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善突然抱住她:“你是我第一個動心的姑娘,我會保護你,哪怕你隻是在利用我,我也會心甘情願的去護著你,”最後那句話慕容善沒有說出口。
紅笙見慕容善不像之前那樣冷著臉,走在前頭去給公主牽馬便小聲問道:“公主你和侯爺和好如初了?”
清瀲說道:“是又不是,隻是緩和一下,要像之前那樣還得多用心。”
兩人騎馬並肩走了一路,直到快到避風台才分開,淩月陪這楚歌說話,看到慕容善回來了,她說道:“公主,淩月失陪了。”
楚歌看到慕容善回來,怕他過來便說道:“嗯,你去吧,淑姑娘你回去吧。”
甄淑儀說道:“臣女告退。”
“你回來了,”扶月在楚墨的寢宮門口等了好久才看見一臉疲憊的回來,扶月立馬上去。
楚墨說道:“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扶月和他手牽手走進寢宮:“我知道你最近忙,我們都沒有什麽時間見麵,陛下現在倚重你,你越是忙就越代表你在在陛下心裏越重。”
楚墨說道:“正因為這樣我不能掉以輕心,後位如今空虛,太子又沒有上進心,如不是趙家在後麵撐著,太子之位還輪不到他。德妃在父皇麵前說了幾句好話,父皇就打算把楚辭調回天啟,人還沒來王府都開始收拾了。不過好在,父皇已經封了我做王爺,隻是有了封號就要有自己的府邸,到時我搬到宮外去住,可能就沒那麽多時間來看你了。”
扶月說道:“這有什麽,歌公主懷孕之後朝霧公主時常出宮去看她,到時候我跟公主求一下,公主自然就帶我出宮,我也就能去看你了。”
梅兒說道:“郡主,他們進去了,奴婢看他們這段日子就是沒怎麽見都是如膠似漆的,咱們這麽做真的有用嗎?”
穆霏依說道:“怎麽沒用,蕭扶月幾次和秦王私會都被墨殿下逮著正著,他為了表現自己的大度和對她的信任,這表麵上是沒說什麽,可這心裏早就有了一個疙瘩。隻要我們在添上一道,他們兩個分道揚鑣那是遲早的事,我記得秦王這次好像要來天啟為裕容公主慶生,墨殿下也要搬入新府邸,我隻有抓住這個機會,一切都會如我所願。”
梅兒喋喋不休道:“郡主說的是,不過郡主奴婢實在為您不值,您有家世有相貌為何非得在墨殿下身上浪費時間。萬一他一心撲在蕭扶月身上,您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穆霏依咬牙切齒道:“那又怎麽樣,如果到時候真的變成那個樣子,就是搶就是刀架脖子上,我也要把他的人搶過來,蕭扶月算個什麽東西。”
楚歌的肚子開始隆起,瑩貴嬪順利誕下一位小公主,賜名楚姝,瑩貴嬪還念著之前死去的小皇子楚珺,顧為朝思公主。鄭王楚辭帶著一家也從黔州回來定居天居,德妃和楚歌高興的合不攏嘴。
天氣開始冷了,這一年也算是走到盡頭了,太後的去世不到一年,這宮還得按著之前的禮數來。“”
“鄭王兄回來你怎麽突然想起要搬到公主府去住,”清瀲看著楚歌新布置好的房間。
楚歌嘭的一下把茶杯放桌上,她說道:“別提了,那個嫡母就知道給我找晦氣。”
自從楚歌懷孕後,江周氏對她是體貼入微每天個給她變著法坐好吃的補身子,那嫡母江朱氏是個見不得人好的,見她懷孕夫妻不能同房,她居然想給鶴瞳塞小妾進房。楚歌在江家敬愛公婆,每日按時請安做滿一個兒媳該做的事,江朱氏覺她好欺負,竟想學著楚兮之前的那個惡婆婆那樣納自己娘家侄女做妾,還想是做貴妾。楚歌頓時就火了,嗆了她幾句,她平時柔順突然發起來,江朱氏愣是懵了。見著侄女入門無望,她又想了一計,把自己身邊一個正值妙齡,貌美如花的侍女給送過來了,說是服侍鶴瞳晚上批文,卻在他的茶水果子裏下了藥,營造一副鶴瞳強了那侍女的模樣。楚歌在宮裏什麽陰謀詭計沒見過,幾句話就讓那侍女自己說出事實真相,讓她發賣到花樓去了。至於江朱氏父親之前還因為江淮安的事,徹底得罪了石家,心裏火氣一直沒發出去,晚上回了房間隻聽見江朱氏哀嚎,才知被打了一頓,江南村又憶起江周氏從前的好,掌家權便到了她手上。
