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梅今日被柳應熊弄來參加柳沐萱和剝梟少主的婚禮,雖然平日在柳家柳賀春和薛梅備受打壓,但今日參加大婚,那麽多雙眼睛看著的,自然不能把薛梅弄的太寒磣了!

所以,今天的薛梅,可以說是被提前打扮,穿金戴銀,盡管是躺在病**,但也是一個妥妥的貴婦範兒。

身上的首飾珠寶,光是黃金,怕都有一斤重了,不僅如此,寶石珍珠啥的,價格也是不菲!

所以這個時候,被趙春等人看見,自然是貪念大起,直接想搶了薛梅的首飾珠寶就走。

那些紅木家具和柳家府邸裏麵還有的一些東西,他們是立即就看不上眼了!

另外,柳應熊當權之時,柳賀春和薛梅動輒就要被其打罵。

這些事情,下人經常都有參與,甚至不少下人,還直接參與毆打過柳賀春和薛梅。

雖然沒有柳應熊的命令,他們還是不敢胡亂對柳賀春兩口子打罵等等,但在心底裏,無疑是非常看不起和不尊敬這兩口子了。

可以說在趙春等人眼裏,一頭豬都比薛梅有地位。

要不是以前柳應熊鎮壓著,這些家夥怕是敢弄死薛梅的膽量都有。

當然,柳應熊不會讓人弄死薛梅和柳賀春,倒不是多在乎兄弟情,而是再怎麽柳家的麵子還是要有,一個下人都敢對他哥哥和嫂子做這些了,那他柳家還談什麽威嚴?

但此時柳應熊已經跑路了,薛梅也是一副癱瘓狀態在病床,他們下起壞手來自然是沒一點心理負擔。

所以這才直接開搶!

但趙春絕對想不到,旁邊完全被他們忽視的馮破天,居然敢踹他一腳!

這一腳,幾乎把他肋骨快要踹散架了似的, 這家夥一口鬱氣壓抑在心裏,幾乎要憋屈爆了。

陡然一爬起來,直接就要找馮破天拚命。

趙春個子得有一米八五那麽高,雖然精瘦,但一身彪悍勁兒也不是蓋的。

跳起來,兩腳就朝馮破天肚子踹來,完全不顧及馮破天肚子前抱著一個小女孩。

“雜種,你敢給老子下陰腳,日你媽,老子弄死你。”趙春罵完,雙腳就快踢到馮破天抱著的柳藝馨後背了。

盡管趙春是踢他而來,但目前卻是先對準著柳藝馨,自己的女兒自己就是後悔以前四年沒有陪她成長,充滿了愧疚,再者也是逆鱗。

這種狀況下,趙春這種舉動,無疑是找死。

雖然他隻是一個平凡人,馮破天不想對這種小人物下死手,可這一下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你這種不開眼的小雜碎,就是欠教訓!”

馮破天說完,猛的抬腳。

速度快到如同一抹殘影,下一秒,哢擦一聲,趙春捂住腳脖子,竟然就飛出去了,摔在地上鬼哭狼嚎起來。

這一腳,快如鬼魅踢在趙春腳脖子上,他右腳腳腕兒已經骨折了,發出殺豬似的慘叫。

“兄弟幾個,給我報仇啊!”

“弄死這王八蛋!”

趙春在地上打滾兒,趕緊叫其餘人來對付馮破天。

那幾人雖然看出馮破天厲害,但也沒往超凡者這邊想,於是抱起桌椅板凳就想來砸馮破天。

“你他媽是哪根蔥啊?啊?敢打我們人?”

“能打不得了是不是?給老子跪下唱征服!”

幾個人大叫著,亂七八糟砸來。

隻是,這等手腳哪裏是馮破天的對手,他甚至都抬不起多大的興趣對付這些普通人。

隻聽到砰砰幾聲,那些桌椅板凳怎麽來的,就是怎麽被馮破天當場踢成幾截險些粉碎開的。

一個個,手上很快就隻剩下半截殘缺的家具捏在手裏,感覺馮破天那幾腳要是踢在人身上,估計腸子都能給踢斷,屎都能給踢出來。

這一下,一個個直接當場嚇呆了,是動也不敢動了。

有兩個膽小的,咕嚕嚕直咽口水,尿都快流出來了!

“大哥,誤會,這不知道你這麽能打,我們哥兒幾個認錯道歉。”

“別打了行不?”

當即,就有人腳心發軟,給馮破天討饒。

馮破天冷冷看著這些人:“立即給我滾出柳府,要是一分鍾後再敢讓我看見你們,我不介意讓你們都當個殘疾人。”

這話一出,幾個人屁話也不敢說,慶幸逃過一劫,趕緊架起趙春,轉身就走了。

一路上自然是心裏扼腕不已,這暴發的錢沒弄到,把原本的紅木家具也賠進去。

別提多心裏多惱火了。

特別是那趙春,一路被其餘人責怪不已,心裏窩了一肚子氣,隻覺得運氣背得要死。

可自然也是不敢回頭再找馮破天麻煩。

倒是柳家府邸,馮破天這邊,這樣一來他和劉老三也算是互相有了好感。

另外,自然又收獲了小家夥柳藝馨的好些崇拜之情,自己的爸爸真的是很OK哦,打跑壞人的本領真的是一流啊。

柳藝馨看著man man的爸爸,都要流口水了,爸爸真是可愛又厲害。

“那個,這位先生,剛才謝謝您。我開始對您出言不遜,沒想到您還肯出手幫忙。”

“要不是您,怕是夫人和我,都要遭殃了!”

