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裏的人是誰?
秦濤並不清楚。
唯一能肯定的那是一個女子。
而且身份尊貴。
也僅此而已。
秦濤很好奇。
想見一見那個女人。
“老夫去請公主。”朱文正起身走向轎子。
劉大河終於逮到了機會,他小聲對秦濤說道:“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弄的我家雞飛狗跳。”
“打傷幾個家丁我不在乎。”
“趙信被你收拾了,我也可以不追究。”
“但你傷了少爺。”
這是秋後來算賬了嗎?
秦濤看著劉大河,等他把話說完。
的確是打斷了劉世超的腿。
故意的。
不收拾劉世超,那家夥成天沒完沒了。
總是見縫插針找自己的麻煩。
不勝其煩。
得給他一點教訓。
讓他劉世超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秦濤,你傷了我兒子,這筆賬我先記下。”
“一會兒朱先生和公主過來,你給我小心說話,要是說出來不該說的話,等他們走了,我和你一起算賬。”
這算是在威脅自己嗎?
秦濤心裏犯個嘀咕。
不過秦濤自有應對之法。
“好,我們公平交易,東家你放心,我會把話說得滴水不漏。”秦濤微微一笑。
一切自在控製之中。
他看到,朱文正過去轎旁說了幾句話。
然後轎簾就掀開了。
一位妙齡女子從轎中下來。
她一襲便裝也掩飾不住高貴的氣質。
身段婀娜。
雲鬢高聳。
輕移蓮步進了院子。
劉大河與秦濤都起身相迎。
“免禮了!”
雲陽公主很是大度。
如若不是出身在皇家,斷然不會有如此氣場。
“都落座吧!”
“這裏不是京城,大家都隨意一些。”
雲陽公主雖然不苟言笑。
但她那雙靈動的眼睛,總是閃動著調皮的光芒。
秦濤觀人一般不會錯的。
大家再次落座。
李寡婦與席淑雲也端上了菜。
都是山間野味。
談不上豐盛,卻也拿得出手。
朱文正很滿意。
“秦濤小友,你料事如神,早早備下酒菜,也著實費了一番心思。”
朱文正客套了一番。
大家都沒有動筷。
隻等著雲陽公主先動手。
尊卑有序。
規矩還是要有的。
雲陽公主小小年紀就大氣端莊,她看向秦濤問道:“你知道我們要來?”
“我隻知道東家這次回來,一定會有禦使相伴,著實沒有想到會是朱先生與公主。”秦濤如實相告。
“看來你也是個心思極細之人。”雲陽公主平和說道。
正值蓓蕾初綻的年紀。
雲陽公主有些老成持重。
出得宮門,就更加注重禮儀,斷然不可以做出損皇家威儀之舉動。
雲陽公主謹記於心。
所以舉手言談之間,都分外注意。
切不可讓人家看笑話。
“大家別看了,吃飯吧。”雲陽公主與秦濤簡單聊了幾句,然後就讓大家開吃。
有酒有菜。
當朱文正與劉大河喝了一口酒之後。
當場對視了一眼。
放下酒碗。
朱文正當先開口說道:“好酒!入口甘醇,回味悠長。”
“秦濤,這莫非就是你釀的高梁酒?”劉大河雖然有錢,卻也從來都沒喝過這道美的酒水。
忍不住讚歎。
朱文正捋著銀白的長須說道:“這酒是你自家釀成?”
“是的。”
秦濤更加堅信,自己所釀的美酒,定會讓大乾朝為之醉倒。
眼前的朱文正,那可是朝廷中的大員。
他什麽樣的酒沒有喝過!
連他都誇讚自己的酒,這就足以說明,蜀雲大曲是上等極品酒水。
“先生如果愛喝,回京時就請多帶些。”
秦濤這麽做,自有他目的。
如果自己所釀之酒,能贏得皇上的喜愛,自己的酒就成了禦用酒水。
根本不用再愁銷路。
朱文正答應了下來。
天子腳下的繁華京城內,無數的酒家,卻也沒有一家能比得上秦濤的酒。
“真是好酒嗎?”
雲陽公主好奇的問道。
於是,秦濤就給她倒了一丟丟酒,說道:“公主請品嚐。”
雲陽公主沒有忸怩,直接嚐了一口。
“嗯,果然不錯。”雲陽公主也誇讚起來。
秦濤又看到了商機。
他對朱文正說道:“雖然我的酒水好喝,但很多人都不知道。”
“所以我想請先生去為我的酒水代言。”
“隻要我賺到了銀子,就會給先生一成。”
朱文正愣了一下,馬上問道:“什麽是代言?”
秦濤神秘一笑,答道:“就是給我打一波廣告,你看可以吧。”
“倒也是可以,隻是我不日將回京城……”朱文正也有些為難。
秦濤想到了這一點。
“不用先生你出麵,隻要給我寫幾個字就行。”
“淑雲大曲。”
就這四個字就夠了。
隻要朱文正答應下來,秦濤回頭就把字給裱起來,放在安記酒家。
不但是一波廣告,更是提升酒價的捷徑。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不知不覺,劉大河就喝的有些多了。
越是酒醉的人,就越是覺得自己人間清醒。
好比是世人皆醉我獨醒一般。
“秦濤,你不知道吧,這次我進京真的見到皇上了。”
“三生有幸啊!”
“皇上對我的火槍很是賞識,於是就派朱先生與公主一同前來。”
劉大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很是恭敬。
“對了,秦濤,本公主與先生前來,是受了父王之命。”
“如果你的火槍威力很大,那我們就拿來武裝軍隊了。”雲陽公主說道。
不同於小家碧玉。
公主說話很有氣場。
不服都不行。
劉大河看向秦濤,以拳掩口輕咳一聲。
秦濤馬上會意。
劉大河這是要借機會給他臉上貼金了。
接下來,秦濤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先生,公主,這一批火槍都是東家想出來的。”
“東家知道我們大乾朝與蠻人交戰數年,聖上對此憂心忡忡,所以東家也想為聖上分擔國事。”
“日思夜想,終於想出來了這個辦法。”
“剛做了幾次,試驗成功之後,東家就迫不及待進了京。”
“先天下之憂而憂的好東家啊!”
“我秦濤不過一介草民,隻是負責監督匠人。”
秦濤把所有的功勞都推給了劉大河。
自己反而退居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