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影說道:“屬下已經派人四處尋找他們的下落,屬下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他們。”
“好好派人找找,一定可以找到他們。”
“你這是怎麽了?”淩月看著氣喘籲籲的趙磊。
趙磊放下手中的東西,他說道:“我剛才看見雪衣侯身邊是掠影了,辛虧我跑的快,不然被他抓住就功虧一簣了。”
淩月驚喜道:“他來安國了?”
趙磊說道:“掠影是雪衣侯的貼身侍衛,隻要他在的地方,雪衣侯就一定在。”
淩月說道:“他做事最講究的就是速度,我估計這裏很快就會被他發現了。”
趙磊說道:“那我們該怎麽辦?”趙磊找出被藏起來的劍,說道:“如果到時候真被他們發現,你帶著太子離開,我在後麵掩護你們。”
淩月笑道:“收起你這劍吧,你是打不過他的。”
趙磊說道:“那我該怎麽辦?”
淩月淡淡道:“這事多簡單啊,你帶著太子到皇後娘娘給你們安排的地方住兩天。”
趙磊說道:“你是要我和太子進宮?”
淩月說道:“進宮多不安全啊,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隻要到隔壁小院多少幾天就可以了。”
趙磊說道:“隔壁那個小院?你說的對,最危險的地方就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並不知道她是誰,在他關上大牢裏的那段日子裏,他曾經想過一了百了,可是她突然出現把他和太子一路順風的帶到了安國。
楚玉的葬禮上,清瀲對李賢說道:“楚玉姐姐的事情,請賢世子節哀順變。”
楚歌抱著那個孩子說道:“賢世子,這孩子沒了母親,以後就靠你來照顧他了。”她是看不慣楚玉,但也隻是一些捏酸吃醋的事情罷了,她突然就這麽死了,楚歌還是有些不適應,楚玉今年也沒多大。
清瀲問道:“賢世子給孩子取名了嗎?”
李賢擠出一抹笑:“我和她雖然沒什麽感情,但她畢竟是為了給我生孩子而死,做人不能太絕情,我想就叫他懷玉,也好讓他能夠記住自己的母親。”
送楚玉下葬,在回去的路上,楚歌靠在清瀲身上,她說道:“這人真沒意思,說死就死,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
清瀲淡淡道:“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這都是她的命。”
楚歌說道:“你說,我要是又那麽一天,我的孩子該怎麽辦?”
清瀲呸呸幾聲,她說道:“姐姐年紀才多大,姐姐怎麽也要個長命百歲,兒孫滿堂,享盡天倫之樂才會壽終正寢。”
楚歌說道:“我這可不是跟你開玩笑,我這是想清楚了才這麽說的,你想一下啊,這人最多也就一百歲,年紀大了,幹什麽都不方便。”
清瀲說道:“姐姐想的都是幾十年以後的事了,太杞人憂天瑞,姐姐想這麽多還不如想想怎麽過好當下。”
“唉……”楚玉一路唉聲歎氣的回到江府,清瀲順便進來坐坐,卻看到丫鬟說有說有笑的從她們麵前過去。
楚歌叫住她們,說道:“你們在笑什麽呢?”
她們行禮道:“奴婢參見公主,朝霧公主。”
楚州再次重複問題,她說道:“我問你們,你們在笑什麽?”