清瀲笑道:“姐姐就是做一朵薔薇,看著小小巧巧,溫順可人,其實紮手的很。”
楚歌笑笑,她說道:“我早就不想在江家住了,現在大夫人給了找了這麽個機會,我正好借著養胎為由搬出江府。”
清瀲喝口茶,“姐姐,你看到鶴瞳和那個侍女睡在一起的時候,你會不會相信你背叛了你。”
楚歌毫不猶豫道:“我當然不信,他能為我舍棄妖身一身的修為,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和我一起白頭偕老我為什麽不相信他,我都認識他四五年了,他隻有眨眨眼,我就知道他要說什麽。”
清瀲低頭道:“我若有姐姐這麽好的福氣就好了。”
楚歌八卦本性出來:“你怎麽說起這話了,你才多大點了啊,你不會已經和誰好上了吧,讓我猜猜,肯定不是衡表哥,他對你有意,可對你來說他一看就不是你的菜。”
清瀲笑道:“姐姐別念了,後日父皇安排了家宴,姐姐可要進宮赴宴?”
楚歌摸著肚子:“我可能不去了,都已經入冬了,雪沒下來,這雨倒是連下幾天,我如今懷了,要是去宮保不準路上有結冰或者其他的,要是摔了危險就大了。”
“姐姐想的周到,鄭王妃嫂嫂也好久沒見了,華兒聰明都會學著說幾句含糊不清的話。她昨兒還說等一切安定了,就來公主府看你。”
楚歌高興:“那好呀,其實一說生孩子我這心裏挺慌的,上次聽到嫂嫂生華兒的時候,我光聽聲音都覺得疼,比被刀割還疼。”
清瀲說道:“姐姐肚子都這麽大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還是乖乖把孩子生下來,這疼也就是一時的,忍忍就過去了。”
楚歌掐她手背一把,說道:“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等到你生孩子的那天,你要是敢叫疼我就笑話你一輩子。”
清瀲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小宮女窩在牆角哭哭啼啼的,紅笙說道:“粉蝶你怎麽哭哭戚戚的,我們不在有人欺負你了嗎,若是有的話,說出來公主給你做主。”
粉蝶說道:“奴婢說出來公主也沒法為奴婢為主,”粉蝶哭著說出緣由:“奴婢有個姐姐叫落蝶,在太子宮中當差,那日姐姐給太子送筆墨,太子誇了姐姐幾句長的好,卻不想被太子身邊的趙妃娘娘聽見,一口咬定姐姐勾引太子。沒過過久玉妃娘娘宮裏少了一支紅寶石簪子,結果在我姐姐房裏發現,趙妃不聽姐姐辯解,趁太子殿下外出,將我姐姐活活打死。聽被叫圍觀的人說,我姐姐渾身是血,慘不忍睹,起初還叫幾聲,直到後來氣絕身亡。”
清瀲吃驚,她說道:“太子哥哥身邊的那位趙妃確實是不好惹的,你別傷心,我現在也不能為你做什麽,我一會兒讓芍藥替你去一趟東宮,幫你把你姐姐的屍首要回啦,你也好將你姐姐安葬下去。”
“奴婢多謝公主。”
“這趙玉蘭還是那副老樣子,隻要楚昊看上誰家的姑娘,誰就要遭殃,雖然說是個宮女。可她趙玉蘭是高門貴女出身,也該知道人命的重要,怎麽能說打死就打死。”
紅笙一回來就提粉蝶的姐姐落蝶打抱不平道,清瀲脫去身上的披風,“她若知道人命的貴重,就不會把金明珠推到荷花池裏淹死。”
紅笙說道:“說的也是,現在隻要在蕭姑娘的麵前提到金姑娘,她對趙玉蘭就恨的牙癢癢。”
清瀲歎氣道:“換作我我也會恨趙玉蘭,金明珠單純善良,是個大方的姑娘,先是被楚昊騙身又是被趙玉蘭推下荷花池,白白丟了命真是可惜。”
