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許大人,我手下的人告訴我們,那位大秦國的皇帝,已經快要接近我們郢川了。”
“是呀,聽說這位大秦國的皇帝陛下,一直都是一帆風順,沒有任何的阻礙。”
“許前輩,如若這次隻有我們一人出戰,豈不是要被世人恥笑?”
聽到他們的話。
一直沒有說話的許大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的視線,從周圍的人群中,一一掃過。
“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爺爺說要對付大秦皇帝的時候,你們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為什麽,大秦的皇帝就要出現在我們麵前了,而你卻害怕被世人所唾罵!”
“很好,既然你要成為我的忠仆,那我就讓你看看,成為我的左膀右臂的後果。”
許將軍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劍。
正當他要拔出腰間的佩劍時,許老頭突然開口:“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你想謀反?”
“快坐!”
緊接著,是許先生憤怒的聲音。
正打算找幾個不開眼的人算賬的許大人打了個寒顫。
他不得不收起了腰間的長刀。
朝著許老先生抱拳,“失禮了。”
聽到許大人的話,周圍的人明顯都愣住了。
所有人的臉 sè一下大變,紛紛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他們都知道,自己這點身家,怎麽可能跟許家這種在瀛川有著深厚根基的家族相比。
許家,可不止是穎川郡的郡守那麽簡單。
傳聞中,潁川郡的郡守能做到如今的地步,與許家脫不了幹係。
在郢川,許家就是一方霸主。
招惹徐家,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許大人,我們沒有別的想法,隻是大秦的皇帝......”
瀛川公子還想說什麽,但許老爺子已經伸手製止了他的話。
許老頭將茶杯往桌上一放。
他的視線,從周圍的人群中,一一掃過。
他的語氣很冷。
“各位,感謝你們為我而來。”
“那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這一次針對大秦皇帝的行動,我們都有份。”
“若是讓我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有人離開了......”
“如果讓我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人敢離開這裏......”
許老爺子欲言又止。
反而從自己的手指上麵,取下了一枚由袁將軍親自賜予,屬於他自己的“戰場功勳”的“玉戒指”。
說著,他將手伸到了桌上。
盯著所有人,都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許老頭才開口解釋道:“這是當年大帥從一名死去的大臣身上取出來的。”
“雖然不值錢,但對我而言,也是無價之寶。”
“正如袁將軍的命一樣,他要袁將軍的命,我也要他的命!”
說著。
許先生一拳砸在桌麵上。
他冷聲道:“若是有人想要逃走,我許家將會傾巢而出,將他滿門抄斬!”
“嘶~”宋書航倒吸一口涼氣。
隨著許老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是一愣。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許家的家主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要知道,許家可是整個郢川郡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就算是他們幾個聯合起來,也不可能是許家的對手。
但現在,許老頭的話,卻讓韓立心中一動。
這擺明了就是要拖著整個郢川郡一起陪葬,這樣的話,大秦皇帝就算不能斬殺,也會損失慘重。
到時候,瀛川的那些頂尖世家,也就煙消雲散了!
“許老先生……”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現在的許家,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了。
“如果你們決定,不願意和我許家有任何瓜葛,那就走出去吧。”
“不過,這件事之後,我許家會怎麽做,還請諸位好好想想。”
許先生盯著那幾個猶豫不決的潁川富豪,冷冷地說道。
許老頭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打算。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自己出去的話,不但自己要完蛋,甚至他們的家人也要完蛋!
他們不想冒這個險!
周圍的人都是一動不動。
許老爺子麵上的怒意,也漸漸消散。
他掃了一眼眾人,緩緩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想加入我們許家,那就更好了。”
“經此一役,許家願意敞開大門,任你進朝做官,從軍從軍,經商經商。”
“我許家願意為大家做任何事情。”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許家在瀛川郡的地位,他們都是知道的。
可以說,整個郢川都在許家的掌控之中,許老爺子甚至被稱為穎川郡的第二任皇上。
如果有許家相助,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他們的家人都會跟著水漲船高。
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是在官場上,還是在軍中,又或者是在商界,都會順風順水。
“這麽說,還得感謝許前輩了!”
“那就多謝徐師傅了,許老板!”
“多謝許大人!”
千恩萬謝的聲音此起彼伏,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沒有別的選擇。
既然要和許家聯手,那就多分一杯羹吧。
見到這些人的反應,許家的家主露出了笑容。
“那你們可要記得,你們的決定。”
“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是那麽好騙的。”
“若是讓我知道有人口是心非,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哪敢!”
看到這些人都站在了自己這一邊,許老頭很是欣慰。
身體一晃,向院落走去。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將裏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隨著盒子的打開,裏麵的密蟲也開始蘇醒。
扇動著雙翼,飛速的消失在了天際。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瞎子白起了一隻耳朵。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
“是許先生。”
片刻之後,許家老祖的住處,白瞎子和黑瞎子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驚歎。
他們知道,這一次,他們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上。
不管怎麽樣,大秦皇帝是一定要死的。
否則,這郢川郡早就變天了。
“幸會幸會。”
許老頭對著兩個瞎子鞠了一躬。
二人看向許老頭,問道:“你們都做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