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聲尖利的呼嘯劃破夜空,大家什麽還沒有看清,高個俄羅斯人突然慘叫一聲,扔了手槍,捂著手慘叫起來。
大家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回事兒,突然從破廟裏飛出一人,這人手腳似乎被捆住了,嘴裏也被塞了東西,人在半空嗚嗚亂叫,叫聲極度恐懼。幾聲之後,人就像個壞地瓜一樣摔在了地上。
矮個俄羅斯人跑過去一看,愣住了:“你?怎麽回事兒?”
高個子也怪不得手疼了,也跑了過來。矮個俄羅斯人彎腰,想給這人解開繩子,一道淩厲的亮光,直接朝著他的腦袋就飛了過來。
高個子一腳把矮個踹倒。暗器擦著矮個的頭皮飛了過去。同時,從古廟裏飄出一個人。這人還在半空,就厲聲說:“誰敢動三道金家,我讓他腦袋搬家!”
矮個俄羅斯人大怒,抬手就要開槍。沒想到這人手法更快,一柄小小的飛刀直插進他的右手。這個矮個俄羅斯人吃痛,槍掉在地上。
他剛要彎腰撿槍,那人發話了:“不想要命的就隻管動!”
矮個俄羅斯人呆著不敢動了。
那人像是一陣黑風,刮到了大家的麵前。這人一身黑衣,看裝束跟徐家的殺手差不多。唯一多了一樣的是,他黑紗蒙麵。天黑,看不清他的眼睛,大家隻覺得他的眼神利劍一般在大家臉上掃過,然後停留在兩個俄羅斯人身上。
高個俄羅斯人勉強笑了笑,說:“這位先生,您是來報仇的嗎?我想您應該是認錯人了。”
黑衣人冷冷地說:“俄羅斯人,伊萬若夫先生,一九七八年五月生人,祖上是哈薩克斯坦阿娜爾斯克市人,現住莫斯科,妻子是立陶宛人,現有二子,寄宿在莫斯科貴族學校。這位先生叫普德洛夫,一九八一年生人,正宗俄羅斯人,單身,但是有個情人。不過,嗬嗬,這位先生的口味很特別,情人是個來自白俄羅斯的妓女……。”
高個俄羅斯人一臉的驚慌和惱火:“您是什麽人?你有什麽權利去調查我的家人?您想幹什麽?”
這人口氣愈加冰冷,說:“伊萬諾夫先生,我知道的不止這些,我還知道您的公子喜歡吃巴西烤肉,每個周末,他們都會去一個神秘的地方,做一件跟您有關的事情,他們會固定在每個周末的早上五點就到,為了保密,他們每次都乘坐不同的出租車,還有,您的妻子可真是個美人,我的朋友說,她年輕的時候肯定更加漂亮。她開的是一輛很普通的拉達轎車,當然了,大概俄羅斯的警察不知道,您在鄉下還有別墅,有勞斯萊斯轎車。我說了這些,難道您還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伊萬諾夫恐懼異常:“難道,您是……?”
黑衣人擺手,說:“您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所以伊萬諾夫先生,您最好閉嘴。否則,您就有可能永遠見不到你的美麗的妻子和您的兩個兒子了。”
恐怕天下最狠的恐嚇就是用家裏人來威脅了。殺人惡魔伊萬諾夫也不例外,他馬上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一樣,軟了。矮個子卻有些懷疑地看看黑衣人,說:“先生如果真的是A組織的人,那您知道A組織機在中國的聯係人的姓名嗎?當然,您說一個字母就行。先生,不瞞您說,A組織在中國的辦事處,我可是去過。”
缸子看著黑衣人。A組織的事兒,缸子多少聽說過。這是一個極度隱秘的國際黑社會組織。這個A組織無處不在,卻無蹤無影。缸子聽說過,對這個A組織多少掌握點兒機密的,隻有當年的克格勃。克格勃當初在國際間諜中獨樹一幟,曾經很大的程度上得益於這個A組織。
中國對之的了解非常籠統。中國隻知道這是個由某國倒台的總統兒子發起的一個企圖推翻新政府的恐怖組織。後來,很多倒台的別國領導人或者其子女加入進來,因此企圖推翻的國家越來越多。這個A組織經過幾百年的不斷蛻變,變成了現在網絡遍布世界各地,參與者大都是前國家的高官或者國家領導人的世界性恐怖組織。
A組織在國際社會中,是個諱莫如深的話題。任何國家都想跟這個存在了幾百年(有說上千年)的龐大的,卻無影無蹤的機構搞上關係,卻很少有人了解他們的行蹤。
中國國保部門一直秘密尋找這個神秘異常的組織,卻幾乎一點線索都沒有。因此,很多國家都懷疑,這個A組織隻是一個傳說。也有人說,A組織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因為大力支持德國,卻因為德國的戰敗,而一蹶不振,現在恐怕早就消失了。
這個矮個怎麽能認識A組織的人呢?
