然後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張勇還是淡笑著說道:“你手頭上希望環保的股份,按照現在股市的價格,以五折轉手給我!”
“五折?”南宮雄臉色一變,隨即沉聲說道:“張勇,你這也太狠了吧?”
這樣的價格,那南宮雄可是要虧損好幾個億的,雖然說,這幾個億還不能夠損傷到公司的根基,但也是很大的一筆損失了,而且也會造成一定的轟動,他南宮雄也無法向各大股東交代。於是,南宮雄心裏在盤算,怎樣才能夠讓張勇將價格降下去,花費小一些的代價,拿回這些證據。
“哼!”張勇冷冷地一笑,帶著幾分怒意說道:“南宮雄,我沒有直接讓你無條件把股份地轉讓給我,那已經是你賺了。你很清楚,要是我將這一份合同遞交到公安局,你的結局會怎樣。”
不言而喻,若是張勇向公安機關遞交這兩份合同的話,他南宮雄隻有一個結果:身敗名裂!
南宮雄臉色一緊:“張勇,這可是十二個億啊!”
一旦他答應下來,那雄霸集團將會直接虧損六個億,而且南宮雄也敢肯定,張勇一定不會一次性地完全將股票資金給他。
“少說廢話,難道你有其他的選擇嗎?”張勇望著還想討價還價的南宮雄,沉聲說道:“南宮雄,六個億,換你的自由、換你飛黃騰達,那還是你賺了。而且,我也沒有和你計算,你間接害我父親墜樓身亡的事情。這些,隻算是你對我們張氏集團的一些補償。”
聽到張勇這句話的時候,南宮雄臉色充滿憤怒,吼道:“張勇,你父親墜樓身亡,那是他想不開,這關……”
不等他說完,張勇便冷笑道:“南宮雄,如若不是你弄得張氏集團破產,我父親會墜樓嗎?哼,你是不是真想自己身敗名裂?”
聞言,南宮雄也唯有收斂起臉上的憤怒,但張勇明顯能夠感覺到,他似乎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看來,張勇的話語讓他感覺一塊心頭大石算是放下了。
感覺到這些,張勇心裏也有了他的結論:父親張合安的死,絕對和南宮雄有直接的關係。
“成交!”最後,逼迫於張勇的威脅,南宮雄答應下來,將他手頭上的股份,半價轉讓出去,用六個億的代價,換取他人身的自由和名譽了。
見南宮雄終於答應下來,張勇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合同,淡笑道:“南宮雄,股份轉讓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隻要你在上麵簽個名,那就行了。一式兩份的,請吧!”
“張勇,你……”看到張勇早就準備好股份轉讓合同文件,南宮雄一陣憤怒,他本來還想要從張勇的手裏忽悠回那兩份合同,然後毀掉,並且,他根本就沒想將股份轉讓給張勇。然而,現在張勇準備好了一切,根本就容不得他拒絕,他能做的,就隻有在文件上麵簽上他的名字,完成交易。
和張勇簽完了股份轉讓合同,南宮雄拿著張勇遞過來的兩份合同文件,檢查無誤之後,就走出了希望環保公司。這是一場擁有內幕的生意,也隻有張勇和南宮雄兩人,知道合同合約裏邊的真實內容,而也正是這些內容,讓南宮雄不得不就範。這份合同,就代表著六個億的損失,心疼到讓南宮雄感覺要命的地步。還好,現在掌握著他罪證的兩份合同,重新回歸到了他的手裏,也完全讓他安心了,不需要再擔驚受怕,自此,也沒有人能抓住他的把柄,讓他無法釋懷了。拿著手裏的兩份合同,走出去後,南宮雄依然滿臉憤怒之色,麵部都有些扭曲了。
感覺到南宮雄的猙獰,跟隨在身邊的劉建偉試探性地詢問道:“董事長,難道張勇知道當年的事情了?”
張勇說到了當年張合安的生意,劉建偉也隱約能夠猜測到一些東西,但他卻不敢確定。畢竟,兩份合同是唯一的證據,他怎麽也無法相信,合同會落在張勇的手裏。
“合同就在他的手裏!”南宮雄咬牙切齒地說道:“幸好,他並不知道張合安的死和我們有關。”
劉建偉到這時候,也明白了張勇為什麽單獨留下南宮雄,看來就是以合同威脅他,從而從他手中拿走希望環保的股份。
劉建偉眼光中一陣冰冷閃過,望著滿臉憤怒的南宮雄,雙手微微地一抹脖子,冷著臉低聲說道:“董事長,要不要我找人?”
一旦事情真得敗露了,不但南宮雄要身敗名裂,劉建偉也一樣。當年的事情,他很清楚,甚至也有過參與,不然的話,這麽多年來,南宮雄也不會如此相信他,將集團的重要事情交托給他,而沒有絲毫懷疑。同在一條船上的人,手頭上有著對方的把柄,一旦對方出現什麽問題的話,那另外的一個也唯有陪葬,自然就不會背叛了。
聞言,南宮雄眸中一陣寒光閃爍而過,然而想了想,隨即搖頭說道:“不行,現在我們集團和希望環保關係如此密切,而且個中又有不和的因素,這個時候動手,很容易會讓人懷疑到我們集團。你想要讓我們集團陷入絕境嗎?”