對於馮破天出手相助,劉老三自然是銘記這份恩情。

馮破天倒沒有其餘的過多廢話,他隻是看出劉老三這人很可靠。

柳沐萱如今想在江中稱雄,手上最需要的就是忠誠可靠之人。

馮破天倒是有意拉攏此人。

“劉老是吧,您倒不必客氣,您比我年齡大,犯不著對我尊稱。”

“我叫馮破天,實不相瞞,您的忠誠倒是這個時代很珍貴的品質。而我和您一樣,和薛夫人都是大有淵源。”

“我倒真不是柳家的下人。您可以這樣理解,柳沐萱小姐、柳賀春先生和我都很熟悉,我們是朋友。”

馮破天這麽一說,劉老三倒是瞬間動容起來。

他表情突變,從馮破天對他的尊稱也是“您”這個字來看,倒真足以彰顯這個年輕人的禮貌。

而他和大老爺大夫人甚至柳小姐都熟悉,倒是著實令劉老三也瞬間恭敬起來。

他這種人,向來知道長幼尊卑,馮破天真要是說的這樣,他劉老三麵對馮破天,也不過是一介下人罷了!

“馮先生,剛才真是多有得罪了。您是老爺夫人和小姐的朋友,千萬不可尊稱我。您直接叫我劉老三或者老三都行!”

劉老三趕緊說道。

馮破天笑笑:“是麽?我這人可不拘小節,既然你叫我不尊稱於你,我可就真答應了。當然,公平起見,你把我也看作一個晚輩,也別尊稱我可好?”

劉老三見馮破天這樣說,當時更是受寵若驚,總感覺馮破天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氣質。

他隱隱感覺,眼前的年輕男人一定大有來頭,而且涵養素質都很好,這個男人,將來一定大有可為。

“嗯嗯,您是老爺他們的朋友,我們就該尊卑有別。要我胡亂稱呼你,被大老爺知道,怕是多半要責怪我了。”劉老三還是不敢輕易改口對馮破天的尊稱,小心翼翼的說道。

馮破天隻好把臉板起:“劉老先生,您要真這樣,我還是也繼續尊稱您吧。當然,我也可以理解為您看不起我,根本不願意聽我的建議!!”

馮破天這一頂高帽子下來,可怕劉老三給嚇怕了。

當即隻有無奈的歎氣,苦澀一笑:“哈哈,好吧,好吧,罷了!馮先生,我可不敢不聽你的建議。既然這樣,我還是聽你的,正常稱呼吧。要馮先生以後對我有劉老三有任何吩咐,你照說就是。”

話雖然如此說,劉老三心裏倒也覺得有些意思。

這您和你,就少了下邊一個心字的差別,卻是稱謂之上頗有講究。

心字您專門是尊稱別人,而少了個心的“你”字,則是很普通的稱謂用語。

他一個下人,有一天居然會為了這和一個頗有身份的年輕人糾結這,倒也不得不說是好笑。

這時,就聽馮破天說:“老三,你還別說,我還真有事情麻煩你。”

“你看裏麵起火,柳賀春先生和柳沐萱小姐都去裏麵去了。現在麻煩你把薛夫人和這小女孩看好了。”

“我現在需要立即進去看一看,很快就回來。你放心,有任何變故,你就大叫一聲,我耳朵尖,能聽到的。”

有劉老三守住薛梅和馮藝馨,馮破天倒是能分身進去看看了。

如今柳家的錢財被柳應熊卷走,柳家財大氣粗,旗下公司賬麵和資產等等不知多少,這要出了經濟危機,流動性困難,那傷害性真的就是恐怖了。

怕是柳家崩盤也完全有可能。

相比起這,當務之急,給薛梅在火堆裏找解藥,反而是顯得弱了一檔了!

畢竟,解藥這種東西,他馮破天費點力氣,也有別的辦法的。

很快,馮破天放下柳藝馨,就朝裏麵衝去。

不過,人到半路,柳賀春和柳沐萱倒是出來了。看得出來兩個人麵色非常不好看,這一趟行程,肯定是不如意了。

“沐萱,怎麽樣了?解藥找到了麽?”

馮破天問道。

柳沐萱攙扶著柳賀春,柳賀春淚如雨下,顯得非常傷心。

“破天,火勢剛才燒得還不是最大,爸爸冒死衝進去搶救了一點解藥出來,可是卻已經是燒成炭化了。即使是靠科學手段去分解裏麵的成分,怕也是做不到了。嗚嗚……”

說完這,柳沐萱卻也是低低的哭了起來。

馮破天趕忙把那黑色的,指甲蓋大小的炭化解藥捏在手裏,少時他寬慰道:“這個倒也沒完全那麽死心。估計我有些把握。”

“這件事情我會盡快安排解決。另外,當務之急,怕是你們先別操心這解藥了。”

“柳家最大的危機,怕是提上日程了!解決不好這,你們都得進監獄!!!”

柳應熊卷款跑路,那麽股東多少會受連帶責任,柳賀春和柳沐萱都是柳家的股東,雖然這些年被打壓,但這是不爭的事實。

要是出現流動性危機,合作商和其餘股東或者員工鬧事,那麽連帶責任下, 找不到柳應熊,就隻有柳賀春和柳沐萱背鍋了。二人坐牢進監獄都是完全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