矮個繼續說:“先生,您知道A組織在中國是用什麽標誌聯係嗎?”
高個子狐疑地看看矮個,似乎詫異他竟然知道這麽多隱秘的東西。看到矮個胸有成竹的樣子,高個子俄羅斯人大概是相信他了,又看著黑衣人,似乎在竭力尋找他的破綻。
同時,缸子發現高個俄羅斯人沒有受傷的左手呈半彎曲狀態放在腰側。缸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高個俄羅斯人腰裏肯定還有一把手槍。現在,他隻要可以證明黑衣人不是A組織的人,他就可以馬上拔槍射擊。
缸子知道,黑衣人肯定發現了這個問題。因此,缸子暗暗捏了一把汗。他覺得這個黑衣人不可能是A組織的人。世界上最牛逼的國家都害怕的A組織,不可能跑到這大山中,趟這點寶藏的渾水。現在這個黑衣人隻要在這兩人異常狡詐的人麵前露出一點破綻,那這兩人就能開槍把他打得稀爛。
黑衣人淡淡地哼了一聲,聲音很輕卻是無比輕蔑的說:“你算什麽東西?就你這個樣子你能認識A組織的人?你覺得你要是認識A組織的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俄羅斯小子,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俄羅斯認識A組織人的人不到三個。在俄羅斯,A組織是最高機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俄羅斯認識A組織的人有三十萬個,差不多能數到你吧。閣下認識的,大概是個冒牌的吧。”
矮個子被黑衣人罵得十分尷尬。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他充其量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他怎麽能認識A組織的人。他還想說幾句,被高個俄羅斯人攔住了,他說:“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誤會了,今天的事兒到此為止,我們兄弟這就走,以後,您要是有什麽事兒,隻管吩咐,先生,您看著這樣行嗎?”
其實缸子看得出來,這高個子俄羅斯人對這人的身份也是將信將疑,他或許是忌憚他能這麽準確的說出他家的情況,因此害怕了。
黑衣人哼了一聲,說:“我們的規矩,下次再遇到你們,決不會人你們活著離開。當然,你死之前,會讓你們看到我的臉。滾吧。”
兩個俄羅斯人扛起還在地上蜷縮著的“三道金家”,倉皇逃去。
確認他們離開後,這人帶著缸子還有老人孩子等三人進入古廟。剛一走進門,黑衣人突然就跪倒在地。老人大驚,要過去扶他,那人擺手,讓他們帶上在大殿一側的英子,從古廟的後門馬上離開這裏。
老人問:“那您怎麽辦?您救了我們,我們總不能看著您不管啊。”
這人哼了一聲,說:“你們從我眼裏消失,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缸子想想也是,憑這人的身手,即便是負了傷,那些俄羅斯人也休想在樹林裏追到他。
缸子說:“謝謝這位大哥的救命之恩,我能知道你您是什麽人嗎?”
那人聲音冷冷地說:“當然可以,隻要你不害怕就行。”
缸子說:“大哥請說。”
那人的聲音有些淒涼,說:“錦衣衛,聽說過嗎?”
缸子一愣:“當然聽說過,電視上有啊。皇上的高級特工啊。不過……那是明朝的事兒啊。”
那人淡淡地笑了笑,說:“要是我說我是大明朝最後一個錦衣衛的後人,你不會驚訝吧?”
缸子雖然驚訝,卻抱拳說:“沒有。不過,您剛才說您A組織的人啊。錦衣衛的後人難道加入了A組織?”
這人哼了一聲說:“堂堂大明錦衣衛,怎麽能加入那個臭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