“回公主的的話,是因為二公子房裏的段姨娘,前陣子生了以後小公子,老夫人體恤她坐月子不方便,便把小公子抱到二少夫人房裏養,不想段姨娘誤解了老夫人。以為是二夫人要搶小公子,便到二少夫人房裏去鬧,老夫人聽了很是生氣,把她從二夫人的院子拖回她的巧繡院,說是要禁足一個月。”
楚歌慍怒道:“主人間起來矛盾,你們竟然在背後偷笑。”
清瀲說道:“算了吧,姐姐,想必是段姨娘在二少夫人院子鬧的厲害,醜態百出,才惹的這些小丫頭背後取笑。”
“妹妹說的是,”打發了那幾個丫鬟,楚歌說道:“清瀲你可是把我坑著啦,蕭扶月也是小官之女出生,可她溫柔大方又識大體,她那個表妹和她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大夫人本就看不慣她,她還仗著江淮安對她的寵愛,不是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大夫人沒少背後說我的壞話。”
清瀲笑道:“當初讓她江家的門,一方麵是因為扶月姐姐曾經求過我,我不好拒絕她才讓姐姐來說這個情,我欠姐姐的人情,我一定想辦法還。”
楚歌說道:“這句話我喜歡。”
之前李賢留在是天啟是因為娶了楚玉,如今楚歌死了,他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加上傳來老侯爺身體不好的消息,楚州便放他離開天啟。
李賢帶著懷玉離開了天啟,楚歌送他到城外,最後實在走不了,她靠在窗前,說道:“這下好了,走的走,嫁的嫁,以後跟我說話,陪我玩的人沒幾個。”
清瀲說道:“還有我啊。”
蘇嬤嬤看到清瀲回來,她笑眯眯的說道:“公主回來了,正好奴婢給你新做了一件衣裳,你最近又長高了,以前的衣服也穿不了多久了,我這個是新做你快試試,要有不合適的地方,奴婢在改改。”
蘇嬤嬤給她做的是一件鵝黃色的宮裝,上麵繡了一朵朵蘭花,還有幾隻顏色素淨的胡在蘭花周邊盤旋。清瀲說道:“不用了,嬤嬤從小就照顧我張大,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你做的衣服,我肯定穿得。”
蘇嬤嬤更加的高興了,她說道:“公主上一年年長大,奴婢是一年一年老了,趁著眼睛還能看見,奴婢給你多做幾件衣裳,你穿著也好看。”
清瀲點點頭,“嬤嬤今年還不到四十呢,你還年輕著,以後別在說什麽老不老的話了,”清瀲讓她坐下給她捶背。
蘇嬤嬤笑嗬嗬道:“公主懂事了。”
清瀲給她捶背說道:“嬤嬤和我母妃是怎麽認識的啊?”
“我那會兒家境中落,家裏吃不飽飯,隻好入宮來做宮女,可惜家道中落什麽都沒有,找不到途徑進宮,我差點就打算冒死混進宮裏。是回家省親的淑妃娘娘幫助了我,她憐憫我身世可憐,就把我帶回宮裏。”
清瀲說道:“蘇嬤嬤,我想問的不是淑母妃,是我的親生母親。”
蘇嬤嬤愣了一會兒,她說道:“我是後來才認識的珍妃娘娘。”
清瀲卻說道:“嬤嬤別騙我,母妃把什麽都告訴我了。”
清瀲說道:“你是我的親姑姑對嗎?”
遙遠的安國,慕容善帶著掠影和幾個侍衛在小巷中挨家挨戶的尋找著趙磊和楚昊的下落。
掠影說道:“屬下之前懸賞過,有人告訴屬下,他們就在這個地方,怎麽如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慕容善說道:“在繼續找找,也許他們現在就躲在哪裏默默的看著我們。”
一行人又找了一圈,直到在一戶人家門口聽到有人彈琴,慕容善說道:“這是大瀝是曲子。”
掠影見狀推門而進,院中栽了一顆梨樹,院中一個白衣女子麵對著他們,她素手纖纖輕奏樂曲,麵對有不速之客闖進來,女子的反應十分冷靜。女子手上輕柔的曲子開始變得沉悶,琴聲入耳,掠影感覺眼前一片模糊,好像看之前死去的兄弟在像她招手。
女子手上的曲子節奏越發的快了,慕容善又一柄短劍挑斷了她的琴弦,女人手上一頓,她轉過身來說道:“好久不見了表哥。”
“是表姑娘?”掠影詫異之餘,帶著侍衛離開院子,淩月摘了麵紗,她笑道:“我們很久沒見麵,表哥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慕容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淩月笑笑,她說道:“這個地方又是表哥以後一個人的地方我想去哪就去哪,表哥什麽時候表現的這麽寬了。”
慕容善環顧四周,他說道:“你和他們說什麽關係?”
