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書不難在敘事,難在敘家常之事;不難在敘家常之事,難在俗中有雅,拙而能韻,令人挹之不盡。且前後關鎖,起伏照應,涓滴不漏,言哀則讀者哀,言喜則讀者喜,至令譯者啼笑間作,竟為著者作傀儡之絲矣。近年譯書四十餘種,

此為第一,幸海內嗜痂諸君子留意焉!譯者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