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們在許家安插在這裏的眼線回報。”

“大秦皇帝他們,現在正在潁川郡境內。”

“他的速度不快,估計明天就能出郢川郡了。”

“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黑白雙眼聞言,連連點頭。

當即吩咐道:“我們現在就出發,許先生,麻煩你派人給我們帶路。”

“好!”點點頭。

許老爺子微微頷首。

而後,他又讓那個發現了趙祁等人蹤跡的人去給他們打探消息。

許老頭看向周圍的人,沉聲問道:“大家都已經決定要乘坐同一艘船了,希望你們不要先一步跳下去!”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恭敬地說道:“我等願與許大人同生共死!”

許老頭也是微笑著點頭,目送著他們離去。

眾人紛紛離去。

許老爺子看向許隊長。

葉子晨朝著他招了招手。

“將我們許家的三境強者全部都派了出來。”

許先生一臉茫然。

疑惑說道:“老先生,你找的不是瞎子麽?”

“為什麽要讓我們的人離開?”

許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這個自己最討厭的孩子。

他沉聲道:“有的時候,聽到的才是最真實的!”

許大人一怔,仔細的看了看許先生。

輕輕頷首。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就如同是在征服了六國之後,六國的後人一樣,他也不可能像是普通的士兵一樣,輕易地放過他們。

在之前的“春秋大戰”之中,更是擁有了上百個人頭的將領。

在軍隊之中,他被稱為“斬草除根”。

對於他而言,唯有將這件事徹底的斬斷,才會讓得他以後再無任何的顧忌。

“大人,如果我們把許家的死士全部派出來,一旦這一仗輸了,恐怕我們許家就會失去在武林中的地位!”

許家統領看了許家老祖一眼,輕聲問道。

許先生坐得筆直,盯著麵前這位行事謹慎,行事作風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年輕人。

他沉聲道:“有件事,你要記得,這一次,我許家決定與大秦皇帝為敵,就算失敗,也要付出代價。”

“這一次,如果不拚一把,我們許家就算能撐過這一劫,恐怕也會落得個淒慘下場。”

“隻有賭一把,賭一把,賭一把,我們許家,也隻有這樣,才能在這絕望中,保住一條生路!”

許大人聞言,頓時麵色一沉,皺眉說道:“大人,這一戰關乎許家存亡啊。”

“因為那個袁將軍,就算是與秦國為敵,也不值得。”

對於許大人來說,因為一個人而與整個國家對抗,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許家在郢川郡也算是頗有名氣,乃是秦國數一數二的豪門大族。

如果這一戰輸了,許家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他很好奇,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就是為了那個袁將軍,而不是被關押在地牢之中。

“住口!”他大喝一聲。

此話一出,許老頭的麵色頓時一沉。冷聲道:“不管怎麽說,袁將軍為大秦,為許家立下了汗馬功勞!”

“當年六國大戰,我也曾帶著一百多人去追擊賊人,卻中了他們的圈套,被困在了裏麵。”

“袁大將軍,竟然違背命令,不顧敵人的命令,掉頭來救我們!”

“如果不是袁將軍,我和我一起經曆過無數次生死之戰的幾百個人,都會死在這裏!”

“若是如此,為何許家還能稱霸郢川?”

“你現在是郡,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隨著許爺爺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是一愣。

許大人一副吃驚的樣子。

許家那位袁將軍雖然對他有大恩,但從來沒說過。

所以這件事,他也是一無所知。

“袁將軍對我們許家有恩,現在袁將軍有難,我們許家人豈能袖手旁觀!”

“就算滅了我許家所有產業,也在所不惜!”

“如果我們許家,能有一個報答袁將軍的機會,那就好!”

許老頭盯著許將軍看了好一會兒,才歎了口氣,說道:“當年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那些老戰友,已經不在了。”

“如果他們還活著,聽到袁將軍被關進大獄,馬上就要被處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許,是為了我們這些人,才能活到現在,不管怎麽說,這個人情,我們都要還!”

許大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我這就下令,讓許家的所有人都回去,幫助他們斬殺大秦皇帝!”

話音剛落,許家的家主便搖搖頭:“讓他們先看看情況,然後伺機而動,沒必要和那些瞎子一般見識。”

“為何?”楚楓問道。

許統領皺了皺眉,一臉的疑惑。

許老頭站在那裏,望著天空中的太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是我不能相信他們!”

許大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聽從了許大人的命令。

許家雇傭的十多名武林人士以及許家訓練好的死士紛紛被許家召喚了回來。

當然,也有許家的校尉,秘密招募了一些實力不錯的士兵。

而現在,他看到了一群足足有二十多人,每一個都是二境以上的武者。

許大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他看著麵前的一眾死士沉聲道:“今日將諸位叫來,所為何事,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

“這一次,大秦的皇帝,一定要殺!”

隨著許大人一聲令下,許家的十幾名強者立即向著郢川郡的方向趕了過去。

目送他們離開,許大人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如果不是許家老爺堅持要潁川郡的軍隊不要參戰,他一定會把整個潁川郡的軍隊都集中在這條大道上。

......

郢川郡附近。

“駕!”一聲輕喝傳來。

一架馬車正緩慢的駛來。

作為車夫的李白用力地拉著馬韁,但是這頭馬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

他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才往前走了幾步,就已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李白看著馬車中的少年皇帝,恭敬地說道:“殿下,我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馬兒似乎很疲憊。”

馬車裏,趙祁慢慢的醒了過來。

就在一炷香前,他就發現馬兒的速度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