“這個還得多虧了來令狐白,他打傷了我,原想著過幾日便回到原本的地方,可是我半路現了原型,被一個人族女子給救了去,她救了我,我原本是想報答她的,可是她什麽都不要,隻是求我救他哥哥一命罷了。”
淩月說的自然不是真話,她想知道如果表哥知道劫走楚昊趙磊的是自己,表哥他會這麽做。
慕容善皺眉:“你救了不該救的人。”
淩月說道:“她救我一命,我總不能不管她吧,她在這個世子隻有這一個親人,難道這一點小小的要求,也要我決絕她?而且表哥你來遲了,他們昨天就走了。”
慕容善說道:“既然他們走了,你跟我回去吧。”
“回去,回去拿那?難道表哥你忍心把我交給那群老家夥,”淩月抓住慕容的手,她說道:“表哥,當初我娘死的時候,你答應過她,會照顧好我的,而現在你居然要把我交給一群老家夥,把這是想讓我死嗎?”
淩月眼中帶淚,慕容善好言好語的說道:“你以為你這樣一直躲下去就沒有事了嗎,他們遲早會發現令狐白偽造你假死的事情,到時候事情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
淩月鬆開他後退道:“你說來說去,就是想讓我死,這樣我就不會挨著你和楚清瀲了嗎?”
“我是你哥哥,我怎麽舍得讓你,隻要你回到狐族,我自然有辦法保住你。”
淩月後退,激動道:“不,我才不信你,你以前不會這麽對我的,你現在心裏都是楚清瀲,她不愛你,你為什麽還要陪著她。”
慕容善說道:“淩月你聽話,哥哥真的會保護你的。”
慕容善話音剛落,淩月一下子跑到屋子裏,慕容善追了進去,但淩月已經從窗戶逃走。
淩月一刻不停的跑到林中,確定慕容善不在後麵,她才在林中坐下,她無力的靠在一顆樹下,她說道:“娘,你看看啊,表哥他變了,他明明說過會保護我的,可如今卻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要置我於死地。”
淩月回想起當初第一次見表哥,是娘親第一次帶她去人間,她第一次見到表哥。那時候表哥已經十九歲,大了她九歲,她在狐族長大,見過很多俊美的腰妖精,可是第一次見表哥,娘帶著她在人間小住一段日,經過那段日子的相處,表哥不知不覺的住進了她的心房。
淩月傷心之際,忽然有一股殺氣正向她襲來,淩月起身,頭頂不知何時已時一片烏雲,淩月的四周開始又狼群出現。
一個灰衣男人走在最中間,她警惕道:“你是誰?”
蒼穹說道:“淩月,我是狼族少主蒼穹,我弟弟有心娶你為妻,你不但不嫁,還打傷他。”
淩月冷笑:“原來他還沒死啊。”
蒼穹:“你……”
“侯爺,您慢點,”掠影跟在慕容善後麵,侯爺剛才還好好的,怎麽表姑娘突然間就不見了。
慕容善騎著馬,在這片偌大的樹林裏該怎麽找到淩月,“嘩啦,”東邊的樹林裏的鳥兒突然慌慌張張的飛出隱蔽的樹林。
慕容善隨著去了東邊的樹林,淩月渾身是血,她腳邊的狼妖屍體不計其數,她漠然道:“你們狼族都隻有這點本事嗎?”
蒼穹說道:“你別高興太早,剛才那個不過是熱身罷,”蒼穹是下任狼王,自幼被嚴格培養,比起半吊子的弟弟不知道強了多少。淩月都是跟著母親一起住,為了保護她,舅舅便不要求她和其他姐妹一起學習法術,盡管她後來學會了禁術,可是跟蒼穹比,淩月差了十萬八千裏。
蒼穹隻是用了三層裏,淩月便開始吃起虧,蒼穹見狀笑道:“你剛才不是還挺厲害的,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糟糕,剛才蒼穹用狼群攻擊我一定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消耗我的體力。”淩月現在恍然大悟,她說道:“沒想到,你剛才是早把我算計上了,你真是卑鄙。”
“卑鄙?比起你,我不知光明磊落了多少,我可從不背後捅人刀子,更不會下咒害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