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燕歸樓把她帶到了一間比較偏僻的禪房,裏麵是一個穿著杏黃色衣裳的的中年女人。臉上帶著一塊白色的紗巾,以遮住她燒傷的臉,可清瀲還是認得出她就是秀秀。

看到燕歸樓進來,秀秀著急的問道:“燕公子你說要帶我見榮陽公主,她在哪?”

燕歸樓把清瀲往前一推:“她不是就在你麵前嗎。”

看著這個不滿十五歲的小姑娘,秀秀警惕性的往後退一步,“時隔十四年,榮陽公主也該是個二十七八的大姑娘,怎麽會這個小姑娘?”

對於秀秀的不信任,清瀲緩緩道:“秀秀姐我真的是榮陽,隻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在以前的那個榮陽,我見到你的第一句話就是誇你的眼睛好看。你是我姐姐除了琴瑟以外最信任的人。你最喜歡繡蘭花,我還找你要過一個繡滿蘭花的荷包呢,你右手上有一道疤是因為我不懂事害你被熱水燙傷。”

秀秀看著手上那道淺淺的疤痕,這個的確是被熱水燙傷。

“而且,我還知道,你進宮是為了病重的母親,為了給她治病。”

知道二人有話要聊,燕歸樓識趣的走到外麵。

秀秀不可置信地坐在地上,顫動著聲音說道:“你…你真的是榮陽公主,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清瀲蹲下:“為了活下去更為了給姐姐報仇。”

“嘩啦,”聽到裏麵傳來摔東西的聲音,燕歸樓趕忙進去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清瀲坐在地上,淚珠子一個勁兒的滾落在她水紅色的衣服,清瀲恨恨道:“她怎麽可以這麽心狠,翰兒還那麽小。”

秀秀伏在地上,悲愴道:“公主一定要為公主討回公道,否則也不枉奴婢躲躲藏藏這麽多年。”

“公道,我不僅要為姐姐討回公道更要讓她後悔。”

“咚~”

沉悶的鍾聲響徹山林,清瀲早上就來了,如今已快下午下山少說也要半個時辰,清瀲告別了燕歸樓。

“我不宜多留,秀秀姐就拜托表哥照顧了。”

“我會的,”燕歸樓千叮嚀萬囑咐:在宮裏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遇到了什麽麻煩需要我幫的我一定幫。”

兩人又說了一些才珊珊離去,清瀲坐在馬車上開始計劃如何整治皇後,紅笙就坐在她旁邊。從廟裏出來就不見公主說一句話,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像平常那樣說話逗逗她,因為她此刻需要的是安靜。

昨晚下過雨路上濕滑泥濘,馬車慢吞吞的行駛在彎曲的山路上。

看到外麵的情況紅笙放下窗簾轉身說道:“我估計咱們得在天黑才能進城了。”

清瀲點點頭,“慢點也沒關係安全重最要,”她話音剛落,原本還平穩的馬車突然劇烈顛簸。清瀲一個不穩撞在了車裏的小桌子上。

外麵趕車的車夫驚慌失措的喊道:“不好了公主,這馬不知道怎麽了瘋了,小人拉不住了。”

紅笙掀開車簾出去推開車夫,抓緊了韁繩質問道:“好端端的馬兒怎會發瘋。”

那匹馬兒力氣大的很,紅笙繞是使勁拉它也拉不住。

掠影陪在自家主子身邊,不解道:“候爺怎麽想起來天翟寺了,您以前不是不喜歡來廟裏嗎。”

雪衣候慕容善淡淡道:“我來替母親還願。”忽聽見身後傳來馬兒的嘶鳴聲,兩人扭頭往後一看,隻見一輛馬車橫衝直撞的往他們這邊來。主仆二人連忙躲開,

看著馬車離去,掠影不悅道:“這才一年沒回天啟,這些貴族紈絝子弟可是越來越大膽敢在山路上橫著走。”