雲香看著趙玉蘭手裏那支金燦燦的金釵,說道:“這宮裏新製的三尾鳳釵就是好看,娘娘要是戴上它出席今晚的家宴,一定能豔壓群芳。”
趙玉蘭卻沒有帶上的意思,她看了半晌,最後戴在了雲香的頭上,她笑著說道:“雲香戴上,也是特別的好看。”
雲香臉都嚇白了,之前有個宮女太子隻是誇了她幾句,娘娘就把她打死了,雲香臉上虛汗直流,她連忙取下頭上的鳳釵,跪下說道:“娘娘,奴婢怎可陪這鳳釵。”
趙玉蘭牽著她的手:“你別怕,你是母親給我親自挑選的陪嫁丫頭我最是放心,太子殿下已經納了董家姐妹,如今又納了三位美人。就連裴曦,把自己身邊的一個丫頭打著生兒育女的名號送上了太子的枕邊。你是從府裏出來的,比起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我要放心多了。”
雲香低頭,哀哀道:“娘娘,奴婢真的不行,夫人若是知道了,會剝了我的皮。”
“都叫你別怕了,我會和母親說清楚的,我也知道我待你不薄,你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肯定也會記著我的好。將來你要是給太子殿下身個一兒半女的,我也會把他們帶親生的養。”
雲香不太情願,她企圖在掙紮一下:“娘娘,奴婢……”
“雲香你平日裏是最聽話,今天這是怎麽了?”趙玉蘭開始失去耐心,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耐煩。
雲香低下頭,道:“奴婢明白了。”
“這才對嘛,”趙玉蘭笑道,太子殿下越來越花心了,他來的自己的宮中時,每每都會借著機會,占占雲香的便宜,把她收進後宮是遲早的事,倒不如自己乖覺些。
慕容善剛從常冥司回來,淩月便激動的跑過來說道:“表哥,你看這個好看嗎?”
慕容善乍一看發現她突然破天荒的上了胭脂,慕容善沒說話,她掏出小鏡子自言自語說道:“淑儀姐姐說過,這是天啟現下最流言的滿月妝啊。”
小丫頭很傷心的樣子,慕容善說道:“你這個樣子很好看,你若是喜歡胭脂,我明兒就帶你去翠顏坊,選一些新進的胭脂。”
淩月激動的抱住他的胳膊說道:“我就知道表哥待我最好,今天我做了表哥愛吃的紅燒魚,這是我特地和廚房的石媽媽學的,表哥一會兒得多吃點。”
慕容善靠在椅子上說道:“太後喪期未過,太子便忙著納美妾充實後宮,明明是風雨中瓢潑不定的一隻弱蟻,卻還不知危險逼近。”
掠影說道:“太子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皇後為他挑選了最好的太傅,依舊沒能把他教導的如司空那樣。”
想起那幾樁被楚昊搞砸的事情,慕容善說道:“太子是忘了自己是怎麽爬上這寶座的,趙司空保住皇後的命尚可看成兄長保護妹妹。可他不該威脅陛下,立楚昊做太子又如何,他雖嫡子可並無半點智慧。”
掠影說道:“若是要他繼承大統,我們常冥司怕是要忙的。”
兩人說著,淩月在門外說道:“表哥,我可以進來嘛?”
“表姑娘來了,”掠影收起桌上的案文。
紅笙跟在清瀲後麵說道:“公主您走慢點,嘉慶殿離我們晨夕宮不過是幾步路的事,您走這麽急好像要遲了似的。”
清瀲說道:“你還說呢,我不過小睡一會兒,你都不知道及時叫我,一會兒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常樂和楚玉迎麵過來,常樂見了她親昵道:“原以為就我和玉兒遲了,沒想到妹妹也在後頭。”
楚玉對她卻是視若無睹,常樂暗裏拉了拉她的衣袖,楚玉反而把頭轉過去。
清瀲率先說道:“姐姐今天這身即喜慶又好看,宮裏新進了一批綾羅綢緞,正好我得了幾批上好的送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