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元和年間,有一秀才,姓崔名郊。崔郊的姑母府上有一婢女名曰綠珠,詩詞歌賦無一不精,琴棋書畫樣樣絕頂,容貌清麗脫俗,性情溫婉賢淑,最善吹笛,與崔郊兩情相悅,愛慕已久。其後,崔郊進京趕考,高中歸來,想去姑母府上提親之時,才知道綠珠已經被權貴於頔強行買走為妾,崔郊念念不忘,思慕無已,有一年寒食節,綠珠偶然外出,與崔郊相遇,言曰:自別君去,再未吹笛,今日見君,當麵奏最後一曲。崔郊聞笛,寸斷肝腸,賦詩一首:公子王孫逐後塵,綠珠垂淚滴羅巾。侯門一入深如海,從此蕭郎是路人。你那位前妻,話裏有話,寫下了:綠珠拾筆,路遇蕭郎,八個字。分明是在向你暗示她的生活過的不好,對你仍舊念念不忘,而且,提筆給你畫像,是她還想知道,你,還是不是那個對她日思夜想的蕭郎呀?”

蔣南伸出手指,戳了一眼陸活醜通紅的臉頰,貓仔開著小貨車,入迷的聽著蔣南講的故事,三個人笑笑鬧鬧的向家開去……

與此同時,揚州中心商務酒店,十六樓的套房內……

魏輕塵一身的酒氣,抬腿踹開了屋門,晃晃悠悠的走進了臥房。

“你……你回來了?”

柳湄躺在**,還沒有睡,一翻身便看到了立在門口的魏輕塵,嚇得打了一個冷顫,正要起身,隻聽魏輕塵咧嘴一笑,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柳湄的頭發,手臂一使勁兒,便將她從**拽了下來!

“啊——”柳湄一聲尖叫,“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魏輕塵抬起腿來,照準柳湄的小腹一連踹了十幾腳,痛的柳湄弓成了一隻蝦米,在地上翻滾。

“別,我的肚子……”

魏輕塵一聲大吼,抽出了腰間的皮帶,劈頭蓋臉的向地上的柳湄抽去……

“要肚子有什麽用?你能給那姓陸的生,為什麽就不能給我生?為什麽?”

十幾分鍾後,一身大汗的魏輕塵喘了口氣,扔掉了手裏的皮帶,蹲在地上,薅著柳湄的頭發,將她提到眼前,啞著嗓子說道:

“今天中午,你出去了,對不對?”

“我……我去了醫院,昨天你打我……打的太痛了……”

魏輕塵聞言一笑,突然一臉溫柔的將柳湄摟在了懷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腦袋和後頸……

“對不起,阿湄,我昨天喝多了,你不要怪我……”

“我……我不怪你……”

柳湄嚇得瑟瑟發抖,在他的懷裏不斷的哽咽!

“乖!阿湄乖!告訴我,今天你在醫院遇到了誰……乖……一個個說……”

“我……我……”柳湄哭的一陣抽搐,上氣不接下氣。

“說啊!你他媽說啊!啊——”魏輕塵猛地一聲大喊,狠狠的抓住了柳湄的脖頸,按著她的腦袋拚命的往地板上撞……

“別……別……別打了!”柳湄大哭著求饒。

“遇到了誰——啊——你告訴我,告訴我,我不會害你的,阿湄,我那麽愛你——說啊!說!說不說!啊——”

魏輕塵一聲大喊,嚇的柳湄的臉“唰”的一下,白成了一張紙……

“我見到……陸……然……”柳湄抽泣著回答道。

“陸然?你約他幹什麽?你想和他舊情複燃是不是?是不是?你不要臉——對了,我競標輸給那姓陸的,是不是你做的手腳,我這麽愛你,你對得起我嗎?啊——”

魏輕塵拎起了柳湄的腦袋,掄起了手裏的皮帶劈頭蓋臉的抽打了一陣……

“不——不——不是,我們就是恰好碰到……你生意的事,我從來都不問的……”柳湄護著自己的腦袋,流著淚哭訴道。

“恰好碰到?好巧啊!好,那你說說,除了陸然,你還碰到了誰?說——”

“還有他一個……朋友……”

“朋友?長什麽樣樣子?”

“矮……矮胖……黑……圓臉……”

“還有誰?”魏輕塵突然又很溫柔的撫摸著柳湄的臉頰。

“還……有一個女……女人,是陸然的……女……女朋友!”

“誰?誰的什麽人?再說一遍!”

“是……是陸然,陸然……然的女朋友……”柳湄哭著說道。

“我會去查!你不要騙我!”魏輕塵掰開了柳湄捂住腦袋的手,狠狠的掐了掐她的臉。

“我……我沒有騙你……”

魏輕塵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把扶起了癱在地上顫抖的柳湄,柔聲問道:

“乖阿湄,疼不疼?”

柳湄摸了一把眼淚,將頭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抽泣著答道:

“不……不疼!”

魏輕塵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柳湄扶到了凳子上,自己蹲了下來,將頭靠在柳湄的肚子上,一臉幸福的說道:

“阿湄,你先休息,養好身體,養好肚子,給我生一個咱們倆的孩子,好不好?”

柳湄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

“乖!晚安!”魏輕塵將柳湄重新抱到了**,在她的頭上溫柔的一吻,轉身退出了房間。

套間的書房內,田六爺正站在窗邊等待著魏輕塵。

魏輕塵剛剛推開了書房的門,田六爺便將手裏的手機遞給了他,

“魏經理,大老板的電話……”

魏輕塵聞言,連忙接過手機放在了耳邊!

“喂!大老板……”

“聽說了,事沒辦成……”電話那頭,一個低沉的聲音,徐徐說道。

“大老板放心,這事還有轉機……”

“魏先生,我聽田六兒說,這次給咱們攪局的是個姓陸的小子,對不對?”

“對,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姓陸的沒什麽背景,手裏也沒什麽資本,我已經想好了主意,三個月內,我保準讓他關門破產,乖乖的把那塊地交出來……”

“三個月!我等不了那麽久了!更何況那姓陸的和一個叫蔣南的女人一直攪在一起,這個叫蔣南的,在南京的時候,就沒少給我找麻煩!正好,加上這檔子事兒,我就一起給她辦了!你明天到機場接我一下,我下午到。”

話一說完,大老板便掛了電話。

魏輕塵思索了一下,看著田六兒問道:

“姓陸的我知道,這個蔣南又是怎麽回事?”

田六爺向外看了看,關上了書房的門,在魏輕塵耳邊小聲說道:

“你可知道大老板是做什麽起家的?”

魏輕塵一笑,不假思索的說道:

“當然啊!南京城的商界都知道,大老板是做玉石買賣賺的第一桶金,隨後才轉戰地產界的……”

“對嘍!可是你一定不知道,大老板是怎麽賺來的第一桶金!”

“怎麽賺的,講講!”魏輕塵給田老六遞了一隻煙。

田老六躊躇了一陣,小聲說道:

“我是見著這幾日,魏經理對底下弟兄們當真不錯,真金白銀的給弟兄們好處,才和你講的,你可不要外傳啊!傳到大老板耳朵裏,我就死定了!”

“絕不外傳!”魏輕塵給田老六點著了火。

隻見田老六嘬了一口煙,徐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