南宮雄真得很想殺了張勇,但現在這個關鍵時候,他可不覺得是一個動手的機會,至少要過一段時間,看看形勢才能夠決定,究竟該不該動手將張勇幹掉。南宮雄很久沒有在一個人身上,栽了那麽多次,甚至還被張勇這樣威脅,損失了好幾個億。這樣的恨足以讓南宮雄想要動手幹掉張勇,然而,剛才的記者招待會,已經把關注的焦點對準了雄霸集團,所以,在這個時候,張勇隻要出一點狀況,任何人都會將猜測的目光集中到雄霸集團的身上,他可就真得跳到香江也洗不清了。並且,以南宮雄老奸巨猾的性格,就算真要動手,也會想到要借助他人之手,去尋找張勇的仇家什麽的。
想了想,南宮雄詢問道:“建偉,你調查一下,看看張勇有什麽仇家,如若能夠挑動對方對他動手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隻要張勇的仇家動手的話,那可就不關他們雄霸集團的事情了,也不會惹禍上身了。
聞言,劉建偉點了點頭:“董事長,這一招真高!”
已經坐上車子裏邊的劉建偉和南宮雄,之所以敢於公開商量如何對付張勇,是因為楊武獨自開著一輛車,跟在南宮雄的車後。不然的話,劉建偉也不敢這樣在楊武的麵前如此肆無忌憚地聊這些事情。
隨後,劉建偉回廣州之後,立馬就著手派人調查,究竟什麽人和張勇有仇,並且要知道到會有會有仇家和張勇之間的關係,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隻要能夠利用好,挑動他們之間的仇恨,到時候不需要親自出手,就能夠除掉張勇這一個眼中釘了。
雄霸集團的關係自然神通廣大,而且張勇乃是新秀式的名人,想要調查他的人際關係,還有之前的經曆,那絕對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而南宮雄,在當天從希望環保總部,回到廣州的雄霸集團總部的辦公室之後,連忙就將兩份合同毀掉了,他相信,這一來,沒有任何證據留下來,也不會再被任何人威脅到他了。
六個億!望著那逐漸化成了灰燼的合同,南宮雄那個心痛啊!
這六個億的損失,也代表著他們雄霸集團再也休想並購希望環保 ,甚至以後連合作的機會都沒有了。雖然,虧掉這六個億,不足以威脅到雄霸集團如今的根本,但要被其他股東知道這事情的話,一定會有一些微言,處理不好的話,集團內部必然會產生混亂,更會威脅到股價。而威脅到雄霸集團的股價,影響到雄霸集團這麽多年建立起來的聲譽,這才是南宮雄最擔心的事情。
端坐在辦公室裏邊,南宮雄需要思量,怎樣才能夠安撫股東們的心情,還有接下來雄霸集團的發展方向。如今,希望環保方麵,完全沒有可能實現收購,甚至虧了六個億,如若沒有之前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新技術應用產生的利潤,填補一下空洞的話,恐怕南宮雄損失得更多了。既然並購希望環保的路子行不通,南宮雄便想看一下,他們雄霸集團能夠並購哪一家環保公司,並讓其迅速地上市,和希望環保形成對峙之勢,增強競爭力,從正麵上和希望環保的交鋒。
看到南宮雄三人走了之後,方怡和崔建平兩人立馬走進張勇的辦公室,看到張勇滿臉得意的笑容,兩人臉上充滿著疑惑。就那麽一會兒時間,先前臉色陰冷的張勇,仿若換了一個人,被什麽開心的填滿一般。
崔建平忍不住,詢問道:“大勇,你和南宮雄談了什麽生意?為什麽他好像死了爹娘一樣,滿臉愁容地走出去呢?難不成,你真得抽了人家一隻車?”
崔建平確定,也隻有讓南宮雄很狠狠地吃虧、損失一筆,張勇才會笑得這樣開心,而且能完全放鬆下來,不再擔心雄霸集團再會收購希望環保。方怡和崔建平兩人真的很疑惑,究竟剛才在張勇的辦公室裏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見方怡和崔建平兩個一臉疑惑,張勇再也忍不住,連忙笑道:“我何止抽了他一隻車,我是砍了南宮雄六個億,也斷了他想要並購我們希望環保的可能。你說我狠不狠啊?”
聞言,方怡和崔建平兩個人滿臉都是震驚,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張勇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六個億!那可相當於這一次發布的股票將近一半的價格了。這家夥,也真的太狠心了!況且,張勇還說什麽,完全地斷絕了雄霸集團想要收購希望環保的可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良久之後,崔建平才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隨即想到了什麽,詢問道:“大勇,你該不會是用了那兩份合同,和南宮雄換取股票份額吧?”
也就隻有那兩份合同,真實性的存在,才能夠掌控住南宮雄的把柄,逼迫他就範,完全不敢反抗。張勇微微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看到張勇肯定的神情,方怡不無擔憂地說道:“大勇,這可是我們掌控南宮雄唯一的把柄,就這樣給了他的話,那以後雄霸集團依舊有機會狙擊我們公司。這,是不是不太好?”
如今,廢紙循環回收技術的研究成果,還在南宮雄手裏,單單這一項技術,那就價值好幾十個億,算起來,南宮雄倒沒有損失多少,甚至還賺了不少了。而張勇手裏,一旦沒有了南宮雄的把柄,雄霸集團不再和他們公司捆綁在一起,那南宮雄想要對付他們的話,那便會簡單不少。
聞言,張勇饒有深意地一笑:“方姐,你覺得我會那麽笨嗎?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
淡淡地說著,張勇眸子之中一陣陣精光閃爍而過。剛才,他已經確定了南宮雄和當年父親張合安的死,有莫大的關係,這樣的話,張勇怎麽可能會輕易地放過他呢?張勇一定不會放過害死他父親的南宮雄,他要讓他血債血償,讓他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這個時候,連張勇也不得不承認,在知道南宮雄真得和父親張合安的死有關之後,他的性格、人性也扭曲了,隻有報仇才能夠釋放心裏那壓抑的情緒。為了報仇,張勇也有幾分感覺好像不擇手段,隻求抵達目的,打擊雄霸集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