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聲如雷,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到大批紅袍騎兵抵達,劍拔弩張的眾人也都格外的緊張。

“準備戰鬥!”

雙方都以為是對方的援軍到了,所以下達了戰鬥準備。

在疾馳的戰馬上,穎王朱由榘麵容冷峻。

“李總兵,將我的大旗亮出來!”

朱由榘大聲的朝著野戰第三兵團提督總兵官李應魁吩咐。

“是!”

李應魁大聲領命。

李應魁當初親自帶人去灌雲地毯式搜索朱由榘的下落。

朱由榘決定主動現身後,也是調了李應魁的野戰第三兵團回來。

“將殿下的大旗亮出來!”

隨著李應魁的大喊,一麵江北督師旗和一麵親王旗幟同時豎起,迎風飄揚。

看到騎兵打出了穎王朱由榘的旗幟,正麵容嚴肅的副將蘇武也是一愣,旋即麵露狂喜色。

“穎王殿下,是穎王殿下!”

要知道,隻有穎王朱由榘出行的時候,才會同時打出這兩麵旗幟。

現在大隊的騎兵打出這樣的旗幟,毫無例外,那是穎王朱由榘回來了。

“穎王殿下回來了!”

“穎王殿下還活著!”

看到那飄揚的旗幟後,那些野戰營的士兵們也都是歡呼雀躍,士氣大振。

“穎王還活著??”

看到在騎兵簇擁下,那身穿蟒袍的穎王朱由榘,張副將等人錯愕的同時,也是心裏慌亂不已。

他們本以為穎王朱由榘死了。

他們這才積極主動的投靠欽差大臣,並且大肆的打壓袍澤,試圖奪權。

可是現在穎王朱由榘竟然回來了。

想到他們的所作所為,他們的心裏也是有些發虛。

“他們打著穎王的旗號叛亂!”

“放箭,向那邊放箭!”

張副將等人彼此對視一眼後,也是麵露狠厲色,決定孤注一擲。

穎王回來了又如何??

隻要殺了穎王就是了。

反正他們知曉,朝廷許多人不喜歡穎王。

他們動手殺了穎王,非但不會受到懲處,反而會受到重用。

要是穎王活著的話,他們的下場會很慘。

“還愣著幹什麽,放箭!”

看到那些野戰營的士兵們沒有動彈,張副將厲聲大吼著。

“那是穎王殿下,不能放箭!”

有軍官大聲回答道。

“你信不信我砍了你!”

張副將也是勃然大怒,當即抽出了自己的長刀,要逼迫手下的士兵對穎王朱由榘的方向放箭。

“弟兄們,張副將想要殺穎王殿下,你們說怎麽辦!”那軍官卻是臨危不懼,大聲喊起來。

“將他抓起來,交給穎王殿下處置!”

“對,將他抓起來!”

那些野戰營的士兵們平日裏受到穎王朱由榘的恩惠。

他們的家裏也是因為朱由榘的新政才分得土地。

先前被忽悠來鎮壓叛亂。

現在隨著朱由榘的出現,他們這才發現,他們領頭的張副將欲要對穎王殿下不利,他們當即不同意。

“你們這些混賬!”

張副將看到麾下的士兵竟然不聽號令,也是又恨又怒。

“張副將,快走!”

一名親信看到形勢不妙,當即大喊道。

張副將看到欲要圍上來抓他們的那些野戰營的士兵,也是不敢耽擱,當即催動馬匹要逃。

“抓住他們!”

張副將要逃,他的那些親衛們也都紛紛的拔出兵刃掩護他。

一時間,野戰營的士兵和張副將等人的親衛混戰在了一起,刀劍碰撞聲和喊殺聲響成了一片。

張副將等人有戰馬,所以衝開了一條路,朝著遠處倉皇而逃。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朱由榘率領騎兵隊伍已經到了跟前。

看到野戰營內部爆發了戰鬥,張副將等人逃走,當即明白了情況。

要知道,他的青衣衛比軍情司隱藏的還要深。

軍中這一次誰表現的好,誰表現的不好,他都心裏和明鏡兒一般。

張副將等人積極的協助欽差,打壓同僚,甚至迫害同袍,他都很清楚。

現在看到對方見勢不妙想逃,自然不會放過。

一隊百餘人的騎兵的令後,旋即風馳電掣般的衝了出去,去攔截張副將等人去了。

“真的是穎王殿下!”

此刻兵營內,副將蘇武等人看清楚了穎王朱由榘後,也是激動得喜極而泣。

“快打開營門,迎接殿下!”蘇武興奮的大喊。

很快,兵營的大門被打開,大隊的野戰營的士兵開了出去。

副將蘇武領著一眾剛官複原職的將領們,紛紛的迎接了過去。

“野戰第一軍副總兵官蘇武,參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在鏗鏘的盔甲碰撞聲中,蘇武和眾將齊齊的單膝跪地,向朱由榘行大禮。

“諸位將軍請起!”

朱由榘端坐在馬背上,臉上滿是欣慰色。

雖然這一次軍隊內部出現了一些牆頭草。

可是諸如蘇武這幫意誌堅定,一心維護江北利益的將領卻更多。

正是由於他們的存在,才沒有讓欽差大臣柳林和京營的人將江北給徹底的弄亂。

“現在聽我號令,野戰第一兵團,野戰第二兵團所有人歸營,等候命令!”

“是!”

將領們也是轟然應諾。

“蘇武!”

蘇武等人正要轉身去收攏渙散的軍隊,朱由榘叫住了他。

“殿下還有什麽吩咐?”

蘇武抱拳道。

朱由榘朗聲道。

“本王現在任命你為江北統帥府,軍法司司長。”

“你立即抽調各營軍法官和軍法兵,組成巡邏隊,維護各處兵營秩序,但凡有趁機作亂者,可先斬後奏!”

蘇武聽到自己被提拔為軍法司司長,微微錯愕後,當即心裏激動起來。

這說明穎王朱由榘對他是信任的!

“末將遵令!”

朱由榘旋即讓一名親衛將一份長長的名單遞給了蘇武。

“對了,這裏有一份名單,將上邊的人全部羈押,等候處置。”

蘇武看到名單上的名字的時候,當即明白了什麽意思。

“遵令!”

這些人趁著穎王朱由榘不在,大肆的汙蔑同僚,打壓同僚。

甚至給同僚扣上通闖逆的帽子,以討好朝廷的欽差大臣,欲要自己上位。

麵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蘇武他們當初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現在有了朱由榘的吩咐,他的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朱由榘一回來,頓時穩定了即將內訌的軍隊。

許多心裏發虛的軍官也都是紛紛的奪路而逃,試圖去尋找欽差大臣柳林庇護。

畢竟在他們看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明裏暗裏受到欽差大臣柳林的指示。

現在朱由榘強勢的回歸,唯一能夠保護他們的,隻有欽差大臣柳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